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一章

《貪妞琴緣》 / 江曉嵐 / 第2章 / 共11章

天很藍,草很綠,空氣是那麼的清新,陽光是那麼的和煦,悠閒的早晨時光,還有可愛的青春少女,伴在那名不斷髮出泠泠笑聲的女孩身旁,是雄壯、威武、英挺不拔的——

“Oscar!”褚橘兒白皙的手臂一揮,扔出一根骨頭。

沒錯,Oscar是一隻狗!

“橘兒,還在這邊玩,怎麼沒去上學?”

褚橘兒轉頭一看,哦!是她那個俊美如天神又混蛋得不像話大哥——褚愛江。

她這個大哥是天生玩家,玩到不知何年何月,連今天是星期六週休二日也不知道,她要去學校跟工友大眼瞪小眼啊!

“大哥,你未免起得太早了吧?”褚橘兒坐在院子的涼椅上,撇着櫻紅可愛的脣瓣挖苦着。“才十點多耶!”

“大哥昨天好可憐,恨山去阿拉伯出差,沒人代替我去開那個飛機直達北韓的會議,不得已,我只好被迫出席,結果它居然從下午三點一直開到晚上十二點,你也知道大哥不太能承受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會開完也沒力氣去玩了,只好回家睡大頭覺。”褚愛江虛軟無力的坐在她身旁,還很柔弱似的把頭靠在她肩上。

上班會折磨他的精神,那女人常常“折磨”他的肉體,怎麼沒見到他也這副癌症末期的病樣?褚橘兒把他的頭自她肩上推開。

“你不要老是欺負二哥,他自己的工作已經很忙很累,你那分還要丟到他身上……過分!”她本來想說:你到底是不是人?

“什麼過分?你沒看到恨山做得多開心,大哥知道他喜歡工作,就像大哥喜歡女人,所以爲了讓恨山的人生更快樂,我只好不斷的拼命的把我的工作給他做,這是一種疼愛弟弟的表現。”褚愛江濃眉下的黑眸炯炯閃爍,說這些話的同時還挺起那結實的胸膛,非常理直氣壯。

他怎麼都不怕遭天打雷劈?“你就是喫定二哥是個工作狂!”

“唔?橘兒,怎麼一早說話就那麼衝?”褚愛江把英俊的臉龐湊近她,端詳了幾秒後輕輕的問她。“那個來啦?”

“大哥!”褚橘兒從椅子上跳起來,小臉紅撲撲的。

“大哥等一下去買很多巧克力給你喫。”褚愛江還一臉笑咪咪的說。“你放心,女孩子這個時候喫什麼都不會胖,你可以大口大口的喫。”

“你可不可以正經一點?”褚橘兒噘着嘴。

“可能沒辦法,因爲我那個媽媽,也就是你的阿姨,在生我和恨山的時候,把所有活潑的、開朗的、驚異的、熱情的特質全都遺傳給我,而把呆板的、木訥的、嚴肅的、正經的細胞全都給了他,所以如果你要看一個正經的哥哥的話,還是要去找恨山。”褚愛江說得頭頭是道,好像他這樁謬論是所有教授認證的一篇論文。

“什麼什麼活潑的、開朗的、驚異的、熱情的……”他少不要臉了!“活潑過頭就是玩世不恭,開朗過頭就是無法五天,驚異過頭就是驚世駭俗,熱情過頭就是來者不拒!”

“橘兒,你好厲害!好有想象力,好會造句。”褚愛江瞠大漂亮深邃的黑色眸子。“大哥以你爲榮!”

“可是我以你爲恥!大哥,我不要當你妹妹,我看你乾脆去跟Oscar結拜好了!”

