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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秘書的食客》 / 米恩 / 第16章 / 共21章

一戶破舊不堪的公寓裏,一臺年代久遠的電視機播放着新聞,某電視臺正不斷放送着今夜最新的娛樂頭條——

韓氏集團總裁韓浚謙夜會知名女模Tina,月光下真情告白,火辣擁吻、濃情蠻意,戀情正式曝光!

除了聳動的標題外,還附上了男女主角深情擁吻的照片。

電視機裏,傳來女主播溫婉的播報聲:以上畫面由本臺記者現場目擊,絕無虛假。據本臺記者證實,兩人在慶功宴上一見鍾情,當晚便入住全皇酒店總統套房,直至隔日才一同出現,戀情高調……

“不要臉的傢伙——鏘!”韓信辰憤怒的將手中的啤酒罐扔向璃電視機。

“信辰?”剛回家的王貴珠被兒子粗暴的行爲嚇了一跳,連忙問:“你怎麼了?什麼事這麼生氣?”

“哼!我看見他就不爽。”他氣憤的指着電視上的韓浚謙,“他不顧兄弟情分,我跟他要點錢來花也不給,現在卻有錢開房間泡妞,你說我怎麼能不生氣?”老爸留給他的財產,全被他拿去還賭債,但債務太龐大,最後還是靠韓浚謙才幫他還完不足的部分。

他以爲韓浚謙會遵照老頭臨終前的要求,好好對待他們母子,所以曾想跟那傢伙要個幾千萬來花用,沒想到卻被韓浚謙斷然拒絕。

他永遠記得,韓浚謙將他們母子趕出主屋時所說的話——

“你別以爲我是爲了你還那筆爛債,若幣是你用主屋做抵押,我根本不想管你的死活。識相的話,就別像條哈巴狗在那搖尾乞憐,我寧願把幾千萬捐給養老院,也不會給你這種人。”

“可惡,他以爲他是誰?祕也是韓家的一分子,他憑什麼不給我錢?”韓信辰再打開一罐啤酒,惱怒地大口灌入腹中。

“你別生氣,媽有個好點子。”王貴珠定近兒子身旁,示意他坐下。

“什麼點子?”韓信辰順從的坐下,急切的問。

“韓浚謙這人軟硬都不喫,現在他有了弱點,我們要好好把握。”

“弱點?什麼意思?”他不耐的問,猜不透母親在想什麼。

“你剛剛不是看到新聞?韓浚謙喜歡那個模特兒,我們就把人給”請“來家裏坐個幾天,讓他找不到人。到時,我們再打通電話跟他講人在我們這裏,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王貴珠臉色陰狠的說。

“媽……你要我綁架?”韓信辰錯愕的看着母親。

“誰說是綁架?我是說‘請’”她神色自若的糾正兒子的用詞,“請她來家裏住幾天,就算是我這個後媽幫兒子鑑定一下女朋友。”

“可是……我們怎麼知道韓浚謙會不會爲了一個女人付錢?”他纔不信有哪個男人會傻得爲女人掏出大把金錢,世上沒有這種凱子。

“他一定會。”王貴珠自信的說。

那名目擊記者和她是舊識,她剛剛纔和他見面回來。據他的說法,韓浚謙和那名模特兒好像不是第一次見面,兩人的互動非常親密自然,韓浚謙甚至還對那名模特兒說了他愛她。由此可見,那個Tina在韓浚謙心目中的地位一定非同小可。

王貴珠眯起眼,環視這狹小又骯髒的小公寓——她好恨,恨她跟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留給他們母子的遺產,竟然只有區區五千萬,而留給韓浚謙的,卻是韓家所有不動產和整個韓氏集團。

那五千萬,光是付信辰的賭債都不夠了,更何況是讓他們母子過優渥的生活?

她不甘心,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她一定要奪回該是屬於她的財產。

看着母親勢在必得的模樣,韓信辰也湧起無比的信心,他壓低聲量問:“媽,那我們該怎麼做?”

王貴珠眼裏閃過一抹精光,貼近兒子耳邊,娓娓道出她的汁劃。

自從那夜狠狠教訓這“落跑”的女人後,韓浚謙就沒再和樂安琪說上一句話。

一方面是因爲他餘怒未消,另一方面則是她打死不回答他的問題。不論他利誘或威脅,她就是倔強的不肯說實話,所以他們正在“冷戰”中。

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韓浚謙沒應聲,不過緊抿的薄脣悄悄揚起一抹笑弧。

用膝蓋想也知道,肯定是樂安琪要來敲門認錯了,但他可沒這麼容易氣消,除非她肯說出他要的答案。

“寶貝對不起,我不應該扔下你不管,你出來嘛。”門外的人兒,語帶哽咽的說。

這句“寶貝”,讓韓浚謙氣憤的情緒頓時消逝大半,不過他要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下不爲例,所以他依憾不出聲。

“寶貝,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嘛,這些日子我真的好想你。”

其實……她也沒犯什麼錯吧?這肉包既然都這麼軟聲軟氣的請求他原諒了,那他是不是該大人有大量的原諒她?

