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拾情》 / 金萱 / 第8章 / 共11章

輕輕地扳開緊摟在她腰間的手,饒從夫的腳尚未能接觸到地板,人已再度落入一雙鐵臂中。

“去哪?”瘂的聲音由她身後響起。

“沖澡。”她有些害羞的說,希望李奇能就此鬆手,但沒想到——

“我陪你。”

“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驚叫一聲,她急忙圈住他的頸項,尷尬的抗議叫道:“我自己會走啦,你快放我下來。”

“不行。”

“爲什麼?”

“因爲這是條件交換,待會兒你得替我擦背。”低下頭,他奸詐的朝她咧嘴笑道。

“我又沒叫你抱我。”一愣,饒從夫再出聲抗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是……”熱血一下子衝上腦門,她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反駁他。

“是什麼呀?”他邪聲接道,一面將她抱進浴室中,在調整好熱水的溫度後將兩人一起移至蓮蓬頭下,讓溫熱的水沖刷着兩人緊貼的身體。

“你這樣……我……沒法洗。”輕推了穩如泰山的他一下,她不好意思的瞄了他一眼道。她從未與人共浴過,即使是姐妹也一樣。

“沒關係,我幫你洗。”

什麼,幫她洗?兩人一起入浴對她而言就已經夠刺激了,而他竟然還說要幫她洗?

來不及拒絕或抗議,她整個人便被他拉着轉過來,整個背靠着他,而他火熱的手則覆在她堅挺的胸部上。

“李奇!”她驚叫一聲,不確定他到底想怎樣。

“把沐浴乳拿給我。”

“不,我自己可以洗……”感覺他的手正揉壓着她的胸部,就像之前在牀上那樣,她尷尬得不知所措。

“乖,把沐浴乳給我。”

“李奇——”

“乖。”

在他柔柔的撫摸下,身體的感覺愈來愈奇怪,饒從夫不確定他到底是在與她調情,抑或者是她太過敏感、想太多了,如果答案是後者的話,她簡直就是個慾求不滿的色女。

因爲明明他們剛剛纔……

還是乖乖地讓他幫她洗,然後早些離開這個令人想入非非的浴室。

都怪她那羣口無遮攔的姐妹們,要不是她們平常老愛在她面前說些限制級的事,現在她腦中也不會冒出一個個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唉,還是快些洗澡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李奇……”

“乖,把腳分開些。”

饒從夫不能自已的聽從他的命令,隨即感受他的手滑入她雙腿間,以令她腳趾蜷縮的動作迷惑她岌岌可危的理智。

“李奇……”挺着腰,她呻吟着低聲呢喃,動情的呼喚讓他強忍已久的激情瞬間爆發。

他的手指在瞬間滑入她的體內,測試過那裏的溼潤後,一下子就抽離。他抓起她的雙手,要她傾身抵着牆。

她的身體有如被電觸擊般的一震,他喃喃地安撫着她,卻毫不留情的繼續向前推進,直到他完全進入,她無助地發出一聲聲的低吟,以臀部前後搖擺摩擦着他的。

李奇緩緩地移動,細微的動作像是折磨般逼得饒從夫愈來愈難以忍受的呻吟出聲,終於忍不住哀求。

“拜託!李奇,拜託……”

他在她耳邊輕喘着,聲音沙啞而低沉。“不用拜託,我是屬於你的,記住。”接着他順應她的要求,開始用力的衝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半晌後,他緩緩地抽離她體內,繼續先前未完成的工作。

她無力的任他擺佈,感覺他溫柔的替自己洗淨身子,然後再將她抱回房內,安置在他胸前,他的手一直輕輕撫弄她平滑如絲緞般的肌膚。

“你準備好了嗎?”在她幾乎要向睡神打招呼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她眨了眨眼,努力讓混沌的腦袋譯出他話裏的意思。

“準備好什麼?”

“準備好回答我的問題。”

她在他懷中轉身面對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明知他遲早會問這個問題,但真正聽到時她還是忍不住緊張起來。

饒從夫垂下眼,思考着到底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伸手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

“別告訴我你是心血來潮。”

“我……”她低下頭,“李奇,你的傷已經復元了對不對?”