“你怎麼可以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因爲你跟Oscar很像,0sear看到骨頭那流口水奮不顧身飛撲過去的樣子,就跟你看到女人那色迷迷迫不及待吞進肚子裏的豬哥樣如出一轍。”

“這是大哥的興趣嘛!”橘兒說得還真有點道理,可是要跟一隻狗稱兄道弟,是他降級,還是Oscar升格?反正是有點怪了。

“興趣不是生活,興趣不是你人生惟一的目標。”他根本就是只爲了他那個“興趣”而活。

“誰說?你看恨山,工作就是他的興趣、他的生活、他人生惟一的目標。”褚愛江倚着椅背,疊起修長的雙腿晃呀晃。

“這……這也比你不務正業好太多了!”大哥那張嘴巴肯用在工作上多好,褚家的生意肯定無往不利、更上一層樓。

“橘兒……我早就知道你偏心,你比較喜歡恨山,比較討厭我。”褚愛江皺起濃密的眉毛。

“你少岔開話題!”又想欺騙她的情感,博取她的同情,誰不曉得他跟爺爺說話都是來這招,她褚橘兒要是上當就可以去跟Oscar結拜了。“兩個都是哥哥,兩個都一樣,一樣要有興趣也一樣要工作。”在她心裏的地位當然也相同。

“我昨天有工作。”褚愛江放下疊起的長腿,端正坐好。這個時候站着的褚橘兒好像是姐姐,他則是聆聽訓示的小弟。

“不能一曝十寒!除了假日,你必須天天工作。”昨天去開個會,但是昨天以前卻玩了一個多月,這樣叫工作嗎?他對待工作就像是興趣,而把興趣當作是正職。

“橘兒,你好嚴格。”

“不要裝可憐!”她這個大哥真的是在女人面前什麼鬼樣子都裝得出來。

“也許是我冷落你太久的關係,你纔會對我這麼有意見,好吧!我把所有的約會都推掉,等一下大哥帶你出去玩,這樣你可以消氣了吧!”褚愛江討好的說。

他當她是那三千佳麗,偶爾還要寵幸一下啊!“我沒興趣也沒那個美國時間,你以爲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成天無所事事、這邊晃來那邊蕩去?我忙得很!我是見鬼了纔在這裏對Oscar的結拜大哥對狗彈琴,我現在要去跟人彈琴!”褚橘兒語說完,用力的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Oscar跑過來,對着褚愛江搖尾巴,他俯身撫摸Oscar的長毛。“嗨!新弟弟。”他笑道。

他的人生很荒唐,他同意。

他是個老混在女人堆中樂不思蜀的浪蕩子,他也沒話說。

他毫無責任感,無論是對事業或是情人都玩世不恭、虎頭蛇尾、始亂終棄,這他也承認。

這樣說起來,既然他沒什麼優點,爲啥男人扳不倒他,女人花一朵朵在他身邊開了又謝、謝了又開?

帥當然是第一條件,雖然帥哥犯法要坐牢,但是他相信會有很多女人心甘情願替他頂罪,反正帥就是帥,不必多說。

再來就是多金了!英俊跟多金號稱能征服全天下女人的兩大殺手,巧的是,這兩大殺傷性極強的武器他都有,所以舉凡上自多刺的玫瑰、純潔的白合、高貴的水仙、驕傲的冷梅……或下至路邊的牽牛花、毫不起眼的小野菊、毒辣的夾竹桃……

凡此種種都逃不過他的摧花辣手。

或許可以說他膚淺,但是褚愛江的確是這麼認爲,當到達一定的財富時,男人的價值不是收集多少昂貴的雪茄,不是珍藏世界各地的香醇美酒,不是開遍頂級一流的名貴跑車,更不是會說多國語言、拿了一個又一個的博士學位或是跑遍四大洋五大洲,能真正提升男人價值、證明自己是一條活龍的當然就是女人了!

有錢要什麼女人沒有,但是用錢來收買女人的心對他而言,根本就是證明男性魅力不足。

他要的不是女人的虛榮,他要的是女人發自真心的迷戀,只有在她們對他完全着迷、意亂情迷、視他如天神的時候,褚愛江纔會很得意的收取成果,然後結束一段羅曼史又開始另外一段。

一個人獨自想了許久,褚愛江嘆了一口氣,既然橘兒不想跟他出去玩,那他當然是撲向那羣永遠敞開雙手等着環抱他的紅粉知己嘍!

