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麼話題,聊得這麼開心?”魏牧擎和幾位新建築師打完招呼後,走到妻子的身邊,加入閒話家常的行列。
魏牧擎拉開愷意身邊的空位,主動入座。
她則很自然地替他備好碗筷,又挾了幾道菜放在他的碗裏。
“在說你跟愷意也結婚好一陣子了,啥時生個漂亮的娃娃來給我們抱抱啊?”張奶奶放下手邊的筷子,眯了眯老花眼。
“張奶奶,您這是在暗示我‘辦事不力’嘍?”魏牧擎以一種輕鬆幽默的口吻自我調侃,圓滑地解除了妻子被“催生”的窘境。
“你這臭小子,講什麼辦事不力……真是沒大沒小……”張奶奶隔着老花鏡片瞪了他一眼,惹得大夥兒呵呵大笑。
“牧擎,關阿姨跟你說正經的,你要是真的‘外強中乾’,你關伯伯那裏有幾帖滋補身體的藥方,叫愷意燉給你喫。”關阿姨熱情地說着。
“跟大家開玩笑的啦,我們剛結婚沒多久,還想享受兩人世界,不想這麼快有小孩。”魏牧擎側眸望了愷意一眼,輕握住她的手。
她柔柔一笑,心虛地低下眸,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點破結婚至今尚未懷孕的原因。
“剛結婚想要過兩人世界是很好,但多少也要顧及我跟你爸已經不年輕了,也想享受含飴弄孫的樂趣啊!”魏母雖然對愷意這媳婦很滿意,但抱孫心切,忍不住在嘴上叨唸了兩句。
“關姨,您上回不是說房子太空,想挑一些畫裝飾客廳嗎?”魏牧擎聰明地轉移話題。“愷意工作的畫廊最近好像有展出一批新畫,有興趣的話可以請她當導覽。”
“最近有展出誰的作品嗎?”關太太停箸問道。
“這個月初我們邀請了旅美國畫大師‘雲濤’來參展,他畫風寫意,墨韻氣氛極佳,在海內外頗負盛名,很多人都愛他的畫作。不管是自家收藏或做藝術投資,都是很好的選擇。”愷意淺笑道。
“那改天我和你關姨一起去畫廊逛逛,你再好好幫我們介紹一下。”魏母說。
“我對國畫也有興趣,我也要去。”張奶奶不甘寂寞地說。
“那不如大家約個時間,一起找愷意當我們的導覽員……”關太太提議道,一票婆婆媽媽們開始在商討參觀畫展的時間。
愷意感激地望了魏牧擎一眼,對上他含笑的俊臉,心裏泛過一陣暖意。
一晚的聚會下來,他的大手始終輕貼在她的纖腰上,十足寵溺護衛的姿態。
是夜。
兩人蔘加家族聚會返家後,魏牧擎漱洗完畢,穿上一襲深藍色睡袍,悠閒地躺坐在牀上,翻閱着手邊的財經週刊,聽着浴室裏傳來淅瀝瀝的水流聲,情緒顯得有些浮躁。
幾分鐘後,愷意穿着一襲米白色睡衣,瑩亮的光線一透,絲質布料熨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趿着拖鞋,走到化妝臺前,抽掉頭上的毛巾,將一頭剛洗好的長髮放下來,拿起吹風機,吹烘着頭髮。
魏牧擎抬起頭,凝視着她迷人的身段,胸臆間泛起一股炙熱的躁動,索性放下雜誌,下了牀,走到她的身後。
“我幫你……”他貼近她身後,一手撩起她的長髮,一手拿着吹風機,輕柔地吹烘着,發上散逸着淡淡的玫瑰香氣,一縷縷地沁入他的鼻端,騷動了他的心。
“謝謝。”她柔聲地說,抬眸望向鏡中的他,視線恰巧落在他敞開的領口上,那片古銅色肌膚散發着一股灼人的溫度,沐浴後清爽的皁味和男性氣息緩緩地包圍住他。
他寬闊的肩膀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彷佛躲在他結實的胸膛裏就可以遮去外面紛紛擾擾的風雨,事實上也是如此,婚後他總是當她和婆婆之間的潤滑劑,不讓她承受一丁點兒的委屈。
她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是真真切切對她好,把她捧在手心上寵,但面對他的感情,她卻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壓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透過光潔的鏡面,兩人的視線相鎖,他黝黑的眼眸浮現濃烈的情慾,目光順着她清麗的臉龐往下移,落在敞開的領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膚和豐潤誘人的渾圓深深地挑惹着他的渴望。
替她吹乾頭髮後,他關掉吹風機,扣住她細緻的下顎,俯身吻住她柔嫩的脣瓣,舌尖滑進她齒間,在她的脣裏嬉戲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吻有如鴉片般,既甜美又誘人,吸引着他,然後無法自拔地上癮。
他意猶未盡地結束這個吻,將她攔腰自椅子上抱起來,平放在大牀上,俯下身,用手肘撐着身體,居高臨下地凝看着她被吻紅的脣。
他用指腹輕輕地撩開她額前的劉海,目光熾熱地凝視着她漂亮的臉蛋,那雙迷濛的水眸裏氤氳着情慾,但並沒有像他這樣清楚刻劃着深切的愛戀。
在這段愛情裏,他是陷得比較深的那個人,偶爾她太過冷靜淡然的姿態,會讓他忍不住懷疑她真的愛他嗎?
