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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二娶西帝(上)》 / 寄秋 / 第19章 / 共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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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臨與北越聯姻?!

此消息一傳出去,震撼了兩國百姓,任誰也無法相信狂猛威武的西帝和清妍靈秀的北君競互生情愫,在無人知曉的情形下俏然譜出一段姻緣。

對西臨人而言,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年歲不小的西帝早該立後納妃,爲西臨皇室誕下子嗣,傳承千秋大業。

尤其婚配的對像是地位不相上下的北越國君,更是喜上加喜!兩個國家締結姻盟,對外的力量就更強大了。

可令人不解的是,北越方面卻遲遲無消息傳來,沒有一位重臣前來觀禮或表達意見,彷彿不知曉有此事。

這詭譎的情形讓即將披上嫁衣的北越清雪非常不安,她憂心北越宮中生變,卻又無法與衆大臣取得聯繫,惶惶終日。

大婚前夕,她顰起的眉心不曾舒展。

“君上,夜深了,你不休息嗎?”拄着柺杖的紅雁忠心耿耿,即使傷勢甚重仍執意保護她追隨的君王。

“你先歇下吧!我出去轉個兩圈就回來。”不知爲何,她今晚特別煩躁。

“可是……”她放心不下,沒跟着她,總是不踏實。

柔荑一揮,她淡笑安撫。“沒事的,西帝派了不少侍衛加強巡邏,不會有人敢闖進皇宮行兇。”

“好吧!請別耽擱太久,明早還要梳妝穿戴,睡遲了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嗯,我曉得了,早點睡,你明天會比我更忙。”真要風光大嫁了嗎?

心裏悒鬱的北越清雪有種說不上來的沉重感,她披着侍女遞來的外袍走到中庭,半殘月兒照出她孤單身影,似乎取笑她待嫁女兒心。

能與心愛的人相守一生是多麼值得開懷的事,有多少姑娘家能覓得有情郎,她們焚香祈求上天賜好姻緣,歲歲月月長相伴。

她應該高興的,歡喜迎接盛大婚禮的到來,可是她心中競無一絲喜悅,反而惶恐、驚懼,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清雪……

咦!誰在喊她的名字?

一聲似遠似近的女子嗓音縹緲的揚起,驀然一怔的北越清雪倏地變了臉色,飄入耳中的低喚好不熟悉。是……璃兒的聲音?!

但是,她死了呀!

她親手收殮她。

“難道是我太思念她了,纔會產生錯覺?”

不知不覺中,她走遠了,來到宮璃兒出事的溫泉地,泉水因爲她的遇難而被填平。

突地,一道白影在不遠處掠過,她心頭一訝,以爲是宮璃兒來見她了。

沒多想,她拔足輕奔,追逐不斷在眼前輕晃的影子,渴望再見摯友一面,縱是鬼魅亦無妨。

誰知追着追着追到一座幽僻的宮闕,四周燈火併不明亮,來往宮女、太監似乎早已歇下,偌大的居所靜得有點冷清。

彷彿受到莫名的牽引,北越清雪走近一瞧,透光的窗欞映出兩條人影,他們原本各據一方,但慢慢的靠近,然後……

啊!原來足這麼一回事,她差點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表情微訕的北越清雪正欲退開,不看越抱越緊、交纏成一體的倒影,男子低啞的聲音忽地傳王,而回答的居然也是男人,他……他們是……

龍陽之好?!

“又使什麼性子,我不是說過你纔是我最愛的人嗎?怎麼又喫起醋了?”總不能仗着他的寵愛而驕縱,干預他小小的癖好。

“你說過不會再碰其他人,爲什麼魯娜會在你的牀上,你騙了我。”他有收集美麗事物的習慣他是知情的,但這回他做得太過份了,竟然把人帶回寢宮,在他們時常恩愛的牀上苟合,更不用說,他和魯娜還是堂兄妹!

“嘖!嘖!嘖!瞧你嫉妒的嘴臉真難看,魯娜是我西臨第一美女,我寵幸她有何奇怪,她在牀上可騷得很。”他不使盡全力還滿足不了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又如何,她是皇叔最寶貝的女兒,我剛好利用她爲我辦事。”他隨口允了一句封她爲後,她便傻乎乎的成爲他安排在南宮遊走身邊的一顆棋子。

“你要她辦什麼事?”有何事非她不可?

