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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遲到十年花燭夜》 / 明星 / 第6章 / 共22章

“看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

就在青兒將白君然誇得神乎其神時,墨蘭忍不住開始打擊報復。

“一個人值不值得尊敬,要從多方面來考慮,被你當作天神一般膜拜的那個人,他也有很多缺點。”

房頂的白君然表情一滯,而蕭何則是極力忍笑。

“他離家十年,雖然戰功彪炳,卻忘了家中有祖母殷殷盼望着,居然十年不歸,這說明他不孝。另外,咱們在客棧遇到壞人,他沒有及時相幫,還躲在一邊看熱鬧,這說明他人品不好。”

蕭何差點笑出聲。嫂夫人開始翻舊帳了,而自家元帥的俊臉,現在已經黑得比鋼底還難看。

“還有,十年前他娶我時,曾壞心眼的拿一隻癩蝦蟆放到我手裏把我嚇昏,這說明他心術不正。”

蕭何樂得直蹬腿,白君然則擰着眉,心道,這小丫頭可真愛記恨,他拿癩蝦蟆嚇她的事,居然被她牢記了十年。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說到這裏,墨蘭的小臉微微一仰,與房頂正持着酒壺的白君然四目相對。

“那個光明磊落的大元帥,還有偷聽壁腳的壞習慣呢。”

蕭何與白君然皆是一怔。兩人正偷聽得興致正濃,沒想到卻被對方逮個正着。

蕭何覺得嫂夫人實在厲害得緊,趁着自家元帥失神的工夫,施展輕功,飛也似的逃走了。

被逮個正着,白君然倒也不心虛,身子一躍,輕盈的落到一主一僕的眼前。

青兒見少爺突然出現在面前,再想到剛纔說的話全被聽了去,臉色不禁一紅。

反觀墨蘭,依舊一臉的傲然。

她的個子雖然只及白君然的肩頭,但從容的氣度,讓她完全不顯得矮對方一截。

“瞧,他果然在偷聽吧。”

青兒害羞的笑了笑,不敢再繼續打擾兩位主子,轉身跑開了。

偌大的院落,只剩下兩人四目相對。

夜風徐徐,晚上的空氣中夾雜着幾分涼意。

“你怎麼知道我在房頂的?”他自認功夫不錯,雖然並沒有多加掩飾,但還不至於輕易就被一個小丫頭給發現了。

墨蘭嬌柔一笑,指了指不遠處的池塘,就見光亮的水面,剛好倒映出房頂的一切。

白君然心頭一顫,有些佩服對方敏銳的觀察力。

月色下,她雙眸晶亮,膚色更顯白晢,眼中毫無懼意,反而帶着幾分挑釁。

他突然爽朗一笑,伸出手,輕撩一把她額前的髮絲上,“果然是奶奶選的人,連氣勢都那麼與衆不同,不過你不要忘了……”

低低垂下頭,他將性感的脣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我是你的夫,妻以夫爲天,你這個小丫頭,有外人在的時候也要客氣一點。”

“十年前當你把那隻癩蝦蟆丟到我手裏時,怎麼就沒想過憐香惜玉一點?”

那種又醜又噁心的癩蝦蟆,從那件事後,就成了她心底永遠也抹不去的陰影。

甚至每次看到與癩蝦蟆相像的東西,她都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都是這傢伙害的!

十年前她沒機會向他聲討,現在他回來了,她終於能夠把當年自己對他的不滿宣泄出來。

“你這是在向我表示不滿嘍?”邪笑道,他繼續把玩着她柔軟的髮絲。

近看之下,只覺得眼前女子烏髮如墨,嬌顏似玉,美目流盼,顰笑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

就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蘭花,美而不嬌,豔而不俗。

墨蘭被他灼熱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原本想跟他對峙一番。

但清朗的月色下,微風撫過,兩人皆衣袂飄飄,髮絲飛舞,心頭竟萌生一股無以名狀的情動。

她亟欲躲開,卻被他反手抓住,那雙懾人的黑眸,閃爍着惡魔般的光芒。

“我說蘭兒……”他一臉的似笑非笑,很是邪惡,叫她名字時,還有幾分玩味。“你可知奶奶這次叫我回來的目的是什麼?”