“寶貝,你快出來,我真的好想親親你、抱抱你喔。”

嘴角的笑就快要咧到耳後,韓浚謙滿意的站起身前去開門。

沒辦法,肉包都這麼誠懇的求他了,他若再賞閉門羹給她,太不近人情了。

“好吧,我原諒你,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一打開房門,笑容霎時僵住,俊眉也隨即攏起。韓浚謙不解的看着身子埋桌下,只露出渾圓翹臀的女人,“你在做什麼?”

樂安琪回頭,一臉泫然欲泣的指向桌底,“寶貝都不理我,躲桌子下面不出來。”

“你在胡說什麼?”他不是好端端的站在她後頭嗎?什麼時候躲到桌下去了?

韓浚謙困惑的順着她手勢看去,就見那與他朝夕相處近三個月的小寶,以跑百米的速度朝他飛奔而來。

“喵!喵——”小寶邊叫邊沿着韓浚謙價值不菲的西裝褲一路向上爬,鑽入他的臂彎中,警戒的看着樂安琪。

看到這樣的情景,懸在樂安琪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按捺不住,撲簌簌地滑落下來。“嗚,小寶,你不要媽咪了對不對?哇嗚!”啜泣聲演變成嚎啕大哭,她癱坐在地上像個孩子般哭泣,只因她的愛貓捨棄她“對郎走”。

原來……肉包叫的“寶貝”不是他,而是他懷中這隻她疼入心坎的笨貓?

“不準哭。”韓浚謙青筋爆出,惱羞成怒的大吼出聲。

他纔在想這女人怎麼開竅了,不過幾天,就懂得叫他“寶貝”來安撫他的怒火,結果證明——是他太蠢!蠢到認爲這遲鈍的女人會爲了他低聲下氣的討饒。

“嗚……”樂安琪抽抽噎噎的瞅着他懷中的小寶,傷心的說:

“我、我好難過,小寶好像不認識我一樣,都不讓我碰它了。”

“廢話。”韓浚謙抱着小寶朝她走過去。“你一下子甩了二十幾公斤的肉,小寶怎麼可能會認得你?”雖然不爽。但見心愛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他的怒氣也被她氾濫的淚水澆到連火苗都看不到了。

她仰着淚眸望向他,一臉無助的問:“是這樣嗎?”

韓浚謙不語,輕輕的抱下小寶放入她懷中,讓它嗅聞着她身上那特有的清香,果然,不一會兒,小寶便卸下豎起的毛,親暱的往她身上蹭去。

“小寶,你記起媽咪了是不是?”樂安琪驚喜萬分的擁着白貓,感動得又親又摸。

“喂喂喂,那我呢?我也要親親。”看着她大方對小寶獻出她的熱情,他喫味的湊近性感的薄脣。

他好歹是幫助她們倆“破鏡重圓”的功臣,討點獎賞應該不爲過吧?

小寶重回她的懷抱,樂安琪好不容易安下的心,又因他的一句話卜通卜通的狂跳不已,“不、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你是我的女人,親我是理所當然的事。”抓定那隻橫在他倆中間的“障礙物”,他環住她的柳腰,額頭抵住她的,嗓音低沉的誘惑道:“來,我等着你親。”

自從那日慶功宴的表白後,她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女朋友,雖然她確定自己是喜歡他的,但這麼主動的事,她可還沒有做過。

況且,他這麼直勾勾盯着她看,要她如何下得了“嘴”?

“你、你先閉上眼睛。”她臊紅了頰,羞怯的垂下眼睫。

“不。”韓浚謙霸氣的拒絕,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我要看着你親我。”

“我不好意思……”被迫與他四目交接,雙頰又紅了幾分。

“有什麼不好意思?都不知道親過幾次了。”他噯昧的笑,大手探近她衣內,緩緩朝挺立的渾圓撫去,“快點,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急忙抓住他不規矩的手,輕捶他的胸膛控訴,“你答應過我的,快點伸出來。”他明明答應過不對她做出親吻以外的動作,怎麼能夠說話不算話?

