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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後——
許恩恩穿着白色及膝小禮服,站在法院裏,聽着公證法官對她說“恭喜”,然後衆人才起鬨地叫了一聲“KISS”,費傑就已經吻住她的脣。
她看到費傑在對她笑,感覺他的脣將她當成珍寶一樣地寵愛着,她覺得自己要昏倒了……
她真的嫁給費傑了!
這幾天,除了她在浴室的時間之外,費傑採取緊迫盯人的對策,根本不給她落單機會,就連她跟紀大宇通話時,他都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監視。
一聽到她然還想跟紀大宇相約要出去,他臉臭到一向愛黏人寶寶當場哭着想從他身上爬下來找她。
一想到此,許恩恩的笑容忍不住上揚。
然後,她發現費傑漂亮的眼在瞪人。
“才結婚第一天,她就連吻我都不專心,你死定了!”
費傑摟緊她的後頭,卯足勁將她吻到昏頭轉向,吻到許恩恩的爸爸許精進上前打了下費傑的頭。
“猴囝仔,誰教你在外頭表演這麼多,要親熱回家再親熱!別忘了你們等下還要拍婚紗。”
費傑一聽到拍婚紗,什麼熱情全都冷卻。他鬆開許恩恩,雖然板着臉,卻仍摟着她的腰。
許恩恩偎在他身邊,接受着餐廳裏夥伴們上前祝賀。
他們又叫又鬧,每個人的臉都興奮地泛紅着,贏得所有賭注的點心師傅艾心,笑得尤其眉飛色舞。
她早知道費老大會恩恩姐的——因爲言情小說都是這麼演的嘛!
“沒想到咱們費老大深藏不露,平時不露一點風聲,才放話要娶人,馬上到法院拿了公證結婚申請書,三天後就完成終身大事了。”副主廚小沙嘖嘖有聲地說道。
“是啊,看得出來纔有鬼,他身邊女人多得像座山。”艾心被費傑瞪了一眼,馬上改口,“不過,誰都知道費老大對恩恩姐有多好。恩恩姐身體一不舒服,他就趕她回家,或帶她去看醫生,恩恩姐嘴饞想喫什麼料理,隨口一說,他隔幾天一定會變出一道。恩恩姐生理期,他就會突然想紅豆湯或巧克力,然後差遣下屬們去買……”
許恩恩仰頭看向費傑,眼眶不禁泛紅。
費傑緊抿着脣,死也不承認他做過那些事,也依舊擺出一副殺人不眨眼的兇冷模樣。
“你說完了沒有!我無聊高興做那些事,你有意見嗎?”費傑臂交握在胸前,狠狠瞪着已經在發抖的艾心。
“謝謝你總是讓我很幸福。”許恩恩走到費傑身邊,輕輕在他頰邊印下一個吻。
費傑看着她微紅的眼眶,突然發現這是她頭一回獻吻。
他徵在原地,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反應。
他猜想她也喜歡他,也自信再了不會有人比他更愛她,但他也在乎她在乎他的程度沒有他多,所以纔會這麼急着想把她娶過來,想用婚姻來加強彼此的關係。
許恩恩攬住他的手臂,把臉頰偎在期間,甜蜜地笑着。
“好幸福哦……”員工們全都發出羨慕的叫聲。
“恩恩姐,你把捧花給我,我要嫁一個對我這麼好,但是瞪人不要這麼兇的老公……”艾心扯扯她的手臂說道。
“我也要捧花!”小沙的女友也上來搶奪。
“滾一邊,不要一直抱着我老婆不放。”費傑抓出捧花遞給洗碗好嬸。“拿去給你孫女,她不是在花店打工嗎?叫她學着點,有法子做出這種手藝,以後店裏的花就都她訂。”
好嬸接過花,笑着對許恩恩說:“你好福氣,遇到一個刀子口豆腐心的男人。”
“是啊。”許恩恩笑容更甜。
“廷廷,叫大嫂。”許精進開心地抱來今天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裝,一進法院就引來職員和路人上前要求拍照的小可愛費廷。
所有人如今都已知曉了費廷的身世,但對他的喜歡卻絲毫沒減少過。畢竟,當一個天使圓睜着大眼,無辜地對着你笑時,誰能不心軟?
