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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惡君》 / 寧靜 / 第15章 / 共23章

他以額抵額,嗓音低啞。“記住,以後若敢再挑釁本王,本王就用這種方法處罰你。”

他的眉眼帶笑,威脅的話說得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看着她雙頰酡紅的嬌美模樣,他有再狠狠吻她一次的衝動。

“這樣太不公平了。”她握緊小手抗議。

雖然,她一點都不討厭這種懲罰,但她還是會覺得羞人。

“你是本王的人,本王想怎麼做,你沒有反抗的餘地。”他以長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脣瓣上來回遊移着。

“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人了?你不是說,我只是一名女奴?”她瞠怒地噘嘴。

自從她來到北越國,就沒有受到公平的對待,這讓她覺得好委屈。

“從今以後,你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會再將你當成女奴看待。”他正色地宣示,只差沒指天誓日。

他從未對任何女人如此珍視過,女人在他的眼中,一向只是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但褚寒水帶給他很大的影響力,連思想觀念都跟着改變。

“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她半信半疑地詢問。

他有可能會爲了她而改變?他真的肯爲了她而改變。

“需要本王以行動來證明嗎?”他深邃的黑眸閃動着一小簇火苗。

“不!不必了,我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本王要你說,你是愛我的。”他霸道又堅決地命令她。

她沉默不語,他的黑眸一黯,逐漸加深這個吻。

她只好求饒地說:“好,我說,我、我是愛你的。”

她羞赧地低垂着小臉,不敢看向他。他以長指托住她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抬起頭來。

他以深情款款的語氣說:“我也愛你。”

此刻,他已經理清自己的心情,他是愛她的,比愛宋晨煙還要深、還要濃。

他甚至覺得,今生今世只想與她相守。

他不停地吻着她,彷彿怎麼吻都吻不夠似的……

一連幾日的清晨,褚寒水都從赫連威烈的臂彎中醒過來,他微勾着脣角,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醒了?”他低問。

褚寒水看到他似笑非笑的俊顏,瞬間紅了臉。“我躺在你的臂彎裏睡覺,你一定很不舒服吧?”

“一點也不,軟玉溫香在懷,美人在抱,本王感到很滿足,舒服得很。”他語帶。

她害羞地低垂着小臉,不敢相信自己與他的關係竟然轉變得如此之快。

她作夢都想不到,他會這麼寵愛她。

雖然,他還沒真正地碰她,可是,她感覺得到他呵寵她的心情。

“是真的嗎?”她吶吶地問。

他該不會只是在哄她吧!

“當然,本王喜歡抱着你睡。”他眉眼帶笑,一臉滿足。

“我的睡相是不是很醜?”她忐忑不安地扭絞着雙手。

“很醜……”他故意拖長音,吊她的胃口。

她馬上噘嘴擰眉,瞠怒地瞪着他。

“纔怪。”他趕緊補上這一句。

褚寒水掄起拳頭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好可惡,故意戲耍我。”

他輕捏了捏她的俏鼻。“你的睡相很可愛,讓我差點想一口吃了你。”他頓了一下,接續道:“不過,你好像在夢囈,嘴裏一直喊着一個人的名字。”

聞言,褚寒水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我……我喊着一個人的名字,你有聽出來是什麼名字嗎?”

她緊張得額際冒出冷汗。

慘了!她該不會連作夢也喊着國主的名字吧?赫連威烈有聽出來她喊了什麼名字嗎?

她嚥了口口水,倉皇不安地望着他。

他慢慢地開口。“我沒有聽清楚你喊了誰的名字,不過,本王希望你夢到的人是我,喊的名字也是我。”

“我、我夢到的人當然是你。”她隨口搪塞。

“你夢到的人真的是本王嗎?”他狐疑地盯着她。

他明明記得,她喊着一個含糊又陌生的名字。

他心想,她一定有事瞞着他。

褚寒水故意拉住他的臂膀,小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膛裏。“我都已經躺在你的懷中睡覺了,你就不要計較我夢到誰了嘛!”

她好怕他發現自己心裏一直在乎的人。她要把這個祕密永遠地藏在心裏,不讓任何人發現。

他捧住她的小臉,語氣及眼神都帶着霸氣,強硬而堅決地命令。“以後,你的心裏,眼裏只能有本王一個人,不許有別人,知道嗎?”

“知道了,專制又霸道的陛下。”她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她從沒想過,他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像是將她當成不容許別人覬覦的玩具一樣。

赫連威烈突然一把將她抱住,抱得緊緊的,彷彿害怕她下一刻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陛下,你怎麼了?你弄痛我了。”她輕推着他如硬鐵般的胸膛,察覺出他的神情似乎不太對勁。

“本王要封你爲後。”他以命令的口氣說。

事實上,不管她答不答應,他早就打算封她爲後。後宮雖佳麗無數,但讓他想獨寵的人就只有她一人而已。

褚寒水緊張地掙脫他的懷抱。“陛下怎麼會突發奇想,想冊封寒水爲後?”

她不安地輕咬着下脣。

“不是突發奇想,而是本來就有此打算,本王想廝守終生的,只有你一人。”

他說得斬釘截鐵。

她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步,急急勸阻道:“陛下,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他的黑眸中逐漸醞釀着一股風暴。

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從來沒有任何人敢阻止他。

“寒水不是北越國的人呢,更不是皇親貴族,若陛下擅自冊封我爲後,恐怕會引起朝臣及人民的不滿。”她冷靜地勸阻。

發現自己真正心意前,她或許會爲了任務而答應封后。但此時他們已經互訴衷情,她能陪在他身邊,已經是最大的滿足。她只願平靜得伴隨他,單純地享受與擁有他的寵愛。

“你說的這些都不是問題,本王想冊封誰爲後,沒有人敢有意見。”他冷嗤一聲。

身爲一國之君,有權決定由誰來當皇后,其他人完全沒有置緣的餘地。

褚寒水慍怒地握緊雙手。“陛下,你若執意這麼做,等於是在逼寒水離開北越國。”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冷茫。

“意思就是……寒水不想被冊封爲後。”她直言不諱,絲毫不怕會惹怒赫連威烈。

他的臉突然變得鐵青。“這事由不得你,本王堅持冊封你爲後。”

褚寒水突地曲膝往地上一跪。“陛下,我保證會待在你的身邊一輩子,但求求你不要冊封我爲後。”

她真的不想成爲北越國的皇后。除了不希望加諸壓力在自己的身上之外,更不希望這段感情增添複雜的因素。

“若你不願被冊封爲後,朝臣們會勸諫本王立董貴妃爲後。”他忿而說出自己心中的顧慮。

深怕她無法適應後宮的爾虞我詐,他才希望立她爲後,保護她,給她權力。

爲什麼她無法體會他的用心良苦?

“請陛下順應朝臣的心意,冊封董貴妃爲後吧!”她真心地請求。

“你……你又要違抗本王的命令!你知不知道本王想冊封你爲後,都是爲了你着想。”他氣急敗壞地低吼。

他一心一意爲她設想,她卻一點都不領情。

“若陛下真心爲了寒水着想,請陛下維持現狀吧!”她幽幽一嘆,仍然堅持己見。

赫連威烈被她氣到語結,只能以飽含怒氣的雙眼直直地瞪着她。

半響後,他撂下簡短一句話。“隨便你。”

隨即,忿而甩袖離開。

既然她無法體會他的真心誠意,他又何必多管閒事。

隨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他不想管了。她的心太難以捉摸,就算他能留住她的人,未必留得住她的心。

還有,他隱約感覺得到她的心中有人。

那人究竟是誰?她是否還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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