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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掠奪霜心》 / 嘉恩 / 第7章 / 共10章

夜深,該是入寢之時,然而卻有兩人不成眠。

白霜躺在牀上背對着武煌,心臟不知怎麼搞的,一直在狂跳着。之前她不是還會主動去接近他的嗎?怎麼現在會變成這樣!根本就不敢去接近他,真不明白自己啊!

武煌背對着她也不成眠。都過幾天了!他還是沒有辦法入眠。只因爲她就躺在他的身邊,他只需轉過身去,便可以將她抱個滿懷,但是他卻不願這麼做,寧可做個該死的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是不!多麼該死的四個字,一直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使得他夜夜不成眠。

白霜緩緩地轉過身去,看着武煌的背影。

武煌自然知道她的動作,佯裝熟睡,再暗中看她想要做什麼。

白霜看着眼前寬闊的背影,緩緩地伸出手,想要觸摸他,卻又害怕會驚醒他,到時候尷尬的可是自己。於是她的手就這麼停在半空中,最後垂了下來。

以爲他熟睡了,她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唉,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搞的,明明你就是我的夫婿,與你相處應該是多年了,卻每每見到你都會心跳加快不已,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子。我是不是病了呢?

“若我真是病了,爲什麼我又會搞不清楚自己患的是什麼病,或許……這就是心病吧!之前你問我對你的情意,那時我還不太明瞭自己對你的感覺,就只是覺得你人並不壞,滿喜歡你這人就是的。”

她輕嘆口氣,“但是,現在我開始覺得……對你真的不只是喜歡罷了,或許我真是深深愛上你了……”

一顆心滿滿地都是他,又豈是“喜歡”兩字可言的!

在乎他,擔憂他,喜愛他……對他的感覺越來越多,且持續增加中,這樣子不止是喜歡他,她真的是愛上他了。

所以,她今天才會開口問他,何時他們可以有個小娃娃啊!

不然,誰會甘願替個陌生人生個娃娃?

“那麼……你對於我的情感又有多深呢!”他好像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些什麼愛語,只是偶爾會對她調情而已。

想到他對她的調情,她不禁鮮紅着雙頰,盪出一抹羞赧的微笑來。

他送給她的翠玉簪子,是她最寶貝的寶物,一輩子都會好好珍惜它的。

想起簪子,她連帶想起那隻木梳,雖然裂成兩半,但也算是他們的定情之物吧!

她將爲他梳髮一輩子,而他亦是,這是多麼甜美的一項承諸啊!

一輩子,他們要生活在一起一輩子,或許她可以慢慢去習慣他,不讓自己一直心跳加快不已。

想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生娃娃就等以後再說吧!

輕輕地打了個呵欠,白霜倦了,很快就入眠。

武煌聽着身後白霜沉穩的呼吸聲,確定她熟睡之後,這才以緩慢的動作轉過身去,避免驚醒她。

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胸口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在奔騰。

她可知道她在說些什麼嗎?她的示愛,他全聽到了。

她的心裏有他,一顆心都是他,這令他歡喜不過。

當一個人的心裏滿滿的都是那個人,不就正代表着對那人是有情意的!

武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她絕美的容顏,柔聲對她訴說,“我在乎你我喜愛你,這一切的感覺,打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時就再確認不過了。”

雖然他當時有點懷疑,自己真的對她一見鍾情嗎?但是後來回想起來他不會在救了一名陌生女子之後,卻把她帶回住處,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當初就對她一見鍾情。

對於她,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開她了。

今夜,武煌依舊不成眠,淨是滿眼愛意地看着白霜的睡容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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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武煌輕拍白霜的臉頰,“起牀了。我待會要上山去伐木,你要不要跟我一同上山?”

白霜輕揉惺鬆的睡眼,“晤!什麼!”他剛剛說些什麼!

