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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懶夜王》 / 米恩 / 第14章 / 共22章

或許是蘇綠水的祈禱起了作用,三日後,皇甫陵不僅毫髮無傷的返宮,還查獲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真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沒想到這事竟會和“那人”扯上關係……”脫去身上的黑衣,奉冉直到現在仍不敢相信。

皇甫陵不語,坐在玉雕椅上,薄脣抿成一直線,臉色陰霾。

“王上,這事該如何辦理?抓回的殺手全都服毒自盡,根本沒人可以指認這事是那人和南風國之間的陰謀。”

這件事要是沒處理好,還是會牽連整個西陵國,因爲與南風國勾結之人,不僅是西陵國的子民,還是朝廷裏位高權重的高官。

緊抿的脣輕啓,皇甫陵淡然的說道:“這事急不得,咱們先按兵不動。”

“按兵不動?”奉冉倏地拔高嗓音,“王上呀,您可別忘了初秋一到,東嵐國的新使者便會來討公道,眼看就剩下到兩旬,您怎還能這般鎮定?”

皇甫陵勾起一抹冷笑,“兩旬足夠了,那人既能和南風暗地來往這麼多時日,心思肯定不像外表那般忠良無害,要對付他這種狡詐謹慎之人,就得比他更有耐性,等他捺不住性子,再次行動……”

聞言,奉冉的眉頭稍微鬆了鬆,卻還是擔憂。“王上,您怎能確定那人會再次動手?他只要等到東嵐國的人來興師問罪,到時事情無法收拾,他的目的不就達成了,何必再冒一次險?”

黑眸閃過一道凜冽寒光,皇甫陵沉聲說:“他不願冒險,朕便逼他冒險,別忘了,他還有個弱點在王宮裏。”

“王上指的是……”奉冉眼睛一亮,終於笑了,“微臣明白了,王上果然英明。”

現下事情總算有了頭緒,連着三天喫不飽、睡不好,奉冉着實累壞了,伸長脖子不停地張望。

皇甫陵脫去髒污的黑衣,發現奉冉的怪異舉動,挑眉問:“你在看什麼?”

他的話語剛落,就見那扇緊閉的門扉被人推了開,走進來的正是蘇綠水,而她手上則喫力捧着一鍋香氣四溢、辛辣嗆鼻的川味火鍋。

“終於來了!”奉冉雙眼一亮,抖着鼻子,就要迎上。

“你做什麼?”皇甫陵驀地抓住他的後頸,冷冷說道:“把衣服穿上,滾回去。”

“衣服?”奉冉這才發現方纔脫下一身黑衣後,忘了穿上衣物。

然而蘇綠水壓根不知內室裏有兩個光溜溜的男人,將火鍋放至外廳几上後,便一臉粲笑的走了進去,“王上,奴婢準備了您最愛喫的川味——”

她話還沒說完,便驀地被皇甫陵給攬住,將她的小腦袋壓向他的胸膛。

“王上……”她羞紅了臉,推着他堅硬的胸膛,“您這是幹麼……”

空出一手製住她掙動的小手,皇甫陵一雙黑眸狠瞪着奉冉,語氣卻十分溫柔的對懷中的人兒說:“別看,這兒有髒東西!”

髒、髒東西?奉冉張大眼,低頭看着自己,這樣精瘦健美的體魄哪兒髒了?

她困惑的問:“什麼髒東西?您快放開奴婢,好讓奴婢清理……”

“不需要,他自己會走!”皇甫陵打斷她,黑眸再次瞪向那還杵着不動的奉冉。

“唔?”這麼好,髒東西居然還會自己走?

“王上……”奉冉嚥了咽分泌旺盛的唾沫,想着那同樣是他最愛的川味火鍋。

“咦,奉大人還沒離開嗎?”聽見熟悉的嗓音,眼睛被捂住的蘇綠水看不到人,只能揚聲問向緊攬着她不放的皇甫陵。

奉冉在一旁點頭如搗蒜,正要張口說話,皇甫陵再次射來一記凌厲的眼刀,眼神清楚寫着要他滾,否則後果自負!

眼看美食無望,奉冉只能沮喪地垂着雙肩,眼眶含淚,依依不捨的和那無緣的火鍋道別,黯然離開。

確定“髒東西”離開後,皇甫陵纔將大掌挪開,健臂卻仍環着她的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唔,好害羞,可害羞歸害羞,她還是忍不住偷偷瞥看他精實的身軀……

發現她的小動作,皇甫陵好笑的張開雙臂,“要看便大方看,何必偷偷摸摸?”

“奴、奴婢哪有偷看!”被人抓包,蘇綠水這下羞窘的連脖子也紅了,“奴婢是在看王上是否有受傷,纔不是偷看!”

“那看清楚了?”皇甫陵黑眸晶亮,淡笑又問:“要不,摸摸看如何?”說着,便拉起她的手,直接貼上他壯碩的胸膛。

嚇!蘇綠水反應極大,像被火燙着似的急忙抽回手,“別、別鬧了,王上不是餓了,火鍋都要涼了……”她真搞不懂,這男人爲何這麼愛這弄她……

“綠水。”皇甫陵卻不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她,一步步朝她逼近,直到她退無可退,一雙腿抵上牀榻前的小几。

“王上……您、您幹麼靠奴婢這麼近?”望着他如兩座如黑潭般深沉的利眸,蘇綠水心房鼓譟,怦怦、怦怦——心彷彿會在他的注視下,突地躍出胸口。

他、他爲啥要這麼看她?那眼神深沉卻又閃着過分晶亮的光芒,就像是黑夜裏閃爍的耀眼星子,那樣的神祕、那樣的美麗、那樣的……懾人!

