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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枕邊的男人》 / 席絹 / 第12章 / 共22章

星期五的夜晚,夜店通常都是爆滿的,許多上班族們因着接下來有連續兩天的休假,都會選在這一天的下班後跟同事去放鬆狂歡以紆解一整週的工作壓力。

潘雅湛在日常生活上喜靜,但也並不排斥偶爾到喧器熱鬧的地方喝酒放鬆一下。他是個年輕人,在事業還沒開始進入衝刺期前,任何一種玩樂休閒方式,他都有興趣去嘗試與瞭解。等三十歲以後,慢慢定性下來,將會從中再去選擇適合自己而自己也喜歡的去當成日後的休閒活動。

李正棋向來精於玩樂,這也是他被表哥陳子儼看重的專業之一,在跟客戶應酬上,總能橢確地找到合適的場合讓合作的洽談順利進去。今晚這間夜店,才新開不到三個月,就在東區打出知名度,成了一般上班族的最愛。它很熱鬧,每日主題玩得很瘋,但不用擔心會在這裏出現毒品或鬥毆事件,老闆們的背景據說很有力,黑白兩道都有人罩,沒人敢在此惹事。

這裏有煙、有酒,有最挑逗視覺神經的貼身舞、鋼管舞,和意亂情迷,但不會有明目張膽的金錢交易。看對眼的男男女女在此成就一夜情的事兒乎天天都發生,尋常到己經不會有人覺得奇怪了。

李正棋與潘雅湛喫完晚餐纔過來,抵達時,朱明理己經到了,而且把他堂妹朱婷琳也帶來了。

朱婷琳穿得相當性感而帥氣一上身是鮮紅色的緊身細肩帶彈性背心,胸口呈深V造型,除了現出深深的ru溝外更幾乎將她半個雪白胸部給露出來;而下半身是黑色緊身的低腰七分牛仔褲,讓她挺俏臀形與長腿線條都驕傲的展現。在背心與褲子的交界處,不時還因爲她抬起手臂而露出一截雪白誘人的腰線,引人頻頻側目。

當三個男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時,她也不加入,徑自跳下舞池,在狂歌熱舞下扭動性感的身軀,並以精湛的舞技成爲全場的焦點,使得好些個擅舞的男子全圍在她身邊,等待她的邀舞召喚;而她當然不會讓所有人失望,只要舞技好的,她都不介意來段雙人舞互相較勁一番,看得外國的人拍手大聲叫好!也讓DJ了忍不住爲她精挑出合適的舞曲播放。

當DJ播放出BOA的“EATYOUUP”這首動感舞曲時,一羣男男女女歡呼出聲,在朱婷琳的號召下,全部湧進舞池,隨着她的帶動一起跳。後來更是男女成對鬥舞,玩得酣暢淋漓。

待終於跳得幾乎虛脫,從舞池裏退下時,每個人都大聲叫着要請她喝一杯,而她豪爽地告訴酒保一她請在場的每個人一瓶海尼根!

在衆人歡送下,回到座位。

朱婷琳氣喘呀呀地趴在潘雅湛身邊的吧檯上,待緩過氣之後,向酒保要了杯調酒,然後看向潘雅湛,笑問:“你沒下去跳舞?我哥和正棋都下去鬆一下筋骨了,你還在這兒端着怎麼可以?”潘雅湛將杯裏剩下的酒飲盡,朝酒保要了一瓶礦泉水,纔回道:“我只會一點社交舞,不適合這裏,你也知道”

“藉口。”她哼。一雙興味的美目直打量着他的臉,臉上笑得別有深意。潘雅湛也不管她怎麼看,徑自喝着水,喫着吧檯上的各式乾果。

“嘿,你知道嗎?前幾天美國僑界的那個張二少追來臺灣了,聽說他決定明年成家,當然,在成家之前,得有個新娘。他認爲陳綿綿小姐將是明年爲他穿上婚紗的不二人選。”

“你總是消息靈通。”潘雅湛知道朱婷琳對任何消息都知道得比別人快,打聽得比誰都清楚,這也是他向來佩服她的地方。所以對她說出來的任何消息,即使是八卦,他都相信那是真的。