笑聲輕漾,帶了一絲奸狡。“當然是爲你我的大事嘍!我不把那老賊的動向掌控得一清二楚,又怎麼借他的手替我們除去障礙。”

“但是他失敗了,西帝還活得好好的。”不僅活着,還帶回一份大禮——北越女皇。

西帝?!

他們密謀想殺了南宮狂?!

北越清雪抽出懷中匕首,俏悄撬開一道窗縫,她由縫隙往內看,只瞧見兩個背對着她的男人,一個姿態傭懶地斜靠軟榻,一個站在軟楊左側,任由情人撫摸他。

“呵呵,那隻能說他運氣比別人好一點,多來幾次,我不信他還活得了。”總有一天會得手。

“二殿下別太自信了,小心偷雞不着蝕把米,王爺不是省油的燈,你算計他,也許他也在挖坑等你跳。”凡事留一手,以防萬一。

二殿下?!二殿……是南宮越,南宮狂“病人膏盲”的孿生弟弟?!

北越清雪驚愕不已,耳朵貼得更近,想聽清楚更多的祕密。

“小冤家,你別擔這個心,除了魯娜外,我還在皇叔府中安插了眼線,他的一舉一動隨時有人向我回報。”南宮越搖着摺扇,神態風流。

他怎麼不擔心,二殿下根本在玩火。“要是魯娜發現你玩弄她,反咬你一口,我們謀劃許久的那件事恐怕要胎死腹中,甚至是賠上性命。”

“哎呀!我這用藥吊着命的沒用殿下有何威脅性,若要說出去有誰相信,我那個把我當命疼的皇兄以爲我快不久人世了,豈會疑心於我?”他戲演得入木三分,連他自己都要信以爲真。

“全是假的,你一點病痛也沒有,還習得一身武藝,陛下絕對料想不到你收買了劉太醫,讓他僞稱病情取信於人。”要人閉嘴有兩種方法,一滅口,一是抓住對方把柄,劉太醫便是後者,他曾經用錯藥害死宮中一位嬪妃。

“哈!這該怪我看起來毫無用處,還是南宮狂太自信,就算我站在他面前大聲說要他的帝位,他大概是哈哈大笑,當我開玩笑。”南宮越越笑越陰森,一張與南宮狂相似的臉上充滿恨意。

他不甘心帝位爲什麼不是他的,雙生子應該享有同等地位,一句長幼有序斷了他的帝王夢,要他如何服氣。

“二殿下,你不會真把陛下當傻子吧!北越美女遭人姦殺那樁案子,陛下事後又找我問了幾回。”他心驚膽顫地小心應對,這才應付過去。

北越美女……難道他指的是璃兒?!

“哼!不就是玩死一個女人,他還查什麼查,我肯玩她是看得起她,真不該太快弄死她,那樣的姿色世間少見。”早知道將人藏起來,多銷魂幾回。

南宮越說得頗爲遺憾,害死一條人命不見半絲罪惡,還一臉意猶未盡。

可是他不曉得窗外有個人將他的惡行聽得一清二楚,氣憤地紅了眼眶,握住窗欞的指節因爲過度用力而泛白,不敢相信他纔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二殿下……”老是死性不改,總有一天會出事。

“呵呵,我的小親親,今晚留下來陪我。”他摸着情人練武的手,放在脣邊一吻。

“不行,明日陛下大婚,還有不少事得處理,我必須先準備。”他也想留,但身不由己。

“好吧!不勉強你了,好好幫皇兄把這事辦好,讓他更信任你。”信任到即使一劍貫穿心肺也起疑心,死得糊塗。

風滲入,燈影一晃,身着侍衛服的男子從密道離開,一室恢復平靜。

少了情人作伴的南宮越頓覺孤枕寂寞,他撩了撩發從軟榻上起身,走到窗邊欲推開窗戶,看看一輪明月高掛夜空。

殊不知他指尖才碰到窗,疾風一至,一道白緞直撲他門面。

“你殺了璃兒,我要你償命!!”

憤怒的身影躍入屋內,北越清雪怒不可遏,要他一命償一命,讓死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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