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8章(1)

《古堡里的戀詩少女》 / 瑪德琳 / 第16章 / 共20章

夏雨潮睡得迷迷糊糊,清麗小臉些微皺起,低聲呻吟。朦朧之中,感受到自己軟綿綿的身軀被放上柔軟牀鋪,她一沾牀就想入夢,真不該貪喝……

沒人警告她喝醉後會嘴脣癱麻,好像還腫脹發疼,身體像火舌燃燙,一波燥熱襲來又一波,彷彿無止境……奇怪,那些酒如此冰涼,怎麼入了腹卻全化成火焰炙人?好熱!好熱!

她努力睜開眼,“誰……做什麼壓我眼睛,把手拿開……”

還是一片漆黑,滿室靜謐,甚至連對方的呼吸聲也細不可聞,她恍惚嚶嚀:“威廉?你快把手拿開——”

低喃的香脣被猛烈堵上,又兇又急,不帶半點溫柔,咬齧她脣瓣,燙人舌尖狂野描繪她的脣形,攪動她的嫩舌,懲戒性地輕咬她的舌尖,痛得夏雨潮喊出聲,旋即又被掩沒在野獸之吻中。

是誰?這個人是誰?好陌生的感覺,從沒有過的戰慄竄過她四肢百骸,夏雨潮拚命想掙扎,卻被一具堅硬軀體壓覆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粉脣被徹底揉擰,彷彿這個吻永無終止的一刻,她上身單薄的衣物被粗暴扯開,一隻熱掌從腰間而上……

夏雨潮驚恐的扭動身子,卻甩不開對方的侵略,想張眼卻沒有力氣,雙手被壓制住,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吻已經下移到頸間……

好冰冷的感觸,這些吻、愛撫都不含絲毫疼惜與憐愛,只有純粹的掠奪,彷彿是爲了報復她才故意有的舉動。

好可怕……這種不含半點情感的行爲像是野獸纔有,她不要……她不要這種感覺和觸摸!

細細的抽泣聲傳來,掠奪者微怔住,抬眸看向淚水橫流的悽楚小臉,她緊蹙眉心,神色驚惶無措,像個小女孩——

該死的!她確實還是個年輕女孩!今晚異於往常的裝扮讓他失控,嫉妒使他失去理智,這女孩註定要顛覆他所有。

大掌輕撫上她雙肩,這次不帶任何情慾,只有純然的撫慰,而落在她淚痕上的吻溫柔似水,像蝴蝶拍翅般柔淡溫存。

夏雨潮緩下哽咽,被動地讓一具溫暖的胸膛擁入懷中,感受自己像個娃娃般被珍惜疼愛着。

她含淚的眸子想張開,但放鬆後濃厚的睡意襲來,摟抱住自己的懷抱太過溫暖,讓她意識逐漸渙散,安然入夢。

半晌,低嗄的嘆息瀰漫整室,黑暗中,有雙陰鷙眸子微泛柔光凝視着她,凝望久久。

自從被誆騙的那晚之後,夏雨潮已許久沒睡得這麼好過,好到她醒來都覺得四周圍在飄……

“嚇?!”她驚醒坐起身,與坐在牀沿的人怔忡對望,那人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猛拍胸口。

“見鬼啦,眼睛瞪這麼大的。”白雪沒好氣的瞪她一眼。

夏雨潮蹙起眉,眸光顯得有些恍惚。“白雪,你怎麼會在我房間?”昨晚……是夢嗎?

白雪眼神古怪地盯着她,“當然是來關心你,看看你昨晚有沒有被那小子下什麼迷姦藥。”

她悵然若失的垂下眸子,“喔,原來是這樣。”尋思片刻,她又問:“咦,昨晚是怎麼結束的?拜倫呢?”腦中僅剩她被威廉扔在暗巷的記憶,其餘的都像蒙上一層霧似的,白茫茫記不得也看不清。

“你說帥弟弟呀?”

“帥弟弟?”夏雨潮傻眼。

白雪撇撇嘴,“就拜倫呀。昨晚他被我們猛灌酒,不過他酒量挺好的,簡直是千杯不醉,不過我們也不是省油的燈,當然就跟他拚了——”

“停!我只想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麼回來的,一點也不想了解那些過程。”夏雨潮揉着疼痛欲裂的太陽穴。

白雪假咳了幾聲,不自在的說:“就、就我們三個輪流把你扛回家,還得擔心你曝光,亂麻煩一把的,下次別再捅這種樓子。”

“我又沒邀請你們三個加入約會,你們昨晚跟蹤我?”她狐疑地瞅着白雪,見她一臉心虛。

白雪支吾了一會兒,突地指向牆上掛鐘,大喊道:“哇!九點了,你是不是遲到啦?”

夏雨潮本想拆穿她,但被這麼一喊才憶起今早有課,連忙跳起來衝入浴室。

一關上浴室的門,她微愣了下,隔門朝外高聲問:“白雪,睡衣是你幫我換上的嗎?”

