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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惡魔的午妻》 / 樓采凝 / 第18章 / 共20章

“你不要隨便誤解人家。”她忍不住替嚴正抱不平,“他也是爲你好。”

“行。”他幽魅的眸子望着她,“我也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答應我,別再去找江繼遙,就算他願意投資伯爵,我也不會接受。”

“爲什麼非要這麼堅持?”

“你以爲我是那種出賣自己喜歡的女人來成就事業的男人嗎?”

趙赫修這句話令她的心窩倏然一熱,他剛剛說什麼……他喜歡的女人?

“那你是相信我……相信我沒有和我堂哥聯手害你?”其實她要的不多,只要他的信任而已。

“傻瓜,又掉淚。”他將她拉進懷裏,垂首苦笑,“是我的錯,明明一點兒都不懷疑你,卻不願意相信你。我爲我對你的不信任與誤解而抱歉,真的對不起。或許是這輩子老是被女人丟棄,所以我——”

“我一定不會丟下你。”呂佩亭衝口而出。

“佩亭……”他眼眶濃熱的望着她,隨即化開一抹笑,將她緊緊箝在懷裏,“謝謝,你放心吧!我不會這麼容易被打倒。”

“我猜你一定有主意了?”

“半年後將有一場3G電子的研發設計展,我想從那裏站起來。”他說出自己的想法。

“研發設計?”她眉心輕攏,“那要花很多錢吧!”

“噓,別再替我煩了,你已經替我煩的太多了,如果你想安慰我,就給我一個吻。”勾起她的下顎,’他閉上眼深深的覆上她的紅脣。

這個吻是如此多情、誠摯,徹底打動了她。

“抱緊我……”她在他耳邊低語。

“佩亭!”他心口一熱,將她抱起走進臥房。

第一次來到他的房間,聞到一股屬於他的清新味道,而且房內非常整齊清爽,可見他是個生活非常有規律的男人!

“你的房間比我的還乾淨。”呂佩亭慚愧地說。

“是嗎?那你以後要怎麼打理我們的家?”將她輕輕放在牀上,他眸光幽邃的望着她嬌美的容顏。

“嗯,我會向你學習。”女人若要跟男人學習做家事,的確有點兒慚愧,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

“傻丫頭!”他撇嘴一笑,“我娶你可不是爲了要一個女傭,如果嫁給我,我就請幾個傭人讓你使喚。”

“你打算把我當小貴婦養着?”她一對燦亮雙眸望着他。

“對,把你當成寶貝,一輩子珍藏。”趙赫修眩惑的黑瞳中載滿寵溺的顏色。

她輕輕一笑,溫柔的勾住他的後頸拉向自己,獻上自己的吻,並抓着他的大手擱在自己的領口上,暗示意味十足。

“不後悔?”他盯着她的眼,認真的問:“不擔心我魔性不改?”

“沒關係,就算你是魔,我也永遠跟着你了。”

“小傻瓜。”溫柔的回吻她,他的指尖開始解着她的鈕釦,撫摸她光滑的身子與吹彈可破的肌膚。

呂佩亭的小手也拉下他的套頭衫,細嫩的掌心在他胸膛遊移着……

接下來的日子裏雖然趙赫修什麼都不說,但是呂佩亭可以從他的表情中得知他面臨了困境。

只能爲他擔心卻幫不了忙已經令她很難過,今天又聽見爸對他的冷嘲熱諷,讓她更心痛了。

“前兩天我在報上看見趙赫修的消息,好像是自動退出原本爭取的投資案,還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呂漢泉在晚餐時提到此事。

“爸!您怎麼這麼說?”她不悅的放下筷子。

“我說錯了嗎?他這個人太高傲了,自以爲很有本事,是該讓他喫點苦頭。”

他不屑地說。

“您知道他爲什麼會退出嗎?”本不想說,因爲趙赫修不讓她提,但今天她不想再隱瞞,好人沒好報這像話嗎?