被那彷彿在下一刻便能將她吞進肚裏的灼熱目光瞧着,她的雙腿驀地發軟,一時站不住,跌坐於榻上。

皇甫陵跟着欺上,將嬌小的她困在身下,兩手撐在她肩旁,沙啞的嗓音有着濃濃的眷戀。“朕好想你……”說着,他再也忍不住三日見不到她的渴望,傾身,吻住她香軟芬芳的菱脣。

蘇綠水瞪大了眼,一時忘了反應,只能傻傻的感受他脣齒帶來的熱燙溼潤,他吮住她精巧的小耳,舌尖輕輕劃過她敏感的耳緣,吸吮着如珍貝般的耳珠,沿着她完美的頸線、鎖骨,再次回到她緊皎着的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一問,喚回蘇綠水的神志,遲來的羞澀總算冒出頭,就見她渾身發紅,結巴的說:“王、王上,您、您怎能、怎能對奴婢這、這麼做……”

這是皇甫陵第幾次吻她?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他突然昏倒……而這一次他的吻,就像是要將她給喫了一般,讓她無力招架……

“爲何不能?”挑眉反問,“你是朕的女人,朕當然可以這麼對你。”

原來他還記得這事呀……俏臉泛紅,她伸起手抵住他想再次逼近的胸膛,強自鎮靜的說:“王上說得沒錯,可王上答應奴婢的條件尚未做到,所以在這之前……您不可以、不可以對奴婢……呃,爲所欲爲!”

真是令人害羞的詞兒呀,害她光是說,便羞得渾身發燙。

聞言,皇甫陵俊眸發亮,緩緩勾起一抹笑,“你是說,只要朕能準時上朝,你就會讓朕‘爲所欲爲’?”這還真誘人啦,讓他胸口發熱,恨不得再次狠狠吻住她。

啊,他幹麼要特別強調那四個字啊?羞澀的點點頭,她咬着脣兒說:“對、對,只要王上能乖乖上朝,奴婢、奴婢任憑王上處置……”

任憑他處置?這下皇甫陵當真心花怒放了,脣邊那抹笑只差沒咧到耳後去,長指輕刷過她粉嫩紅脣,啞聲說:“朕明白了,但你也別忘了你的職責,記得用朕教過你的方式叫朕起牀,明白嗎?”

想起他所謂的“方式”,蘇綠水真的很懷疑,自個兒怎沒因身體過燙而瞬間化作一道輕煙……

一連數日,皇甫陵一反常態,寅時一到,準時上朝。

頭一日,一干大臣看見整整三年沒上早朝的王上,破天荒地出現在磐龍殿的龍椅上時,還以爲是自己產生了幻象,然而在一陣你掐我、我捏你的混亂之後,確定龍椅上坐着的真是自登基以後從未上過早朝的皇甫陵時,衆人驚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第二日,嚇歪嘴的人還是有,甚至有人懷疑王上裝病裝成真,燒壞了腦子……

到了第三日,衆人似乎較能接受這樣的“異象”,紛紛把握機會,上呈奏章。

直到過了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大夥兒終於確定他們不知哪根筋接錯的王上開竅了,雖說他有大半的時間不是哈欠連連,便是直接打起盹兒,可……至少聊勝於無,有這樣的進展,已足以讓一干大臣高興得大肆慶祝個三天三夜。

然而文武百宮皆不知,這一切,全仰賴某人默默的“犧牲”——

盯着眼前熟睡的俊顏,蘇綠水一臉躊躇,粉頰泛紅,咬着脣兒立在榻前,遲遲不肯動作。

雖說這事她已做了不少日,可……可、可仍然無法“得心應手”,每日清晨仍要在內心掙扎將近一刻鐘,才能鼓起勇氣,將榻上的男人給“喚醒”。

“好,蘇綠水,今兒個也要一鼓作氣,閉上眼,很快就過去了,絕對不可以半途而廢、臨陣脫逃,絕對不可以……”

在喃喃自語給足自己勇氣後,她終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爬上榻,凝着那張俊美懾人的臉龐,狠狠給他親下去——

前幾日,只要她的脣碰到皇甫陵的薄脣時,他便會倏地清醒,捧着她的後腦,將吻加深,直到她氣喘連連、捂着胸口直嚷着她快窒息時,他纔會像是隱忍着什麼似的將她推離,起榻更衣。

蘇綠水以爲今日也會一樣,然而她沒想到居然失算了——

當她紅着臉兒將脣印上他的時,皇甫陵的確和以往一樣,捧住她的腦袋瓜子,熱切的吮吻她,可這一回,他卻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品亮燦爍的黑眸閃着火光,用毫不掩飾的渴望眼神直瞅着她。

而最、最、最反常的是,他……他他他——居然在脫她的衣服?

蘇綠水嚇呆了,一時間忘了反應、忘了掙扎,只是錯愕的瞪着雙眸,傻傻的看他剝去她的外衣……等等,他在扒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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