“愷意,你覺得嫁給我幸福嗎?”他凝視着她的眼,問道。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不幸福的樣子嗎?”她甜甜一笑,狡黠地選擇了一個模擬兩可的答案。“如果婚姻是我這輩子必須經歷的過程,我很高興自己遇上的人是你。”
她明白再沒有哪個男人會像他這樣寵她,給她無限的自由,尊重她所有決定。
望着他深邃、盈滿柔情的黑眸,有一種痛痛澀澀的感覺從她心裏流淌而過,她帶着一絲補償的心理,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甜柔到極處的吻。
她的脣吻走了他心中的疑慮,再次點燃他體內的熱情,他熟練的大手沿着她的側腰往下滑,撫摸着她雪皙的大腿。
“等一下……”她在吻與吻之間喘息着,輕輕地推抵着他的胸膛,制止他熱情的進犯。
“怎麼了?”他的眼神熾熱狂野,飽含着情慾的聲音低沉沙啞。
“我今天還沒有喫藥。”她提醒道。
“藥?”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避孕藥。”她推開他,從牀上坐了起來,走到化妝臺,從抽屜裏取出一排小藥錠,輕輕地剝開上面的鋁箔。
他跟着走到化妝臺前,伸手製止她的動作。
“怎麼了?”她挑了挑眉,狐疑地望着他。
婚後沒多久,她提議想避孕,理由是兩人來自不同的家庭,擁有截然不同的個性,在相處上需要磨合,她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兩人的婚姻生活,所以不想這麼快有小孩。
他同意了。
從那一天起,她一直維持着喫避孕藥的習慣。
“你不想要我們的小孩嗎?”他直勾勾地望着她,試探地問。
他願意在長輩面前爲她說謊,承擔起被“催生”的壓力,但並不代表他不想要有兩人的小孩。
他渴望擁有她的愛,嚮往婚姻,希望有一、兩個小孩延續他們的愛情,那對他而言纔是“家”最完整的定義。
“對不起,我還沒有當媽媽的心理準備……”她的眼底盈滿愧疚,聲音低低地說:“我現在只想當你的妻子,我沒有辦法再勝任其他的角色。”
他將她臉上自責、愧疚的表情看進眼底,想起爲了今晚的餐敘,她要在半個月前開始策劃,依照親友的喜好挑選餐廳、試喫菜色,又得應酬母親那一票姊妹淘,就算她們是十分好相與的長輩,但多少也會有壓力。
畢竟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結婚是多了一個照顧自己的伴侶,而女人則是從熟悉的原生家庭進入另一個家,思及此,他的心又軟了下來,捨不得再爲難她。
“我去幫你倒杯水。”
他轉身走到廚房,替她倒了一杯溫開水回來。
她接過他遞來的水杯,心裏有說不出的感動。
“如果你準備好要當媽媽了,一定要告訴我。”他好看的薄脣揚起一抹笑,化解了方纔對峙的僵凝氣氛。
她點點頭,服下避孕藥後,放下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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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懂得他的需索,更懂得怎麼樣彌補對他的愧疚。
“你這是在跟我道歉嗎?”他握住遊移在自己胸前那隻不規矩的小手,湊到脣邊,印下一個吻。
“你接受嗎?”她柔柔地望着他。
“那就看你的誠意嘍……”他沒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順勢將她拽倒在牀上,俯身吻住她誘人的紅脣,貪婪地吞噬她甜美的氣息。
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大膽地回應他的吻,感覺到他熟悉、溫暖的氣息充斥在自己的脣齒間,在吻與吻之間,迷醉了她的感官。
她熱情的反應鼓舞了他,讓他渴求更多更多,迫不及待地褪去阻隔在彼此間輕薄多餘的衣衫。
他的脣沿着她細緻的下顎、線條優美的頸項、性感的鎖骨,彷佛在品嚐一道誘人的甜點,熱情地挑逗着她,兩人親密得沒有一絲距離。
她眼神迷濛,微啓的雙脣忍不住逸出一陣甜蜜的嘆息,沉溺在原始的激情風暴中。
他喜歡看她爲自己燃燒的表情,也只有在此刻,他才能感覺到她是徹底屬於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