“想轉移話題?”他再次將她的下巴抬起,凝視着她的雙眼。

“你應該快要離開了吧?”

李奇在一瞬間蹙起眉頭。“你想趕我走,在‘使用’我之後?”

“使用?”饒從夫也皺起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仔細的看過她臉上的表情,他搖了搖頭。“告訴我,爲什麼突然要我愛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舒展的眉頭再度擰了起來。“你想否認剛剛我們所共享的一切?”

“我沒這麼說,但是那只是單純的性而不是愛。”

“你這樣認爲?”

“難道你不是?”

“不是。”李奇一本正經的盯着她說,“我要你嫁給我,從夫。”

呆愕了一秒,饒從夫立刻掙扎着離開他的懷抱,卻在下一秒鐘被他攬了回來。

他一翻身跨在她身上,粗魯的用膝蓋分開她的腿,然後扣住她的雙手,一手緊緊的壓着她的小腹。

“放開我,你想幹麼?”她驚恐的叫道。

“經過剛剛的事之後,你認爲我還會對你做什麼?”他有些氣憤。

饒從夫咬了下脣瓣,沉默了一會兒。“李奇,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是你情我願,誰也不需要對誰負責。所以,我想……”

“你以爲我要你嫁給我是因爲負責?”李奇忍不住打斷她的話,“你真的這樣以爲?”

“我……”

“我愛你,從夫,這纔是我要你嫁給我的真正原因。”他認真的說,而她卻完全愣住了。

“饒姐!”

耳邊突如其來的大叫讓饒從夫突受驚嚇,下巴瞬間從她撐在桌面上的手滑了下來。

“幹什麼叫這麼大聲,我又沒耳背。”她瞪向嚇了她一跳的春華,責怪的皺緊眉頭抱怨。

“饒姐,你確定自己沒耳背嗎?”春華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你知道我站在這裏叫了你多久嗎?”

饒從夫有些不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雅玲,後者對她點了點頭。

“春華叫了你大概有五分鐘之久吧。”她說。

“五分鐘?”饒從夫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我爲什麼都沒聽到?”

“這就要問你自己剛剛在想什麼了,饒姐。”雅玲看着她說。

饒從夫皺了皺眉頭。她在想什麼?她在思考李奇昨晚對她說的話,他愛她。

老實說她已經記不得有多少人對她說出這三個字,然而除了嗤之以鼻之外,她從未對這三個字有第二種反應。可是昨晚當他對她說出這三個字時,她卻例外的被嚇得呆愣,由此可見對她而言,他真的非常與衆不同。

其實用不着他說出那三個字來測試,她就已經知道他對她是特別的了,要不然她也不會選擇他做她的第一個男人。

只不過,好端端的他幹麼要提出結婚呢?害得她初嘗性事的愉悅都沒了,唉!

“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魂不守舍的,我從來不曾見你這樣過。”雅玲一臉關心的繼續說。

看了她一眼,饒從夫沒有回答,僅只搖了搖頭後,將視線轉向站在她辦公桌前的春華。

“你叫我有什麼事?”

“沁冠的史總一會兒會過來。”

“然後?”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因爲客戶登門談生意是正常的事,她不以爲這事需要特別向她報告,除非在洽談中曾產生一些解決不了的特別問題。她等着她後續的說明。

“然後?”春華尖聲重複,饒從夫的表情讓她覺得自己好像瘋了一樣。

“有什麼不對嗎?”她皺眉問。

“饒姐,你是不是得了失憶症?”

春華的眼神充滿疑問。

“你是不是忘記沁冠的史總是你最近最避之唯恐不及的人,他的不按牌理……”

“可惡,”饒從夫霍然低咒一聲,“你說他要過來?我的天啊,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沁冠的總經理史德宇是近半個月來榮登她追求者中最難纏的人物,耐心十足外加臉皮厚,逼得向來對男性朋友“相敬如賓”的她簡直要抓狂,所以現在只要一聽到他要來,她二話不說就是閃人。

饒從夫迅速地跳起身準備找地方躲藏,但是不過十坪大的辦公室哪能藏得住人?所以視線一轉,她毫不猶豫的立即動手收拾東西,準備落跑。

“饒姐,沒這麼誇張吧?”雅玲愕然的看着她的舉動。

剛休完假回來的她不曾見過史德宇無賴的一面,不知道他的可怕,但是有幸在辦公室內目睹過兩次的春華就不那麼認爲了。

“饒姐,你現在還會怪我剛剛太大聲嚇了你一跳嗎?”