粗礪的指尖,輕輕在她柔軟的肌膚上滑動,有些刺痛,卻並非難以忍受。

“她說咱們成親十年,也到了該生娃娃的時候了。”

話音才落,墨蘭的耳根便泛起了紅色。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窘態,他只覺得有趣非常,忍不住就想繼續逗弄。

“哪有胡說?若你不信,咱們一塊找奶奶問個清楚可好?看她是不是想讓你給我生個娃兒,好繼承白家香火。”

畢竟是個還未經人事的姑娘,就算已經嫁作人婦,可這十年間,兩人根本就沒相處過,哪禁得起他這般逗弄。

見他面露邪惡,她轉身就想逃開,卻被他霸道的攬住。“我看今晚月色不錯,氣候宜人,不如我們就把十年前給耽誤的洞房花燭夜給補回來吧,趁早生個娃娃,也好了了奶奶的一樁心願……”低下頭,就要去吻她的櫻脣。

墨蘭又氣又怕,她原本以爲夫婿十年不歸,多少與自己的存在有些關係,所以認定他必然是不願意與她多有牽扯。

沒想到這人才剛回府,便說要洞房花燭。

雖然兩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但經過十年的分離,她其實有點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夫婿。

“你躲什麼?我是你夫君,入洞房生娃娃,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越是驚慌,白君然便越是想大笑。

見她伸手往腰間掏去,他聰明的一把擒住她的雙手,目光一閃,惡劣的笑道:“怎麼?想用對付那幾個惡匪的招數對待你的夫君?”伸出一根手指朝她搖了搖,“那可不行喔,妻要以夫爲天的,隨便給自己的夫君下癢癢粉,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眼看着她被自己氣紅雙頰,他樂得不行,一股突來的衝動,讓他俯下身,霸道的噙住她嬌嫩的雙脣。

可惜味道雖然鮮美,卻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白君然稍微撤退,眯眼笑着看她,“倒是個嗆丫頭。”

說着,再次吻下去,然後再次被咬。

“唔?”

挑挑眉,笑意更深,“你咬我一口,我便親你一下。”

她可憐兮兮的張着一雙大眼,怯弱道:“那我不咬了。”

白君然被她那小媳婦模樣逗樂了,笑得前仰後合,心底某處益發的柔軟,俯身銜住雙瓣嫩脣,肆無忌憚的蹂躪起來。

“唔……你說過我不咬你就不親的,你這個臭無賴。”

“哈哈哈……既然你都說我是個無賴了,那我今晚就做個徹頭徹尾的大無賴吧。”

打橫將雙頰微紅的人兒抱起,往兩人房間而去。

月光透過白色紗窗灑入淡淡光華,牀幔外落下好看的剪影,起先還能分辨清楚兩人身影,但很快就纏綿繾綣,捲到一塊去。

外面萬籟俱寂,只有微風陣陣透過虛掩的門窗吹入,帶着甜膩的香意,輕輕撩起掩住一度春風的芙蓉帳。

翌日清晨,墨蘭在一陣乏力中緩緩醒來。

昨夜纏綿的情事歷歷在目,鮮明清晰。

初經人事,已爲人婦,這樣的經歷,讓她心底竟有種說不出的苦澀與甜蜜。

或許在白君然心中,她的存在價值幾乎爲零,但對於自己來說,那個男人可是她一輩子的依靠。

自幼無父無母的她,從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家庭並不完整。

養大她的是一個老將軍,八歲那年,老將軍由於病重不久於人世,纔將她託孤給老太君。

雖然這十年來,那個人對她不聞不問,但在她心底早就認定了他,每次聽聞他在戰場奮勇殺敵的事蹟,她都忍不住與有榮焉。

終於成爲他名正言順的妻了嗎?

窗外,傳來枕邊人習武練劍的聲音。

雙頰不禁一紅,其中也夾着些許惱怒。

一想到自己就這麼被他拆喫入腹,心底可是大大的不平衡。

原本還想多加刁難一番的,沒想到……

算了,反正他是她的夫,早晚,她也是他的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白君然到此一遊,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否則,殺無赦!’

看清楚這些歪歪扭扭的字跡之後,她抬起頭,對着窗外高聲大吼,“白君然你這混蛋,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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