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1章(2)

《沖喜寶貝》 / 綠風箏 / 第3章 / 共22章

嗶!嗶!

以爲幸福來敲門,陰鬱的俊臉頓時閃過一抹光芒,程海東趕緊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熟練的打開簡訊,不過纔看了前面幾個字,眼中的光彩馬上消失……

不是他殷殷企盼的安芷嫺,而是他老媽,跟他炫耀他們一羣老人在南部玩得有多開心,最後纔對他這形單影隻的壽星敷衍的補了句生日快樂。

會不會太過分了!他忍不住在心裏大吼,不耐的將手機塞回口袋裏。

來到停車場,程海東坐上駕駛座,纔剛將車子倒離停車格,手機又鈴聲大作。

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拿出來,按下通話鍵—

“喂,我是程海東。”聲線比海岸線還要平直。

“程警官你好,這裏是XX分局,請問你認識一位安芷嫺小姐嗎?”

程海東倏地挑眉,安芷嫺?那傢伙不是在法國度假嗎?此時他聽見某個熟悉的嗓音傳來—

“警察先生,他當然認識我,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兒們,你應該跟他說我現在人在這裏,請他快點過來救我,海東他不是什麼有耐性的人呀……”

程海東一聽,臉上忍不住冒出三條黑線,他很肯定對方就是安芷嫺,百分之百,因爲睜着眼睛說瞎話就是她的本事,但,她爲什麼會在臺灣,而且還是在警察局裏?

“認識,她是我朋友,我現在馬上過去。”

匆匆掛了電話,程海東用力踩下油門,火速趕去。

趕到警局,弄清楚來龍去脈,程海東沒好氣的瞟了縮在角落,身上壓着大包小包行李的傢伙一眼—

到底是什麼樣沒神經的人,會把隨身行李放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座位上,毫無警覺的跑去上洗手間,然後搞得身無分文的被出租車司機拎進警察局來?

程海東感覺自己在粉碎,嚴重懷疑她的大腦到底有沒有在運作,要不是旁邊有很多雙眼睛在看着,他早就衝上去一把掐死她了。

幸虧是在臺灣,出租車司機可以把她送到警局,一通電話就可以找到他,萬一是在法國發生這種事,看她要找誰去救她。

程海東不自覺揉揉因爲掛念而抽緊的胸口,偷偷在心裏叨唸她的迷糊。

還好安芷嫺不算太白目,知道是自己的問題,眉目低垂,安分的坐在椅子上,連吭都不敢吭一聲,讓程海東斡旋處理。

“程警官,請在這裏簽名,這樣就可以了。”

接過警察遞來的筆,程海東蒼勁有力的簽下自己的名字,“謝謝,不好意思麻煩各位了。”

“都是自己人,程警官別客氣。”值勤警察笑笑的說。

須臾,一道陰影籠罩住嬌小的安芷嫺,她抬起頭,朝對方露出無辜又討好的甜笑。

“還不走,是想住在這兒嗎?”斂眸冷覷。

“纔不要勒,我好不容易纔趕回來的。”嬌嗔咕噥。

不由分說,她攢緊懷裏的東西,喫力的用一手抓住大包小包的行李,硬是騰出另一隻手拉住程海東的手,匆匆跟警官們說再見後,連忙跟上他的腳步。

“你真的很有辦法,錢包、信用卡、護照都弄丟了,你怎麼不乾脆也把自己的腦袋也一起丟掉算了!”他沒好氣的念道。

“什麼都可以丟,腦袋是絕對不能丟的,我以爲你會在家嘛,所以就請出租車司機直接開回家,誰知道我們兩家居然連個人影也沒有。”

“安叔跟安嬸不是去美國探親嗎?還是你出國前告訴我的呢!”

“一時忘了咩……你都不知道,沒錢付車資,司機好凶,我超剉的,只好讓他把我送到警局去,至少在人民保母的眼皮下,可以確保我的人身安全,你看,我也不是都不動腦的啊。”

呿!這種事也可以沾沾自喜,她腦袋裏到底都裝什麼啊?天,他的頭好痛……

“不是說後天纔回來嗎?”他記得她當初可是豪氣的規劃了半個月的假期。

“所以提早看到我,有沒有覺得很驚喜?”她眨着美眸,興奮的問。

驚喜?難道……她是爲了陪他過生日,特地趕回來的?程海東挑眉瞅着她。

只見嬌俏的臉上揚起一抹狡黠,“你該不會以爲我忘了吧?”

