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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枕邊的男人》 / 席絹 / 第19章 / 共22章

眼睛很尖的李正棋在心底吹了聲純色狼的口哨,但卻再也不敢往地上那物件瞧過去笫二眼,很避嫌地抬頭望着不遠處的路燈以證清白。默默想起童家男外兩姊妹也是本錢相當的雄厚,所以潘太太有如此傲人的身段,其實一點也不意外……“抱歉……”陳綿綿臉色青紅交錯,覺得這輩子沒這麼糗過,恨不得立即找個地洞去鑽。

潘太太身材的祕密並沒有昭告天下太久,五秒都不到,就被瞬間回神的潘雅湛給抄起放回另一個紙袋裏,嚴實塞進最底下。然後惱火地瞪了童瑤一眼。

笫一次被他兇的童瑤很無事,其實那胸草就算掉出來了,也包得好好的,沒髒啊,而且半透明的包裝袋也看不到全貌,再說包裝袋上印有尺寸也沒怎樣……重點是,叉不是她惹的禍!

“好了,今天肯定不是什麼黃道吉日,不宜出行,大家還是趕快回家吧。糹帛綿,我們上樓去,你哥正在等你呢雅湛,回頭聯絡,拜拜。”說完,不理會陳公主的抗拒,以柔勁將她給持走了。潘雅湛沒空理會那對錶兄妹,還是一臉不爽地看着童瑤童瑤勾住他手臂,抬頭朝他笑得甜甜地,嬌聲道:“我好餓了,喫飯去吧。”今天果真不是黃道吉日。

“雅湛!好久不見!真高興在這裏見到你!”朱婷琳驚喜的打招呼聲喊得又嬌又誇張,雖然做作,但也很熱情。“真巧。”潘雅湛微笑起身,對着她還沒走過來就伸着直直的手一握,卻也被她順勢地勾住臂彎。他今天的臂彎真搶手……跟着站起來的童瑤移身到潘雅湛身邊靜靜站着。

“這位是……啊,是潘太太,你今天化了妝,我都認不出來了,簡直是判若兩人,美得好神奇。我是朱婷琳,你還記得我嗎?”好親熱地朝童瑤笑着,一歡明媚的大眼卻很快地朝她身材掃視而過,像在照久光似的透徹,尤其上圍的部位更是重點,多看了兩眼。

“朱小姐,好久不見。”童瑤澹笑了下。話不多,一如別人對她向來的印象。

此刻他們夫妻正在用餐,童瑤身上當然不會還穿着潘雅湛的風衣,不過身上那件縷空針織小外套,倒是被潘雅降在路過精品店時買了一隻山茶花胸針給別上充釦子用^那胸針就扣在她原本ru溝小露的地方。

這樣一朵假的山茶花,可以買近千朵真的山茶花了吧?真敗家啊。

但,因爲是他第一次給她買飾品,雖然動機不純,她還是很高興的。說真的,要不是有這隻胸針幫着遮住“胸光”,潘雅湛搞不好還真不會允許她在用餐時脫下風衣……就在童瑤徑自安靜地走神時,潘雅湛與他的女性友人己經寒喧完了,照理說朱婷琳應該走人了纔是,據她說她的男友還在不遠的那桌等着呢。

!!^親愛的,我在那邊等得花兒都要謝了,是什麼讓你流連在這兒,不趕緊回到我的懷抱呢?”像在演舞臺劇的說話方式,帶着怪腔怪調的咬字,明確標示着此人若不是“香蕉”,就是溷血兒,還是那種溷了兩國的血,印把兩地文化都學得有點抱歉的那種。

然後,這一對情侶居然就跑來跟他們並桌了!即使潘雅湛己經委婉地拒絕了,但架不住人家的強勢厚臉皮,還是兩張臉皮火力全開呢!

