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總管的哀叫聲繼續在門板外響起。
“什麼事?”他一邊努力衝刺,一邊抽出丁點心神分給在門外鬼叫的人。
沒想到他這麼大膽,饅小知掄起小拳頭又羞又氣地槌着他胸膛,隨即一震,他突然退出又猛力的戳刺,讓她差點叫出聲音,氣憤地咬住他肩膀,不能叫出來,就努力咬他泄恨好了。
“主子,前廳有人求見。”總管一聽到主子肯回話了,連忙說出來意,只不過那聲音抖得很。
冰若旭沒空理他,努力地幹活,隨着體內一波一波升起的快感,全部的理智都放在眼前嬌美的女人身上,使勁地站自己深埋在她身體裏,一次又一次,像永遠都要不夠似的在她體內馳騁。
“主子!”久久聽不到門板裏的回話,總管又苦着一張臉叫喚。
激烈的動作不停在門板裏持續着,直到兩人體內的熱情升到最高峯之後,冰若旭低吼一聲,將所有熾熱的慾望全數給予身上的小女人。
她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嬌吟着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主子啊,有空了嗎?”總管還在叫。
饅小知紅着臉埋在他懷裏。天啊!她這要怎麼做人啊?總管還在外頭呢!都是這傢伙,想要也不看看時間!
冰若旭低頭吻吻她的發,伸手將她身上散亂的衣物整理好,才緩慢地退出她體內,滿意地聽見她像小貓似的低嗚聲。讓她坐在椅子上,他起身走到房裏洗手用的銅盆旁,用巾子沾了水先將自己整理好了,纔拿着溼巾走回她身邊。
“我去處理外面那老頭子。”他親親椅子裏快羞死的女人們,笑眯眯地補上一句:“等會兒再繼續。”
接過他手上的溼巾,饅小知斜睨一臉邪氣的他,扮個鬼臉,“你快去啦!”還再繼續?她纔不要。
走出花廳,往外廳走去,他打開門,一伸手就敲了總管一個響頭。
“叫叫叫,你叫魂是不是?”沒好氣地說着。
總管苦着一張臉,指指身後,“主子,不是我喜歡叫魂,我也不願意啊。”
大白天的,主子就跟夫人關在房裏,還不時傳來曖昧的聲響,他當然知道主子在幹麼,但是……
他身後有個豔麗的女子,正拿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他背上。
冰若旭冷眼打量她,“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他就在想這總管怎麼那麼不知死活,敢一直站在他門外鬼叫,原來是有生命危險。
那豔麗的女子也不多贅言,沒拿着匕首的另一隻手掌緩緩張開,一個木刻的梅花令牌躺在上頭,“冰若旭,你還認得這梅花令牌吧?”
眼一眯,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奪過女子手中的令牌,“老頭子給你的,你雖傷重,但不一定要我治吧?”老頭子又發出令牌,真的是嫌他喫飽太閒嗎?
“旭,是什麼事?”房裏將自己整理妥當的饅小知,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瞧見丈夫回房,忍不住好奇地出來看看。
來到門前,她當然看到被刀架着的總管,還有一臉蒼白的豔麗女子,疑惑地看着丈夫。
冰若旭將手上令牌丟給她,饅小知一接過手就瞭解了,“姑娘,你在病在身?那快請進吧。”
豔麗女子看也沒看她一眼,“不是我,冰若旭,你要救的人在泰城。”蒼白的脣角滑下一道刺眼的血絲。
饅小知有點害怕,向身邊的人靠過去,“旭,她怎麼了?”
冰若旭安撫的拍拍她的肩膀,“她受了內傷,沒好好休息,任意施展內力就爲了連夜趕到我這吧。”
豔麗女子手上的匕首一鬆,噹的一聲掉落在地,隱忍許久翻騰的氣血再也不受控制,化爲血箭由口中射出。
“噗!”嘔出一口血後,她人也虛軟無力地滑倒在地,一雙媚眼透露着死氣,“冰若旭,快去救人,他……他在泰城的……客棧裏……”話語說得斷斷續續。
嗤笑一聲,他不是很想管閒事,“我只救持令牌到此的人,有本事就把他找上來吧。”
“你!”恨恨地瞪着冰若旭,豔麗女子撐着最後一口氣站起來,“我求你救救他……他中了毒又有內傷,來到山下已經是極限了,求你……”雙膝一軟,爲了山下那個人,她可以什麼都不要,就連自尊也可以不要!