※         ※         ※

太陽好大……嶽舞手裏拿着一張抄有住址的小紙張,走在陽明山上的仰德大道。

她應該聽媽媽的話,坐計程車上來的,可是她卻堅持要搭公車,媽媽拗不過她,又怕她生氣病情發作也就讓步,千叮嚀萬交代的送她出門。

可是她現在好後悔哦!嶽舞舉步維艱的走在仰德大道上。

公車嚴重誤點,眼看上課的時間就快要到了,第一天上課她不想留給學生一個壞印象,於是嶽舞看看住址大約才十分鐘的路程,想想自己平常很少運動,便決定步行上山。

可是哪裏知道四月的太陽就能把人烤暈!

還不到中午但已驕陽如炙,嶽舞項着大日頭氣喘吁吁的爬在山路上,她汗如雨下、頭昏腦脹,只覺得骨頭又開始隱隱作疼起來。

不行,她快撐不住了!嶽舞停住腳步,眼前有一臺火紅色的亮眼跑車駛來,她伸起瘦弱纖細的手臂,朝迎面而來的車子招招手。

又一個女人在跟他招手了!褚愛江遠遠便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跟他招手。

那白衣女子柳條似的左右搖晃……不會吧!大白天的活見鬼?人家說陽明山上有些地方不乾淨,但是他常常三更半夜出門也沒見到什麼阿貓阿狗,倒是車牀族搖搖晃晃的車輛見了不少,可是現在還不到中午十二點,怎麼路旁會有個像貞子一樣的女人向他招手?

看她長什麼鬼樣子。褚愛江決定,漂亮的就停車,醜的就當作沒看見趕快把車開走。

他的車在靠近她時有稍微減速,天吶……她真是瘦得離譜、白得離譜也……美得離譜!

褚愛江看到她的臉後,馬上把車停到她身邊,搖下車窗。“嗨,”

嶽舞兩手抓住車門,飄逸如烏絲的長髮襯得她的粉面更加雪白,她緊緊的蹙眉,精緻優美的臉龐交織着痛苦的表情。

“請你幫我一個忙好嗎?”她吐氣如絲。

“怎麼啦?”她看起來好像快掛了一樣。

嶽舞把手裏的紙條遞給他。“送我到這一個住址。”

“這個住址……”褚愛江看了一眼。奇怪,怎麼這麼熟……這不是他家的住址嗎?

“拜託你,我上課快來不及了!”嶽舞顫抖的指尖撥着沁滿汗水的前額。

“上課?”他傢什麼時候變學校了?她該不是想要泡他或恨山,所以登門踏戶用裝病來博取同情吧?

“嗯!”嶽舞輕輕的點點頭。

褚愛江看到她捧在胸前的琴譜,總算恍然大悟,橘兒剛剛還說要去對人彈琴,而且前不久才聽她說鋼琴老師懷孕不教,所以要換新老師,該不會她的新鋼琴老師就是眼前這個林黛玉?

“上車吧!”褚愛江在面對美女時總是愛心氾濫,他怎麼捨得讓美女自生自滅……要滅也應該要滅在他的手上。

“謝謝。”嶽舞打開車門坐上去,高級車的牛皮座椅加上車內舒適宜人的空調,讓她疲累的身子漸漸得到舒解。

“地球的溫室效應真可怕,才四月天就熱得讓人中暑。”褚愛江對着她微笑。這美人柔弱得像隨時都會蒸發了一樣。

“呵……”嶽舞努力的揚起嘴角輕笑。如果是單純的中暑就好了,她的病可是比中暑還要嚴重許多呢!

