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不再換了,等死神來找她,她就把這個決定告訴他。
不管未來如何,她愛上了溫翰宇,溫翰宇也愛她,她更將圓圓視如己出,從今而後,她將以這個家爲出發點,開始她新的人生,認真的過每一天,學習當一個好太太、好媽媽,以及好媳婦。
從小到大,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裏,家事都是由她和媽媽分擔,所以即使現在是溫家少奶奶,但是邱雲瑤也不會整天閒着沒事。
她喜歡親自下廚,平常和小玫一塊有說有笑的分擔家務,偶爾她會做些降血壓的菜色給婆婆喫。
過去她刻苦耐勞,總有惋嘆抱怨自己命苦的時候,想不到這些歷練,讓她對環境的適應力變得更強,她不做就算了,但只要她想做,就一定要做好。
爲了經營這個家,她全心全意投入妻子、母親和媳婦三種角色,她定下目標,要讓這個家一掃過去的陰霾,每天都充滿溫馨。
今天是週末,小姑也會回孃家喫飯,平日菜肉都是小玫去採買的,但今天她想自己去採購,昨晚她就規劃好食譜,打算晚餐來做幾樣豐富的拿手好菜。
雖說超市應有盡有,但她還是喜歡去傳統市場採買食材,跟賣菜的阿婆阿公哈啦互動,比較有買菜的樂趣和人情味,因此她吩咐司機載她到傳統市場去,讓司機在車上等,她則提着購物袋徒步往市場方向走去。
當她揹着購物袋走路時,沒注意到一個身影在後頭鬼鬼祟祟的跟着她,當快接近時,一把從身後將她抱個滿懷。
“寶貝。”耳邊吹拂着親密的熱氣。
邱雲瑤想也不想的,先是用鞋跟狠狠地往對方的腳上踩下去,等對方痛得放開她時,再轉身揮兩記左勾和右勾拳,然後再把對方拽得滾在地上,動作連貫順暢,前後只花了三秒鐘。
這是她打擊色狼的狠招,此招一出,必盡全力,從沒失手過,同時對着不知死活的色狼大罵。
“找死啊!喫女人豆腐算什麼男子漢,你以爲女人好欺負啊!碰到我就是你報應來了!”
別小看她,打從十五歲出社會,夜市擺地攤、餐廳端盤子、賣檳榔、唱電子花車,難免會遇到肖想她青春肉體的色狼,所以也練就了快速的反應和自衛的功夫,對付色狼就像反射動作打蚊子蟑螂,絕不手下留情。
被打的男人痛苦的抱着被踩痛的腳,哀號道:“瑤瑤,是我啦,你最愛的俊俊呀,你忘記啦?”
最愛的俊俊?噁心得讓她起雞皮疙瘩。
“你是誰呀?我跟你很熟嗎?”她心想,難道是邱雲瑤生前熟識的人?
“難不成你起死回生兩次後,真的把我忘了?我是俊俊呀,你最愛的人。”
她皺起眉頭,“我最愛的人?什麼意思?”
男子站起身,撫着剛纔被她拳打拽疼的部位,一臉含怨地瞅着她。
“我們在一起兩年了,你說爲了要嫁我,會想辦法離婚呀,我一直苦等消息,你該不會是後悔了,故意不認我吧?”
邱雲瑤心中大驚,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他生得很俊俏漂亮,皮膚白皙,脣紅齒白,髮型弄得跟男明星一樣,打扮也很時尚,這男人跟她身子原本的主人竟然揹着溫翰宇偷情?!
這個震撼的真相讓她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雖然原主人已經不在了,但現在她就是邱雲瑤,所以有關邱雲瑤的一切,她都得負責,就算不是她“乾的好事”,但是不檢點的行爲還是會算在她頭上呀。
想當初隨口跟翰宇說她愛上別的男人,想不到還真的有個男人在通姦。
那個女人在想什麼啊?怎麼會選這種男人?看起來就是小白臉嘛,男人應該要陽剛一點、男人味一點,像她的翰宇一樣,多Man啊!
“你說你……叫什麼俊來着?”
