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卓亞擎帶着小然回來,尹悅心跟卓柏勳一樣很意外。
“亞擎,你怎麼會今天回來?”她下意識的往他身後瞄去,沒有見到帶小然出去的卓柏勳。
卓亞擎壓抑着怒火,冷冷的開口,“不用看了,他走了。”
見苗頭似乎不對,鍾姐很識相的趕緊告辭離開。
看見不相干的外人走後,卓亞擎不再隱藏怒氣,“我不在的這幾天,你都跟大哥在一起嗎?”
在他的怒視下,尹悅心囁嚅的答道:“他……來看小然。”
“你還讓他進來我們家,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的存在?你忘了誰纔是你的丈夫嗎?”卓亞擎怒吼。
小然站到她面前,張開兩隻短短的手,小嘴不高興的噘得高高的,“把拔不可以罵馬麻。”
尹悅心牽起兒子的手,帶他走進房間,將他最喜歡的那架戰鬥飛機塞給他,“小然乖,把拔不是在罵馬麻,你先在房裏玩飛機好不好?馬麻有事要跟把拔說。”
“噢。”他睜着骨碌碌的大眼乖乖的點頭。
關上房門,走到客廳,尹悅心好脾氣的開口,“亞擎,柏勳是小然的爸爸,我沒辦法阻止他來看小然,所以……”
她的話宛如火上加油,讓卓亞擎的怒火更熾,“他是小然的爸爸,那這四年裏他在哪裏?看見他,你就忘了這四年多來是誰陪在你身邊跟你一起養大小然的嗎?如果他是小然的爸爸,那我算什麼?”
“我沒有忘記,我一直都很感謝你。”尹悅心急着表示。
“我不要你的感謝,我要的是你的真心!”怒氣燒斷他的理智,卓亞擎猛然抱住她。狠狠吻住她的脣辦。
“你不要這樣,亞擎!”她嚇壞了,拼命用力想推開他。結婚四年多來,他從來不曾這樣強迫過她。
她的推卻激起了他更猛烈的怒火,他強硬的將她推向牆壁,想強行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深入她的檀口。
她驚駭的掙扎間,咬破了他的嘴脣,兩人的嘴裏都滲入腥甜味。
他喫痛的退開她的脣,伸指拈了一下脣辦上沁出的血絲,神色陰鷙得駭人。
“這四年多來,我尊重你所以從不強迫你,現在我要你履行當妻子的義務。”
他拽住她的手,將她拖往他的房間。
尹悅心駭然的哀求,“亞擎,求你不要這樣,當初我們說好的,你不會勉強我。”
“現在我改變心意了,既然我們早就結婚了,你是我卓亞擎的妻子,我要跟你成爲名副其實的夫妻。”粗暴的把她丟向牀上,被憤怒衝昏頭的他伸手想扯下她的衣服。
她緊抓着領口,面露驚駭,拼命的躲着他。
“亞擎,你冷靜一點,別這樣。”
他眸裏燃燒着怒火與慾火,“你要我怎麼冷靜?我忍了四年多,還忍不夠嗎?我以爲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所以我一直捺着性子在等,結果等到的是什麼?你讓卓柏勳登堂入室的闖進我用心維護的家,你把我當成死人了嗎?”
她嚇得蜷縮着身子躲在角落,歉疚的看着他。“亞擎,對不起,我不知道讓柏勳來看小然會讓你這麼生氣,你別這樣好不好?”
“不管你說什麼,我再也不想再繼續忍下去了。”他決定不讓自己再對她心軟,動手扯裂了她身上的棉質上衣,他雙眼赤紅,準備欺身將她佔有時,房門口傳來軟軟的嗓音——
“把拔,你在做什麼?”
他回頭,瞥見小然懷抱着一架模型飛機,赤着腳走過來,天真稚氣的臉上帶着疑惑,他失去的理智頓時回籠了。
天啦,他做了什麼?
尹悅心飛快的用被子蓋住被扯破衣服的身子,黑亮的眸底覆着一層霧氣。
小然跑過去,爬上牀,睜着大眼骨碌碌的看着她。“馬麻,你在哭嗎?是不是把拔欺負你?”
她拼命搖頭,緊緊抱住兒子。
“對不起。”丟下這句話,卓亞擎走出房間。
尹悅心把臉藏在兒子懷裏,悄悄拭去剛纔被嚇出來的淚水。
心裏無聲的在說——亞擎,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愛上你……
“這是什麼?”接過他遞來的信封,路霓狐疑的問。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卓柏勳左思右想,決定用這個最實際的辦法補償路霓,他相信她看了應該會滿意,解決完她的事後,接下來他就要開始專心處理亞擎那邊的問題。
抽出裏面的信件,看完那張份股權讓渡書後,路霓明豔的臉上罩着一層寒氣,“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對你的補償,安家房屋的三分之一股權我不收分文,全部無條件讓給你。”以安家房屋現在的市值,那些股權至少價值數億以上。
“你以爲我要的是你的錢嗎?要錢的話,我有的難道還會比你少嗎?”她怒不可遏。
“我知道你不缺錢,所以我把這些股權全部讓給你,以後安家房屋就由你全權做主。”她是個能力很強的女人,又喜歡主導事情,有了這些股份,她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全權掌控安家房屋,連擁有另外三分之一股份的祈勝安也無法左右她了。
“卓柏勳,你以爲把股權讓給我,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擺脫我了嗎?”她的表情很冷,語氣更冷。
“我沒那個意思,路霓,你一直都是我很欣賞的女人,我知道你的事業心很強,我這麼做只是想給你一個能完全發揮的空間,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不會離開安家房屋,我們永遠都會是好朋友。”
“朋友?你在哄三歲小孩嗎?我纔不希罕跟你當什麼見鬼的好朋友!如果我們結不了婚,以後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你自己考慮清楚。”受了這樣的侮辱,還要她當成沒有這一回事,她辦不到。
“路霓,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嗎?”他嘆息,他不想跟她撕破臉,更無意傷害她,但看樣子,他已經被她恨上了,不可能再繼續維持着友善的關係。
“這是你逼我的,你以後不要後悔。”撂下話,路霓甩頭離開辦公室。
卓柏勳無奈的爬着一頭俐落的短髮,他其實很希望她能甩他兩巴掌,然後痛罵他一頓發泄一下情緒,多少能減輕一些他的愧疚。
見他走出辦公室,一名女孩立刻上前,“卓哥,昨天霓姐叫我寫了一張標單,準備去投光能的那塊地。”
“我之前不是跟她說過那塊地的情形有點複雜,叫她不要去碰嗎?”
“霓姐說那塊地地段很好,若是能標到,轉手之後價值不少錢,叫我去投標,我今天已經把標單送出去了。”這件事她也很難爲。
“她怎麼勸不聽,怡鳳,趁現在還來得及,你去把標單拿回來。”
怡鳳連忙搖手,“卓哥,霓姐交代的事我不敢自作主張,還是你先勸勸她吧。”公司裏的人誰都知道,路霓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只聽他的,他說一句話抵得上他們說上百句。
卓柏勳苦笑,“現在我說的話只怕她也聽不進去。算了,我待會再打電話給她勸勸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