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明明是這麼舒服的事,奼月怎麼可能因此恨你?你一定是弄錯了。”她微喘着,嬌顏酡紅,星眸迷濛。
強烈的震顫竄向他的四肢百骸,他迎向她那雙尚未被凡俗觀點污染的酣醉眼眸,一時間恍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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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吻我,不要停好不好?”她將紅脣送到他嘴邊,急躁地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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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言禁不住眩然顫慄,主動拱起背迎向他的雙掌,她繃挺微翹的蓓蕾抵在他的掌心揉弄,勾起他體內的熊熊慾火。
他的吻緩緩下移,一路舔吻到她的鎖骨,手指輕輕撥開她胸前的虎形玉佩,把炙熱的脣貼在紫色的浮雲印記上。
“你想在這裏繼續做完,還是回到洞穴裏再說?”他艱困地喘息,迷醉在她濃郁的馨香裏。
“做完?”她迷茫不解。
“當然,我們纔剛要開始而已。”他將她從水中抱起,施法讓水潭變成了一個巨大寬廣的水牀,然後擁着她躺在水面上。
“才正要開始?”扇言驚喜不已,雙腿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粉頰上的紅暈透露了她強烈的期待。
當他亢奮而火熱的慾望抵住她溫暖潮溼的柔軟時,他氣息霎時紊亂,全身的血液激狂地流向下腹,讓他控制不住。
“我已經等好久了……”他終於可以宣泄苦苦捱了很久很久的狂烈慾念,急躁地貫穿她緊窒的柔軟。
“啊——”她痛楚得渾身緊繃,驚愕地呆望他沉淪於情慾的俊臉,她感覺得到他在她體內蠢蠢欲動,卻極力地壓抑自己。
“我弄痛你了,對嗎?”他將自己埋在她的深處,感受着她甜蜜溼潤的包圍,有一股想落淚的衝動。
“我現在才真真正正是你的妻子了,對嗎?”雖然他的進入帶給她不適應的痛楚,但是這種痛楚又帶着一種滿足感,強烈充滿着她,隨着他的呼息、他的氣息,讓她清楚感覺得到她與他深深結合在一起。
“是,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他興奮得顫慄,緩慢地開始移動,撞擊她柔軟的最深處,把自己所有的一切毫不保留地全都給了她……
明月的光華穿透了夜幕,洞穴內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一部分濃重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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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扇言一再地被零厲的需求弄醒,他一再吻遍她細膩的肌膚,嚐盡她每一處祕密,他一再地如狂風暴雨般吞噬她,一再地在她深處盡情奔放。
扇言幾乎沒有機會停下來喘息,她感覺得到零厲似乎急切地想讓她牢牢記住他們兩人之間的親密愛慾,像要彌補被她遺忘的記憶,又像要補償什麼。
“別急,我永遠是你的妻子,我們還有很長的一生。”她輕撫他汗水淋漓的背脊,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狂野兇猛的獸。
“你的一生……並不長。”他喃喃低語,前額抵住她酡紅的嬌顏,仍捨不得從她體內離去。
“零厲,來生我還要當你的妻子,你一定要再來找我。”她抱緊他,淚水溢出了眼眶。
“我當然會……我一定會……”他吻去她的淚。
日升月落。
凌亂的氈毯上躺着緊緊相擁入眠的兩個人,激情歡愛了一夜,只怕要睡到日上中天才醒得過來。
這對沉睡中的愛侶還不知道,謎咒已破。扇言仍依偎在零厲的臂彎中沉沉熟睡着,嘴角掛着一抹淺淺的笑。
洞穴外的天光薄薄地透進來。
這是兩人天地初開的一刻。
到底謎咒是怎麼破的?
零厲和扇言不斷回想他們那夜的所有對話,不確定到底是哪一句破了謎咒?
