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擁吻的男女踉踉蹌蹌的開了門,閃進了屋內。
孫澄冀激烈的吻着懷中的女人,用腳將門給踢上,還有辦法騰出手來鎖門,兩個人往房間繼續移動。
連燈都來不及開,摸黑前進的後果,導致孫澄冀狠狠的踢到了牀腳,痛得低叫一聲,重重的往牀榻上摔去。
“噢!”被壓在下面的梁雪亭輕唉了聲,旋即卻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好重喔!”
“嘖!痛死了。”孫澄冀曲起腳步撫着,有點無奈。
“笨手笨腳。”梁雪亭嘲笑似的說道,這才發現房間有夠黑,“好暗,燈在哪裏?”
“我來。”孫澄冀爬上了牀,幾秒後,牀頭燈亮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敏感的挺直身子,試圖想離開,卻被手臂一勾,往後拖上了牀。
“澄冀……等等……”她幾乎無法抗拒,澄冀完全瞭解她的敏感帶,第一個吻跟指掌的遊移,全都針對她的弱點。
“我等了四年了,還要我等多久?”他底喃着,修長的手指鑽進她的禮服衣帶,緩緩的將帶子滑下她的手臂。
一切,彷彿都靜止了。
她感受到溫暖的掌心貼着她的手臂順滑而下,她知道禮服正被褪去,衣下無遮蔽的美景展現在他眼前。
肩帶最終自他的指間滑落,梁雪亭全身緊繃着,她竟然在緊張,不知道爲什麼,她還有羞怯的感覺。
孫澄冀由後環抱住她,將她往自己懷裏拉,她細滑的背部貼着他的胸膛,他偌大的手掌,直接包覆住了她飽滿的豐盈……
她無法抗拒澄冀,她怎麼可能拒絕他……梁雪亭沉醉的側首索吻,炙熱的脣立即覆上,比過去更加火熱狂野的吻迷惑着她的情感,而那憐惜般的寸寸愛撫,更讓她忍不住低吟着他的名字。
她好想要再自私一些,自私的永遠獨佔他,再也不放手,澄冀願意原諒像她這樣殘忍的前妻,她怎麼能再放掉她最想要的男人。
……
梁雪亭弓着身子,與他忘情的熱吻,深深渴求着彼此。
她覺得,她淪陷超支了,她再也不想離開澄冀了!
***
夏季的晨光刺眼,梁雪亭趴在牀上,睜開惺忪雙眼,神智有些渾沌……好累,她眼皮好沉重,而且腰怎麼這麼酸啊?
翻了個身,她用力伸了個懶腰,發現高舉的手在晨光下竟然閃閃發光。
眨了眨眼,她發現自己左手無名指上多了……戒指?
“啊!”她驚坐起身,環顧四周,房間除了她之外,沒有其他人。
捲起被單匆匆忙忙的下了牀,路過穿衣鏡前,她明顯的看見自己被種得密密麻麻的草莓圈。
她跟澄冀……昨晚他們兩個很沒有自制力的滾了一夜的牀單。
她低下頭想找衣服穿,卻發現昨天的內褲、禮服,全部都不見了,她全身上下只剩頸子這條項鍊,鑽進浴室裏瞧,也沒看見任何睡衣,這樣子她是要穿什麼啦!
“孫澄冀,”她探出一顆頭,往客廳那兒瞧,“哈——囉?”
她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發現澄冀偌大的家裏好像真的沒人,這讓她有點懊惱,有種好像跟人玩一夜情的感覺,早上起來,牀邊人就不在了。
她注意到房子另一端的廚房有動靜,有股熟悉的香味四溢,她拖着牀單走過去,發現餐桌已經佈置好了,漂亮的餐墊、精緻的餐具,咖啡正在壺上煮着,烤箱裏溢出香味。
“早安。”冷不防的,後頭突然傳來愉悅至極的聲音,嚇得梁雪亭尖叫出聲。
她撫着朐口,用嚇呆的臉瞪着他,他倒是非常開心的吻上她的脣,順道再偷香一下胸前的緋紅。
“喂!”她把牀單拉得更高了。
孫澄冀哼着歌,手裏拿着一盆玫瑰花,另一隻手拿着水槍噴灑着水,再好整以假的擱在桌上。
她杵在原地,發現澄冀好像愉悅到快飛起來了。
“去梳洗一下,再兩分鐘我們就可以喫早餐了。”他對她笑,笑裏是無盡的寵溺。
“我……我沒衣服穿。”她紅着臉,很尷尬的說。
“是嗎?”孫澄冀很認真的看着她,認真到她覺得他是故意的,“其實你不穿時比較美……”
“孫澄冀!”她嘴都嘟起來了。
他再走過來,用力在她額前一吻。“我把衣服放在牀上了,快去吧!”
