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然而抽光了慾望,她的心就像被慾火燒灼過似的,留下劇烈疼痛的灼痕,漲滿悵然若失的空虛與淒冷。
在寂靜的空氣中,她不禁懊悔起自己的軟弱無用,竟然又再一次爲這個男人牽動心神,交付了自己的身體與靈魂,在被他擁抱的快樂中,無法自欺地察覺到自己其實還是深愛着他……
“我沒弄痛你吧?”他溫柔地親吻她的後頸,心想這回自己應該不會再像喝醉酒那樣粗魯地弄疼了她。雖然連番的激情可能會害她太累,但誰讓她看起來這麼可口誘人,害他實在忍不住多愛她一點。
被他這麼一問,佟映晨更是悲從中來,忍不住雙肩微顫,再次失去自己不再爲他掉一滴淚的決心,潸然淚下。
沒錯,他是弄痛了她,真的害她的心很痛很痛……又悔又傷……
聽見她低咽輕啜,杜天海先是懷疑地一愣,連忙扳過她的身子。
“你怎麼哭了?”他訝然地問道,發現她真的在哭,臉上佈滿淚痕。
“你還敢問!”她推開他,迅速坐起身,氣不過地拿起枕頭打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杜天海愣眼看着她失控的模樣,真被她激動的反應給嚇到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惡的傢伙,爲什麼要這樣折磨我……你又不愛我,幹麼一直纏着我不放,跟我上牀,害我過得那麼痛苦……可惡,你爲什麼要讓我愛上你,混蛋……”她豁出去似地泣訴他的殘忍,事到如今也無暇顧及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心了,她只想發泄地大罵他一頓,指控他惡意扣住她的心,每靠近一步,便讓她覺得愈來愈難離開他,覺得即使把錢還清了,她也贖不回完整的感情。
看着她哭得淚流滿面,他既心疼又驚訝,不過聽到那句“我愛上你”——儘管現在笑出來可能不太合宜,但他的脣角就是忍不住抽呀抽的,往兩頭彎了上去……
“你……說你愛我?”他喜出望外地看着她,再確認一次,怕自己笑錯場子。
“是啊,愛你又怎樣!很可笑嗎?!你這個可惡的混蛋……”她看他那臉不可思議的笑臉,心情就更差了,覺得他現在一定是在嘲笑她的愚蠢和狼狽,居然會愛上他這種無賴惡棍……
“不是可笑,是……我現在好想大笑!”他直接抱住她大笑三聲,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表達心中的歡悅,原來心裏那股不知道她究竟對他是何感覺的惶惑全都不見了,此刻的心情就像煙火被點燃了,瞬間開出一朵朵璀璨閃亮的花火……
啊!太美妙了……
“走開!”她使勁推開他,覺得這男人是不是瘋了,她哭成這樣他還笑得出來,到底有沒有一點點良心啊!
杜天海被這麼一推,終於暫時擱下自己的好心情,想到眼前還有一些問題有待解決,首先——
“告訴我,是哪個該死的傢伙說我不愛你的!難道你以爲我這些日子是因爲閒着無聊纔會賴在你身邊尋你開心,千方百計要留住你也只是因爲想和你上牀嗎?”他抓住她的肩頭問道,覺得自己被罵得很冤枉,沒料到她怎麼會有誤差這麼大的想法。
他可以讓她多揍幾下,也不能接受這一項不實的指控。
或許一開始他沒有認清自己對她的感覺是何定位,純粹是出於一份不甘心她被其他男人搶走的妒意而想抓住她。但隨着這些日子愈來愈多的牽掛與思念,以及想着她時內心那股充實的快樂,全都讓他意識到自己對她的確是存有特別的感情,那是他遺失很久的感覺,更是任何女人都無法給他的心動。
只有這個女人,讓他覺得自己的心還活生生的跳動着,還有想要去好好珍惜、相信、愛護一個人的感覺……
那不叫愛又是什麼?
