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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戀愛厄運男》 / 默嬋(沐辰) / 第10章 / 共22章

關仲弦來到公司,先跟上司報備傷勢,然後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忍不住取出新手機,查看是否有簡訊或留言。

除了新聞,以及得知他出車禍的朋友的關懷與問候,他沒有看見心心念唸的那個人的隻字詞組。

“仲弦。”同事林奇德靠了過來,“等等要不要去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關仲弦將手機收進口袋,打起精神。

“老闆接了一個案子,說是要保護一個大美人。”

“美人?”關仲弦看着興致勃勃的林奇德,露出不像笑的笑容,“有多美?”

“據說美得像花一樣……”林奇德垂涎三尺,“不知道這次老闆會叫誰去保護?要是我,我一定……”他突然不講了。

“一定怎樣?”關仲弦捧場的發問。

“哎。”林奇德揮了揮手,“跟你這柳下惠講這種話題,一點樂趣也沒有。”

關仲弦笑了,“我哪是柳下惠啊?”

“不是柳下惠,我說錯了,是自閉兒。”

“啊?”

“每天下班急着回家,要加班也不甘不願,約你去喝酒、唱歌總是沒空,不是自閉兒是什麼?”林奇德嘖嘖兩聲,“要不是你的身手太好,以你這樣的性格,老早就被排擠。”

剛進公司沒多久的林奇德,有好幾次都因爲關仲弦伸出援手而獲救。

“沒有啦,我跟我女朋友平常各忙各的,所以有時間都會盡量以對方爲優先考慮,而且她也不喜歡我喝太多酒,怕會傷身。”

“原來是個PTT會員。”林奇德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你這樣不行啦!男人總要留點什麼讓女人煩惱,不然她會以爲你到手了,就一點也不珍惜。”

關仲弦笑而不語。

“對了,你身上的傷還好吧?”

“還好,下週就可以拆線了。”

“沒想到你會遇到械鬥,現在的世道真是可怕。”

“小關,小林,你們兩個過來。”上司在辦公室外招手。

他們對看一眼,一同走向辦公室。

“你們看看這個案子的資料,小林負責保護案主,小關,你的傷還沒好,就負責幫小林。”

“好。”

林奇德拿過文件夾,與關仲弦一道看。

“真漂亮。”林奇德忍不住讚歎案主的美麗。

關仲弦因爲身邊有太多漂亮的人,且心有所屬,即使照片上的女子真的十分美麗,他也贊同她的美麗,卻沒有什麼心動的感覺,他太瞭解看一個人要看內心而不是外表這句話的真諦了。

“再漂亮也是客戶。”上司出聲提醒。

“知道啦!老闆,我跟小關纔不會那麼不上道呢!喔,小關?”林奇德邊說邊撞了撞關仲弦的手臂。

關仲弦笑着搖搖頭,“她什麼時候到臺灣?”

“今天下午,她是……的未婚妻。”上司說出一個有名政客的名字。“所以他很擔心政敵將目標放在她的身上。”

“預計停留多久的時間?”

“十四天,從她到機場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兩個就要貼身保護。”

關仲弦微皺一下眉頭,“老闆,你叫小管代替我的位置好了。我的傷還沒好,怕誤事。”

“我也想啊,但是對方特別指定要你。”上司無奈的說。

那位有名政客幾年前曾經因爲黑函事件請關仲弦當保鏢,事件結束後,他對關仲弦讚不絕口,想必是因爲如此,這次纔會特別指定他保護他的未婚妻。

這樣啊……關仲弦即使想推卻,也無從推卻,只好輕點下頷,“我明白了。”

“該注意的地方都要注意,別漫不經心的,尤其是你。”上司對着笑嘻嘻的林奇德說。

“是。”林奇德吊兒郎當的行了個立正禮。

上司又交代了一些事情,纔要他們去領裝備上工。

前往機場的途中,關仲弦又查看一次手機,還是沒有單佑琳的簡訊,他忍不住傳了封簡訊給她,深深的嘆息。

酒店的事是我不對,我們談談好嗎?

單佑琳請工人將老闆剛插好的花移到定點,她站在不遠處看位置微調。

“再左邊一點會比較好,上頭剛好有個燈,可以打在花上面。”清脆嬌嫩的女聲在她身後響起。

單佑琳回頭一看,原來是負責燈光舞臺部分的工作人員,她朝她一笑,“謝謝,所以展覽的時候那邊會有燈?”