但是,謎咒破了就是破了,零厲再也沒有變回虎,他的法力也再沒有消失,這份狂喜來得太突然,簡直讓零厲興奮到幾乎瘋狂。
他終於不用再和扇言躲在峽谷中遠離人羣了,終於可以帶着她遊歷人間。
接下來的幾年之中,扇言每天都過着充滿驚喜快樂的日子,零厲帶着她遊遍五湖四海、三山五嶽,帶着她喫遍天下美食,看盡人間繁華。
喫下紫靈芝後,她的身體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一點小病都沒有再生過,而零厲也再不用變成凡虎,總會施法術帶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常聞聽人言“神仙眷侶”,她覺得她和零厲已經就是神仙眷侶了。
這日,他們來到一個熱鬧的城鎮,街上一派繁華景象,偶爾看見高鼻深目的胡人,有時還會看見駝鈴叮噹,鼓樂悠揚。
“零厲,這個地方很有趣。”扇言新奇地東張西望。
“愈往西邊走,就會看見那裏的人和中原的人長得完全不一樣。”零厲輕輕笑說。
“以後有人問起你的眼睛和髮色,你就說你不是中原人,是胡人就行了。”她笑着挽他的手。
“誰會問啊?就算問了我也不會理。”除了她,沒有人類配跟他說話。
“可我爹孃會問呀!”扇言微微蹙眉。離家好幾年了,她總是不經意就會想起爹孃,不知道他們如今可安好?
“你想見他們?”她根本不需要說話,他就能猜出她的心思。
“我本來希望如果能生下孩子,咱們就帶着孩子回竺州城探望爹孃,看在孩子的分上,還有你現在的模樣,我想爹孃就不會再反對我們在一起了。”畢竟是生養她的爹孃,多年不見自然萬分思念。
“你想見他們,我就帶你回去見他們,至於他們反不反對那是他們的事,誰理他們啊!”只是扇言的一世父母而已,他纔不會看重他們的話。
扇言微嗔地瞪他一眼。
“爹孃生我養我,我不理他們的反對硬是跟你走,已經很不孝了,如果能帶一個讓爹孃驕傲的女婿回去,也算是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啊!”
“現在的我,要讓他們覺得驕傲很容易,你想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我只好配合到底了。”人類所謂的驕傲其實很好打發,金山、銀山、富貴、榮華,這些東西就足夠他們驕傲了。
一對夫妻牽着一個幼童從他們身邊走過,扇言怔怔地看着他們溫馨幸福的模樣,輕輕嘆口氣。
“零厲,我們在一起好多年了,爲什麼我一直都沒有懷孕?”她覺得很奇怪,爲什麼別人生得出孩子,她卻生不出來?
“不知道,我已經夠賣力了。”生孩子的問題他倒是從來沒想過。
“要不要找大夫把把脈?爲什麼我沒辦法懷孕?”她很焦慮,她一直想要一個她和零厲的孩子。
“你都已經喫過紫靈芝了,還用得着找什麼鬼大夫把脈?”零厲搖頭嘆氣。
“萬一我一直生不出孩子呢?”她愈來愈覺得可能性很大。
“那不是正好?沒有人能打擾我們兩個。”他無所謂地聳聳肩。
扇言若有所思,憂心忡忡。
“別想那些無聊的事了。”他不喜歡看她皺眉頭。
“生孩子不是無聊的事!”扇言嬌聲抗議。
零厲邪氣地一笑。“我比較喜歡製造孩子的過程。”
“你真是壞透了!”扇言被他逗笑了起來。
“你不是想見你的爹孃嗎?我們現在就走。”他喜歡看她笑,他可以爲她做任何事,只要她笑一笑。
扇言眼眸一亮,燦爛地笑了起來。
“我們得先想好該怎麼讓爹孃跟竺州城的人介紹你這個女婿。”她很習慣地偎在他懷中。
“就說我是遙遠西方有個叫羅衆國的國王。”他隨口道。
“這樣太誇張了!”扇言驚訝地瞠眸。
“一點也不。順便再帶幾大箱金銀珠寶回去給你爹孃,我保證,他們肯定會驕傲死的!”他勾脣,露出雪白的虎牙。
扇言半信半疑地瞅着他,脣邊漾着無奈的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