佟映晨望着他有些激動的神情,直視那雙不像有半點虛僞的黑眸,心中真的對自己的想法產生了剎那的懷疑。其實這段日子裏他大幅改變了對待她的方式,也沒再聽聞他和哪個女人走得太近,下班了就回來賴在家裏,總是待在她看得到的地方……這種種的變化也曾讓她想過他會不會是真心的,但一看到他胸前的項煉——
她的心又被扯痛了一下,要自己別再傻下去,他心裏的人從來就不是她。
“不,你愛的人不是我,而是送你這條項煉的女人,所以你纔會一直戴着這條項煉來紀念她不是嗎?”她哽咽地戳破他好聽的謊言,不怕惹他生氣,反正就算再挨他一頓脾氣,和他大吵一架,她的心情也不會比現在差到哪裏去。
一提起他胸前的頸煉,他的神色先是一怔,隨即變得有些灰暗,不過倒是不見發怒的跡象……
“不是,我早就不愛她了。”他沉着臉否認自己的心裏還有別人的存在。
“你是!你明明就還忘不掉那個小敏,所以纔會在喝醉酒後還想着她、夢到她,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叫她不要走,甚至把我當成她……跟我上了牀。”爲了讓他無法再狡辯他心中藏着一個女人的事實,她索性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訴他,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麼可惡、多麼傷人。
一想到他抱着自己想着別的女人的畫面,她的心又像被刀劃過同一道傷口般的淌血,痛得眼淚直流。
“我……把你當成她……上牀?!”他神情錯愕加結巴,一點都不記得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他怎麼可能把她當成小敏——
難道!他瞠大雙目看着她,猜想着一年多前的那夜……莫非這就是她一夕變臉,突然不理人的原因?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現在你還敢否認說你不愛她嗎?”她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都想通了,因此最好不要再——
“我不愛她,我愛的是你!”他一把扯下自己胸前的頸煉,神情堅毅地望着她。
事實上最近他幾乎都快忘了這條項煉的存在,只是很習慣的戴在胸口,一直沒取下。
這下換她一臉愕然,不懂他怎會扯斷自己最重視的項煉?
“小敏曾經是我深愛過的女人,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一直戴着這條項煉並不是因爲要紀念她,而是爲了提醒自己不要再受騙……”爲了取信於妻子,他毅然決定道出與小敏之間的過去,這原本是他絕對不願對人提起的痛苦往事……
小敏是他第一次真心愛上,想要爲她付出一切的女人。因爲太愛她,他還曾經原諒過她和前男友藕斷絲連的暖味行爲,在她的苦苦哀求下答應與她重修舊好,甚至在得知她懷孕後,馬上着手準備婚事,打算娶她爲妻……
結果就在他們訂婚後的半個月,他出國出差,她卻在另一個國家和她的前男友一起發生交通事故,意外身亡,最後還驗出她肚子裏的孩子跟車上的兩名大人有血緣關係,證實那孩子是她和前男友的親骨血……
當時杜天海接到這晴天霹靂的消息,一時間都不曉得該難過還是生氣,被摯愛背叛的感覺就像有千萬根的細針流向心臟般刺痛難當,讓他連作夢都會驚醒,從此也對愛情失去了信心,徹底拋棄了讓它在他生命中存活的可能。
“我忘不了她,是因爲恨,不是愛。”他握緊手中的項煉,這些年來一直把它當成提醒自己的工具,或許也在無形間讓它成了自己的枷鎖,禁錮了他的心,直到遇見佟映晨,才掙脫了這個束縛,沒想到它卻也成了傷害她的利器……
“真的?”她聽完這個故事,大概因爲太震驚了,眼淚都不知不覺地停了下來,心裏還不自覺地替他感到有點難過。
“當然是真的,我幹麼拿這種事開玩笑。”他輕輕地拭去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怕碰碎了她。看她哭得淚眼汪汪,鼻子紅通通,他的心都擰成一團了!
這時候就真希望她是個堅強的女強人,而不是個哭到他心酸的小女人。
“可是,不管是愛還是恨,總之你就是抱着我喊着她的名字,把我當成了她。”她望着他柔情關愛的眼神,心裏還是介意着他抱着自己、喊着別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再想一想,可能是因爲她那陣子讓他心煩意亂,產生許多在其他女人身上不曾發生過的情緒,而那感覺又和他愛上小敏時如此類似,所以他纔會剛好在那天夢到了小敏,不過他很肯定自己絕對沒有搞錯上牀的對象。
“隔天酒醒了當然知道是我。”她抿着脣喃喃地說。儘管心中已經很沒用的信了他大半,但嘴上可不想輕易地順從他。
討厭,爲什麼她的心不如她的嘴巴硬呢?尤其是腦袋還很理智,一聽他把事情合理的解釋了一遍,她就沒辦法再裝作任性地跟他無理取鬧,心情很自然地就趨於平緩,皺着臉也擠不出眼淚來……
有時候她還真討厭自己的理性與冷靜!
