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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前夫前妻再來電》 / 艾蜜莉 / 第5章 / 共19章

“韋大少,把你的道歉留給其他人,我承受不起。”她忍不住冷嘲熱諷,旋即轉身想走出露臺,不想和他在無意義的話題上浪費脣舌。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他箍住她的手臂,利用身材的優勢脅迫性地靠近她,低垂的視線恰好對上她明媚的五官,兩扇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着,微啓的櫻脣張口欲辨,宛若是甜蜜的邀約。

“我一點都不稀罕你的道歉——”她倔強地說。

他不假思索地俯身,吻住她倔強的脣。

她微愕,未竟的言語全都消融在他的脣間。

她試着想推開他堅實如鐵的身軀,無奈男女先天體型上的差距,讓她徹底被囚困在他的胸膛中。

韋以粲扣住她柳腰的手臂微微使勁,讓兩人的身軀親密地貼靠在一起,霸道地吻住她的脣,執拗的舌頭探入她的脣齒間,堅決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齒,重重地吻住她。

她愈是掙扎,他就愈加蠻橫,一次比一次更加堅決,直到她屈服在他的熱情之下爲止。

他的舌熱辣辣地探入她的脣中,糾纏着她的甜蜜,熾熱陽剛的男性氣息撲進她的口鼻,喚醒了她的感官,教她情難自禁地沉淪在他綿密濃烈的擁吻裏。

他的吻熾熱得讓她幾乎快喘不過氣來,全身虛軟地貼靠在他的身上,雙手像有意識般攀住他的頸項。

她的脣彷彿是一把甜蜜的鑰匙,開啓了他的記憶,一股深邃的熱情瀰漫在他的心間。

此時,韋以粲終於明白爲什麼每次只要她出現在他的附近,他的知覺就會敏銳地鎖定在她的位置。

爲什麼遇上她,他的脾氣和理智就會失控?

原來,經過了這些年,他還是忘不了她。

他仍舊想要她。

她就像一朵美麗又危險的罌粟花,甜美且誘人;她的吻更像鴉片,吸引着他,然後無法自拔地上癮。

兩人在吻與吻之間喘息着,他低首注視着她被吻腫的紅脣,心底有說不出的得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她氣惱地推開他。

“別否認,你也喜歡我的吻。”韋以粲逸出低沉的笑聲。

“下次你再敢這樣吻我的話……”她氣得掄起雙拳,恨不得一拳揮掉他臉上無賴的笑容。

他到底懂不懂離婚的定義?

就是兩人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憑什麼還用這種方式吻她呢?難道他給她的羞辱和痛苦還不夠嗎?

“怎樣?”他挑了挑眉,痞痞地說:“你該不會想告我職場性騷擾吧?”

“這樣!”她不假思索地抬起腳,踹向他的腿脛。

“喔!”他很沒志氣地低吼一聲,痛得俊臉都扭曲在一起了。

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露臺,徒留下他撫着抽痛的小腿,愣在原地。

***

是夜。

汪曦真中途離開酒會,上了計程車後,傳一封簡訊給梁哲修,佯稱身體不舒服,先返家休息了。

回到位於市區的寓所後,她掏出鑰匙,捻開燈,澄亮的燈光映出寬敞光潔的客廳,兩房一廳的格局,足夠她的單身生活。

她脫下高跟鞋,光着腳丫踩在冰冷的地磚上,彷彿有一股寒氣,由腳底直竄上她的心窩。

當初,兩人協議離婚時,她婉拒律師替她爭取更優渥的贍養費,只拿走兩人在紐約的房子,轉手賣出後,她回到臺灣,買了這間小公寓,想給自己造一個溫暖的家,重新開始。

直到這一刻,曦真才明白重新開始有多麼困難,並不是搬個家、換個地方居住,就能有嶄新的生活。

時間過去了,但留在她心底的傷痕卻一直沒有痊癒,隨着韋以粲和胡凱琳的出現,舊有的傷口又被掀拔開來……

她從放置電視機的矮櫃下取出一個小紙箱,裏面裝着韋以粲送她的舊手機、鑽戒、數位相機、記憶卡、小紙條等,還有胡凱琳送她的“結婚三百天神祕禮物”——一張光碟。

不知道哪來的衝動,她又拿出光碟,放進電腦裏。

熒幕上播放着一羣男男女女在夜店包廂狂歡嬉鬧的景象——

“各位,讓我們歡迎愛情玩咖——韋以粲上臺接受表揚!這傢伙又成功地傷了一個女人的心,真是罪櫱深重的男人啊!”一名男子調侃道。

“Terry,如果跟一個女人分手就有罪,那你也是該下地獄的一員。”韋以粲回嘴道。

“不不不!”男子搭住韋以粲的肩膀,笑道:“如果我們會下地獄,那我一定是下第十七層,你一定是第十八層地獄。”