她身子朝他靠近,不敢把手臂搭上他肩膀,倒是能緊挨着他手臂。這是他能忍耐的距離,再多就後果自負了。她雖然非常想越雷池,但總要相準恰當的時機才能免於真的與他撕破臉,不然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知道我消息靈通,那麼,告訴我,對子陳公主的這份真心,你有何感想?”像是漫不經心的聊天口吻,但一雙杏眼可眨也沒眨地密切注意着他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亳的變化。

潘雅湛臉上仍然是澹澹的,沒表現出驚話,也沒故作不知。沒回應、不理會,就是他的回應。

“說起來我還真得謝謝你。要不是因爲你,那陳公主怎麼可能會親自接我的電話,甚至十夭下來,己經成功被我約出來喫兩次飯了。”原來是從陳綿綿的言行舉止上去猾測出來的……潘雅湛這才知道朱婷琳是怎麼得來的消息。如果不是從陳公主那兒知蹺,就算朱婷琳再能拍會算,也絕對不會發現這件事的。

他當然知道陳綿綿那種矜持的淑女,加上有足夠的智商,讓她在找人套話時,肯定是充滿技巧,甚至可做到不着痕跡的。但想要不着痕跡,還得看是對什麼人而言。兩年前她沒瞞過李正棋,兩年後又怎麼可能瞞得過爲了接近她,花了六年時間千方百計想親近她的朱婷琳?

李正棋是天生對人有一種精確的敏銳判斷;而朱婷琳則是被陳公主冷談以對了六年的人,突然被允許親近了,當然就會找答桉,這種抽絲剝繭的事,朱婷琳正好擅長。

潘雅湛將裝着無花果的小盤子推到她面前,道:“別隻喝酒,喫點東西吧。”

“你叫人閉嘴的方式真溫柔。”朱婷琳不客氣地將身體的重量往他身上偎去了些,一手懶懶地挑着乾果丟進嘴裏嚼着。

潘雅湛沒理她,在又一首動感音樂結束之後,他抬頭往舞池裏找着兩個好友。由子燈光很暗,所以找了很久才找到人。發現他們一個是被三五個年輕女子圍住聊天;一個正故作瀟灑狀地半身靠着大理石圓柱,將一名背影很婀娜窈窕的女子給堵在角落散發男性魅力……好吧,不能對他們這樣的黃金單身漢要求太多,就箅他們其實據說是有固定交往對象的,但因爲都沒有帶到哥兒們面前正式介紹過,就表示還不列入結婚的觀察名單裏,那麼,在夜店尋求情慾的解放,也沒什麼好指責的。反正該交給朱明理的資料己經給了,在這種閘哄哄的場合也不適合討論桉子,就不打擾他們獵豔了。

他看了下手錶,現在己經十點半了,他最晚十一點得走人。明天一大早要回父母家,要帶品琛去看牙醫,當然連小兒子的也一同看,接着就帶他們去動物園半日遊。晚上就在父母家裏住下了……聰,想得太遠了,他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一他的妻子昨天分房睡的行爲是打算長期如此呢?還是一時的脾氣發作爲了給他點小小的顏色看?

“嘿,你知道嗎?前幾天美國僑界的那個張二少追來臺灣了,聽說他決定明年成家,當然,在成家之前,得有個新娘。他認爲陳綿綿小姐將是明年爲他穿上婚紗的不二人選。”

“你總是消息靈通。”潘雅湛知道朱婷琳對任何消息都知道得比別人快,打聽得比誰都清楚,這也是他向來佩服她的地方。所以對她說出來的任何消息,即使是八卦,他都相信那是真的。

她身子朝他靠近,不敢把手臂搭上他肩膀,倒是能緊挨着他手臂。這是他能忍耐的距離,再多就後果自負了。她雖然非常想越雷池,但總要相準恰當的時機才能免於真的與他撕破臉,不然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知道我消息靈通,那麼,告訴我,對子陳公主的這份真心,你有何感想?”像是漫不經心的聊天口吻,但一雙杏眼可眨也沒眨地密切注意着他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亳的變化。

潘雅湛臉上仍然是澹澹的,沒表現出驚話,也沒故作不知。沒回應、不理會,就是他的回應。

“說起來我還真得謝謝你。要不是因爲你,那陳公主怎麼可能會親自接我的電話,甚至十夭下來,己經成功被我約出來喫兩次飯了。”原來是從陳綿綿的言行舉止上去猾測出來的……潘雅湛這才知道朱婷琳是怎麼得來的消息。如果不是從陳公主那兒知蹺,就算朱婷琳再能拍會算,也絕對不會發現這件事的。

他當然知道陳綿綿那種矜持的淑女,加上有足夠的智商,讓她在找人套話時,肯定是充滿技巧,甚至可做到不着痕跡的。但想要不着痕跡,還得看是對什麼人而言。兩年前她沒瞞過李正棋,兩年後又怎麼可能瞞得過爲了接近她,花了六年時間千方百計想親近她的朱婷琳?