杜天海看着她那臉像在嘔氣又有點懊惱的神情,覺得他老婆真是可愛透了。
“我酒還沒醒也知道是你,這臉、這胸部、這腰、這屁股……我一項都不會認錯。”他順勢抱住她,朝她身上揩油地摸了一遍。
“不要碰我,誰知道……你認得的女人又何止我一個!”她冷着臉,還是有點生悶氣地揮開他不安分的手。
人心就是這樣,當認定小敏對他很重要的時候,其他女人她反而還不太放在心上。現在摒除了小敏這個第一順位,後頭的其他女人突然變得很令她介意。
哼,這一年多里他都不知道摟過多少女人,摸過她們的臉、胸、臀了……
“可是我現在只想碰你一個,老婆……”他又賴到她身上,撒嬌地輕喚她的名,一踏進家門就逗她玩得很開心,抱她抱得很舒服……
天下女人何其多,但是老婆只有她一個……他可是碰得愛不釋手呢!
“老婆再娶就有啦!”她仍舊沒什麼表情,但手卻已不再推開他的懷抱。
“啊~~好香好濃的醋。”他故意用力吸了一口氣,真難得從她身上嗅到喫醋的味道,當然要好好珍惜。
“你鼻子有問題。”她瞅他一眼,冷冷地說。
“我不是鼻子有問題,是眼睛有問題。”他更正她的話。
“爲什麼?”自大的人說自己有問題,聽起來還真的很有問題。
“我居然沒有早點看出來你喜歡我,還做了那麼多讓你難過的事,害你一個人傷心了那麼久……對不起。”他緊抱住她,誠心地向她賠罪,很抱歉他那麼遲鈍的直到最近才領悟到自己對她的感情,這一年多來又賭氣地做了那麼多惹她傷心的事。
由他看到那個姓陳的傢伙靠近她就覺得很不爽的這點推測,可想而知她這一年多來看到他緋聞滿天飛會是什麼心情,他光是用想的心就好痛。
她爲什麼要這麼逞強,居然可以在他面前僞裝這麼久,害他現在好自責。
“真的對不起……”他貼着她的臉,在她耳邊不斷低訴自己的歉意。
她聽着這個自大狂的道歉,脣角微微地向上彎起,伸手輕輕地回抱住他,倚偎向他暖熱的懷裏。
不知爲何在這一刻,她的腦袋變得好空、好輕,好像突然想不太起來過去那些爲他傷心難過的事情,甚至連方纔那場激動得大哭也變得有點模糊……
可惡,她應該要好好跟他計較一番的,可是她現在又沒脾氣可發。
“反正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人。”結果,她只輕哼了一聲,說了這句話。
他輕笑着,稍微鬆開懷裏力道,凝視着她成熟大方、心很寬的妻子,真怕她哪天會拋下他這個丈夫出家去修行……
“不行,你不要輕易原諒我,還是懲罰我一下好了,不然我會良心不安。”
她微地挑眉,杏眼圓睜地看着他,發現這男人突然變得這麼謙虛,還真讓人不太習慣哩!
“好,那就罰你……”既然他誠心悔過要受罰,她就認真地想想有什麼方法可以處罰他,好讓他的良心好過一點。
“不用想了,我已經幫你想好了。”他表情嚴肅地說。
“是什麼?”
“就罰我今晚不準睡。”
“不準睡?”不睡要幹麼?
“對,讓我用整夜的時間來彌補你所遭受的傷害,溫暖你的心……”他吻住她的小嘴,雙手撫上她曼妙的身子……
“這算什麼懲罰!”她臉紅地推開他的臉,心想這是罰他還是罰她?這個無賴!
“這是最嚴厲的懲罰,嚴重考驗着一個男人的體力和耐力。”他凝重地說,嘴角卻無恥地上揚着。
“不必,我原諒你,你把體力留着明天上班就好了。”她斷然拒絕,明天還要上班呢!
