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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野獸番長》 / 寄秋 / 第15章 / 共21章

他一抹臉,笑得苦澀。“你是爲了我吧!怕我爲難。”

若以她以前的作風,恐怕不會就此善了,別人挖她一眼,她砍人手腳,一報還一報,絕不手軟。

“切!有什麼好爲難,在這之前還有在我面前亮傢伙,不准我接姦殺小女孩的案子,我照接不誤,讓死者母親獲得上千萬的賠償金。”雖然他們寧可要孩子活過來,而不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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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放過來,受害的婦人或孩童要是沒錢打官司,她就算分文不取也會幫到底,爲她們討回該有的公道。

他一聽,本來就難看的臉色陰得駭人。“誰對你亮刀,我砍死他!”

她怎麼可以從事這麼危險的工作,處處潛伏危機。

“當你還在道上混呀!少撂狠話,都過去的事你要什麼狠,我不是小孩子,懂得如何自保。”哨子、電擊棒、防浪噴劑她一應俱全,旁人慾近身不容易。

“婉兒這件事還沒過去,你暫時不能一個人行動,等我揪出幕後主使者……”他眼神一冷,陰狠暴戾。

蘇幻月好笑滴環住他的腰。“你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有小情出面,我想隱身暗處的那些人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一有警方介入,多少忌憚些。

“人都找上門找喳了你還笑得出來,我剛聽到消息時,胃部痙攣了,冷汗直流,生怕你有個萬一。”他丟下開會中的手下,跳上車油門踩到底,根本沒看時速飆多高。

見他臉上仍有餘悸,她心頭一暖地抱住他。“不怕、不怕,禍害遺臭萬年;我是天生禍水,是來讓人喫排頭,凡夫俗子奈何不了我。”

他真的在害怕,爲她而恐懼不安。

沙士泰雙臂一收緊,貼緊的體溫讓他稍稍安心。“這件你別管,我找公司的律師頂替你,接下來的訴訟程序她們不至於笨到搞砸。”

別人的死活他不管,他只要她安然無恙在他懷中。

“別說傻話了,要是別人有這本事,你當初就不會找上我,交保不代表沒事,杜妹妹還是有可能遭到收押。”緊要關頭她不能撒手,她不允許功虧一簣。

這是律師的尊嚴。

他咕噥了兩句,像在咒罵自己。“我找你是因爲我想見你,這樁官司不過是個藉口,我想要知道我們有沒有可能在一起。”

多年後再度重逢,他按捺不住想念的私心,想見她又裹足不前,躊躇再三,只能在大夥的聚會中偷看她幾眼,聊慰相思。

可後來他越來越不能忍受望梅止渴的感覺,她明明近在伸手能進的地方,爲什麼不可以靠近?

婉兒的獄中來電是一道及時雨,解了他心中的狂火,他不做第二人想地出現在她面前。

“好吧!如你所頤,我被你把上手了,你玩過後就想甩掉我嗎?”這個笨蛋沒大腦,肯定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沙士泰朝她皓頸一咬。“說話文雅點,虧你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律師。”

“你不是想跟我分手?”不讓她受到牽連。

“絕不。”他說得斬釘截鐵。

她訝然,月眉輕揚。

“幻月,你是我絕對不會放手的女人,老天把你給了我,我就要你一輩子。”黝黑大掌包着雪嫩小手,堅定不移。

沙士泰不是會說甜言蜜語的男人,更非浪漫之人,他魯直得像一顆上中居巨石,千錘百鏈也不能撼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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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是驕傲的女王也動容,眼浮薄霧,麗顏嬌美的泛着絲絲柔情。

“傻男人,我比蘭花更嬌貴難養,要了我是你自找苦喫,你想清楚了嗎?”她脾氣差,EQ低,習慣使喚人,沒有十足的耐性難以在她身邊待得久。

亞璐是她用過最久的助理,耐磨,奴性堅強,在她之前超過二十個的助理全自動請辭,理由是受不了她的脾氣。

他用力地點頭,“我習慣喫苦。”

聞言,她好笑又好氣地戳他額頭。“到底誰喫了誰,扮豬喫老虎。”

他咧嘴一笑,牙口蹭磨着細嫩肌膚。“喫你這頭母老虎呀!皮嫩肉甜。”

“就怕你吞不下去,反被老虎撕成兩半。”她反咬他,卻是用着讓人體溫升高的方式。

若說沙士泰是一頭兇猛的黑豹,那麼蘇幻月便是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她以雪白貝齒咬着粗黝的臂肉,搔動他每一根活躍神經。

她是嬌媚的,也是冶豔的誘惑,紼紅雙頰染上世上最豔麗的顏色,媚眼如絲,勾動着身體內的靈魂,一絲絲,一縷縷,撩撥着最深層的慾望。

醉了,在水妖的歌聲中,人心沉淪。

這女人是天生的妖孽,美麗的外表是她的僞裝,爲了不讓自己的男人走入自責的旋渦裏,她以自己爲誘餌,釣着黑夜巨獸。

“你不該挑逗我,我現在很餓。”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飢渴的,掙扎着要了她,還是先砍死敢威脅她的雜碎。

她低低輕笑,嗓音含着蜜糖。“我有沒有說過我喜歡強壯的男人,你的六塊肌又硬又結實,讓我好想咬一口。”

吹拂在耳邊的暖香輕掠面頰,軟語輕噥搔着心窩,縱是聖人也投降,拜倒在她的軟玉溫香。

“你該死。”

沙士泰倏地抱起懷中人兒,一腳踹開房門,將人拋擲在暖色系大牀上,剛硬的身體迅速壓上柔嫩嬌軀,厚實大掌撫上腴白雙峯。

“慢一點,別急。”活似急色鬼,半點喘息空間也不留。

“再慢我就要爆了。”他粗聲地扯開她上衣,俯身吸吮微顫紅梅。

對熱戀中的男女而言,每一分鐘都像一世紀似的,捨不得有半刻分離。

可是自從杜婉兒被保釋出來那天起,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就硬生生地被斬斷了,如同牛郎織女般隔着一條銀河遙遙相望。

原因無他,因爲杜婉兒的從中作梗。

泰哥哥,熱水器好像壞了,你趕快回來看一下好不好?我全身都溼了,沒有熱水洗澡。

泰哥哥,廚房有隻大老鼠,我好害怕,你什麼時候纔要回家?

泰哥哥,對面的大樓有人用望遠鏡偷看我,你幫我把他趕走……

一次又一次,她總有千百種理由,讓急着趕去和女友約會的男人從中折返,應付她無中生有的緊急狀況。

難怪沙士泰憋不住了,禁慾傷身,一碰到細如凝脂的嫩膚,排山倒海的慾望如丈高浪頭,沖毀用沙搭築的城堡,一發難以收拾。

一夜歡愛,星星在頭頂環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我,有人闖進我女友的辦公室撒野,我要你幫我個忙……”

城市的另一頭,末眠的趙四淵握着話筒,手指撥弄着一把鋒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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