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情難自禁地嬌吟着。
當他熾熱的陽剛充盈在她的體內時,不僅讓她感受到原始的歡愉,還讓她感覺到自己不是被孤單地拋下,而是被珍愛着。
她不孤單,她是被擁抱着的。
她不寂寞,她是被捧在手心呵護着的。
隨着他每一次野蠻的需索,在她的體內燙起一陣眩人的漣漪,快樂到了極致。
他把滿腔濃烈的感情全化爲激情的渴望,在她體內熱情地律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窗外淅瀝瀝的雨水打在陽臺的花架上,彷彿爲兩人奏出戀愛協奏曲……
***
激情過後。
韋以粲走進浴室,放了一缸熱水,倒入能放鬆心情的薫衣草入浴劑,繼而踅回臥室,抱起她疲憊的身軀。
她勾住他的脖子,慵懶地賴在他的懷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低下頭,吻住她溼潤的肩膀。
她舒服地躺在他的胸前,喃喃地說:“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爸是大學教授的事?”
“沒有。”他頓了頓,低沉的嗓音有幾分抱怨的意味。“你從來都沒有跟我談起你家的事。”
“你也沒有問過我。”她抓起他的手,往虎口咬了一下。
他喫痛地皺了下眉,輕訓道:“你想謀殺親夫啊!”
“是謀殺‘前’夫。”她忍不住提醒他。
他聽到“前夫”兩個字,眉頭不自覺又皺了起來,抱怨道:“我不喜歡‘前夫’這個稱號,以後不准你這麼叫我。”
“我也不喜歡‘前妻’這個稱號,你還不是一直掛在嘴邊?”她也翻起舊賬。
“算了。”他放棄跟她爭辯,反正她口才好,他也爭不贏她。“我以前沒問過你家裏的事,是因爲我覺得戀愛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與其他人都沒有關係。”
現在仔細回想起,他把愛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他不知道她來自什麼樣的家庭,有着什麼樣的過去,對她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難怪一旦出現爭執與衝突,他會輕易地放棄兩人的感情。
“喔。”她輕應一聲,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你願意談它,我很樂意傾聽。”他低聲地說。
“聽我奶奶說,我爸和我媽是相親結婚的……當時我爺爺剛過世,所以就讓他們在百日內結婚。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感情基礎,還是因爲在長輩的壓力之下,不得不結婚……”她回想着往事。
“總之,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媽媽就不怎麼喜歡我。我記得在唸幼稚園的時候,我很皮,喜歡爬牆,有一回,我剛爬上圍牆,一個小胖子從身後推了我一把,我整個人跌到全是磚頭的深溝裏……”再次憶起傷心的過往,她的聲音忽然哽咽了起來。
他將她摟得更緊,彷彿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痛楚。
“我的頭撞到磚塊,破了一個大洞,流了好多血,縫了好多針,我哭着喊媽媽,但我媽不但不理我,還訓了我一頓,說是因爲我太皮了,纔會受傷。只有我奶奶對我好,她幫我搽藥、替我洗頭……”
傷痛的淚水再度溢出她的眼眶。
思及她曾被其他的小朋友欺負得頭破血流,他的心再度揪緊。
他忍不住低頭,親吻着她的發心。
“每次只要我被欺負,我媽都覺得一定是我太不乖了、太皮了。”她胡亂抹去臉上的淚,繼續說:“從小我就感覺得出來,我媽媽很偏心,只愛弟弟,不愛我,我爸爸也是,我都不懂爲什麼。後來等奶奶過世後,他們就決定把我送出國……”
“是因爲他們重男輕女嗎?”韋以粲猜想着。
“小時候,我也以爲是這個原因……”她吸了吸鼻子,哽咽地說:“直到我十五歲那年,從美國回臺灣過年時,無意中在我爸爸的書房裏找到一疊情書,每一封都是用英文寫的……”
“你看得懂?”韋以粲好奇地問。
“那時我都到美國兩年了,只要不是太艱澀的單字或太專業的文章,一般的書信我還看得懂。”她解釋道。
他理解地點點頭。
“我這才知道我爸跟學校的女學生髮生婚外情,而且那個時間點恰巧就是我媽懷我的時候。雖然我爸爸最後還是跟女學生結束了那段感情,但我媽好像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在我的身上……”她又難過地掉下眼淚。
這些年,她曾很努力地討好家人,不管是金錢或者是親情上,總是無止盡地付出,但換來的卻是更深的痛。
而下午她母親的那一巴掌,又再一次在她的傷痕上劃下一刀。
也許母親是婚姻裏的受害者,但她是無辜的,爲什麼要由她來承擔上一輩的感情糾葛?
她學不會釋然,渴望溫暖,所以當韋以粲向她求婚時,她幾乎沒有片刻猶豫,立即跟他前往賭城結婚。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是因爲她太寂寞了,太渴望家的溫暖,以爲結了婚,她就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家。
“你是無辜的,你沒有錯……”韋以粲把她摟得好緊,柔聲地哄慰。
“我不喜歡被拋下的感覺……我不喜歡一個人……”她痛苦地低嚷着。
“小曦,你有我,你不是一個人。”他堅定地承諾着。
“嗯。”她點點頭,用手掬起水,洗去臉上的淚水。
兩人泡完澡後,他用浴巾包起她的身體,將她抱出浴缸,平放在大牀上。
他讓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拿起吹風機,吹着她被水浸溼的長髮。
她像個孩子般撒嬌地賴在他的懷裏,享受他的寵溺。
原來被照顧、被疼愛,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
暖烘烘的吹風機,彷彿不只吹乾了她的頭髮,也煨暖了她的心。
她慵懶地閉上眼睛,枕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韋以粲關掉吹風機,凝視着她無辜的睡顏,拉起被毯蓋在她的身上。
聆聽了她苦澀的過去,讓他更懂得如何愛她。
他俯下身,在她的頰畔印上一個吻,柔聲地承諾道:“以後,你心底的傷由我來療愈,讓我當你的止痛藥……”
是的,他想當她的止痛藥。
讓她受過的傷,不痛、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