“你應該在第一次叫我時就這麼大聲的。”饒從夫咕噥道,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該死的,都怪李奇,要不是因爲他,她怎會發了一早上的呆,留下這麼一大堆必須在今天內處理完的文件?這下子可好了,她連落跑都得帶着這堆工作走,否則名殊社團的商譽不用多久就會一落千丈。

“你們倆別光只是看,快來幫我呀!”她叫道。

可惡!早知道半個月前就不接沁冠那筆生意了,現在也不會爲自己惹來這麼一個大麻煩。

該死的史德宇,竟然一點都不遵守她的遊戲規則,真是有夠“番”的!

“饒姐,即使我們想幫,恐怕也來不及了。”春華語帶哀嘆的說。

“爲什麼?”饒從夫抬頭問,但隨即便知道是什麼原因。因爲那張讓她避之唯恐不及的臉已出現在她視線之內,而且還露着白牙一步步的朝她接近,轉眼便來到她面前。

“嗨,從夫。”史德宇對着她微笑。

饒從夫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她板着臉看他。

“不知史總親自駕臨有何指教,還是有什麼事需要敝公司爲您效勞的?”說着她轉頭看向春華,命令道:“春華,還不接待史總。”

“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我正巧有急事要辦,有什麼事您跟我們小姐說也是一樣,我保證她的能力不輸我。”她皮笑肉不笑的說,然後轉頭,“春華,你還在發什麼呆。”

“你若不想看到我可以直接開口趕我走,不要漠視我好嗎?”

他的話讓饒從夫將頭轉了回來。

“請你離開,我不想看到你上她看着他毫不客氣的說。

“你真這麼狠心,連一杯茶都沒有就要趕我走?”

明明叫她趕,趕了卻又不走。“春華,奉茶!”她強忍着氣說。

史德宇臉上的笑容乍現,“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他說着順手拉了張椅子正坐在她辦公桌前,一副耍賴模樣。

瞪着他,饒從夫覺得自己快被他逼瘋了。她生氣地抓起桌面上所有的文件,管它是急件或是垃圾,一古腦的全塞進她的公事包內,接着抱起公事包轉身就走。

“您請慢坐,失陪了。”她大步往門外走去。

“從夫。”他在瞬間擋住她的去路。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怒道。

“告訴我我該怎麼做你才肯接受我?”看着她怒然的雙眼,史德宇第一次露出全然無奈的神情。爲什麼當所有女人都對他前仆後繼時,只有她對他嗤之以鼻?

“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饒從夫毫不留情的直言。

“只要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我要怎麼說你才懂呢?”避開他深情的凝視,她頭痛的揉着太陽穴。“天下想愛你的女人這麼多,你何苦硬是要纏着一個不愛你的人?”

“天下女人雖多,但卻只有你讓我想愛。”

“我已經跟你說我們倆根本不可能,爲什麼你……”憤然的放下手,她已經對他感到無力。

“饒姐,你有沒有跟他說你已有要好的男朋友了?”一旁的雅玲終於忍不住插口。

自從劉華風事件之後,只要饒從夫想拒絕前來邀約的男性朋友,都拿李奇當擋箭牌,而自那一次之後,她也沒有再和任何人約會,所以在雅玲和春華心中,一直認爲李奇是她的男朋友。

“你以爲我沒說過?”她怒道,“他根本一點都不在意,還說什麼只要我還沒結婚,任何人都有機會。”這不表示他會纏她一輩子?因爲她打算獨身一輩子。天啊!

“事實本來就是如此。”春華在一旁喃念。死會都能活標了,活會怎會不能?

饒從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朝夕相處了一年多,春華並不害怕她的瞪視。不過,既是領人薪水,當然要替人解勞。

“饒姐,你男朋友對你好嗎?”