被逮個正着,韓浚謙後悔的低咒,“該死!我當初一定是喫錯藥,纔會答應你這不人道的條件。”要他只能看不能喫,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因爲樂安琪堅持要她家人許可他們交往後,兩人纔能有更進一步的親密,他答應了她,所以在那之前,不能對她做出任何不軌的舉動。

照現在的情形看來,他得快點把她娶進門,否則他會瘋掉。

“你父母什麼時候回臺灣?我要登門提親。”韓浚謙咬緊牙關,努力忍住勃發的慾望。

“提親?”樂安琪訝異的低呼。他們交往至今才正式邁入第三天而已,他在說笑嗎?“你別鬧了,我連我們交往的事都還沒來得及說呢,更別說是結婚了。”

“那就快去說。”他將身下的昂挺貼向她,在她耳畔低嘀,“你再不快點,我可就沒辦法遵守我們的約定了。”說完,他更貼近她,隔着彼此的衣服磨蹭着她的柔軟,探出舌細細描繪着她細膩的貝耳。

感受到他灼熱的慾望正毫不保留地緊密頂着自己,樂安琪渾身霎時成了煮熟的蝦子,對體內揚起的陌生情慾感到不知所措。

“你不要這樣,我、我今天有客人……”她氣喘吁吁的用手抵着他。

“哦?”韓浚謙將她放倒在沙發上,抓住她雙手壓在她頭頂,由上而下深情的俯視身下羞怯的人兒。“什麼客人?”

他的舌緩慢的由她敏感的耳後滑至她柔自的雪頸。管他來的是什麼人,他今天打定了主意,不會讓人來打攪他們恩愛。

“嗯……”樂安琪忍不住呻吟出聲,用殘餘的理智制止他的侵略,“別這樣,我們說好的……”

他動作一頓,看着她說:“沒錯,我們說好只准親吻不準做其他的事。”

“對。”她用力的點點頭,“所以你快放開我。”

“但是你沒規定只能親嘴,所以……”韓浚謙壞壞一笑,勾起她的髮絲嗅聞着,“我要親遍你全身。”

“什麼?唔……”樂安琪迷離的思緒在聽見他說的話後全數回籠,卻無力阻止他霸道的行爲,話才說出口就教他給攫住脣瓣,無法再吐出任何一句話。

“別說話。”韓浚謙嘶啞的低響,黑眸跳動着無法壓抑的慾火。

他尊重她、愛她,所以沒她的准許,他不會真的將她佔爲己有,但他忍不住想看她、親她的衝動,即使這會令他的自制力幾近崩潰,他還是想做。

俯下身,他以靈巧的舌挑開她襯衫的扭扣……

“叮咚、叮咚!”

乍響的門鈴聲,讓交纏的兩人同時一僵。

韓浚謙沒有理會,大掌仍然急迫的想扯去她僅剩的貼身衣物,但樂安琪卻死命抓着不放,小臉瞬間慘白,情慾自雙眸退散。

她驀地跳了起來,慌張失措的大喊,“糟糕!他來了,你快點起來。”

韓浚謙濃眉擰起,抓住從他身上欲掙扎離去的她,“不準走。”

他霸道的由身後環抱住她,狠狠的在她頸上吮出一個紅色的印子,一手揉弄着她渾圓上的紅梅,另一手則深探她溼潤的禁地。

“嚇!你在幹麼?”樂安琪瞠大眼,被這羞人的舉動嚇得驚呼出聲,不停的想抓住他強而有力的手。然而不到一會兒,她便無力的癱軟在他身上,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在她敏感的身軀上肆虐着,“不,不行。”

“不行也來不及了,你沒機會後悔。”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手指的動作也沒停,雙重的折磨引得她難耐的呻吟。

她雙腿夾得死緊,卻抵擋不了他狂野的侵略。

稍退的情慾再次爬上嫣紅的小臉,門鈴的催促聲漸漸遠離她的思緒,莫名的歡愉層層相疊,迅速向上攀爬。倏地,一股熱浪無預警的由她下腹中釋放,她嬌軟的身子一下下的輕輕抽搐着,忍受不住的嚶泣出聲。

感受到她在懷中劇烈的顫抖,他才撤離她柔軟的體內,在確信她已做好接納他的準備後,韓浚謙將她打橫抱起,筆直地往臥房走去。

在他將她放到牀上時,大門外又傳來一陣陣重物撞擊的聲響。

樂安琪立即瞠大眼,沉溺在快感中的神經霎時緊繃。

“究竟是哪個不識相的傢伙?”門外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他的好事,讓慾求不滿的韓浚謙怒吼出聲。

“慘了,你快點把衣服穿上,我要去開門。”樂安琪手忙腳亂,隨手撈起他的黑色襯衫套上,拿了件浴袍披在他身上後,就急急飛奔下牀要往大門跑去。

“等等。”他不悅的拎住她衣領,“我沒說你可以走。”

“你別鬧了。”她一臉着急的說。

“我沒在鬧。”俊眸掃過胯下直挺腫脹的某部分,他一臉火大的瞪着她,“它因爲你變成這副德行,你還想走?”