“俊俊。”
不知道爲什麼,有一股很想扁人的衝動。她問的是名字,這男人非要給她噁心的小名,這人肯定很油嘴滑舌,看起來像是會用甜言蜜語來討好女人的小白臉。
她耐着性子說道:“我告訴你,不管我以前跟你有沒有交往,那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正式跟你宣佈,我們分手。”
不管對方答不答應,也不管他錯愕的表情,轉身就走。
“等等,瑤瑤!”男子伸手要拉住她,但她當然不再讓他有機會碰到她。
“我警告你,別碰我,否則我可是會叫的喔。”不客氣的瞪他,對她而言,除了溫翰宇,其他男人的碰觸都會令她反感。
她不再理會小白臉,憤憤的轉身離去。
想不到單純的逛市場買菜,卻買到一個意外的祕密,儘管不是她做的,但是一想到原本身子的主人和這男人有過親密關係,還是讓她感到很生氣。
她走在菜市場中,悄悄回頭一看,卻赫然發現那個小白臉還在跟着她,甚至看起來還要上前來找她理論的樣子。
不得己,她連菜都不買了,立刻擠進人羣中,幸好這時候買菜的人不少,讓她可以藉由人羣做掩護而躲開對方。
她左閃右躲的繞路,最後回到車上。
“開車,改去超市。”
司機照她的吩咐,將車子駛離菜市場附近,坐在車上的她往後張望,確定那人沒追來後,才鬆了一口氣。
到超市買了食材回到家後,她像往常那般準備幾道拿手好菜,這些菜色當然也顧慮到有高血壓的婆婆,做出適合她喫的菜。
一家人在餐桌上喫得和樂開心,邱雲瑤嘴上維持笑容,但今晚在餐桌上,顯得比較安靜,她這一面溫翰宇注意到了,他看在眼裏,什麼都不說。
晚餐過後,他們陪着溫老夫人和女兒在客廳繼續談笑,直到睡前,邱雲瑤洗完澡坐在梳妝檯前,正要拿起梳子梳頭髮時,另一隻大掌覆蓋住她纖細的手,接過梳子,她也抬眼望着鏡子裏站在身後的溫翰宇。
“翰宇?”
“我來。”他輕道,溫柔的爲她梳理頭髮。
她臉兒紅了,不管是在家人或外人面前,他總是維持着威嚴不苟言笑的形象,唯獨她曉得,在她面前,他會流露出好男人溫柔的一面,例如此刻,他會接手幫她梳理頭髮,前天她在廚房炒菜時不小心被噴起的油燙傷了手臂,雖然只是小傷口,但他就是會細心的發現,並且擰緊眉頭,嘴上苛責她不小心,人也沒閒着的立刻爲她冰敷。
他的關心全寫在臉上,表現在行動上,暖在她心口上。
梳頭的動作輕柔,鬆弛了她的全身,她閉上眼,舒服的讓他伺候。
“你有心事?”
才放鬆的身心因爲他的問話而不由自主的緊繃。“啊?沒有啊。”
他放下梳子,厚實的雙掌放在她的肩膀上,將她纖細的肩膀揉捏在粗厚的掌間。
“爲什麼你的肩膀變得這麼僵硬呢?”
“有嗎?我不覺得呀。”她感到心虛,感受到他探詢的眼神變深了,忙垂下視線。
面對自己愛上的男人,她反而變笨了,腦子也沒那麼靈光,因爲在乎他的想法,所以不由自主的緊張,無法像以往那般灑脫了。
溫翰宇沒再逼問,但也沒打算放過她,他知道她有心事瞞着他,而這心事困擾了她。
要管理一家建築公司並不容易,在商場上打滾多年,他懂得解讀神情,而她騙不了他,因爲她的憂,都顯現在她的眉心上了。
大掌以大小適中的掌力爲她揉捏,好消除她的僵硬,這按摩果然讓她舒服的閉上眼,放鬆的嘆了口氣,無法拒絕這麼好的伺候。
她喜歡他的手掌,厚實而有彈性,力道恰恰好,把她的穴位揉得妥妥貼貼的,又很溫暖,不像她的肌膚比較冰涼……啊?