“嗯,不會直接照到,不過有個很好的角度,可以讓花看起來更漂亮。”

“謝謝。”單佑琳點點頭。

“不客氣,我只是剛好知道而已。”娃娃臉的女孩開朗的笑着,“啊,有人在叫我了,我先去忙。”

“Bye!”單佑琳眯起眼,看着她跑開。

“佑琳。”水映瑤走了過來。

“嗯?”

“你老闆呢?”她皺着眉頭,十分嚴肅的問。

“剛纔還在角落喫便當……”單佑琳指了個方向,卻沒看見人。“咦?人呢?”

“他不會又逃了吧?”水映瑤眼裏燃起怒火。

“不會吧?展覽明天就要開始了,他不會逃走吧?”單佑琳心虛的爲老闆辯駁。

“看到他,麻煩你跟我說一下,我有事找他。”

“好。”

水映瑤快步離開,挺直的身影在忙碌的展場裏穿梭,仍然顯得耀眼奪目。

即使在這個忙到快要翻過去,恨不得一天當三天用的時刻,單佑琳仍然不停的想着關仲弦。

避而不見,甚至壓抑傳簡訊與打電話的念頭,就是不想讓自己痛苦,但是似乎沒有絲毫減輕她心裏的痛,只是將好不容易有的空閒時間壓縮,不得休息而已。

突然,她眼尖的看見大型花器後面那個站在長梯上整理花的男人。

“老闆,映瑤姊找你。”

老闆制若罔聞,繼續手上的工作,“花剪拿來。”

“明明聽到了……”她低聲叨唸老闆假裝耳聾,將花剪遞出去。

老闆動作利落,含苞或綻放的玫瑰立刻掉落地上,留在花器上的只有光禿禿的梗枝。

他走下樓梯,蹲在地上,把玫瑰撿起來,又丟在附近,一朵一朵的撿,一朵一朵的丟,最後玫瑰散落一地,像一幅抽象畫,又像隨意扔落的無意義物品。

“愛已死。”老闆若有所思的說。

單佑琳心一震,看着他的側臉。

老闆沉默良久,“你有沒有記下來?”

“啊?”

“我說這個作品叫愛已死,名字。”老闆加註。

原來是在說作品名稱。

她嚇得冒出一身冷汗,點點頭,拿出小冊子與筆,記下名字,以備做名牌時用。

“啊,我突然好想畫畫。”老闆搔了搔亂髮,咕噥着。

“映瑤姊有事找你。”

“你去幫我拿素描本跟筆,好不好?”老闆再次忽略她說的話。

“映瑤姊有事找你。”單佑琳正色道,“你去找她,我回去拿素描本跟筆。”

老闆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騎車小心。”

“知道了。”

市郊,一處佔地廣大的花圃,連接着樹林,繞着中央一座玻璃溫室,花圃種植了許多叫不出名字的花朵,依着四季時節綻開盛放。溫室旁有一間漆成白色的小木屋,屋外擺設四個露天咖啡座,淡淡的咖啡香與花草茶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與花圃裏的花香融合,形成一股難以形容的舒服氣味。

這裏是“蘭庭集敘”,平日並不開放,只有星期五、六、日纔會開放參觀。

一輛進口轎車緩緩的駛進蘭庭集敘的車道,在小木屋前的空地停下。

關仲弦開門下車,下意識的環視花圃、小木屋和這個佔地百坪以上的地方與道路的相對位置,然後打開後座的車門,一名身着名牌套裝的女子下了車。

“就是這裏?”女子戴着名牌墨鏡,遮住大半容顏,塗抹粉色口紅的脣瓣微啓。

“是。”

“看樣子沒人在。”她偏着頭,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整個人重心不太穩。

“小心。”林奇德提醒。

“你請稍候,我去敲門。”關仲弦以眼神示意林奇德,上前按門鈴。

過了一會兒,他才發現門口貼了張公告,內容大概是近日主人忙於展覽,停止營業。

“最近真多展覽。”他正要轉身離開,眼尖的發現玻璃窗內的窗簾微妙的動了下,因而停下腳步,看着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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