“自大、傲氣、目中無人,這就是他最大的缺點。”

“不。”她搖搖頭,“是堂哥……是堂哥偷了人家的東西轉賣給別人,最後還回頭勒索趙赫修,是堂哥害得人家失敗的。”

呂漢泉瞠大眸子,“佩亭,這話可不能亂說,得喫官司的。”

“我沒亂說,趙赫修看在您的面子上沒有對堂哥提告,如果真要證明什麼哪怕沒有證據,只是他不想這麼做。”她吸吸鼻子,“還有,您現在所有的花費也全都是他支付的,只是他不願意提。”

“你……你不是說這是你堂哥向人借的錢,暫時支付一年……”呂漢泉坐直身軀,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都被矇在鼓裏!

“堂哥!您想總是不務正業的堂哥會有這麼大的面子嗎?誰又願意借錢給他?”她冷冷一笑:

“這……我們得趕緊還錢給趙赫修呀!”

“您又來了,以爲還了錢就能抵銷一切,再說他是不會收的。”呂佩亭鼓着腮幫子。

“你……”呂漢泉似乎看出些許端倪,“佩亭呀!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對,我是喜歡上他了。”以前她不確定他的心,怎麼都不敢,承認,可是現在她必須承認。

“天……”呂漢泉垮下雙肩,“唉!這怎麼可以?要我死後怎麼面對陸總裁。”

“爸,在您心裏陸總裁是好人,趙赫修是壞人,理由在哪兒?”她想搞清楚爸真正的想法。

“陸總裁當然是好人,千辛萬苦的扶持伯爵,可是趙赫修卻在他去世之後用計謀掠奪總裁之位,任誰都無法忍受。”事隔多年,但一想起此事他還是氣得渾身發抖。

“爸,您知道伯爵最初是誰創立的嗎?”見爸對趙赫修的成見這麼深,她決定要爲他平反。

“當然知道,老總裁季若濤是我最尊敬的人。”

“但是陸恆只不過是季若濤的妻子改嫁之人,他又不姓季,您幹嘛這麼信服他?”她眯起眸,“在我眼裏,掠奪伯爵的是他纔對。”

“你這孩子怎麼胡說八道呢?總裁夫人改嫁,她又無力掌管集團,集團由陸總裁接手是理所當然的。”“如果季若濤有兒子呢?”

“兒子!”呂漢泉搖搖頭:“唉!我也希望他有,可偏偏就沒有呀!”

“有,他有兒子,就是趙赫修!”她含着淚說。

“你!”呂漢泉倒吸口氣,“你說什麼?可千萬別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呂佩亭坐了下來,將一切原由仔仔細細的從頭習說個清楚,“現在您知道他爲何會變得這麼憤世嫉俗了吧?”

“這……這是真的嗎?”呂漢泉難以相信,“他們怎麼可以這麼狠!”

“爸現在總該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吧?若爸不信也沒關係,趙赫修手裏還留有當初一切收養、改名的資料與證明,這些都可以當作證據。”呂佩亭吸吸鼻子,“可他不願意用這個方式讓你們認同他,寧可用實力爭取,可是堂哥卻毀了人家的努力。”

“你是說他現在唯獨缺少資金?”

“沒錯,陸恆將集團交給他時,公司都快變空殼了,您這個老臣還不知道。”

她嘟着小嘴。

呂漢泉沉默許久,似乎在思考什麼。

“爸,您是不是有什麼打算?”呂佩亭忍不住問。

“去,快去把他帶來。”他催促着。

“把誰帶來?”

“當然是你一心護着的趙赫修了。”這個傻丫頭。

“我不要!”她搖搖頭,“如果我把他帶來,您又要數落人家了。”

“我哪敢對總裁無禮,你把他叫來,爸可以解決他的難題。呵!現在我總算了解季總裁當年的苦心了。”呂漢泉語重心長的嘆道。

“什麼意思?”她不明白。

“反正你叫他來,還有要他將金、銀、鐵三枚水晶拿來。”

呂佩亭實在不明白爸的意圖,又有什麼辦法幫趙赫修解決難題,和那三樣水晶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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