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壞……”雷冬貝哽咽的低喃。
“你不想來這裏?”
明知會令她觸景傷情,屈紀鋼依舊帶着她又來走一次漁人碼頭的情人橋。
“冬貝,這裏的空氣很清新,還有海的味道,我以爲你會喜歡這裏。”
“你好殘忍……”她輕喃,眼中泛淚。
他們的新婚之夜,他帶她來這裏;當他確定兩人相愛時,也是帶她來這裏;而明天他就要離開她了,他還是帶她來這裏萬種情緒湧上心頭,但是雷冬貝倔強的不說話。既然這是和他最後一次來到這裏,她決定表現出成熟女人的最佳風範。
“冬貝,我沒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屈紀鋼突然這麼說。“萬一你發現懷孕……”
“不要去煩你?”她自嘲的回答。
“冬貝,我很嚴肅。如果你懷孕了……”他再次提醒她,“我們現在還不是合法的夫妻婚姻關係……如果你懷孕下,那麼小Baby會是私生子。”
其實那一夜在車上,他雖然斷然拒絕她的請求。可經過冷靜思考,在辦理工作交接前,他決定再給兩人一次機會,也向總裁道歉,他不能去紐約了。
只是之前她傷透了他的心,所以決心給她一次懲罰,故意不告訴他已取消調職紐約一事。原想在最後一日再到情人橋,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只是沒想到她會使出色誘這招。所以,他藉機利用她可能懷孕一事來點醒她。
“都什麼時代了!”即使她懷孕了,也絕不想用小孩把他留下來。“單親媽媽到處都有,而且我還有家人。”她能獨自撫養小孩長大。
“我在想……”他暗示得這麼明顯,這個女人爲什麼就是腦筋轉不過來?“我在去紐約之前,我們是不是該去戶政機關辦理結婚登記? ”
“辦理結婚登記?”她怔愣。
“爲了——”
“爲了一個還不知道是否存在的Baby。”她打斷他。“不必了!屈紀鋼,你不必因爲和我上了牀就犧牲自己。”
“你說犧牲?”屈紀鋼生氣了。這個女人是水泥腦袋啊,要不然就是腦子裏裝滿了石頭,她爲什麼不往比較浪漫的地方去想?
她爲什麼不認爲,他是想在這座浪漫的情人橋上向她求婚呢?
這個蠢女人!
雷冬貝不想讓他有罪惡感,更不想因爲自己的小手段而困住他。該是向他坦承的時候了,就算會失去他,她也要當一個心裏沒有任何內疚的女人。
“我要坦承一件事……”她抹去眼淚,不再像個無助的小女人。“昨晚……我是蓄意灌你酒的。”
“蓄意?”他淡然的笑了。
“人家說……酒後失身比較自然。所以我……早預料我們可能會發生關係。”
她垂下頭。
“預料?”他聞言失笑。
“只要你醉了,那麼……”她趕緊解釋,“但是我絕沒有要用小孩綁住你!紀鋼,如果你根本不想要我,那麼用小孩拴住你,對你、我、小孩而言都是災難、都是痛苦。”
“如果每個女人都像你,那麼這世上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紛紛擾擾了。”
“紀鋼,你安心去紐約吧!”
“哪怕我有個Baby在臺灣?”
“那事還沒有發生!”
“如果發生呢?”
“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屈紀鋼聽了,很想扭斷她的小脖子。她在說什麼鬼話!“你再說一次!”
“我自己會處理。”她堅強以對。
之前都是他寵她,幫她解決問題,原以爲表姐懷孕,他們之間難題便解除,是她傷他太重,所以即使她努力想挽回,仍無法改變他的決定,但至少她擁有最莢的回憶。
若真有小孩,她一定會生下他,而小孩的事,真的不能再麻煩紀鋼了。從今以後,她會學習獨立,勇敢面對未來沒有他的每一天!
第二天,雷冬貝堅持要陪屈紀鋼去機場,而她的行李也在他的後車廂裏。雖然她有些質疑,他把他的車開到了機場,那誰把他的車子開回來?難道就這麼放在機場,還是銀行的人會處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今天早上屈紀鋼看到她紅腫的雙眼時——
“白癡!”他曾低罵一句。
“你罵我白癡?”
“白癡加上腦殘。”他補上。
“你怎麼這麼無情?”
“我真煩惱……”屈紀鋼是真的在煩惱。“以後我們孩子的智商……”
“紀鋼……”雷冬貝嘆口氣。他都要離去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再說,也不一定會有。
又努力了一夜,他早已準備好了要當爸爸,偏偏小妮子反應不過來他的暗示。
“出發了!”他冷冷的命令。
“紀鋼……”她又想哭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
雷冬貝以爲他說的是她要從機場回家的事,想到他這麼貼心,她只好把眼淚往肚裏吞。
“謝謝你!”這或許是她最後一次向他道謝。送他進出境大廳後,他們倆就沒有關係了。
“雷冬貝……”屈紀鋼搖頭嘆息。
“又怎麼了?”
“你的IQ真的不高。”
而當她發現車子的行經路線並不是往桃園機場的路上,而是仍在臺北市區時,她一臉的迷惑,以爲屆紀鋼開錯路。
“不是要去機場嗎?”
“誰告訴你要去機場的?”
“但是紐約……”然後雷冬貝看到了戶政機關就在眼前,她整個人傻住。
“你說呢?”他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突然進出一句奇怪的話,“據說銀杏有補腦的作用。”
“你要帶我去……”她不可置信,聲音顫抖的說。
“辦理結婚登記。”
她立刻喜極而泣。她終於成功留下他了!
行李先載回去,當然是晚一點之後的事,他們得回一趟雷冬貝的孃家,正式的向他們長輩報告這一切。沒有什麼真結婚、假結婚,他們已經辦完登記手續,一起白頭到老。
回到家,激情過後……
“真虧你想得出來,灌醉我?”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嘛!”雷冬貝的頭依偎在他的胸口上,向他撒嬌。
“你不如直接敲昏我比較快。”
“下一次我就記得這麼做!”她笑着吻上他的脣,吻住這一世的情。
【本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