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他看就看,還亂放電!她會心跳加速啦!
自從那天聽她說完自個的來歷之後,玉相儒即使得到他的保證,卻還是沒辦法心安,晚上必然會醒來幾次,看着她沉睡的容顏,碰觸她溫潤的臉頰,確定她還在,才能放下心來。
“唉,傻瓜……”這給從都快變成他的綽號了,她滿眼的無奈,“都說了又不是演科幻片,怎麼可能人會突然消失啊!要這麼神的話,我和初白他們何必四處找高人尋求回去的方法?”
這個傻瓜每天晚上不睡覺,老是對他又摸又摟的,又不懂得剋制力氣,就算她睡的再死也都要忍不住跳腳了。
不過雖然是這樣抱怨這,她心底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甜蜜,哎呀,她還真的很愛當“s”,越看他越爲自己憔悴,她越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我知道。”玉相儒頓了頓,只是我實在控制不了自己不去看你,我想要確定你隨時就在我可以碰到的地方,所謂天妒奇才,誰知道你會不會下一刻就離開我所能及的地方。“
好吧好吧,他愛看就看吧,她會努力當作沒有他這個背後靈的。
突然,馬車一個急停,她因爲作用力的關係,一頭撞上車廂,痛得她頭昏腦脹的。
“平綠,還好吧,撞到哪裏了?”玉相儒真氣自己手腳不夠快,沒能搶在第一時間衝上去護着她。
他連忙上前將她摟進懷中,焦急的看着她的傷勢。
甩了甩頭,那種仍是有點暈眩感,她安撫他道:“我沒事,你先看看外面怎麼樣了?”反正他在旁邊吵,她的頭暈也不會變的比較好。
她好像聽到有兵器交擊聲……是她還在耳鳴嗎?
“真的沒事?”玉相儒不放心的問,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梭巡。
“真的啦!你先弄清楚外面的情況再說。”她皺眉說道。
他於是掀簾查看,發現馬車遭人攻擊,他們纔剛出城不過二三十里,便有人這麼不要命的攔路刺殺,到底是誰和他有這般的深仇大恨?
“我下去看看,你待在馬車裏不要出來。”他囑咐道。
柳平綠眼泛柔意,“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點。”
玉相儒跳下來馬車,眼前的混亂情況讓他忍不住皺眉。
天光城畢竟是他國的領土,雖然兩國之間還算友好,但怎麼說也不可能讓他這個他國皇子帶着一大隊衛兵招搖過市,所以他只帶了士兵十人,隨身保護的侍衛八人而已。
現下那幾個士兵受傷的受傷,倒地的倒地,八名侍衛幸苦的迎戰將近二三十名黑衣人,情況不能說不兇險,他自幼習武只是爲強身健體,根本無法與人過招,連自保都難。
“王爺,你還是先跟主子一起待在馬車裏吧!”恆星手拿長劍,卸去對方突然砍近的一刀。
她的身手不差,但這羣人功夫也不凡,人多勢衆,老實說,他們勝算也不大。
“馬車裏難道就安全嗎?”覺得暈眩好一點的柳平綠也下了馬車,手上拿着一個紅色瓷瓶。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不遠的官道上突然出現一羣男子,手裏朝着大大小小的木棍,看起來像是扁擔之類。
“柳姑娘,真的是你!大郎果然沒看錯。”
柳平綠一愣,看着這羣人,原來是那些當初搶劫她的“不稱職土匪“們。
“柳姑娘你先走吧,我們幫你擋一下。“大郎揮舞着扁擔,激動的開口說。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還有要幫我做什麼?”
大郎衆人護着他們,趁隙解釋到:“自從柳姑娘幫我們解決了水源問題後,我們總算有些收成了,今兒個剛將作物但到城裏買了個好價,正要回去,誰知道我們剛走到這裏,就看到你被這羣歹人攻擊。”
大郎的弟弟二郎也說:‘柳姑娘您對我們的恩情我們不敢忘,所以我們願意爲你擋一下這羣歹人,就是死了也無所謂啊!“
柳平綠心中湧現感動,但看到這羣大男人手上拿的根本連兵器都算不上,那些黑衣人武功囊奧,他們只怕會白白送死。
“我知道禰們想報恩,但是我不需要。”
“柳姑娘……噢!”二郎被黑衣人踢了一腳,整個人往外飛去,至撞到一顆樹下才停下。
她急急對他們說:“聽我說,我會擺平這些人,你們等會幫我把那些受傷的人送回城裏找大夫就好了,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十幾個大漢全都慎重的點了點頭。
她接着轉頭看向玉相儒,“讓我來吧!我打算對他們使藥。”雖然有點對比起他們那八個侍衛,恐怕也無法倖免於難,但是等等她會給他們解藥的,他們就先忍耐一下吧!