武煌愛憐地看着她,“沒事,那你就多睡一會好了。”他不該叫醒她的,真令人心疼。於是他轉身就要離去。

白霜自牀上起身,看到他要離去的身影,現在她可完全清醒過來了。“我、我會做好早膳等你回來的。”

武煌轉過身,給她一抹耀眼的笑容,“好,我會等你的早膳的。”

白霜見到他那耀眼的笑容,不禁傻了眼,他……真的好俊啊!她頓時心動不已。

看着武煌離去的背影,白霜不由得笑了開來。

他的笑容真的是她今日所得到最好的禮物,令她心情十分愉悅,彷彿無論做些什麼都很順心如意。

風少凡自樹梢上一躍而下,他每天都睡在樹上,讓他直想在樹上蓋間樹屋,長期居住在樹上。

“早啊!”白霜心情愉悅地向他打招呼。

風少凡側着頭看她,“你……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滿臉春風的,是有什麼好事嗎?

聞言,白霜笑答:“是啊,因爲今天看到武煌的笑容。”所以她纔會這麼開心啊!

看到武煌的笑容!“原來他也會笑啊!我之前從沒有見到他笑過,你來了之後他纔會笑的。”他大概用五手指頭就可以數出武煌笑的次數了。

“我來了之後!什麼意思!”風少凡所說的話,她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

風少凡連忙噤聲,暗自吐了吐舌,真糟!他差點將實情說出口。

“沒、沒有什麼意思,是你多想了。我倒是想要請問一下,你打算煮些什麼好料的給我們喫!”他趕緊扯開話題,不希望她多問下去。

一想起武煌正等着她所做的早膳,白霜心裏倒也不去在意風少凡的話有哪裏不對勁。“我想做粥,你說可好?”

“好啊,什麼都行!”只要她不再問他有的沒有的問題就好。風少凡暗自在心頭呼出口氣來。

於是白霜開始忙着煮粥,希望他會喜歡她所煮的粥。

風少幾則坐在樹蔭底下乘涼,還好他腦筋轉得快,不然一切的謊言就穿幫了。

唉,又有誰會料想得到,武煌竟然會和白霜這般情投意合,簡直成了真的夫妻了嘛!真是羨慕喔!

此時,一名男子走了過來,身後還跟了五名壯漢。

風少凡不禁訝異地站起身,阻擋在他們的面前,“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麼!”他認得帶頭的那男人,不就是昨天那個鬼鬼祟祟地看着白霜的傢伙嗎?今天怎麼又來了,而且還帶了五名壯漢,可見是有備而來要搶人的。

何善化見武煌不在,這才壯着膽於道:“我是要來請女神醫治病的。”

風少凡冷哼一聲,“喲,治病也要五名壯漢陪同!我還以爲要來搶人的。”

計劃被人識破,何善化臉色有些羞赧,“這、這纔沒有的事,我、我真的要請人幫我看病的。”他不希望讓佳人對他的印象不好。

白霜輕移蓮足,往他們的方向步去,“怎麼了!來者何人!又有何要事!”見風少凡與來人似乎在爭議的樣子,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她走過來想了解真相。

風少凡一點都不希望她前來,她來只會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沒有你的事,你快回到屋內就是。”他惡言惡行的要趕她進屋。

白霜好生委屈,爲什麼他突然對她兇!她一副輕顰蛾眉的樣子,教人瞧了是萬分的不捨得。

何善化自然更是不捨得,“我……不,在下何善化,長安人土,不知可否有幸請女神醫爲在下看診!”

白霜輕顰蛾眉,“但是我並非什麼女神醫啊!”爲什麼大家都要叫她女神醫!她不過是會辨識藥草,懂得一些治病的方法罷了。

“呃……”何善化可沒有料到她會這麼說,一時傻了眼。

“哼,我早就說過這裏沒有什麼女神醫的,你們就請回吧!”什麼治病!根本就是要來追求佳人的藉口。

何善化聽到佳人這麼說,又聽到這該死的渾小子在一旁起鬨,這下子他真的無法親近佳人了嗎?

