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7章(1)

《大當家請笑納》 / 媄娮 / 第13章 / 共21章

滿室皆是歡愛過後的氣味,凌亂的牀褥、被扯得到處亂扔的衣服,以及綻放在白色錦綢的紅花,皆說明昨夜蜷纏在牀榻上的兩人,是如何經過了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

初醒的晨光,大把大把的從窗紙間穿透進房裏,將屋裏的寧靜慢慢喚醒。

感覺到枕邊人的灼熱凝視,柳絮杏傭懶的眨了眨眼皮,接到那雙深邃黑眸的凝視。

他的眼神很專注、深情,那個眼神是柳絮杏之前都不曾看過的,又或者該說,他此刻的溫柔,是破冰緩融後的溫度。

想及昨日的激烈歡愛,柳絮杏赧紅了雙頰,她瞪了他一眼,故意板着臉嬌嗔:“你幹嘛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看着她凝脂如玉的雪肌上佈滿吻痕,他的大掌情不自禁的輕揉着那猶覆着淡淡紅暈的光潔臂膀。

“我在想,你爲什麼總能讓我有措手不及的感覺?”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其實相當陌生。

因爲從很小的時候,他就不斷被人告知,他擁有歷代琴侍繼任者中極高的習琴天賦,所以他老早就有了人生的目標,對人生從未有過迷惘,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打從認識她之後,她種種出人意表的行徑與反應,開始令他產生了——爲什麼?不會吧?怎麼可能?一個接着一個的疑問,如雨後春筍般地冒出頭,令他不由得想多觀察她、瞭解她,試着想從中明白,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也說不上來這種莫名的情愫是什麼感覺?他唯一明白的,便是有她在的地方,他很難覺得無聊。

瞧他的眼神,活像她是個麻煩精,柳絮杏柳層蹙緊,睨了他一眼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做事總是眺脫常理,讓人摸不透、想不到,有時候我會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別告訴我,你已經後悔了?”伸出纖指戳着他結實光滑的胸膛,嘖!沒把他剝光不知道,原來在他纖細溫冷的外表下,有着健碩的身形。

瞧瞧!光溜溜的壯碩胸膛,觸感緊實彈手,塊疊分明的腹肌下緊連窄扁而無贅肉的腰身,再往下便是——

柳絮杏驀地紅了耳根子,沒敢再將目光往下采去。

沒注意到懷中小女人的貪婪目光,夏晏非僅以收緊雙臂作答:“以後別再做傻事了。”銷魂散的藥力兇猛霸道,他習武之人都覺得有些招架不住,更遑論她一介弱女子。

眉睫微揚,瞳心凝鎖他眸底的在乎,柳絮杏只覺心頭暖熱,嘴裏嬌嗔着:“你認輸了嗎?”

瞧他的眉頭不再緊蹙,眼神一掃陰霾,她知道就算再給她重新選擇的機會,她還是會願意再以身試藥,只爲逼出他的真性情。

“你真的很傻。”她贏了面子,輸了裏子,他則是相反。

“誰叫你不睬我。”她嘟起小嘴,神情執拗,擺明幹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無聲謂嘆,他低頭親吻她的額,讓她的嫩頰偎着他寬厚的胸膛,傾聽他的心跳。

“既然你都知道我有持續在找你爹的下落,你實在犯不着做這種事。”

“別再對我說教了,反正我贏了。”就算勝之不武,目的達到就好。

臉頰貼着他胸前的渾厚,舒服好躺的感覺,令她忍不住猛往他懷裏蹭,芳香馥郁的鼻息拂過他的頸側,柔軟的豐盈密合的慰燙着他的熱膚,他的意志再次面臨考驗。

她在他的懷裏磨蹭了好久,直到看見兩人合蓋的一席薄被下,那異常的突起,她才後知後覺地臉紅心跳起來。

想及前些日子,他總是酷着一張臉,害她暗地裏爲他吞了不少委屈,一股想捉弄他的念頭浮起,她忍不住將小臉往棉被裏鑽,水眸盯緊他雙腿間明顯的慾望勃發,身體自動回憶起昨晚他在她體內戳刺的感覺,基於好奇心,她怯怯地伸出手輕觸着,換來男人輕喘低斥的聲音。

“絮杏,你別亂來。”喔!天啊!爲什麼老天要讓他愛上這個永遠捉摸不透的寶貝?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唉!也別罵她不知羞,誰叫這男人,之前不乖乖老實的輸給她就好,偏偏要讓她用上好多力氣,不趁現在討點甜頭回來,未免太對不起自己了吧?

想着,心裏的羞澀頓時消失無蹤,輕觸他男性的手改爲圈握,堅硬如鐵的熱燙硬杵在她的掌心無能爲力的抽搐,夏晏非額上冒着汗,雖然想馬上制止她,卻見柳絮杏自棉被下探出,柔軟嗓音軟軟地拂上他的耳廓。

“嘻!想不到看起來斯文冷酷的你,竟也有這麼熱情的一面?”嬌巧的臉蛋上浮現兩朵紅雲,單手猶抓住他的碩大,而且還上下套弄着,逼得男人只能兩手緊握定在身側,一臉陰獰。

“我怕你的身體受不了。”若不是枕巾上還殘留着她昨晚因疼痛而留下的淚水,甚至牀褥上還暈着她初經人事的紅花點點,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狠狠貫穿她。

接到男人深眸遞出的戰帖,柳絮杏眼梢勾了勾,脣角微揚地回嘴,“我看你是怕體力不……”話語未落,她本就潤紅微腫的小嘴被薄脣封緘,火灼般的呼吸噴灑在她身體的每一寸,極致癲狂的饗宴開席……

自從夏晏非與柳絮杏打破對峙的樊籬後,溫馨平和的氛圍也隨之悄悄翩然降臨在音堡裏。

堡中的僕役發現他們的大當家,臉上一向嚴謹緊繃的線條變得柔和許多,總是緊抿的脣角也微微揚起淺弧,這對一心盼望他們的主子能早日結婚生子,過“正常人”生活的耿、荻、大總管三人來說,心中湧起的欣慰與感觸可是筆墨難以形容的。

三個老人躲在花牆一隅,看着夏晏非牽着柳絮杏的手,往水琴樓的方向走,俟那雙儷影漸遠,耿、萩兩位管事,不約而同的一左一右、一摟一抱的將頭分別掛在大總管的左右側肩膀上。

“嗚嗚嗚,咱們盼了好久,終於盼到主子開竅,懂得情爲何物了。”耿管事老眼含淚,濡溼了大總管左肩。

“可不是嘛!老堡主生前心心念念、叨叨絮絮的,便是希望兩位少主能捨棄會斷欲絕情的無敵大爛招,現下事情已經完成一半了,只盼柳姑娘能再加把勁,幫少主生個大胖小子,徹底打開少主內心的桎梏,這樣也好早日讓老堡主在天之靈得以瞑目。”萩管事想起老主子,不由得涕淚縱橫,將大總管胸前衣襟給弄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看起來有些嗯心。

大總管低頭覷了眼胸前“慘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再狠瞪着掛在他身上的兩顆頭顱,他雙臂一振,左右開弓將兩人給震開,不耐的嗓音說明他的忍耐已到極限,“你們兩個給我莊重點,都一把年紀了,還哭哭啼啼的像個老頑童,能看嗎?”

“嗚嗚嗚!感動也不行嗎?”耿管事一臉委屈,本想拉着荻管事一塊湊熱鬧,遠遠卻見輪值站哨的門下弟子直衝而來,三位管事連忙整衣襟、正面色,擺出端莊形象。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