程海東撇撇嘴,不置可否。

“厚,什麼嘛,對我這麼沒信心,我們可是交情很鐵的哥兒們欸,我怎麼可能忘記你的生日,說什麼都得趕回來呀!喏,你的生日禮物可是我從法國一路親手帶回來的,爲了它,我把身上的歐元都花光了。”

哼,還真是有良心呀,程海東別過臉,不讓她看見自己的喜悅,免得這個女人太得意。好半晌,他才力持鎮定的回過頭,“重不重?”問她手裏的行李。

她仰着頭,笑咪咪的用力點頭,程海東隨即接手她的行李。

“別生氣了咩,我都提早結束假期趕回來了……”她用肩膀輕輕頂了他一下。白皙的臉頰微微鼓着,泛着甜美的紅光,水潤的黑眸展現十足的誠懇。

暖了,心都暖了,只要看着她甜如蜜糖的笑容,他壓根生不了氣。

兩人上了車,安芷嫺開始喋喋不休的細說在法國旅行發生的事,她的表情、語調歡樂驚奇,令人不由得也跟着想象。

很吵,可程海東卻聽得津津有味,嘴角還忍不住的微微勾起。

“海東,下次我們一起去,我可以當你的私人導遊,帶你去體驗親手採收、釀酒的樂趣,米歇爾?巴尼耶先生是個很棒的人喔!”滿臉懷念。

“米歇爾?巴尼耶先生?”靠,還真的有男人!程海東下顎微微緊繃,皺眉斜睨一旁一臉陶醉的女人。

“嗯,就是酒莊的主人,他好可愛,跟阿公一樣可愛。”

阿公?呿,早說嘛,原來是阿公級的……

“不是番石榴票吧?”

“當然不是,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說得豪氣干雲。

對生命充滿熱情的安芷嫺就是這樣,儘管長大了,性子還是沒變。

“我是擔心你的馬都被你鞭死在路邊了。”他忍不住揶揄。

“什麼嘛!”她抗議的戳戳他的俊顏。“我寄了一箱酒,現在應該還在海上晃呀晃的,一瓶給程爸,一瓶給程媽,一瓶給老爸,一瓶給我老媽,阿公有兩瓶,因爲阿公超疼我,每次都送我好多東西,二叔一瓶,二嬸一瓶……”她歪頭扳着手指,開始分配。

安家的親戚全都在國外,長長的名單中除了她自己的父母,其餘都是程家的親戚,就連她特別看重的阿公,其實也是程海東的阿公。

小時候每到寒暑假,安芷嫺總會跟他一起回老家,在那兒住上幾天,阿公把她當成自家孫女疼,偏心的有時連他這個正牌長孫都眼紅。

咦,等等,名單裏爲什麼沒有他?

“爲什麼我沒有?”駕駛座上的他猛地別過頭來,瞪大眼睛瞅着她。

唔,有殺氣……

“不就是一路從法國捧回來了嘛,米歇爾?巴尼耶先生超珍貴的私藏酒喔!我拗了很久,他才願意割愛兩瓶,別小看這兩瓶酒,貴的勒,現在想想還真心痛。”她高舉手中的提袋,孩子氣的現寶。

程海東高傲的撇撇嘴,“這還差不多,不然就把你扔回警局去。”他故意恐嚇。

折騰了半天,程海東覺得餓了,但話還沒說出口,安芷嫺已經先嚷嚷,“海東,我好餓喔,我們買牛肉麪回家喫好不好?我在法國超級想念臺灣的食物。”她一臉期待的哀求着。

“好。”他什麼時候讓她餓過了?

“快快快,馬上就去蔡伯伯的店,痛快的包它個兩大碗,等喫飽了,我們一起來品嚐米歇爾?巴尼耶先生超珍貴的私藏酒,看看是不是跟阿公釀的梅子酒一樣好喝。”

“嘖,兩大碗,你是豬投胎的啊?”偏偏喫了也不長肉,浪費糧食,以後他要是沒多賺點錢,喫都會被她喫垮。

安芷嫺賊兮兮的笑,“我如果是豬,你就是豬哥,誰叫我們是好哥兒們。”頑皮的伸出手,硬是把他高挺的俊鼻,向上推成豬鼻子。

“安芷嫺,快住手,我在開車!”

頑皮的她根本不怕他,開心的咯咯笑着,笑到差點喘不過氣來。

總有一天他會被這女人搞瘋,欠着,通通先欠着生利息,日後定要她一點一滴好好補償他,程海東暗忖。

“欸,說好嘍,今晚不醉不歸,先喝醉的人要請對方喫一個禮拜的早餐。”

“真倒黴,原來是載到一個女酒鬼!”程海東戲謔。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