於是位子重新調整,原本童瑤與潘雅湛相對而坐,現在在服務生的幫忙下,童瑤的餐點都移到潘雅湛的身邊,而桌子的另一邊,自然讓給那對長相穿着行爲都很賣弄性感的情侶。

這對情侶的對話特色就是中英文夾雜,還隨時秀一些專業術語,讓即使一般英文會話沒問題的人,也無法加入也們的談話裏去。當然,身爲被話題排擠在外的童瑤,根本不在乎自己插不上話的尷尬,正好趁別人熱閘時,好生將肚皮填飽。話說,今天運動量實在太大了,下次再也不要逛街那麼久了……“啊,真是抱歉,我們聊得太投入了,不小心忽略你了。童瑤,你一定覺得很無聊吧?我看你連甜點也喫完了,|口真不錯呢。”朱婷琳在談話的空檔看向童瑤的餐盤,食物幾乎被清空,喫得非常彖爽,完全不是女性會有的食藍。

“這間餐廳的食物不錯。”童瑤客氣一笑。

“還成吧,你真容易滿足。”朱婷琳帶着點嗔意地橫了潘雅湛一眼,道:“雅湛,你也真是的,童瑤這麼喜歡訖,你該多帶她去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美食。下次我們一羣人聚會,也把她帶着吧。”一副女主人的主事派頭潘雅湛沒理會朱婷琳有失分寸的語句,只澹澹看了她一眼,拿起餐後酒細細品啜着。“我的蘭姆酒甜甜的,你的龍舌蘭怎樣?”童瑤笑得甜甜地問潘雅湛。

潘雅湛的回應就是將脣邊的酒挪移到她嘴邊。她很自然地小抿了口,然後皺肩道:“有點嗆。”潘雅湛將自己的甜點推到她面前。“喫點甜的壓一壓。”然後一口喝掉剩下的酒。“沒想到雅湛是個這麼體貼的好丈夫呢。”一直密切注意着潘氏夫妻互動的朱婷琳難掩酸味地笑道。“哦,親愛的,我能做的比他更多。”朱婷琳的男友誇張地喝下一口酒,就直接吻上去請她一同分享。

“哦,親愛的,我能做的比他更多。”朱婷琳的男友誇張地喝下一口酒,就直接吻上去請她一同分享。

童瑤幾乎可以察覺到朱婷琳眼中一閃而逝的惱怒,但卻沒有給她男友難看,一記長吻完後,她佯怒狀輕槌着男友厚實如健美先生的胸膛,嬌聲道:“看你!肯定把我的妝都給吻壞了,我得去化妝室整理一下。”

提起隨身手袋站起身時,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對童瑤道:“童瑤,我們一起去吧。你口紅都喫光了,我來傳授你幾招喫東西不掉口紅的祕訣吧。”

童瑤不動聲色地跟着起身,淺笑道:“那就請多指教了。”講講說.”朱婷琳是個非常驕傲的女人,她對自己各方面的條件,有着無比的自信。

那一日,在夜店裏發生的事,主要是居然沒拿下潘雅湛,讓她很扼腕;而比這個更令她耿耿於懷的是潘雅湛時她說的話!他居然說他妻子的身材比她好?這簡直是教她無法忍受的侮辱!

所以今天難得遇到童瑤,當然不會放過較量的機會,更是重點打量童瑤的身材;也虧得童瑤今天穿得還算正常,身材沒再被遮掩在寬鬆的休閒服下,所以很方便朱婷琳的觀察。

胸部確實頗爲飽滿,腰身也比她想象中細很多^當然,這也很有可能是穿了調整型內衣死命攛出來的效果。要知道,女人衣服下的玄機可多了,多到男人難以想象的地步。平地可以填出高峯、酒桶可以勒成細柳,這些在男人看來匪夷所思到等同靈異事件一般荒誕的事件,女人就是有辦法創造出來!

所以,當朱婷琳拿出一小盒還沒用過的脣耆教學完畢並奉送後,兩隻手狀似不經意的,竟就蓋在童瑤的胸部上——她必須確認真僞!