“幹麼突然這樣問?”饒從夫奇怪的看着發問的春華。

“你男朋友長得帥嗎?會不會讓有些勇人一見就自嘆弗如?”她若有所指的朝她眨了眨眼睛。

既然趕不走,就讓他自慚形穢、知難而退,她深深地相信能讓饒姐看中的男人若非人中龍鳳,大致上也相去不遠,要嚇退情敵應該不難纔是。

聽了她的話,饒從夫突然認真的沉思了一下,也許……

她抬起頭看向史德宇。“你現在有空嗎?”

“只要是你所希望的,任何時候都有。”眉頭一挑,他微笑道。

“那麼跟我一起走吧。”

有好戲看怎麼能錯過?

“饒姐……”春華和雅玲異口同聲的叫道。

“你們倆給我好好待在這裏上班。”

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兩人就這麼哭喪着臉看着他們逐漸走出視線,自己猜想兩個男人碰面後將會發生些什麼事,而雙龍搶珠的結果又會如何。

他們會打起來嗎?還是會理性的坐下來談判,抑或直接將選擇權留給女主角?

不過這點不太可能,如果史總這麼“民主”的話,就不會有這件事發生。

唉,她們真的好想跟去看喔!

“你有這裏的鑰匙?”

當饒從夫從皮包掏出大門的鑰匙開門時,史德宇忍不住出聲問。他沒想到他們的關係已如此親密,畢竟傳出她有固定的男朋友也只是最近一個月的事而已,沒想到她已擁有“他”家的鑰匙。

“當然,這是我家呀!”隨着門鎖卡一聲的打開,饒從夫莫名其妙的轉頭看他道。

“你家?但是你不是……”史德宇訝異的瞠大眼,下一秒鐘他的聲音自動戛然止住,瞪着出現在門內,渾身充滿令人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氣勢的男人,腦中頓成一片空白。

“怎麼回來了?”李奇若無其事的看了站在饒從夫身邊的人一眼,態度自然的上前親吻了她一下。

同樣身爲戀愛中的男人,只消一眼李奇便知道對方來此的目的,不過正所謂來者是客,在來人尚未正式向他挑戰前,他是絕不會自找麻煩的。

經過昨晚和今天早上逃也似的去上班,饒從夫有些不好意思接受他的吻,她對他撇了撇脣角,一臉苦惱、無奈又有些氣憤地瞄了瞄被她丟在一旁的史德宇沒有說話。

李奇有些寵溺的輕搖下頭,接過她手中稍具重量的公事包,同時握了她的手一下後,將視線轉向她身旁的“客人”。

“我叫李奇,你好。”他自我介紹道,同時上前一步朝他伸出手。

“李奇?”史德宇看起來有些驚訝,“你是美國宏展的負責人?”他不確定的問。

李奇輕挑了下眉頭。“我們見過面?”

真的是他!史德宇訝異得好半晌說不出話,他怎麼也料想不到出現在她屋裏的男人竟是美國十大企業龍頭之一,素有傳奇之稱的Mr.Lee。

“你好,我是沁冠的史德宇。”深吸了一口氣,他朝他自我介紹。

沁冠?李奇對這兩個字隱約有些印象。宏展在臺公司和他們有合作的關係,不過想必他來此絕對不會是爲了與他談生意。

“請進。”李奇輕點了一下頭,像男主人般的退後一步請他入屋。

史德宇有些猶豫,如果Mr.Lee就是饒從夫口中的男朋友的話,他懷疑自己還有什麼勝算,而既沒勝算,他進不進去又有何差別?