嶽舞整個人放鬆下來後,才發現身旁這個男人這麼有吸引力,帥氣中又帶有一股邪氣,嘴角老是往上挑,給人玩世不恭的感覺。

褚愛江看到她從皮包拿出一瓶礦泉水,又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然後和水吞了下去,對她的興趣頓時大打折扣。

漂亮是漂亮,但是他對病西施沒興趣,他喜歡到處玩,藥罐子美女只是一種累贅,還是活潑大方、身體健康的熱情女郎適合他。

褚愛江開車折回去,沒有五分鐘就到家,遠遠的就看到褚橘兒的身影站在鐵門引領翹望。

“橘兒,噹噹噹當!”褚愛江把車開向自家大門,然後哼着貝多芬膾炙人口的命運交響曲的音調。

“大哥?!”褚橘兒瞠目結舌了三秒鐘,用着飛快的速度把嶽舞拉下車。“嶽老師,登徒子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喂喂喂!橘兒,你怎麼可以在老師面前這樣說我?”褚愛江抗議。

“沒有,這位先生是個好人,是他把我送來你家的……他是你大哥?”

“聽到了沒有,我是個好人。”褚愛江揚高聲音。

“嶽老師,不要理他,以後來我家就當他是隱形人,千萬要與他保持三公尺——不,是五公尺的安全距離。”褚橘兒很不給她大哥面子。

“橘兒,你說這話真讓大哥傷心,大哥就這麼讓你引以爲恥嗎?”褚愛江馬上就垮下一張俊臉,故意發出一種沮喪又哭哭啼啼的聲音。

褚橘兒受不了的翻翻白眼,“嶽老師,反正你聽我的準沒錯,我們趕快進去練琴吧!”她拖着嶽舞的手臂匆匆走進鐵門。

“橘兒,我還來不及跟你大哥道謝。”嶽舞很過意不去的回頭望向車內的褚愛江。

“不必了,嶽老師,那種人少跟他有牽扯。”褚橘兒叫門口的警衛趕快把門關上,好像門外有什麼惡狠似的。

褚愛江毫不以爲意的聳聳肩,錯過這個病美人並不會讓他覺得惋惜,他扭開鑰匙,重新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         ※         ※

坐在醫院長廊上的塑膠椅,嶽舞和母親坐着等候看病。

“今天上午的鋼琴課教得還好嗎?”宋明珠愛憐甚深的將女兒垂落的髮絲塞向耳後。

那是學姐替她介紹的工作。“嗯!學生很可愛很活潑。”是她最羨慕的那種充滿無限活力的女孩。

“那就好,我還真擔心你會教到難教的孩子。”

“媽,你別老是擔心我這擔心我那的,”自從她生病後,母親總是把全副心思放在她身上,她已經是株任病魔摧殘的小草,葉上卻還纏着菟絲花,不僅身體受到折磨,連心靈也承受着很大的壓力。“我會自己照顧自己,你應該多替自己的生活找些娛樂。”

她惟一的女兒得了那種病,她哪裏還有人生的樂趣。“媽不需要什麼娛樂,倒是你才應該活得更快樂點,葉醫生對你很不錯,你爲什麼不試着——”

“媽!”嶽舞匆匆打斷母親的話。“我不想害人。”

“這並不是害人,葉醫生喜歡你,他想帶給你快樂,爲什麼你不給他個機會呢?”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今天我是個健健康康的人,我要和一個得了絕症的男人交往,你願意嗎?”但是,她不能讓自己這麼自私。

絕症這兩個字又在宋明珠千瘡百孔的心臟,轟出一個好大的窟窿。“那……那並不是絕症,葉醫生說還是有治癒的機會。”

“你明知道那個機會是很小的。”嶽舞難過的偏過頭去。

“不……不會的,葉醫生說他會盡最大的努力治好你。”宋明珠哽咽的說。

掛在診療室門上的電子顯示器出現她掛號的號碼,嶽舞站起身,她不想再多說什麼,那都是無益的,母親細微的啜泣聲總讓她恨不得能立刻死掉。

拋下母親,嶽舞打開門,她的主治醫生正微笑迎接她。

“小舞,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葉可峯親切的問道。

“一如往常。”嶽舞坐在他對面,低着頭說。葉可峯眼裏總包含着熱烈的感情,讓她很害怕。

“嶽媽媽沒陪你來嗎?”