她難掩幸福的笑容,拉起牀單往房裏奔去,果然有一套洋裝放在牀上,而且還有……梁雪亭皺着眉拿起那套性感到很超過的內衣褲,這個人假公濟私!
不過她還是俐落的進浴室梳洗,因爲這瀰漫在家裏的香味,十之八九,是她最愛的小鬆糕。
她還沒喫過現烤的小鬆糕耶——梁雪亭突然想到,爲什麼江阿姨的小鬆糕會在澄冀的廚房裏現烤?
她心裏有譜,那是澄冀爲她做的。
她會心一笑,甜蜜充滿胸臆間,她望着指間的戒指,該不該跟澄冀複合呢?這樣的婚姻,會不會帶給他什麼麻煩?還是又造成負面新聞?
心情突然變糟,江雲說過的話她言猶在耳,很多時候人不能自私,尤其是自私的愛情,即使傷害他人也不管,就太糟了。
她換上洋裝,緩步走了出去,經過客廳時順道拿了雜誌報紙來看,孫澄冀已經把熱騰騰的小鬆糕擺在盤子裏,早餐是咖啡、牛奶、小鬆糕跟三明治,全數手工製作,Eric下廚完成的。
“Eric跟電玩妹深夜幽會?!這個是一星期前的,你摟着這個歌星,很親密嘛!”最近她不敢看新聞報紙,想不到澄冀還有時間搞花邊新聞,“這個……前天晚上,你說去喫宵夜是跟這個巨ru妹?”
“那些,是朋友,最近狗仔愛跟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朋友?朋友會摟着?你自己看,你的眼睛在看哪裏啊?”梁雪亭沒來由的怒火,“你是嫌錢多喔?你別忘了,一旦有緋聞發生,你可是要給我贍養費的哦!”
“已經給了。”這口氣聽起來有點悲傷。
“我是說,你再不收……什麼?”梁雪亭正色,“已經給了?你給那麼快乾嘛,我又沒說我要。”
“是自動轉轉帳轉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孫澄冀不耐煩的把她手裏的報紙抽走,“快喫早餐,我花了不少時間耶!”
“什麼叫自動轉帳?”她蹙眉,拿起一個小鬆糕。
“我又有兩千萬的債券自動消失,自動過戶到你的名下,所以我稱之自動轉帳。”孫澄冀說得稀鬆平常,並沒有因爲數目而心疼。“怎麼樣?好喫嗎?”
梁雪亭有點錯愕,她咬下小鬆糕,嗯……果然是美味極了,剛出爐的味道特好,可是剛剛澄冀說什麼,她名下又多了兩千萬的債券?!
“兩千萬……這不是小數目,怎麼可能會有自動轉帳這種事!”她嘴裏還有食物,焦急的開口。
“算了,反正是在你那邊,我不擔心!”孫澄冀露出笑容,爲她撥去嘴角殘餘的渣渣,“喫得亂七八糟……”
她被這樣的小動作電了一下,羞紅了臉,趕緊自己擦了擦嘴。
抬手望見戒指,她又看得出了神。
“你幫我戴上的?”
“嗯。”就在雪亭迷迷糊糊的時候。
“我們兩個……”她有些難爲情,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你是因爲不想妨礙我才離開的對吧?”孫澄冀爲她接了話,“我那時的形象岌岌可危,加上有粉絲自殺,工作被取消,根本是谷底深淵……你擔心萬一我們的關係暴光,會發生更可怕的事。”
梁雪亭不敢看他,又塞進一口小鬆糕。
“我一直想問你,你怎麼有錢出國唸書?”她從未伸手跟爸媽要過錢,“是祝子寧給你的嗎?”
“學長供我住的地方跟生活費。”不過是暫時的,後來她都靠打工還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