“姨姨姨!亮亮!”費廷最愛許恩恩,雙臂一伸就要獻吻。
“這麼小嘴巴就這麼甜,比你哥哥好多了。”許恩恩伸手要抱過寶寶,孩子卻被費傑在空中攔截。
費傑一手挾着小傢伙,附耳對着許恩恩說道:“先是接吻不專心,現在又開始嫌棄我,看我晚上怎麼整治你。”
許恩恩的臉整個漲紅,低着頭根本不敢再抬頭看其他人一眼。
他對她的慾望是顯而易見的強烈,過去幾天要不是憑着他過人的自制力,他們早就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哥哥!”費廷圓圓小手捧着費傑的手,大聲地喊道。
“廷廷,你會叫哥哥了!”許恩恩興奮地抱住費廷。
費廷像小動物一樣,一看到主人歡喜也隨之手舞足蹈了起來,於是一大一小又笑又叫地在費傑的胸前摟成一團。
費傑低頭看着他們,感動充塞心頭,情緒滿得讓他呼吸困難。
要命,他真的擁有一個家了——
這是他的老婆、他的家人!
許恩恩把抬頭看到費傑驚喜的表情,她想起他的過去,不由得紅了眼眶。
以後,她要爲他打造一個讓他一想到,就會露出天使笑容的家庭。
“你哭什麼!”費傑看到的眼淚,急忙用眼神召一包面紙,擦去她流下的淚水。
“這麼多高興的事,我忍不住。”
費傑脣角微笑地上揚,拍拍她的頭。
“好了、好了,我們還要去拍婚紗。”許精進搶抱過孩子,命令大家快步往前走。
費傑聞言,雙脣立刻往下一抿。
許恩恩是輕拍他的後前,希望能稍微安撫一下他的情緒。
她也是百般不得已啊。前天早晨,她才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正抱起爬進她房間裏玩耍的寶寶,兩人在牀上滾得格格笑時,她人應該在美國的爸爸突然衝進來問她——
“女孩子是不是都想拍婚紗照?”
她胡亂點了兩下頭,然後她爸爸就興高采烈地衝了出去,命令費傑一定要拍婚紗照,否則他女兒會遺憾終生。
而她有多清楚費傑有多痛恨那種聽命令擺POSE的拍照。
“你給我好好照顧她。”許精進重重拍了下這個女婿的肩膀。“你們兩個月後再給我請客,我朋友多,光是列名單就要花點時間。還有,菜色給我排得精彩一點。還有,婚紗照至少給我拍五張,我女兒長得這麼漂亮,你連拍婚紗照的機會都沒給她,這樣還有沒有天理啊?”
許精進交代完,高壯身軀抱走了小可愛費廷到一旁提前享受含飴弄孫的樂趣。
“都是你,沒事答應拍什麼婚紗?”費傑勒緊她的腰,看着今天穿着一襲白色貨斜肩小洋裝,清新得像朵百合的她。
“我怎麼知道我爸問的是我嘛。”她輕聲說道,用手去扳他的嘴角。“不要臭着臉,不然別人還以爲你娶我很委屈呢。”
“我現在先一次臭完臉,待會兒拍婚紗照的時候纔有可能擠得出一點笑。”他作勢欲咬她的手指,卻是輕吻了下她的指尖。
“你臭着臉也沒關係,你那麼上相,怎麼拍都好看。”她仰頭對他笑着,指尖輕撫過他的細緻容顏。
“你說什麼?”他彎身問道。
“你長得好看又上相,怎麼拍都好看……”她嘟嘴,發現他只是故意哄她說好聽話而已。
費傑美麗雙眼熠熠發亮地看着她,他的雙脣往上一揚,嘴角、神態有一種小男孩似的淘氣及天使般耀眼的光芒。
她看了心都軟了,忍不住也隨之輕笑了起來。
“不怨我逼你嫁給我了?”他可沒忘記今早他捧着早餐去叫她起牀時,她一想到她居然被逼着婚,整個人又氣又急到連說話都打結的樣子。
“其實……我想我早就想嫁給你了。”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道。
“什麼意思?”
費傑伸手要抓人,可他出手得太慢,他的老婆已經溜到岳父身邊。
他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自己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好好質問她答案。
他,非常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