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雷恆泰按照女朋友說的話先回家小憩,醒來後先洗了個澡、看了幾份文件,然後在六點整到達她的住處。
本來他可以更早來的,但孫尚芸說他早到也幫不了忙,非要他六點才能出現在家門口。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先去洗手。”她幫他開門,擺好外套,一回頭便被他熱情吻住,渴求的熱熟吻從她潤色的朱脣滑向細緻的頸子、鎖骨,在芳蘭沁體的身子上散佈屬於他的氣息。
他壯碩的身軀將她整個人壓在牆上,像頭髮情的雄獸般急切探究她窈窕性感身子,愈吻愈激烈……
她被他纏擾得幾乎喘不過氣,在他摸上她大腿的一瞬,只好狠下心扯住他的頭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以前他也是這樣,常常進了門就瘋狂的對她索求,幾乎沒有任何開場白和關懷的對話,慾望滿足後就衝個澡離開,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供他泄慾的玩具,那種感覺真的不太好受。
“我一進來就只看到你,又看不到餐桌。”他望着她因嗔怒而泛紅瀲灩的嬌容,大言不慚地說道。
言下之意就是誰叫她自己要長得如此秀色可餐,聞起來又那麼香,纔會一開門就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獸性太發。
“……”她眯眼瞪他,顯然沒有感受到被讚美的喜悅,怒火蓄勢待發。
“我去洗手。”他識相地放開她,走到廚房裏洗手,還很討好地幫她添飯盛湯,請心愛的女人入座。
直到她又露出嬌美的笑容,他才鬆了口氣,深覺談戀愛比談生意還具有挑戰性,習慣給人臉色看的他已經很久沒看過別人的臉色了,尤其是女人。
“好喫嗎?”她再替他挾了點菜,問他的口感。
“好喫,我都不知道你的手藝這麼好。”他真心的誇獎,大口大口的扒飯,許久都沒有喫到這種家常口味的飯菜了。
那是因爲你從來沒有好好喫過我做的東西。她輕睨着他,忍不住在心裏偷翻舊帳道。不過比起跟他計較過去“食不知味”的忽略,如今他大快朵頤的樣子更讓她覺得開心。
“喫慢一點,喝點湯。”她怕他噎着,喂他喝幾口湯,他也乖乖的讓她喂,再嘟着嘴讓她擦去嘴角的湯汁,繼續喫飯……
她面帶微笑,突然覺得他像個大孩子似的,真討人喜歡。
“不要一直笑。”
“爲什麼?”她不解。
“我怕我會把你壓倒在餐桌上。”他直言心中對她的渴望尚未被滿足,還是有股將“可口的她”挾來配飯的衝動。
她無奈地扒飯,覺得會將他當成孩子的自己真是“有眼無珠”,大錯特錯。
兩人喫完了一頓幸福洋溢的晚餐,他還很貼心地幫忙她洗碗,不過由於他一出手就打破了她最愛的一組餐具,所以最後就被髮配到去擦桌子、端點心的工作。
他坐在沙發上,盛好水果和冰淇淋等女友一起過來享用,其間他的眼神一直追隨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影,這才慢慢發現原來他的女人不只外表賞心悅目,同時也很賢慧,在廚房裏一連串俐落的動作簡直像藝術一樣……
他從不知道女人做家事的身影也可以這麼美,懊悔自己過去怎麼都沒注意過她的這一面,錯過了太多值得珍惜的時光。
“嗯……好冰喔。”她喫了一大口冰淇淋,直衝腦門的涼意使她忍不住眯起眼睛,不過又很痛快地感受到一陣清涼,露出一個暢快的笑容。
而後她不敢再放肆,用湯匙小口小口的將冰淇淋含在嘴裏,感受那股冰涼在舌上融化開的滋味,舔着嘴邊殘留的香甜……
“你怎麼不喫?”他碗裏的冰淇淋都開始融化了耶。
“你喫就好。”他把自己的冰淇淋推給她,喉頭一陣滾動,眸色深沉,原本欣賞的心情已經轉爲情慾的躁動,覺得體內的火勢恐怕不是靠幾球冰淇淋就可以解決的……
她凝視着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熱力四射的眼神,突然顯得有些無措,無意識地舔了口冰淇淋,他的俊脣便跟着湊到她臉旁,停在很讓人心跳加速的距離,呼吸有些急促。
“我想吻你。”怕她不高興,他只好忍着直接撲倒她的渴望,等她點頭。
她其實也喜歡他的親吻,而且很開心他終於開始懂得尊重她的意願。她輕輕點頭,同意他再進一步。
這次他的吻十分溫柔多情,卻更令她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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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吻得很輕,像輕啜一杯香甜的紅酒,緩緩挑動她滑嫩的小舌,細細品味她的美味……可是當他對她的渴望逐漸發酵,他的吻也隨之加深,轉爲愈來愈狂野的纏攪……