此時,何善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眼睛一閉,就這麼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啊!”白霜不禁失聲尖叫。他人原本不是好端端的。怎麼一下子就暈倒過去呢!

而跟着何善化一同前來的五人,連忙將他扶到一旁的樹蔭下。

風少凡見了不禁撇撇嘴,這種騙人的把戲也想騙過他!他早在六歲就這麼騙人了,而會相信的人定是個傻子。

只是,他忘了在這裏真的有位傻大姊——白霜。

“天啊,你沒有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呢!”白霜連忙爲何善化把脈,卻意外地被他伸手握住雪白皓腕。“咦!你不是暈了嗎?快放開我!”她的手腕竟然被武煌以外的男子握住,這令她有種想吐的感覺。

“喂!你這傢伙還不快放開她!”風少凡想要上前分開他們,卻意外地被何善化所帶來的五人給乘機擊暈。

糟糕!他太大意了。

風少凡在失去意識之前,仍然伸出手想要保護白霜,保護她的決心甚強。

“風少凡!”看到風少凡被人擊是,白霜怒氣衝衝地瞪向何善化。“我一心想要救你,而你卻這麼樣地對待我,還擊暈這少年,你到底是何居心!”

何善化不懷好意地看着白霜,“當然是要將你這美人兒帶回府做夫人啦!”

白霜皺緊蛾眉瞪着他,“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我早已嫁給武煌爲妻,你快放開我!”這人知不知羞啊!哪有人像他這樣強擄人爲妻,而她早已嫁人爲婦,他還這麼做,真是不知羞恥。

何善化聽到她所說的話不禁狂笑出聲,“你嫁給武煌爲妻!你真傻,被他騙得團團轉啊!”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她被武煌騙得團團轉!

不知道怎麼地,她的心在狂跳着,總覺得他將要說出口的話,對她而言將會是一大打擊。

“我就直接告訴你好了。我早已派人去打聽武煌的一切,他根本就尚未娶妻,一直都是單身一人,你又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妻子!而且你根本就不是這附近城鎮的人,我向一對由長白山來的老夫婦打聽到你的消息,他們說你是與另一名姑娘從長白山下來的。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你的來歷,還有人說你可能是天界下凡來的仙女,是要來解救蒼生的,那不如就先來解救我吧!打從我在長安城一見到你,我就爲你患了心病。好姑娘,你就同我一起回去做對真正的夫妻吧!”

白霜因爲他的話而震驚不已,一動也不動,就這樣地僵在那裏。

他說了些什麼!他武煌一直都是一個人,從來就沒有娶妻過,那麼他是騙了她了,一直都在欺騙她的感情?

他們不是夫妻,他們本就不是夫妻……

爲什麼、爲什麼他要騙她!爲什麼!

見到她失了神,正是將她擄回去的好機會,何善化於是向那五人使了一記眼,要他們帶她回府。

卻沒有料到在下一秒,一隻大斧突地往何善化的面前飛過,直挺挺地射入在離他耳邊半寸的樹幹上。

何善化嚇得腿都軟了,倒在地上起不來。

“給我放開她!”武煌宛若戰神,站在離他們十尺遠的樹上,以鄙夷的眼神瞪向他們。

一聽到武煌的聲音,白霜抬起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眸直盯着他瞧。爲什麼他此刻看來好陌生,與她之間的距離離得好遠、好遠。

瞧見白霜那抹不對勁的眼神,武煌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是怎麼了,爲什麼看着他的眼神不再充滿愛意,反而有着他陌生的懼意!她……究竟是怎麼了?