“哭累了就進來了吧!”嶽舞細細的說。

“你們別老是這麼悲觀,依今日的醫學技術,已經大大提升了治癒白血病的機率,我一直很積極尋找與你骨髓的HLA相符的異基因骨髓,只要找到相符的,我就馬上替你動手術。”葉可峯溫柔的看着她。

“我看過有關於血癌的資料,在兄弟姐妹中找到HLA相符的機會並不多,更何況我是個獨生女。”嶽舞抬起頭,卻避開了他的視線,眼睛的焦距集中在空中的某一點。“想找到非親屬卻又相符的骨髓很渺茫,就算有幸找到了,移植後又怕會發生排斥,你所謂治癒的機會有如大海撈針。”

“小舞……”葉可峯皺起眉。

她也不想在人們面前提醒自己有多接近死亡,但是葉醫生對她所懷抱的愛意,又讓嶽舞不得不揭開長瘡流膿的傷口,讓自己痛,讓別人怕。

“小舞,”葉可峯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一旁協助的護土當做沒看到似的整理病歷。“我對你有信心,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好嗎?”

嶽舞抽回手,美麗的眼睛裏有難堪也有惱怒。“我今天是來看心理醫生嗎?”

葉可峯抬了抬鼻樑上的眼鏡,嘆了一口氣,開始診治的療程。

和嶽舞接觸了一年多,他剋制不住的對美麗嫺靜的嶽舞傾心,可是她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一個機會也不給他。

※         ※         ※

嶽舞爲了答謝學姐介紹的新工作,特別請她出來喫飯。

“嶽舞,怎麼樣,我爲你介紹的工作不錯吧!”韋家琪挺着五個月大的肚子,連喫了兩客潛水艇冰淇淋。

“謝謝學姐。”嶽舞含笑道謝。“橘兒真的很可愛,我很喜歡她。”

“當然,不好的學生我哪敢介紹給你,可是你要小心橘兒的大哥。”

“可是我覺得他人很好啊!爲什麼你跟橘兒都要我小心他?”嶽舞不解的問。

“橘兒的大哥是個飢不擇食的大色狼,只要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都難逃他的手掌心,更何況你是個有氣質的大美人,他看到你不撲上去吞了你纔怪。”

“學姐不是說要做好胎教,怎麼現在又在說別人的壞話。”嶽舞翹着櫻紅的脣角笑道。

“哎唷!小舞,我跟你講真的,橘兒她大哥根本不是人——”

“學姐,你越說越離譜了。”

“是真的!她大哥褚愛江交過的女朋友上自名嬡淑女、美豔女星,中至像你這種黃花閨女、小家碧玉,下至酒店公主、檳榔西施,只要臉蛋好身材辣,他一個也不放過!”

“別把他說得那麼糟糕,我覺得他人挺好的。”嶽舞不自覺得的替褚愛江說話,畢竟人家幫忙過她嘛!

“你見過他了?”韋家琪睜大眼。

嶽舞點點頭,把那天和褚愛江相遇的情景大致向她說了一遍。

“你長得這麼漂亮,他怎麼可能放過你……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學姐,你別這麼多疑。”其實她對褚愛江的印象還不錯,覺得他人好、善良、又沒有架子,就跟笑語如珠的橘兒一樣,難怪是兩兄妹。

“其實剛開始我並不太想把這分工作介紹給你,就是因爲那個惡名昭彰的褚愛江,可是看你這麼想出來工作,而且想想橘兒這孩子有天分又好教,薪水又高,所以就介紹給你嘍!我還一直交代橘兒要罩你,以免誤觸她大哥的魔掌。”

“他不是那種人。”

“你剛出社會還不懂得人心險惡,褚愛江心裏一定在打什麼歪主意要泡你,反正你要小心一點,離他遠點就是了!”嗯!她還是打個電話給橘兒,吩咐橘兒要替她看緊小舞纔行,柔弱的小舞哪裏禁得住色魔的摧殘。

“呵……”嶽舞輕笑着不再爭辯,轉而跟學姐閒話家常。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