他傾身將她壓向沙發,情不自禁地撩起她的衣服,愛撫那身玉軟花柔的肌體,甚而隔着內衣揉搓她胸前的柔軟,在心中讚歎着那教人懷念的美好觸感,如今又因爲心中澎湃的情感而變得更加熱血沸騰,興奮難耐。
她迷醉地擁抱着心愛的男人,被久違的情慾烘得頭暈目眩,全身發燙,卻不自覺的更想貼近他的體溫,隨着愛火愈吻愈熱,兩人同樣感受到慾念的蔓延,在相擁互觸的軀體間磨擦出熾烈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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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她突然拉住他的手,神情含羞地告訴他:“到房裏……有保險套。”
他聽了,臉色一變——
“你怎麼會有保險套?”他脫口質問。
“當然是因爲你纔買的,不然咧?”她面帶嗔色地反問。若不是因爲他每次來這裏都一副色慾薰心,好像隨時要撲上來吞掉她的樣子,她怎麼會在家裏準備那種東西。這男人竟然還敢懷疑她什麼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過去你都會喫避孕藥。”他馬上扭轉語意地解釋。其實剛剛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可是內心的妒意永遠比大腦的理智更早一步反應,他也拿自己的心沒轍。
總歸一句——還不是因爲他愛她。
孫尚芸輕瞟他一眼,雖然覺得他轉得很硬,但看在他面有悔意的分上,還是勉強接受了他的說法,不過話說在前頭——
“以後你不避孕,我們就不能上牀。”
“什麼?!”
“什麼什麼?”他避孕比她安全簡便多了耶。
“這樣會有距離感。”他不習慣,只想完完全全的感受到她。
“那就別做。”她狠下心,找回衣服,教他瞧瞧什麼叫做真正的“距離感”。
“好,我知道了。”他把她的衣服丟開,怕自己再忍下去真的會爆血管。避孕就避孕,比起不能碰她的痛苦,隔着一層薄膜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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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從前一樣,他們盡情地歡愛,只是這一次,他們是真的愛着對方,毫無保留地心動……
隔日清晨,孫尚芸嚐到了縱慾的苦果,起牀後渾身腰痠背痛,但低頭望着躺在身旁的男人,心裏卻感覺甜蜜而滿足。
她目光溫柔地凝視那張英俊的臉孔,輕撫他好看的眉、鼻、脣,心想自己過去真的很少有機會在清晨時分從他的臂彎中醒來,在微弱的陽光下這樣看着他的睡容。
這是她一直嚮往的平凡又微小的幸福,可是經常看到的卻都是他在深夜離開的背影……
他突然睜開眼睛,抓住她的手,抬頭用一種帶點夢幻的神情望着坐在身邊的她,那俊秀的面容在微光下簡直像是剛被喚醒的睡美男……
“早。”她忽然感到莫名的嬌羞,有點難爲情的別開眼,感覺那隻被他握住的手就像被人抓到小辮子似的,沒想到自己竟然一時失神的摸了他好一會兒,把他都吵醒了。
雷恆泰望着她紅潤的臉蛋,脣邊很自然地揚起一抹笑,使勁把她往下一拉……他半伏在她身上,兩人的視線再度保持水平。
“哎呦!輕一點,人家的腰很酸……”她皺眉抱怨他的粗魯,現在她渾身痠軟無力,連大腿內側都很痠痛。
“你真沒用,平常都沒在運動嗎?”他還好心情地嘲笑她的體力不佳,昨晚明明是他比較費勁,她跟別人在喊什麼苦。
“是,我就是懶得動、骨頭硬,怎樣!”她瞟了眼他風涼的神情,賭氣地回嗆。
拜託,不是她平常都沒在動,而是他昨夜一次“動”過頭了好嗎!居然還有臉在這兒笑她體力差,明明是他害的……
他看着她一臉嗔忿的嬌態,反而笑得更大聲,滿心歡喜地擁抱她一身“硬骨頭”,覺得她實在太惹人憐愛了。
她懊惱地噘起嘴,不明自這男人到底哪根筋不對,從以前到現在好像都以觸怒她爲樂,看她生氣他反而開心……
“走開啦。”她沒好氣地推他一把,結果背部又因爲施力而一陣痠疼。
他察覺她的不舒服,很體貼地將手伸到她身後替她按摩背部和腰部,雖然這也挺有圖利他自己的嫌疑,但因爲感覺舒服一點,她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我跟你說。”
“嗯?”
