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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死神搞烏龍》 / 莫顏 / 第16章 / 共23章

平常,都是由小玫負責幫圓圓洗澡的,但邱雲瑤跟圓圓越來越親密,兩人常常玩在一塊,她索性把幫圓圓洗澡的工作攬下來。

反正要洗澡,不如一塊洗吧。

這一晚,她和圓圓一塊泡在大浴缸裏,幫小傢伙洗頭、洗身體、洗屁屁。

兩人邊洗邊玩,在浴室裏玩得不亦樂乎。

這一天,爲了一塊土地的價碼,溫翰宇特地去交際應酬,所以回來得較晚一點。

“圓圓呢?”

“在和太太一塊洗澡。”雖然他們離婚了,但小玫還是稱邱雲瑤一聲太太。

他先是一愣,繼而點頭。“好。”狀似沒事,往書房走去,放下公事包,脫下西裝外套和領帶。

將東西放下後,趁着小玫去廚房做事,母親也在自己的房裏唸佛經,他便好奇的往妻子的臥房走去,果然聽到浴室裏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而且還在大聲唱歌。

他站在浴室門外,聽着母女倆五音不全的歌聲,工作壓力帶來的疲憊全消了,歌聲雖然五音不全,卻是全世界最好聽的天籟,脣角逸出欣慰的笑容。

他站了好一會兒,才悄悄走開,沒打擾這一對母女寶貝的快樂洗澎澎時光。

幫圓圓洗完澡,用大毛巾將小傢伙擦乾後,邱雲瑤用吹風機吹着小傢伙溼淋淋的長髮。

她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從小她就很羨慕那些有姊妹的同學,可以談心,可以一起做女孩子們一起做的事,不像她是長女,下面又只有一個弟弟,重男輕女的爸媽比較在乎弟弟,媽媽將心力放在照顧弟弟身上,很少幫她梳頭、綁蝴蝶結。

打從她有記憶以來,她就被逼着獨立,自己梳頭、自己穿衣服,因爲沒人教,所以她不曉得同學頭髮上那複雜又好看的辮子是怎麼綁的,沒人告訴她小女生要梳公主頭纔好看,要穿裙子纔可愛。

只因爲老媽希望省事,所以她的童年總是一頭短髮加便宜的襯衫和短褲,國中畢業後就開始出社會打工還債了。

如今有個漂亮的女娃兒坐在她的腿上,乖巧地讓她梳頭吹髮,這份甜蜜烘暖心田,彌補了她童年的遺憾。

坐在鏡子前,小傢伙漂亮的五官,完全就是承襲邱雲瑤的五官而來,現在她成了邱雲瑤,這相似的五官,讓她覺得圓圓就像是她親生的孩子一樣。

吹乾頭髮後,她們穿着輕鬆的睡衣坐在牀上,她陪小傢伙玩遊戲,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小傢伙累了,就窩在她懷裏睡覺,她也抱着小傢伙躺在牀上,不過才眯一下,就舒服得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她睜開惺忪的雙眼時,不期然對上一張俊逸的面孔,驀地從牀上彈坐起來,驚愕的瞪着側躺在旁邊的溫翰宇。

天呀!他什麼時候來的?她竟然沒感覺,而且看樣子好像有一會兒了。

她又驚又羞,渾然不覺他就睡在身邊,也不曉得這男人進來了多久?

她的睡相不會太醜吧?

沒有流口水吧?

相較於她的驚惶羞澀,溫翰宇倒是一派慵懶閒適,輕輕撫摸着女兒熟睡的臉,沒有不自在,也沒有尷尬,彷彿一切很自然。

因爲沒有心理準備,所以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除了呆坐着,不知道接下來要幹麼,一顆心怦怦的跳着。

他沒說話,她也保持安靜,看着他以五指梳理圓圓的頭髮,只能呆呆的坐在一旁,也不敢亂動。

直到小玫進房來,纔打破了室內曖昧的沉默。

“先生、太太,老夫人要睡了,我把小姐抱去給她。”

溫翰宇點頭,他輕輕將女兒抱起來,還親了親可愛的小臉,小傢伙依然睡得不醒人事,任人宰割都沒反應。

交給小玫後,小玫便抱着圓圓走出門外,溫翰宇則又躺回牀上,伸了個懶腰後,閉上眼睡覺。

咦咦咦?

她怔怔的瞪着他,這人就這樣睡在她的牀上?

好像不太對耶,他也太順便了吧?就算要泡她,照順序好像也不是上牀睡覺優先吧?

一根手指去點一點他的手臂,那雙黑眸睜開了,視線鎖住她。

“什麼事?”

“你好像睡錯地方了吧?”

“是嗎?”

“我們一向分房睡的。”

“我今天想睡這裏。”

啊?