“李奇,你叫他死心別再纏着我好不好?”就在他猶豫不決時,饒從夫突然開口道,開門見山的說法讓一旁的李奇既尷尬又好笑。

“從夫。”他不贊同的輕喚了她一聲,心裏想着眼前這男人一定是把她惹火了,要不然她不會如此不替人留顏面。

“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麼討厭我,李先生,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讓她喜歡我的方法?”史德宇苦笑了一下。

雖然事實證明他只有認輸的份,但是他還是想知道自己究竟輸在哪裏,因爲他相信以饒從夫的個性,財勢絕對不是原因之一。

“抱歉,我希望她只喜歡我一個人,所以無法教你。”凝望着她,李奇佔有慾極強的回道。

“你聽到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饒從夫還是抬高了下巴面對史德宇。

史德宇笑得好苦,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如此討人厭。看着她清麗的臉龐、有神的雙眼,和充滿氣韻的神情,他的內心正在爲放棄而痛苦掙扎着,他真的很喜歡她。

“從夫,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沒有、沒有!你這個人是聽不懂國語是不是?我已經跟你說過多少次不可能了,爲什麼你還不放棄,你到底想怎樣?”饒從夫怒不可遏的叫道,她再也受不了了!

“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討厭你!”

“我愛你。”

“我恨你!”

“我想娶你爲妻。”

“你下輩子也別想!”

聽她像孩子賭氣般的回答,一旁的李奇再也忍不住的輕笑出聲。原來她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他現在才發現。

“你笑什麼?”被史德宇氣得抓狂的饒從夫朝他瞪眼道。

李奇沒有回答她,卻笑着伸手將她攬進懷中,然後抬頭對史德宇說:“抱歉,這輩子除了我之外,她誰也不嫁,因爲……”他瞄了懷中的她一眼,“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如果不是被他緊抱在懷中,又有史德宇在一旁虎視耽耽,饒從夫一定會跳起來,不是挖個地洞躲起來,就是賞一拳給他。

可惡!他有必要這樣到處宣傳他們倆的關係嗎?

“你們……”史德宇看向她,“你愛他嗎,從夫?”

“我……”饒從夫皺了皺眉,沒有承認亦沒有否認。“你到現在還不肯放棄嗎?”

史德宇看了微笑的李奇一眼,再轉頭看她。

“我說過,除非你結婚,否則我不會放棄,會一直等下去的。”他苦澀的說。

癡活了三十一年,他好不容易纔找到想愛的她,如果沒有一個足以叫他死心的理由,他不想再用另外一個三十一年來尋找另一個她。

“結婚、結婚,現在就算結了婚也能離婚,有本事你就告訴我說你會等到我離婚!”

她話才說完,下巴便被一隻溫暖的大手給託了起來,李奇一臉認真的盯着她。

“我們不會離婚的。”

“別鬧了。”她現在沒空理他。撥開他的手,她再度面對史德宇,可是下一秒鐘她的視線完全被李奇擋住,她抬起頭朝他猛皺眉頭。

“李奇,別鬧了,有什麼話等我送客後,我們再慢慢說。”

背對着史德宇的李奇搖着頭。“既然只有結婚才能讓史先生放棄的話,從夫,爲什麼你不乾脆跟他說你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呢?”

“我沒有……”

“你不是想擺脫他嗎?”李奇忽在她耳邊輕聲道。

饒從夫霍然住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點點頭,在李奇側身回到她身旁時,撇了撇嘴直視着史德宇。

“你也聽到了吧,我就快要和他結婚了,所以可以請你別再來打擾我嗎?”

也許是心虛的關係,她覺得自己說的話好像不夠說服力,以至於史德宇以一臉懷疑的表情緊盯着她,讓她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她轉頭看向李奇,希望他能助她一臂之力,怎知只見他一雙藍眸正閃爍着她從未見過的光彩,不斷地對她微笑着。

他不會把謊言當真,以爲她會和他結婚吧?饒從夫瞪着他。

李奇朝她微微一笑,輕拍一下她僵硬的肩膀後轉身面對史德宇。

“史先生不相信我們即將要結婚嗎?”

看着他臉上自信的笑容,史德宇沉默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

“可以知道你們的婚期定在何時嗎?”他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饒從夫被他看得臉紅心跳,一時間受不住的避開他的凝視,低頭看向地板。

史德宇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對於他們倆之間容不下一粒沙的深情感到心痛,看來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等你們決定好日子寄張喜帖給我好嗎?”他落寞的說。

“當然。”李奇看了他一眼。

“那麼……”史德宇看向饒從夫,只見她正因爲擺脫他而笑逐顏開。他低下頭,“告辭了。”說完,垂頭喪氣的離開。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