“哦,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老婆……”他將她撲倒在身下,開始拉扯她蔽體的被子,開始跟她“賠罪”……
“杜天海!”她死命抓着胸口的被子。
“來嘛,別跟我客氣。”他使勁抽掉她的被子。
“你……”她來不及罵人,聲音便已消失在他脣下,被堵得不留一絲縫隙,一下子便被他火熱的脣舌吻得目眩神迷、六神無主……
說到底,他這個人就是囂張成性,連道歉也不準人拒絕。
“對不起,老婆……”
夜愈深,他向妻子“賠罪”得愈來愈有誠意。
“別……別說了……”他愈道歉,她就覺得自己體力和耐力愈來愈受考驗……
今晚,窗外的月色半掩,月光迷濛得照不清房內的曖昧。恐怕得等到明日破曉後才能分辨得出,究竟是誰在懲罰誰,誰在考驗誰……
翌日,杜天海起牀發現妻子不在身邊。他披着睡袍,尋着一陣咖啡香味找到飯廳裏,看到妻子已經換上套裝,妝扮整齊地坐在餐桌前喫早餐。
“早安,老婆。”他慵懶地一笑,微亂的髮絲和半敝的領口讓他顯得有些輕狂,又帶着幾分陽剛的性感。
“早。”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雙頰微暈淡紅,輕冒熱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還以爲你今天會唾過頭呢!”他拉開椅子坐在她身邊,凝視她含羞帶怯的嬌容,心頭好像吹過一陣春風似的,不自禁地張臂將她攬進懷中,要抱抱這個惹人愛的小女人,回味一下她在懷裏的美好感覺……
昨夜——不對,是今天凌晨看到她在牀上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他才放她去會周公,沒想到她今早還是那麼早起牀,早知道就應該再玩久一點,不讓她睡了。
“放開,別弄縐我的衣服。”她推開他纏人的擁抱和亂摸一通的賊手,拉整身上平順的襯衫,不想待會兒又要花時間重新整理一遍儀容。
“我還比不上一件衣服重要嗎?”他馬上不平衡地說,沒想到自己深情款款的擁抱會輸給一件死板板的襯衫,好歹他是有溫度的。
她輕瞅他一眼,覺得他真是有點好笑,怎麼會拿自己跟一件衣服比較,層次根本差很多!
“我只是不想再整理一次衣服,免得待會兒上班遲到。”見他一臉委屈又不滿的表情,她只好解釋一下。不過說起來真正應該發脾氣的人是她吧,她都還沒跟他計較昨晚害她睡眠不足的事呢……
拜他所賜,她這幾天的睡眠習慣都被打亂,昨夜也是沒睡多久又莫名其妙地醒來,睜開眼後便再也睡不着,在牀上躺了一會兒便起牀做早餐、煮咖啡了。
“遲到也是人生的一部分。”聽妻子這麼說,他心裏舒坦多了,隨即揚起了一抹悠哉的笑容。
她又瞟了他一眼,覺得自己要是像他這樣隨興的過人生,公司肯定完蛋!
她對他鬆散的人生觀不予置評,動手幫他倒了杯咖啡。
“要喫早餐嗎?”她順口問。因爲只簡單的烤了吐司、煎了蛋,再做了點生菜沙拉,所以不確定他會不會想喫。
“你做的?”他瞄了眼桌上的食物。
“不然呢?”家裏還有別人嗎?
“去對面拿就有了。”他接得很順,好像對面的大門打開就是他的冰箱一樣。
“你以後不要一大早就跑去煩人家。”她鄭重提醒他別再做這種打劫食物的事,害她見到大哥、大嫂很尷尬。
“我沒有煩他們,我拿了早餐就走了。”他還很有臉說,覺得自己並沒有留下來叨擾別人,只是端個早餐回來而已。
“總之別再去了,喫吧。”她用吐司夾好蛋給他。
“啊~~”他張大嘴巴。
“幹麼?”她皺眉不解。
“餵我。”他撒嬌地靠向她,仰頭張大嘴的模樣活像只海洋公園裏要人打賞食物的海獅。
“你今年幾歲?”她沒好氣地問,暗諷他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人喂咧。
“三歲。”他大言不慚地答。
她噗哧而笑,一臉受不了的表情,覺得他還真敢講,起碼有三歲的十倍了好不好!
“自己喫。”她把吐司放到他手裏,纔不理他幼稚的行爲。
“那我餵你。”他把吐司湊到她嘴邊。
“不必,我早就成年了。”她一臉正經地推開他的手,要他別鬧了。
“你真沒情趣。”他埋怨她的不解風情,只好自己喫了。
不過一大早就能喫到愛妻親手做的早餐,喝到愛妻親手煮的咖啡,再看着愛妻那張秀麗的臉蛋……
這個早晨,他感受到很不一樣的美好。身邊多了個心愛的女人,突然覺得世界變得幸福許多,內心洋溢着一股難以形容的輕鬆與快樂,原來結婚還挺不賴的嘛!
他悠然自得地啜飲咖啡,望着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