“以後起牀不要摸我的臉。”他鄭重地告知她。
“抱歉,以後我不會了。”她不曉得他不喜歡別人一早就摸他的臉。
“不是,我是說你可以改摸其他地方……我醒得比較快。”他邪惡地勾脣,將她小手拉到他身下撫觸那“朝氣蓬勃”的分身。
“你!”不要臉!她又沒有要叫他起牀的意恩,他儘管睡到日上三竿好了!
她急忙想抽手,卻反而因施力而握緊,產生小小的摩擦,無意間取悅了他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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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不是那樣呢!”她不服氣地反駁他的話,才成功把手收回,整個人便被他壓制在強健的身體下,動彈不得。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她,深沉的眸色中帶着情慾的渴望,一副看到美味早餐的欣喜神情。
他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撫摸她馨香窈窕的身子,意圖在她身上點起燙人的火花……
“等等!保險套都用完了。”她險些又失神,趕緊阻撓他對自己上下其手。
他倏地一愣,停下動作,似乎也清醒了一些,再望向她的目光卻顯得有些消沉,隱約透露着難受。
“你真的那麼不想有小孩?”每次聽她聊到小橘子,看她悉心照顧那孩子的情形,他還以爲她是喜歡小孩的。
可是她能對別人的兒子愛護有加,爲何卻不想和他生一個自己的孩子來疼愛?
“你想當爸爸?”他的話令她有些訝然。看他那臉失望的神情,記得當年信誓旦旦說不打算生孩子的人明明是他,怎麼如今卻弄得好像是她在狠心阻擋他爲人父的心願了。
被她這一問,雷恆泰搔搔頭,有些難爲情,思考着該怎麼向她解釋自己的心情……
“那個小橘子……挺可愛的,我兒子應該也不差。”他輕咳了聲,最後的說明還是不改自信的霸氣。總之現在他開始覺得有個孩子好像也沒有他原先想的那麼糟,而且他有自信讓自己的兒子過得比他當別人兒子的時候還快樂。
瞧,他不就把那顆小橘子收拾得服服貼貼的?
她輕笑一聲,看他那副好像是想生個兒子來和別人的兒子一較高下的表情,就覺得好笑,卻又爲他真心想當爸爸的想法感到有些揪心……
他……其實已經當過爸爸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而現在聽到他想要有個孩子的心情,她更不能告訴他那個再也無法挽回的遺憾,否則他一定會更覺得難過的……
“怎麼了?突然不說話。”他覺得她的神情有些奇怪,明明笑着,卻讓人覺得心酸……是他的錯覺嗎?
“沒有,我只是在想爲什麼是兒子,難道我們的女兒就會比別人差嗎?”她故作嬌嗔地說道,佯裝對他重男輕女的說法很有意見,乘機換個表情,淡化心中那股不能說出口的酸楚。
“所以你是願意幫我生個女兒嘍?”他咧嘴笑問,聽到她說“我們的女兒”,心情爲之振奮。
“生男生女哪能由我決定。”她笑睇着他,噍他高興得好像只要她點個頭,他馬上就能領到一個女兒似的。
“說的沒鐠,這種事還是要順其自然,所以我們這次就不要避孕了,嗯?”說着,他的手倒是很順其自然地摸上她的胸脯,盈握一隻雪白的豐滿恣意把玩,毫不臉紅地輕薄她。
“你只是不想用保險套吧。”她冷言拆穿他的意圖,覺得他現在分明是別有用心,還把話說得這麼好聽……
“誰說的!是你買太少,不夠我用的。”他義正詞嚴地反駁。
他很無恥的把責任歸咎於她的準備不足,都怪她太低估他的能力,也太看輕他想和她生個小孩的誠意,竟然把他說得像是個只貪圖享樂的自私男人。
如果他們真有了小孩,他可是義無反顧,絕對會對她和孩子負責到底的!
“你說什麼?!”她不可思議地看着他,覺得他的臉皮也太厚了吧,居然把這筆帳算回她頭上來了!可惡……
她推掉他色迷迷的大掌,忍不住想要拿起枕頭K他,一抬手卻“卡”在半空中——
“啊!我的腰……”她扶着腰,渾身僵硬地定格。
雷恆泰盯着她有點滑稽的動作,壞心地竊笑,覺得他這個心愛的、可愛的女朋友實在太會逗他開心了。
“來,放鬆,我幫你揉揉。”他取下她的“武器”,輕柔地將她放倒在牀上,溫柔地幫她按摩,盡全力地替她舒緩疼痛
“你——不要臉……”下流的男人!她疼的明明是腰,他卻卯起來揉捏她的胸部和其他敏感部位,而且還“重點”加強技巧,害得她愈來愈“不舒服”……
“噓,順其自然……”
這個清晨,他極盡所能地用溫柔瓦解了她的堅持,說服她崇尚自然的美妙。
她沉浸在被他寵愛的歡愉裏,心想如果能再將那個失去的孩子懷回來,那或許也是上蒼賜予她的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