“……是。”白雪悶悶地回應,等到浴室傳來嘩啦啦水聲,她才彎身從牀底下撿起一塊碎布——正確說來,應當是昨夜夏雨潮身上那件小可愛,明顯地已經被扯裂,肩帶都斷了。

她拿着碎布走出房間,口裏邊咕噥:“搞什麼,喫幹不抹淨,還要我們這些衰鬼幫忙擦嘴……”

夏雨潮換了件無袖無領小背心,但保守許多,一陣風似地奔進教室,瞥過呂蒂蒂身側的空位,連忙坐下。

“好險,趕上了。”她看了眼教室前門,老師正巧進門。

呂蒂蒂隻手撐頰斜瞄她,一臉嫉妒之色。“怎麼,聽說昨晚你和拜倫去約會啊?”

夏雨潮瞟她一記白眼,“八卦也傳太快了吧,距離昨晚還未滿二十四小時。”真不知道校園裏都是誰在流通這種無聊訊息,缺德。

“哼,你這色女鐵定把我的拜倫王子喫了,對不對?”呂蒂蒂哀怨泣訴。

夏雨潮翻翻白眼,“拜託,我沒那麼飢不擇食。”

“愛喫還裝客氣,如果沒有,爲什麼你脖子和鎖骨都是紅草莓?喲,剛纔沒注意,連你的嘴脣都還是腫的,跟我今早喫的臘腸有得拚。”

呂蒂蒂一把扯過好友,徑自拉開夏雨潮衣服下襬,只見白皙肌膚上有着點點淺粉,可見那吻有多火辣。

“哇,夏雨潮,你真把拜倫喫了!”呂蒂蒂看傻眼,高聲一喊,立時引來在場師生的側目。

夏雨潮也愣住了,怎麼可能?那不就是個奇怪的夢嗎?怎麼會……

“蒂蒂,下午的課我不上了,你幫我請假。”

“喂!你怎麼說走就走——”

呂蒂蒂傻看好友撈起揹包說走就走。嘖,這色女該不會是昨晚“玩”太累索性逃課吧?

“雨潮?你忘了帶東西嗎?”梅杜莎揉揉一雙因熬夜而有些浮腫的眼睛,替瘋狂按門鈴的夏雨潮開門。

夏雨潮推開她,怒氣洶洶,一進大廳就把揹包甩在地上,氣怒道:“你們三個騙子!昨晚到底是誰把我帶回來的?”

威廉和白雪面面相覷,不知道她在發什麼瘋。

“你這麼兇做什麼,反正都已經回到家,在意那麼多幹嘛——”

“狄海涅是不是回來了?”夏雨潮開門見山就問。

“怎麼可能,你喝掛了不成,我小舅說過就算再回臺灣也不來住我這——”威廉倏地止聲,只因有人眼眶泛紅。

夏雨潮委屈地抹掉淚水,語氣悽楚地說:“他居然在躲我,到底是他殺手還是我啊,回來了也不肯見我……”

三怪咖你看我、我看你,沒半點法子,他們是鑽研巫術的專家可不是愛情顧問,哪瞭解狄海涅和夏雨潮的複雜情感。

最後,還是威廉看不下去,拍拍她的背,柔聲道:“你別難過了,我小舅說一是一,不會再變,你看開點……不過也別看太開,儘量離那個拜倫遠一點,省得我們三個性命堪虞。”

夏雨潮賭氣回應:“不找拜倫要找誰?難不成找你——”她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嚇得威廉頻踉蹌後退。

威廉雙臂護胸,驚恐大喝:“你、你那是什麼眼神,幹嘛這樣看我?”

白雪和梅杜莎錯愕得望着方纔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揚起詭笑,走向已無路可退的威廉,拉過他的胳臂微笑道:“你跟我到房間一下,有事情跟你商量。”

“你確定是純商量事情?”他總覺得她笑得讓人好毛。

“當然。”夏雨潮一把扯住他往樓梯走。

上到樓上,威廉被拖進她房間,夏雨潮還把門鎖按下,駭得他猛瞪眼直往角落縮。

他看着面前的夏雨潮,臉上浮現色迷迷微笑,“夏雨潮,你發春哪,我是搞斷背山的,可不是你愛——”

“沒差,聽說你是假性同性戀,不是嗎?”她燦笑着,一步步朝他前進。

“誰告訴你的?我以前確實是喜歡女人,但是……喂喂喂!你別再過來,我已經沒路可退……”威廉往後跌到凌亂的牀上,驚恐地瞪着眼前的雌性野獸。

死定了,他該不會被這受失戀打擊而精神錯亂的女人霸王硬上弓吧?

就在威廉閃神之際,夏雨潮像猛獸出柙般撲上牀,幸而被他扭身閃開,她不死心又攻向他——

“哇!小舅快來救我,夏雨潮神智不清準備對同性戀下手啦!”