她臉兒一熱,這人說得毫不拐彎抹角,好直接喔,而且一副不想起來的打算,加上他塊頭大,她總不可能將他踢下牀吧。

“你睡這裏,那我睡哪裏?”

他揚了揚眉,“我不介意一起睡嘍。”

咦咦咦?

說的那是什麼鬼話,什麼叫不介意?這種事應該要先問她纔對吧。

“我們離婚了耶。”她強調。

他側過身,一手撐起臉,對她微笑道:“是呀,而且你是無條件離婚,所以這是我的家、我的牀,而我願意大方的讓出這張牀的一半給你睡。”

她瞪大眼、張着嘴,不敢相信他竟然這麼說,卻也無法反駁他所說的話,因爲他說的並沒有錯,本想拿離婚當藉口來反駁他,想不到反而讓他更有理由了。

她紅着臉,嘟着嘴,可惡啊,這男人居然還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一直覺得這張牀睡起來比較舒服,想回味一下,怎麼?我們又不是沒同牀過,你的樣子看起來像是第一次跟我同牀一樣,到現在還會害羞?”

她不服氣的頂回去。“纔沒有呢,我是嫌兩人擠,而且我睡相很差的,既然你不怕半夜被我踢下牀,就隨便你吧。”說着,她作勢要下牀。

“你去哪裏?”

“關燈。”

“開關在這裏,你要去哪裏?”

她僵住,回頭看着他的手,指着牀頭上的開關。

原來那裏有房燈的開關?她根本沒看到,每次都嘛跑到最遠的門旁去關燈,然後再摸黑回來。

“我一時忘記不行嗎?我可警告你,不準亂來啊。”她糗大的躺回牀上,故意不去看他眼中調侃的笑意。

一個燈沒事幹麼弄兩個開關那麼複雜?有錢人真懶,像她以前的家多經濟實惠,沒有開關,直接用線拉的。

睡就睡嘛,她就不信這男人會喫了她,心裏雖這麼想,但是一想到溫翰宇就躺在身邊,她怎麼也睡不着。

自己好好的大牀不睡,偏要跑來跟她擠,想也知道他想幹麼。

她是很緊張沒錯,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呀,哪個女人面對自己的第一次不會緊張的?

嘴上說不準他亂來,但其實內心也是渴望他的,好不容易等到他採取行動,怦怦然的心口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她背對着他,沒讓他瞧見自己發燙的雙頰,躺在他身邊,可以依稀聞得到他身上洗過澡的清爽味道,還有他輕微的呼吸聲,一直在提醒她的感官神經,她喜歡的男人就睡在身旁。

她就這麼等呀等的,等到一個小時過去了,等到輾轉反側,都不見他有任何動靜,最後等到的是他熟睡均勻的呼吸聲。

睡着了?不會吧?

她悄悄坐起身,用一雙含怨的美眸瞪着他。

這位兄臺,你正事還沒做就給我呼呼大睡,沒搞錯吧?

難不成是她想太多了?人家根本沒那個意思,只是真的覺得她這張牀比較舒服?

她禁不住心中抱怨,可惡的溫翰宇,害她緊張了老半天,給她期望又讓她失望,存心吊她胃口嗎?

那次的吻是一時心血來潮嗎?

幫她挾菜、幫她說話、對她溫柔,都是假的嗎?

她以爲溫翰宇是喜歡她的,受她個性的吸引而對她態度轉變,每當他的眼神盯住她時,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眸光一天比一天炙熱,感受到那漆黑如夜的瞳眸裏所潛藏的渴望。

可是他卻睡着了?

她沒好氣的躺回牀上,心中一股鬱悶無處發,總不能叫醒他,跟他理論爲什麼沒有對她上下其手吧?

看來,她今夜只好抱着這股鬱悶睡覺了。

才這麼想着,突然身旁的人一把將她摟入懷裏,毫無預警的吻住她的脣。

咦咦咦?

今晚她在心中不知咦了多少次,都沒有這次震驚。

原來他根本沒有睡。

原來他很飢渴。

原來他真的要對她上下其手。

“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侵略來得快又猛,教她措手不及,連害羞推拒的時間都沒給她,便已翻身壓住她,用灼熱的體溫燙着她冰涼的肌膚,結實的胸膛摩擦着她胸前的飽滿,有如冰火交融,幾乎要讓她融化了。

他吻得她無法呼吸,撫摸的大掌充滿侵略性,像是禁錮已久的野獸掙脫了牢籠和鐵鎖,不再壓抑體內強烈的渴望。

這男人根本就是一把火,與他平日冷漠俊酷的形象完全不符。

在黑暗中,仍依稀可以見到他雙目中的炯亮,燃着慾望之火,渴望焚燒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只看過電視演的,根本沒有實戰經驗的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只能任由他逐寸逐寸的喫着、舔着、逗弄着。

她感到好熱好熱,被他親過摸過的地方都像着了火,泌出了香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原來這人哪……早就硬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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