“你小心點。”
等到“僞土匪”們及玉相儒稍退到安全的位置,由恆星保護她,她稍微觀察一下風向,然後拔開紅色瓷瓶蓋子,風吹,藥粉揮散——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打得激烈的兩邊人馬開始不支倒地。
恆星驚喜到:“主子,這個法子奏效了!”
大浪等人也高興油配方的圍過來,“柳姑娘,你實在太厲害了!”
玉相儒擔心的看着她,“那藥粉藥效這樣強,你沒沾到吧?”
柳平綠對他安撫的笑笑,“你看我還站在這,像是快昏倒的人嗎?”
她又從懷中拿出另個一個綠色瓷瓶,轉身交給大郎,“這是解藥,你看到那些穿着青衣的大人沒?等等送到大夫那,就用這些藥配水服下……”
衆人都以爲危機解除了,沒人注意有個黑衣人掩住了口鼻,提起長劍縱身一躍,正往她的後背刺來——
“平綠!小心!”
玉相儒離她不到半步,見狀厲聲大喊,自己也趕緊雙手反摟過她,以身護住她,那柄長劍瞬間劃過他的後背。
“相儒——”柳平綠失聲尖叫。
玉相儒感到一股刺骨的疼痛,瞬間全身力氣想被抽乾,身子再也支撐不住,眼看就要緩緩倒下——
她連忙抱住他軟到的身軀,跟他一起坐到地上去,眼目一冷,以從未有過的果斷下令道:“恆星,給我殺了他!”
“是,主子。”
恆星方纔護主不及,早已感動無比慚愧,得令後眼神一冷,衝上前去,幾個劍招之後就將那個其實也中了藥粉之毒的黑衣人解決了。
柳平綠露出但有着急的神情,在心裏提醒自己要冷靜,不要慌……該死,這時候把這男人當路人甲啊,這樣她的手就不會抖,她的眼前就不會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楚……
用力用手背抹去眼底的白霧,她咬着牙,硬逼自己集中注意力,好好檢查他身上的傷口。
天!她看的好心痛,他的傷口好深、好長,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要害……她得趕快處理纔行。
咬了咬脣,她幾乎快將脣瓣咬出傷口來。
恆星迴到她身邊,先是擔憂的看了玉相儒一眼,再接着請示道:“主子,其他那些黑衣人該如何處置?”
柳平綠皺起眉思索了下,吩咐到:“留活口,讓大郎他們先把那些人綁起來,解藥減半,隨便你用什麼方法,給我問出主使者是誰。”
“現在先幫我把王爺給扶回馬車裏,我要處理他的傷口。”
大郎這個莊稼漢馬上自告奮勇的過來移人,小心翼翼的扛起玉相儒,將他帶到馬車裏。
柳平綠跟在身後,雙手握拳,不住深呼吸穩住情緒,上了馬車,拿出醫箱,開始爲他處理傷口。
可以麻醉的藥粉剛剛都用完了……沒辦法了,只能要他先忍耐點了。
“會很痛……你……想叫就叫出來吧,不要忍。”她湊到他耳邊說。
她拿出針線,用一瓶高濃度的酒精先將針消毒,然後微顫着手,在他背後的肌膚,刺進第一針——
昏過去的玉相儒,因爲這動作驀地痛醒,睜大了眼,忍不住咬牙悶哼了聲。
“痛嗎?忍着點,我很快很快就弄好了。”柳平綠說起話來也哽咽了。
他強忍着痛,苦笑道:’我沒事……一點傷而已,只要你沒事就好了……“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捨不得她難過啊!
”傻瓜,說什麼傻話啊你!你以爲自己是鐵打的嗎?讓人用刀戳不壞啊!”她哽咽聲更重了,然而下手卻更加輕柔。
“我武藝不好,除了能這樣保護着你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來保護你……”
痛楚讓他的意識開始混沌起來,“我喜歡你,想保護你……我寧願爲你擋下千災百劫……你不要離開我,我也不會丟下你……”說到後來已是含糊不清的呢哺了。
眼淚再也控住不住的奔流而出,自己上一次哭,時間久遠到讓她沒有印象,原來眼淚好鹹、好苦……
不行!現在還不是哭泣的時候,她得趕快完成手上的工作,縮短他受罪的時間,她的眼神充滿柔情與心疼,輕輕撫過他的臉頰,“睡吧,醒來之後你的傷就會處理好了,還有,我會讓那些膽敢傷了你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敢傷了她的男人,她一定要讓那些人知道什麼叫做以牙還牙、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