韋以粲坐在沙發上,笑了笑,逕自喝着酒。

“以粲,你真的這麼會追女生嗎?”在一旁拿着攝影機的胡凱琳,把鏡頭對準韋以粲。

“不是我在蓋的,韋以粲可是我們的‘超級情聖’。我還沒有看過哪個女生能抵擋他的追求攻勢……”名叫Terry的男子不斷歌頌他的“豐功偉業”。

此時,胡凱琳起身將攝影機架在腳架上,調了調鏡頭,對準韋以粲,他和幾個穿着時尚的男女坐在半圓型的沙發上,舉杯喝酒。

她從名牌包裏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桌面上,表情的挑釁地說:“以粲,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韋以粲好奇地說。

“賭你這位‘超級情聖’是不是真的那麼有魅力,能讓每個女人都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胡凱琳說。

“那有什麼問題?這次的獵物是誰?”Terry率先回答,嚴然對這樣的打賭遊戲十分熟悉。

“就照片上這個女生?”韋以粲拿起桌面上的照片,女子秀氣的臉上不施脂粉,穿着尋常的襯衫和牛仔褲,手裏捧着一疊書,一看就是那種勤奮向學的乖寶寶。

“她是我們學校研究所的學生,名字叫汪曦真,據說還沒有男生能把到她。”胡凱琳直勾勾地望着韋以粲。“怎麼樣?有沒有把握能追到她?”

“這種女生,韋以粲應該不到三個月就到手了吧!”另一名金髮的男子說。

“要不要試試看?還是你也對這種書呆子沒把握?”胡凱琳使出激將法。

“就三個月。”韋以粲好看的脣角揚起笑容,將照片放進口袋裏。

熒幕上的畫面發出沙沙聲音,接着又切轉到下一個場景——

同樣是在一家夜店裏,暈黃的燈光和桌面散亂的酒杯流瀉出墮落的氛圍,深色沙發上癱坐着幾個男男女女。

韋以粲一進到包廂內,立即成爲大家的焦點。

“超級情聖,好久不見,還以爲你這傢伙追到汪曦真後就忘了我們呢!”Terry勾住韋以粲的肩膀,把一杯紅酒遞到他面前。“這麼久不見,先罰喝個三大杯!”

韋以粲豪邁地接過紅酒,一飲而盡。

胡凱琳又將攝影機的鏡頭對準韋以粲,一羣人繼續嬉鬧。

“怎麼樣?你啥時要甩掉汪曦真?”胡凱琳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恰恰相反。”韋以粲說。

“什麼意思?你還不想跟她分手嗎?玩不膩嗎?”胡凱琳一臉鄙夷的神情。

“各位,從現在起,我要正式脫團,告別單身生涯。”韋以粲宣佈。

“什麼意思?”包廂內的男女吵嚷地問着。

“上星期,我和曦真在賭城結婚了。”韋以粲亮着無名指上的婚戒。

“你結婚了?我們的超級情聖決定要‘從良’去了?”Terry半信半疑,沒把他的話當真。

另一句染金髮的男子冷噱道:“各位同學,在賭城的結婚能當真嗎?”

拉斯維加斯的結婚登記手續相當簡便,當地結婚氣氛深厚,隨處可見花招百出的結婚主題套裝商品,使得許多熱戀中的男女禁不住浪漫氛圍的吸引,跟着潮流衝動地跑去結婚了。

“拜託,我們的婚姻也具有法律效力……”

韋以粲立即反駁,卻惹來大夥兒的一陣噓聲。

也許對很多人來說,在賭城結婚是一時興起,但他是真的想和汪曦真生活在一起。

“我真懷疑你和汪曦真的婚姻能維持多久?”胡凱琳挑釁地說。

“一個月。”

“兩個月。”

“三個月是極限啦……”

大夥兒鬧成一團,胡亂地喊着,全都把韋以粲和汪曦真的婚姻當成是這場打賭遊戲的延長加時賽。

“如果他們的婚姻能撐到三百天,不要說我Terry太小氣,我就送你一臺跑車!”Terry豪氣地喊道。

“衝着你這句話,再怎麼樣也要挺過三百天。”韋以粲半開玩笑地說。

一瓶又瓶的香檳和紅酒陸續被送進來,包廂內的男女盡情地狂歡作樂,癱醉成一團……

影片播放完畢,她伸關掉電腦,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不知何時又爬滿了淚水。

她已經很久不曾再看過這張光碟了。

每次當自己又忍不住想起韋以粲的時候,她就會放這段影片來斷了想繼續愛他的念頭。

有人說:愛的背後就是恨。

是不是她只能靠着不斷地恨他,才能抑止自己的心再愛上他呢?

三年了,是不是她對他的恨不夠深,所以,纔會又對他的吻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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