“給、給我上,宰了他,我大大有賞!”何善化打定主意,一定要將佳人帶回府,即使殺了武煌也在所不惜。

那五名壯漢一聽,立即衝向前去,亮出懷中的利刃,要將眼前的傢伙給殺了,好獲得高額獎金。

武煌冷眼看着他們五人,“哼!就憑你們向個也想奈我何!”不如回去多叫些人馬前來,這纔有點看頭。

武煌的狂語讓他們五人是氣惱不已,暗中下定決心,非要將他拿下不可。

只見武煌施展上乘輕功,一躍而下落在他們五人身後,身手矯健地徒手將他們—一擊倒,時間不超過幾秒鐘,誰是最後的贏家答案立即揭曉。

何善化一見到眼前的情景,又是一陣腿軟。

這、這人真是戰神嗎?怎麼他所請來的五名強健打手如同三歲娃兒一般,被他一下子就擊倒了。

武煌看着地上正在哀號的五人,毫不遲疑地走到何善化的面前,“你方纔是用哪一隻手碰她的?”他定要將他碰她的那隻手給拆了!

膽敢碰他的女人,殺無赦!

何善化害怕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顫抖着身軀,如同被風吹襲的枯葉般抖個不停。

武煌暫時先不理會他,轉過頭看着一旁的白霜,“你沒事吧!”他想要伸手扶她起來,卻被她一手拍開。“你!”手背上所傳來的火辣痛楚,令他一怔。

白霜雙眼含淚地問道:“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騙我!”不想要再見到他的臉,不想要再聽到他的聲音,那都會令她心疼不已的。

話一問完,她立即跑開,想要離得他越遠越好。

“白霜!”

見她忽地自他面前跑開,往山上奔去,他一臉錯愕不已。

最後他想起正打算逃跑的何善化,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跟她說了些什麼!”不然她又怎麼會逃離他身邊?

“我、我只是對她說你們根本就不是夫妻,就是這樣子罷了,大俠饒命啊!”何善化連聲求饒,深怕自己小命休矣。

何善化的話如同雷擊,讓武煌震驚不已,她知道了!她真的知道一切的真相了!

放開何善化的衣襟,武煌再也沒有力氣去教訓他,讓他與那五名打手一同離去。

何善化再也不敢打這女人的主意,以免自己的命給賠上了。

而在此刻,被擊暈過去的風少凡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真該死的!”他伸手撫着發疼的後頸。

他自地面爬起來,意外地瞧見武煌的身影。

“師父!你何時回來的!白霜呢!她是否被賊人給擄走了!”他擔憂地問着一臉呆滯的武煌。

情況不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見武煌沒有任何回應,風少凡只好在他耳邊大叫,“師父!”快快回過神來啊!他想要知道究竟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是發生了什麼事。

武煌喃喃道:“她知道了,她知道我們不是夫妻了,謊言已經一被人拆穿,她不會再待在我身邊了!”

謊言,愛情,一切都成了空,成了虛幻。

他握不住她的手,也不敢伸手去握,只因爲她知道了一切。

他的心好疼,疼得令他險些不能夠呼吸,頭一次知道何謂心痛的感覺。

“什麼!那麼她去哪裏了!被人擄走了嗎?”但是不可能的啊,他們不可能會打贏武煌的,他也不可能會讓他們白白地帶她走的。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她逃開了。因爲謊言被拆穿,她一時之間無法面對武煌,故而逃開,只是她又會往哪裏逃開呢!

見武煌一臉呆滯樣,是沒有辦法去依賴他了,一切只能夠靠自己,畢竟,這一切都是他所惹出來的麻煩啊!他得自己去解決纔行。

風少凡連忙往四周望去,瞧見白霜隨身攜帶的手絹落在通往山上的步道,他已知道她往哪去了。

於是他施展輕功,到山林中尋找白霜的下落。

沒一會就瞧見白霜的身影,她正坐在山崖邊,望着底下的懸崖。

瞧見這情景,風少凡嚇得冒出一身冷汗,“我……好姊姊,你可不可以稍微地坐進來一點,下面的懸崖可深着,咱們小心一點可好!”

他儘量溫和地說着話,不希望驚動她,要是她一個不如意,就這麼跳下去,任誰都救不了她的啊!