美眸倏睜,鏡子裏的他正在親吻她的脖子,原本按摩的大掌,改而輕輕拉下她的睡衣,露出的白皙嫩滑的香肩,雙手探入衣裏,包覆住她胸前圓潤的飽滿。
“翰宇……”
“叫我老公。”薄脣滑到香肩。
“可是我們離婚了……”
“我要聽你喊。”耳畔邊低啞的輕聲命令,有着不可違拗的霸氣。
“老公……”她的臉蛋染上酡紅,害羞的喊着,身子輕易被他點着了火,灼燙着。
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她的感官記憶裏儲存的只有他的味道,他的撫摸,還有他的霸氣溫柔。她的心是忠於他的,絕無背叛,她相信這男人的心胸是寬大的,之前爲了有個好藉口應付,她曾騙他說自己愛上別人,但這男人並沒有在意,當兩人好過之後,也不見他再提過。
這麼好的男人,她多麼幸運可以擁有他!愛得越深,越害怕失去,今晚她一點也沒有以往的豁達,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渴望沉醉在他熱情如火的索求裏,當個被深深疼愛的妻子。
他的吮吻來到她胸前,埋在豐滿之間,她不由自主的將十指插入他濃密的頭髮裏,感受到他的吻突然加重,禁不住嬌聲呢喃。“啊……老公……”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度過一陣子最平凡的幸福日子後,邱雲瑤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小白臉並不甘心被她甩開,終於找上她談判。
邱雲瑤雖然很不想見到對方,但是他傳來的簡訊,字字脅迫,表明她若不出面,會教她後悔莫及。
當然,她也不是省油的燈,爲了安全起見,她約他在人多的地方見面。
當她到的時候,小白臉已等候多時了。
“說吧,你想怎麼樣?”她冷冷的問道。
“五百萬。”
果然是獅子大開口,這種男人好的時候甜言蜜語,不好的時候就明算帳,又是爲了錢,她一點也不意外。
“不可能。”
“賤女人!你當我陪你兩年是做白工啊,要不是看在你就這張臉可以看,又有錢,我才懶得理你。一副大小姐脾氣,無腦又愛鬧上吊,正常的男人纔不會理你——”後頭盡是不堪入耳的字眼和謾罵,她始終冷靜以對。
原本身子主人的母親還好應付,但眼前的小白臉似乎不是好打發的人,恐怕是那種達不到目的,便來個報復的人,這種人最麻煩了。
“你罵夠了沒?”
“你當我是什麼貨色,想甩就甩?沒那麼容易,五百萬還算是便宜你了,如果你不給,別怪我心狠手辣。”
“很抱歉,我做不到。”
“你當真不給?”
“我根本沒有五百萬。”
“你少奶奶當假的啊,你老公有錢。”
“你應該很清楚,溫家不會給我錢,我和我老公早就沒感情了。”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我要我應得的,否則,就別怪我告訴你老公我們的關係,相信你老公一定很高興找到老婆在外偷人的把柄,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請法院判離婚,你也別想再當溫家少奶奶過好日子。”
他的威脅不但影響不了她,還讓她笑了出來。
“不用麻煩了,事實上,我已經和我老公離婚了。”
“什麼?你當我好騙啊。”
她打開袋子,從裏頭拿出離婚協議書和身分證給他看。
“離婚協議書上寫得很明白,我無條件答應離婚,上頭有律師的簽名蓋章,你可以去找這名律師求證,另外這是我的身分證,看到沒,配偶欄上是空白的。”
見到小白臉震驚得啞口無言,她才緩緩收起東西。
“我已經身無分文了,不再是溫家的媳婦,你從溫家那裏是討不到好處的。”
見到小白臉無話可說,她心中暗喜,臉上仍保持冷靜。
“這樣你明白了吧,我根本沒有錢。”這麼說,應該可以讓對方死心了,她站起身,結束了這場談判打算離開。
“站住,誰說你可以走的?”
她頓住,回頭冷眼看他。“你還想怎麼樣?”
“你以爲離了婚,我就拿你沒辦法嗎?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五百萬,否則我只好拿這去賣,來賺我的分手費了。”
邱雲瑤渾身一震,臉色僵硬的瞪着那男人手上拿的照片,上面的女人,什麼都沒穿。
她的手緩緩握成了拳頭,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沉默了會兒,最後緩緩走回坐下來。
小白臉勾起邪笑。“這還差不多,你合作,我們就有得談。”
原來這男人擁有邱雲瑤生前的裸照,早就有了預謀,她一肚子火,卻無法發作。
“你拍了多少張?”
“我的作品可多了,除了這些照片,還有錄影光碟,絕對精彩。”
“卑鄙!”
小白臉笑得更加得意了。“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德行,跟我在一起,哪一次不是要我伺候你,而你淫蕩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