饅小知上前一步撐住她,“姑娘,別跪。”她使個眼色給總管,逃到一邊去的總管嘆口氣,苦着臉回來幫忙扶人。
冰若旭沉下臉,撇過頭去,“我不要,拿着令牌的是她,我只救她。”有沒有搞錯?老頭子要他救人就已經夠讓他不高興了,還要他親自下山?纔不幹!
“冰若旭,快點先救這個女人。”饅小知語帶威脅地說道。
“好,救了她就算了。”他手腕翻轉,一顆翠綠色的藥丸手上,掐住那半昏迷中女人的嘴巴,就要把藥丸給塞進去。
哪知道那豔麗女子就是不張嘴,“我、我不要……救他……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她嗚咽地說着。
饅小知安撫地拍拍她的背,“姑娘,你先將藥丸給吞下吧,我會讓我夫君下山去救你丈夫的。”
“我不要!”冰若旭再次重申,臉色難看了起來。這女人,喫裏扒外!
“你不救是不是?”她真會被他給氣死,這死男人到現在還在說這種話。
“我救她就好了啊!”他臭着臉。
氣得胸脯一上一下起伏,饅小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旭是喫軟不喫硬,跟他吵只怕他性子一起來,兩個都撒手不管。
她悄悄地伸手在自己大腿用力一擰,疼得眼裏淚花亂轉,“旭,你就當是爲了我,救救人家夫妻吧。”
冰若旭氣急敗壞地瞪着她,想跳腳了,“你用哭來威脅我?”可惡!一看到她發紅的眼兒,他的心就跟着擰疼了。
“嗚嗚嗚……”她本來是假哭,但看着那女子沾血的臉龐,忍不住真的掉下同情的淚水,“旭,如果有天你受了傷,我也會爲你這麼做的……”能夠不顧自己生死就爲了救丈夫一命,這不說明了這女子多麼愛她的丈夫嗎?
萬一有一天,這情景發生在她跟旭身上,她也會爲了救他,心甘情願地付出一切,就像懷中的女子一樣。
聽她這麼一說,冰若旭的心也軟了。“我救,你別哭了。”算了!伸手點了妻子懷中的女人幾個穴道,再將藥丸塞到她嘴裏,看她吞下後才嘆氣。
總管在一旁掩嘴偷笑。主子這下可是碰到了剋星,夫人啊,您可要長命百歲,天下的安危就係在您身上啦。
冰若旭瞪了他一眼,扭着一張俊臉,“哼。”誰叫他拿妻子沒轍。
那豔麗女子聽到他這麼說,這才真正安心地暈了過去。
“總管,快幫忙扶她去休息。”饅小知沒空去理會那個還在鬧脾氣的男人,連忙攙着人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是。”總管得意的應聲,快步跟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拎着個藥箱,冰若旭一臉不甘不願的站在山莊門口,“我要下山了。”他一定要想辦法把老頭子的令牌全銷燬。
“快去。”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人命關天,他還拎個藥箱跟她說要下山了,又不是生離死別,真是的。
“你一點都不會捨不得我啊?”他一臉威脅的看着妻子。
饅小知嘆口氣,臉上的更一變,悽楚迷離、淚眼朦朧,“旭,你要小心啊,我會在山上乖乖等你回來的。”說着,還用衣袖擦擦沒半滴淚水的眼角。
跟在一旁的總管忍不住笑出聲音,冰若旭狠狠瞪他一眼,總管馬上低下頭,退開三大步。
真是自討沒趣!他撇撇嘴角。“我知道了,天冷,快點回去吧。”
“我知道,快一點去救人吧,大少爺。”饅小知伸手將他轉向山下的路,推了他一把。
冰若旭又嘟嘍了兩句,腳下幾個輕點,人影就消失了。
她搖搖頭,“真是的。”解決了一個,還有一個傷勢頗重昏迷的,來去幫她處理一下傷口。
轉身往山莊裏走去,走沒兩步,她突然覺得怪怪的,左右看了下,再回頭,她正想總管跑哪去了,原來還站在莊門外發呆。
“總管,回去了,不用等他啦。”招招手,她以爲總管要等冰若旭回來。
他一臉僵硬,身子動了下,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她身前,“夫人。”
納悶地看着他,饅小知對他這個臉色很眼熟,她跟冰若旭成親那天,他當司儀的時候就是這張臉,苦到簡直就是在臉上刻個苦字了。
“總管,你怎麼了?”她問道,不過下一刻,她就知道總管爲什麼臉色那麼難看了。
因爲——
總管的身後,又讓人用一把刀給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