如果她不幸身亡,那會不會就連武煌都想不開!那他不就一下子少了師父和師母了嗎?啊呀!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啊!

白霜沒有回過頭來,依舊望着腳底下那深不見底的懸崖,悠悠問道:“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是他的妻子?”

白霜這一問,風少凡不禁傻了眼,“你……你都知道了?”啊呀,真該死的,他這不也就等於是告訴她,她不是武煌的妻子了嗎?

緩緩地轉過頭,白霜一臉難過地看着他,“是啊,我都知道一切的真相了。是剛纔那名男子告訴我的,他說武煌本就尚未娶妻,一直都是單身一人,我又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妻子!而且他又說我根本就不是這附近城鎮的人,他向一對由長白山來的老夫婦打聽到我的消息,他們說我是與另一名姑娘從長白山下來的。”她苦笑着轉述那名男子告知她的話。

長白山?好遠的地方啊!原來她是從那來的,根本就不是這附近的人,更不是因爲武煌救了她而以身相許嫁給他的。

他們根本就不是對夫妻啊!

對了,她回想起來了。當初還是風少凡告訴武煌她的名字的,她當初竟然一點都沒有去懷疑,爲什麼一位丈夫會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名字,她真傻,傻極了!

其實,她應該可以在一開始就發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之處,而不是到最後,將自己的真感情都賠進去之後,再從旁人的口中識破這一椿騙局。

心又是一陣抽痛,爲什麼要騙她!爲什麼要欺騙她這麼久!如果那名男子不告訴她這一切,她是不是到老、到死,都不知道他們其實不是一對夫妻!

風少凡輕嘆口氣,“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不好過,更知道被人欺騙的感覺不好受。我承認當初我是以開玩笑的心態,對你及武煌說你們是對夫妻的,只是從未想到,一向不親近女人的他,對於你真的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對你的態度更是前所未見的溫柔,連我看了都訝異,因爲他是真的對你動了心。所以我想,不如就乾脆讓你們順其自然地做對真正的夫妻好了!結果卻……”

“結果卻怎麼了!爲什麼不繼續說下去!結果卻沒有料到跑出一位程咬金,將一切全告知於我,是不?”白霜有些歇斯底里地說着。

風少凡看着她好一會,這才緩緩說道:“之前對你撒謊,我真的很抱歉。只是我只有一句話想要問你,你因爲武煌不是你的夫婿,就不愛他了嗎?一切的情意都消失不見了嗎?”

“我……”好半晌,白霜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真的就因爲他不是她的夫婿,就不去愛他了嗎?難道她對他的愛意,也都跟着謊言的識破而消失不見?

她真的不愛他了嗎?她對他真的一點情意都不復在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她愛上的是他這個人,而非他是她的夫婿纔去愛他的。

對他的愛,即非虛僞,再真實不過了。

她怎麼能夠忘了自己對他的愛有多深,對他的愛意有多真,她怎麼能忘!

是啊,忘不了的。他們好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這承諾她不許自己忘記。

既然他不是她的夫婿,那麼……就讓他們成爲真正的夫妻吧!

看着她由若有所思,最後笑逐顏開的表情,風少凡明白她內心所想之事,也跟着笑了開來。

“那麼,你可知道有一個人正因爲你的離去而黯然神傷!”他就紅娘做到底,順勢幫他們一把吧?

唉,要當個紅娘還真難啊!

白霜看着風少凡,笑了開來,站身起來走口他身邊。

“如果沒有了你的幫忙,我或許會看不開而躍下懸崖也不一定。”她剛纔真有那個打算,但是想到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以及再也見不到武煌,她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畢竟,她還是想要跟他在一起的。

她所說的話,風少凡聽了是冷汗直流,一顆心差點停止跳動。

好、好恐怖的一句話啊!真不敢想像,若是他口才不夠好,會不會就害了她一命?

想都不敢再去想,他連忙將她帶離山崖邊,離這裏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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