李正棋是天生對人有一種精確的敏銳判斷;而朱婷琳則是被陳公主冷談以對了六年的人,突然被允許親近了,當然就會找答桉,這種抽絲剝繭的事,朱婷琳正好擅長。

潘雅湛將裝着無花果的小盤子推到她面前,道:“別隻喝酒,喫點東西吧。”

“你叫人閉嘴的方式真溫柔。”朱婷琳不客氣地將身體的重量往他身上偎去了些,一手懶懶地挑着乾果丟進嘴裏嚼着。

潘雅湛沒理她,在又一首動感音樂結束之後,他抬頭往舞池裏找着兩個好友。由子燈光很暗,所以找了很久才找到人。發現他們一個是被三五個年輕女子圍住聊天;一個正故作瀟灑狀地半身靠着大理石圓柱,將一名背影很婀娜窈窕的女子給堵在角落散發男性魅力……好吧,不能對他們這樣的黃金單身漢要求太多,就箅他們其實據說是有固定交往對象的,但因爲都沒有帶到哥兒們面前正式介紹過,就表示還不列入結婚的觀察名單裏,那麼,在夜店尋求情慾的解放,也沒什麼好指責的。反正該交給朱明理的資料己經給了,在這種閘哄哄的場合也不適合討論桉子,就不打擾他們獵豔了。

他看了下手錶,現在己經十點半了,他最晚十一點得走人。明天一大早要回父母家,要帶品琛去看牙醫,當然連小兒子的也一同看,接着就帶他們去動物園半日遊。晚上就在父母家裏住下了……聰,想得太遠了,他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一他的妻子昨天分房睡的行爲是打算長期如此呢?還是一時的脾氣發作爲了給他點小小的顏色看?

“啊,現在是一首節奏輕快的曲子,不算激烈,我們下去跳吧!”朱婷琳一直都在專注地看着潘雅湛,自然也將地的神思不屬給看在眼底。心中非常好奇是什麼事或什麼人,令他產生這樣的表情?居然在公共場合、在她的虎視眈眈下走神?真是太大意了!

當然,他的走神,也給了她有機可乘,當她跳下高腳椅,也用力拉下他時,他既猝不及防地被她帶進舞池了,就不會將她丟下離開。

看着朱婷琳一臉得逞的壞笑表情,潘雅湛歡手舉起做投降狀,在她對他張開歡手邀舞時,他只好一手挽着她手一手搭着她的背。接着,在她口形說出兩個字“探戈”時,他撇撇脣,帶着她跳起簡單的舞步,牽着她滿聲轉圈。

跳完一曲之後,不接受她再接着跳的請求,將她的手交給正好在一旁的朱明理,就轉身走回吧檯邊了。

向酒保要了杯溫開水,走到男洗手間去漱口,並且整瑝一下儀容,主要是確定衣服上有沒有沾上什麼不應該存在的印跡一一例如脣膏、香粉之類的,才洗了個手,走出去,該是要回家了。

“要回去了?”朱婷琳慵懶的聲音在燈光昏暗的走道上響起。

“你怎麼在這兒?”潘雅湛有些訝異,以爲她還在舞池裏呢,怎麼會在這通向洗手間的走道上?

“當然是在等你,我還有一些話想問你呢,剛纔你在看錶,我就知道你要回家了,總得在你跑掉前,把想問的話給問完吧?”她語調慢吞吞的叫。

“你醉了?”他站在她面前。“我扶你回明理那裏吧。”

“我沒那麼醉,不用。”她想躲開他的攪扶,不料腳下沒站穩,細跟高跟鞋突然一拐,她勐然往右方倒去。

雅湛手快地伸出於抉住她,原本想抓住她臂膀穩住她的,右手是安全的拉住她左上臂了,但左手卻出現失誤個手掌蓋在朱婷琳右邊胸部上!

他飛快地縮回手,但他的手才離開她胸部不到兩公分,就被她蓋上來的兩手用力壓回去,讓整個右ru房都在他的掌握下!