這女人難道沒看見他被她折磨得有多慘嗎?怎麼能自己得到快樂後就這麼跑了?他絕不允許。

樂安琪偷瞄了眼他所指的地方,因慾望而潮紅的小臉更是豔麗無比。

她害羞的撇開眼,小聲的說:“這、這事晚點再說,現在我得先去開門。”她再不去開門,恐怕就得花筆冤枉錢換大門了。

她的回答,讓韓浚謙攏起的濃眉梢稍平緩,他嗄啞的附在她耳畔說:“記住你的承諾,今晚我不會再讓你有理由逃走。”

“我、我知道啦。”他的話讓她羞不可遏,直想跳離他身旁,好消彌一些身上的燥熱。

可他卻不如她的意,竟又一把抓住她軟嫩的小手,讓她握住他的硬挺,引起她一陣驚叫,“你、你、你在幹麼?”

天啊,這太刺激了!雖然她身爲模特兒,對男人那部位早就看到不想看了,但直接握在手上,還是頭一次呢。

樂安琪瞪大眼,看着手中盈握的巨大因爲自己的觸摸而變得更硬挺熱燙,整個人愣得無所適從。

“沒幹麼,只是讓你知道一下它對你的渴望。”韓浚謙飽含慾火的黑眸更加幽黑,他沒料到光看她羞赧的樣子,就會讓他好不容易壓下的慾火瞬間重燃。

樂安琪被他深沉的注視嚇得連忙縮回手,就怕再糾纏下去,外頭的入真要破門而入。“我、我真的得去開門了,你快點把衣服穿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惡狠狠的威脅非但沒嚇着她,反而讓她輕笑出聲,“我沒辦法打發他走,我們能不能交往,還得看他的臉色。”如果她敢不放人進門,恐怕她與韓浚謙的戀情,纔剛萌芽就得夭折了。

“爲什麼?該不會……門外的人是你父母?”這個猜測讓韓浚謙滿是情慾的腦袋瞬間清醒,他一反方纔的態度,不等樂安琪回答就急忙將她推出房門外。

“你去開門,我整理一下,等等就出來見岳父岳母。”話說完,他大步一轉就走入浴室扭開水龍頭,開始衝冷水澡。

“等等,門外的人不是我父母,你誤會了……”樂安琪詫異的看他關上浴室門,無奈的聳聳肩,急忙跑去開門了。

韓浚謙沖完冷水澡,踏着溼淋淋的腳步走出浴室,還沒來得及換下身上的浴袍,就聽見客廳傳來他痛恨的熟悉男聲,讓他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滿腔慾火,立刻轉變成熊熊怒火。

搞什麼?爲什麼唐意楓會跑來樂安琪家裏?

他一臉鐵青,頂着一頭溼發,旋風似的奔出客房,急促的腳步還沒走到客廳,就聽見唐意楓語氣不佳的指責着他的女人。

“琪琪,你爲什麼穿着男人的襯衫?這散落一地的衣服又是怎麼回事?”唐意楓面色凝重,眼帶寒霜的盯着沙發上畏怯的樂安琪。

樂安琪從不遲到,當然也不會爽約,所以唐意楓纔敢肯定她在家裏,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纔不開門。他怕她出了什麼事纔會撞門,沒想到進門後會看到這副景象。

一看見她異常潮紅的臉蛋,他就直覺不對勁,更何況她雪自的嬌軀又只穿着一件蓋至臀部的男用襯衫。

“我、我……在洗澡,所以來不及穿衣服……”樂安琪小臉低垂,望着自己絞扭着的蔥白十指,不敢抬頭看他。

“洗澡?”唐意楓冷眼瞟着地上那件礙眼的男用三角內褲,“那這些男人的衣服又是誰的?”

“那是……那是……”如果她說是她的,他會不會相信?

噢,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做壞事,老天爺怎麼這麼狠心,才一次就讓她被逮個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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