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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出征》 / 岳靖 / 第15章 / 共22章

“安秦……”未掩密的牀幔飄擺着。

安秦別過臉。田安蜜醒了,溼溼的眼睛看着他。

“我想喝水……”她欲下牀。

他隨即拿過牀畔桌的瓶裝礦泉水,扭開瓶蓋,上牀遞給她。

他坐在牀中央,和她靠在一起,說:“我吵醒你了?”

她沒回答,仰頸喝了半瓶水,把水瓶交還他。

“再多喝些-一”

她搖搖頭,說:“夠了。謝謝你,安秦--”輕輕將貼在手臂上的棉花撕掉。

他凝視着她,問:“還痛嗎?”

她又搖一下頭,抬起略略恢復精神的姝麗臉龐,對他微笑。

“你剛剛在幹什麼?”嗓調柔慢,視線瞅向他的手。

他張開右手,給她看掌心裏的風船葛。“這是你買的?”

“嗯。前幾天買來的……”她兩手纖指往他掌心接近,把沒剝完全的苞膜剝掉。

“你還說‘對花過敏,別抱着當寶。’,你忘了嗎?”

“沒忘。”她剝苞膜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刮搔他掌心,彷彿,他也過敏了,皮膚熱癢,直到她的手離開,他看着黑色種子上的素白真心。

“安蜜--”她仰起臉龐。

他說:“這種子,能種了--”

“嗯。”她點頭地低下美顏,嫩筍般的左手食指壓觸他掌心種子。“安秦,你知道嗎,風船葛有一個花語是‘與君同飛’。”再昂首--

他的俊顏俯近,脣吻住她紅豔的小嘴,大掌握住她的左手食指,她其他指頭一動,他開掌,收握她全部,舌尖頂進她口中,卷裹她溼潤髮燙的粉舌。

“安秦……我流了很多汗……”她喃吟。

他應道:“我也是。”而且早已脫了汗溼衣服。

“我得換……一件乾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安秦……”她被他抱得牢緊,不能動彈,腰臀微抬,感覺他硬挺的器官就抵在下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不起,我好久沒--”

田安蜜探出舌頭舔他,吮住他的嘴,沒讓他再往下說,柔荑抓着他的掌往兩乳之間,覆上左胸,緊緊壓着。

“安秦、安秦,你把種子種在這兒……”我願與君同飛。

安秦一震,感覺她嗓音從他掌下深層的脈動裏傳出。他吞下那美妙純情的嬌聲細語,密實抱住這個擅長駕駛帆船的甜蜜女人,軀幹擠進她修長的雙腿中心,使兩人再也沒有縫隙地黏在一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笑着,轉動頭顱,他的眼睛同時對過來,兩人互視。

緩緩地,朝彼此靠近,四片脣瓣膠合,肢體纏擁。

良久……

“安蜜,我們得下牀用餐。”他低抑聲線,定住身體不動。

“嗯。我是有點餓了……”她難爲情地閉眼,扭腰挪臀,放他出去。

安秦立刻下牀,直往盥洗間走。田安蜜聽着他拉開滑門,睫毛掀揚,坐起身,眸光透過牀尾薄紗幔隱約看見他消失的影子。

窗邊日色淡紅粉橘,變了角度,斜偏偏地鋪染進來。她將視線由牀尾移至牀左,遮簾一角掀在牀緣上,擋不住探祕的太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喜歡這個味道,喜歡自己的身體有這個味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疼嗎?”男人的嗓音忽起。

田安蜜顫了一下,將手收回,兩掌疊壓胸口,屏住呼吸,像做壞事被逮個正着。

安秦已自牀尾爬上牀,坐近田安蜜身旁,分開她靠攏的膝蓋,把手上的溼毛巾覆向她恥骨,柔緩擦拭,敷蓋着。

“我不要緊--”

“嗯。”他應聲,仍然把手隔着毛巾壓在她柔軟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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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國界的男人都是這樣--”他把頭靠在她平坦的小腹,摟抱她的腰,翻個身,換個姿勢,讓她趴在他懷裏。

她芙頰貼着他的左胸,聽着他跳動的心音,一手摸撫他大理石般光滑的八塊腹肌。

“都怎樣?”難以緩平慾望的喘息,她私語的嗓音像拙噎。“你們都怎麼樣--”

“像禽獸。”他說。

她撐起身子,歪頭看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喜歡嗎?”她雙手握着他摸她的掌,纖指描摩他修長的指,一根一根看他乾淨齊短的指甲。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他的另一隻手包過來,裹着她。

“禽獸怎會這樣問人……”她甜聲輕笑,將臉龐枕回他胸膛,抽出被他包裹的手,撫着他結實的長胳膊。“安秦,你喜歡嗎?”

“你怕嗎?”他沒回答,反問她。“怕不怕這樣的無國界男人?”

她同樣沒回答他,疊在他腿上的雙褪微微滑開,打直纖腰坐起身,坐在他下腹。他也坐起來,擁着她柔膩的身子,吻她的嘴,將她的回答吻出來。

“我該怕無國界的男人嗎?”不是回答,是另一個提問,她咬他的舌,狠心地咬,像在說“你才該怕我”。

這個甜美的女人,教他的心重新跳起,又得沉落。安秦眸光隱閃複雜思緒,閉眼,他投入深吻,舌尖探過田安蜜的每一顆皓齒,讓她咬他。

“安秦,你沒弄痛我--”

“嗯,我也很喜歡。”

她悶吟一聲,垂閤眼簾,睫毛顫顫爍耀。

“安蜜,我想請你喫冰淇淋--”

她睜開眼睛,紅脣微離他的脣,柔慢地將上身往後,柔荑抵着他的肩,眼神甜蜜、恍惚地對着他。“冰淇淋?”

“你不喜歡嗎?”他傾前,俯首,將她粉紅的ru 頭吻得紅亮,像冰淇淋上的莓果,不,是石榴糖,她喜歡石榴糖。

“在冰淇淋上插着花朵石榴糖,你不喜歡嗎?”

她搖曳着纖細的腰,輕柔起伏。“冰淇淋嗎……以前,女校的同學和男朋友約會就是這樣--”

“你呢?”他吻她的脣,腰腹隨着她的動作貼頂。

她微喘地說:“我參加帆船俱樂部……我駕帆船--”

“我們就在帆船上喫冰淇淋--”

“嗯。”她點頭,半眯星眸,笑着回吻他,升起臀,往下深深吞沒他勃碩的器官。

“安秦、安秦……我們先喫血腸,我說要請你喫血腸……你餓不餓?”

“撥電話叫roomservice。”他抱着她移動,退到邊緣,背靠牀頭堆枕,探出一隻手,伸往帷幔外,摸索話筒,拿至她耳鬢。

她氣息忽停忽促、不連貫地點着餐,汗溼的美顏更顯動人,通透地紅潤。

他們交抱,倚靠着彼此的肩頸,感受頸動脈劇烈的搏跳好一會兒,抬起頭,抵額互吻,像一對默契、恩愛至深的戀人。

“安蜜……”他沉喚她,欲言又止。

她看着他,滿心等待似地看着他。

他搖搖頭。“沒事。”抱起她,下牀。“泡個澡,等會兒,品嚐血腸。”走向浴室。

浴水已經備好了,他把她放進扶桑花色的大理石浴池裏,坐在池畔,看了她幾分鐘。

“你不泡嗎?”她拉着他的手,拉進水裏。

他搖首。“我出去等血腸,洗好叫我--”

她點頭,勾下他的脖子,吻他的嘴。他起身,走到淋浴間,衝了衝身上的汗水,離開她唱着(WishYouWereHere)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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