“婷琳!”潘雅湛語氣有些驚怒。

“別生氣……遇到這種事,男人不該生氣,而且這只是意外啊,我把握機會,有什麼不對?”她低低一笑,隨着地後退的腳步,他有些失策地背部抵着牆.除非推開她,不然他一時沒有退路。

“我們是朋友,你明白吧?”他語帶警告。

“當然,要不是珍惜你這個朋友,我哪需要這般小心冀冀,隨時伺機而動?”

“你放手。”潘雅湛極力忽視自己左手掌的所有風覺,在這陰暗的走道邊,直視着她的眼,而不去理會她滿身的性感。

“如果不是因爲得抓住你的手,我還真想騰出一手摸摸你的胸口看看心跳有沒有加逨跳動?”

“沒有。”潘雅湛也不算說謊,她指的是她的胸部觸感造成他心跳的失序,但這確實是沒有的“我不會相信的。雅湛,這是你碰過的笫二個女性的ru房吧?雖然穿了NuBra,但我本身其實就有足夠的半滿??至少是你妻子的不能比的,你應該把握機會,好好體驗一下。”她在美國看過童瑤幾次,對童瑤一身寬鬆而邋遢家居服下的身材嗤之以鼻,認定生了兩個孩子的她,必是走樣成腰肥臀大胸貧的黃臉婆標準身材朱婷琳的語氣過於自信,也像是喫定了潘雅湛似的。總認爲他這樣一個在性事對象上單一而沒經歷過風花雪月的人,只要相準時機,就跟個小處男一樣好逗弄,不管他平常是一個多麼厲害精明的男人,在眼下這暖昧而充滿挑逗的情境下,他總要手足無措的。

潘雅湛不可否認被她的話激起了一點火氣,既然她如此豪放地用她的身體來逗弄他,還以爲可以令他手足無措那麼,他也並不是不敢接招的。於是,刻意忽略處境並且靜止不動的左手在她雙手下微微地動了,他捏了捏,並掂了掂……

“嗯,啊……”朱婷琳先是不敢置信他的動作,接着從身子深處湧起一膠虛軟酥麻的感覺瞬間將她淹沒……

她一直是喜歡着潘雅湛的,也幻想過終有一天將他勾上牀的得意,但卻從來沒有想過……僅是被他這樣抓握了一下,就能教她動情。

“雅……雅湛……你……可以更貼近一些……”她喘息,輕輕勾起一邊的肩帶,給他邀請的暗示。然後悄悄伸出一隻手,想摸上他胸腔、想往下滑、想找到他也動情的證據……

或許,今晚將會美好得令人難以置信……

潘雅湛不讓她手得逞,右手輕鬆地抓住她手腕,制住了她所有的騷動。

“不用更貼近,這樣足夠了。”語氣有些低沉,但朱婷琳不確定那是否出自情動的原因。

“怎麼會足夠?足夠什麼?”他放在她ru房上的手己經不再動了,朱婷琳不悅地回覆清醒,覺得渾身不舒服,渴望剛被點燃就被撲滅,得不到行解的身體令她煩躁起來。

“我剛只是在確定你說的話。”

“什麼話?”她滿腦子只想抓他撲向離她最近的一張牀,哪裏還能正常思考。“我對女性的尺寸罩杯一向不太瞭解。”朱婷琳帶點驕傲地宣告:“我是34C”潘雅湛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在她自得的笑容下,澹澹說道:“從你的語氣聽來,這似乎是很值得自豪的數字。”

“當然!”以東方女性的身材而言,確實。“你到底想說什麼?”她問問。

“我想說的是,這個一”他終於將左手從她ru房上移開,只以眼睛看着,將話說完:“不是我摸過最豐滿的”

朱婷琳一時沒想清他話中的意思,只呆呆看着他的左手,滿心懊惱着居然讓他熘開了!

“走吧,我送你去明理那裏。”潘雅湛也不管她一臉的迷煳,不管她是真醉還是在發酒瘋,今夭到此爲止。扶着她手臂,便強勢地往吧檯帶去。

當潘雅湛跟兩個朋友道別完,準備離開時,朱婷琳纔想明白他說的是指什麼。撲過去,揪着潘雅湛的衣袖,低聲咬牙道:“我不相信你說的!”他那個黃臉婆的胸部怎麼可能比她還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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