兩人一點也不像在纏綿悱惻,反倒像打成一團的兩個孩子,你來我閃地從牀上一路滾到地板上……砰的一聲,還以爲是他們倆從牀上跌下的聲音,兩人繼續扭打,突地,威廉一個側翻身成功壓制住身下的夏雨潮……

一隻硬如鐵的拳頭捶向威廉,他慘叫一聲,還來不及細看,被人提起衣領往後甩到牆上,渾身骨頭差點散掉。

“這麼狠,想謀殺親外甥啊!”他摔至房門外,原來方纔劇烈聲響竟是門被踹爛的哀號,門都爛啦。

夏雨潮趴在地上,傻愣愣仰望那一身冷酷氣息的男人,小嘴一抖,眼淚唏哩嘩啦滾下,委屈地哭訴着:“沒良心的壞傢伙,還來做什麼,我已經移情別戀愛上威廉,一點也不眷戀你了。”就知道這招有效,她就是鐵了心要逼他現身。

狄海涅冷睨她,一雙寒如冰山的眸子閃着怒氣,額上青筋暴突。“一下威廉,一下拜倫,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用你管,我愛跟誰就跟誰,與你狄海涅沒有關係。”夏雨潮忿忿起身,怒衝衝奔出房間,出了房門卻不見身後有人跟來。

她心一慌,又很沒種的跑回房間,還很沒骨氣地伸手把上衣脫掉,露出包裹在蕾絲內衣下弧度柔美的胸壑,瞪着那張讓人魂牽夢縈的俊美臉龐,威脅道:“你現在不抱我,我就去找別人,管他是拜倫還是威——”

話沒有說完,她整個人像株被連根拔起的花朵,被狄海涅一把拽入懷裏瘋狂索吻,那像是極度壓抑後瞬間解放的狂熱,一路自她脣上蔓延而下,所到之處像是點點燃火焰,熾熱難耐,就像昨晚那般……

“雨潮,你是故意的吧?”他半眯染着情慾的眼眸凝睇她。

夏雨潮點點頭,毫不害羞的說:“對,我就是要你,誰都不要,只要你狄海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捧起她乍紅的臉蛋,溫柔漾笑道:“你會後悔的,我絕不許有人耍我,就算是你,也不會輕饒。”口吻雖柔,但眼神冷冽。

夏雨潮嚥下恐懼的口水,吶吶低語:“你……你想怎麼樣?”不會是真氣到要把她作掉吧?

狄海涅但笑不語,臉泛溫柔,卻粗魯地將她往後推,她的背脊硬生生撞擊上牆壁,疼得她閉上眼,下一秒張眸,瞥見他快如疾風的撲上來。

那股狠勁幾乎看怔她,俊美臉龐上噙着野性淡笑,雙眸透徹而晶瑩,幾乎將她的靈魂看透。狄海涅雙臂撐在她身側牆上,她像困獸不安地扭動身子,他卻將她下顎扳正,笑容更遽,半掩黑眸垂首,然後……沒有然後了,她被徹底拆卸入腹吞了……

原來,他說的不會輕饒是這樣……她覺得自己很可能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被火焰吞噬啦……現在,她才見識到狄海涅的真面目,說真的,以後如非必要,她不想再玩這種賭局……

“雨潮,我說過,不喜歡你在這時候分神,怎麼就是學不乖,不如就連同上次的一併罰吧,省得我掛心。”

“我……”連嘴也被吞了。

哇!昨晚的根本是小兒科,現在的纔是成人禮——

樓下大廳——

威廉拿冰塊冰敷腫脹的俊臉,悻悻然的臉色比鬼還難看。白雪和梅杜莎卻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們兩個做什麼?我爲了扞衛我們的性命犧牲成這副德行,你們還有心情看電視?”這兩個女人連心都是黑的啦。

“反正危機解除啦,我們剛剛看到狄海涅進門,就很識相的跑去租DVD。”

“片名是什麼?”威廉瞥過屏幕,看着片名是——

“月光光心慌慌。”兩女燦爛一笑。

“大白天看什麼恐怖片,一點氣氛也沒有,神經。”嘴上說歸說,威廉還是挑了絕佳觀賞位置坐下。

白雪笑得曖昧,“有人大白天在樓上‘月光光心慌慌’,等下就要哼哼啊啊個不停,我們怎能輸他們,鐵要在樓下叫得比他們大聲。”

威廉一臉錯愕,“你們……真三八。”所以他討厭女人嘛,三八又沒品。經過這次的教訓,往後他是死也不想管狄海涅和夏雨潮的情事了,管他們要愛到哪邊去,隨便他們去啦!只要離他們三怪咖遠一點就對了。

“喂,樓上好像開始了,我們要不要把音量調大聲點?”有人忍不住提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純A恐怖片。”

“……三八。”有人暗罵,沉默一陣又問:“家裏還有沒有爆米花?”

半晌,電視遙控器上的音量鍵被三人輪流壓爆,整間威廉古堡迴盪着駭人的驚聲尖叫。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