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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惡魔的午妻》 / 樓采凝 / 第8章 / 共20章

隔天呂佩亭又來到美華香大酒店,打算拿她的皮包與衣服。

才走進去,就見經理直接走向她,“呂佩亭,你終於來了!”

“什麼事?”看樣子他好像等她很久了,該不會爲了昨晚她、無故離開的事想指責她吧?

“你……拜託你行行好。”經理對她說:“你昨天突然跑了,我都沒說什麼,你還讓人來鬧事。”

“我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我並沒有這麼做。”她搖搖頭,不解地看着他。

經理嘆了口氣,“今天一早有人來砸店,還揚言這是我們應得的報應。”他指着裏面一片狼借的模樣,“這些損失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這麼做。”

若不是那些黑衣人臨走前又丟下一筆錢,他也不會放過她。

“這……對不起,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誰。”毫無頭緒,她很茫然。

“你就別裝了,看你這麼單純,真無法想像你竟然會和那些黑衣人掛勾。”經理皺眉看着她,“你來做什麼?”

“我來拿東西。”聽他這麼說,呂佩亭已隱約猜出是誰了。

趙赫修。沒想到你還會爲我出氣,這麼想後她的眉眼間忍不住染上一抹笑。

“我讓人放在櫃檯,你自己去拿吧!”說完他便直接離開了。

拿了東西后,呂佩亭走出酒店,一路上她面帶微笑,才抵達公車站便被人擋住去路,猛抬頭一看才發現是堂哥呂奐青!

“堂哥,你怎麼會在這裏?”她很訝異地問。

“我是跟着你過來的。”他笑望着她,“你剛纔去酒店辭掉工作?”

呂佩亭不由一驚,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沒辦法逃過堂哥的掌握,“你好像什麼都知道?”

“當然了,你是我唯一的堂妹,我怎能不關心你呢?”他露出好笑,“你還說不要我幫你,知道趙赫修爲什麼會來這間酒店應酬嗎?”

“什麼意思?”她眉頭一蹙,“聽你的口氣,你早就知道我在這裏上班?”

“沒錯,我一直注意着你。”

“老天!”她撫額一嘆,滿臉錯愕與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你怎麼可以這麼做?竟然監視我!”

“現在伯父身體不好,你就只有我這個親人,我當然要多多照顧你。”呂奐青走上前,拍拍她的肩。

堂哥的手拍在她肩上,讓她直覺很不舒服。於是皺着眉說。

“你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你離開趙赫修那天我就已經知道了,後來才發現你到酒店上班。”他挑起眉,“伯父不知情吧2”

“你敢告訴他的話,我就不認你這個堂哥。”她咬咬下脣,“還有,你既然知道我在這裏上班,就該知道我手頭有多拮据,爲什麼不幫我?”

“我說了,我沒錢。”他攤攤手,嘴角還邪氣一撇,“但是趙赫修就很有錢,他的總裁地位更是能生出錢的金鴆母。”

“你怎麼還這樣想,到底這個夢要作多久?”她實在是受不了,“你到底用了什麼詭計讓他來酒店?”

“呵呵!這就得靠我交友廣闊,只需要動動嘴,很多事就能辦成。”由於他以前曾在伯爵上過班,與張立方有過交情,要他利用談生意的機會邀趙赫修來酒店並非難事。

“行,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我不想聽了。”這時正好公車來了,呂佩亭立刻上了車,將呂奐青遠遠拋開。

坐在車窗邊,她忍不住揉揉太陽穴,不懂堂哥到底在想什麼,真以爲鬥垮趙赫修是爸的心願嗎?

其實她清楚爸雖然對趙赫修有偏見,但也不可能用這種旁門左道打垮他。爸更希望既然公司已在他手上,他就要將公司經營好,這樣纔對得起伯爵的所有員工。

看看錶,眼看中午就快到了,她順路買了一些菜回去趙赫修.爲她準備的房子。

說也奇怪,每次來到這裏的心情總是不同,其中包含許多感觸,但她希望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以愈來愈好。

才準備洗菜熱鍋時,就聽見外面傳來開門聲!

她動作一頓,隨即走了出去,一見是他立刻展開笑容,“你來了,怎麼這麼早,我還沒準備好呢!”

“我早點來就是想告訴你別做飯了,我有個應酬想帶你一塊兒去。”他站在門口,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對上她的眼。

“應酬!爲什麼要帶我去?”聽說他在公事方面從不讓女人蔘與的。

“這還需要原因嗎?你是我的女人,在需要帶女伴的場合,我不帶你去要帶誰去?”

聽他這麼說,她的小臉迅速染上一抹胭脂紅,羞赧一笑,“好,你等我,我去準備一下。”

趙赫修謎樣的眼神直望了她好一會兒,接着朝身後使個眼色,就見有位助手捧着紙盒走過來,“呂小姐,這是爲你準備的禮服,我們還帶來專業化妝師爲你打理。”

“是什麼樣的應酬需要這麼正式?”突然來了好幾個陌生人,讓她極爲無措。

“當然是很重要的應酬,你慢慢打扮,我晚點兒再來接你。”

看着她突轉落寞的神情,他蜷起脣問:“怎麼了?看樣子像是不開心?”

“對,我很不開心,雖然可以跟你一起去赴會是件高興的事,但我不希望你來了又走。”她眼底浮現一絲祈求,並拉住他的大手,“可不可以留下來?”

他瞪着她緊抓着他的小手,發覺她的手心極爲柔軟,讓他很想回握住她,待在這裏等着她。可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因爲女人而分心,現在該是他全心在公事上的時候。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他看着她緊抓着自己的手,冷然道:“放開。”

這樣冰冷的口氣教她驚愕的抽回手,怔怔的看着他,“我哪錯了?”

“我提醒過你,你只是午妻,只能在中午這段時間擁有我,可別再有其他妄想。”他直盯着她的眼。

他這輩子可說差點毀在兩個女人手裏,她們一個無情自私、一個貪慕虛榮,所以很早以前他就發誓這輩子不會再相信任何女人。

閉上眼,他腦子掠過大媽那貪婪的笑容,心口便像在滴着血。旁人都以爲他是以不正當的手段掠奪“伯爵”的侵略者,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纔是真正有資格繼承公司的人。

“我知道。”他的冷硬讓她的心口泛疼,“對不起。”沒錯,她竟然忘了自己只是午妻的身份,將他誤認爲是自己的男友,因爲他這兩天的表現真的讓她迷惘了!

呂佩亭,清醒吧!你絕對不能有這樣的想法,這不是你早就知道的嗎?可是……不知爲何,剛剛想留住他的話語還是情不自禁的說出口。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趕快換衣做準備吧!”說着,他便轉身離開。

呂佩亭愣愣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乖乖的讓美容師帶着她在梳妝檯前坐下,開始爲她梳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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