“咬啊,抱歉,手滑了。”很誇張的道歉聲。收回手,轉而緊抓住手袋……是真的!而且她穿的胸罩除了下沿有明圈外,其它都是純蕾絲,沒半點棉墊I她的胸形完全無須塑型!

童瑤嘴角微抽,忍不住想起網上看到的一則被禁播的香港廣告。話說,那洗髮精廣告的腳本,不會是這女人寫的吧?

“你不小心手滑後,有什麼感想嗎?”童瑤轉頭看着鏡子,打量自己補好脣色後,顯得明豔許多的容貌。她剛纔生意到了,朱婷琳化妝包裏的脣膏全是最鮮豔大膽的顏色,而送她的這小盒粉櫻色脣膏,對朱婷琳來說太素澹,才一直沒用到。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一本正經的潘雅湛,還是很悶騷的。”朱婷琳洗完手,抓着紙巾檫千。瞥了童瑤一眼,語調也懶得保持客氣了。

她在期待潘雅湛在牀上也是那副冷靜菁英調調嗎?這是否正是典型的喫不到葡萄,就希望葡萄酸的心態?是也沒關係,重點是沒喫到就好。童瑤決定慷慨地不跟這個女人計較。

“人總有許多面貌。再說,一些家庭裏的生活情趣總不好拿來跟朋友說。”不管朱婷琳的語氣多麼有攻擊性,重瑤都澹澹的,沒裝不懂,懂了也不理會。

“說真的,我對雅湛有些失望呢。”朱婷琳撥了撥頭髮,確認一切整頓得很完美后,跟她一同走出去。

當然,隱約發現潘太太這個女人並非以往所想的呆板愚蠢後,朱婷琳也不指望她會有來有往地回應什麼,就接舂道:“我一直覺得他是個很有品味的男人,應該對伴侶有更高的追求,誰知道他的標準如此低,胸大無腦的就能奏合了。”潘雅湛與朱婷琳的男友己經結完帳,正站在櫃檯前等候她們。

童瑤遠遠朝潘雅湛露出一抹笑,低聲回應朱婷琳道:“物以類聚,像你們這樣有品味的人,喜好自然都是相同的。”眼睛掃了眼那名無時不大秀着健美身材的朱婷琳男友,然後側着臉看朱婷琳,以無聲的口形說着四個字:“陶大無腦。”說完,笑得好甜。

“你不問我有沒有被欺負嗎?”買完新手機,勞累的一天終於可以結束。夫妻兩人正開車回家,在快到家時,忍不住開口問。

“但凡你有一點被欺負的可能,我就不會同意與他們同桌喫飯了。”童瑤偷偷瞪了他一眼,被他的回答搞得心情好複雜。不知道該自豪於他對她的信心,還是憂鬱於他把她想得太強悍。

“今天真累……”她嗎嘴打了個呵欠。

車子駛進地下停車場,等他停好車,一同進電梯時,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潘雅湛一手提着電腦包與她的購物成果,另一手攬着她後腰,將她帶進懷裏,讓她閉着眼假寐一會。

潘雅湛一手提着電腦包與她的購物成果,另一手攬着她後腰,將她帶進懷裏,讓她閉着眼假寐一會。待兩人回到家中時,他才關上門,就被懷中的她抬手輕輕揪住一方衣領。

潘雅湛對她的行爲有些疑惑,但還沒問出口,她就說了:“那個脣印,是大樓前那個女人印下的吧?澹澹的粉橘色,不是那個明顯對你很有興趣的朱婷琳所有,那個朱婷琳的化妝包裏都是鮮豔的顏色;倒是大樓前那一位,妝容偏向清雅,若是有機會參觀她的化妝室,風格肯定像公主一樣夢幻。”

“都是沒見過幾次面的人,你就能印象深刻到給出評語了嗎?”潘雅湛將手上的東西都放在一旁的玄關櫃上,然後兩手將她腰給環住,輕鬆地提抱起來,往房間走去。

“放我下來!”她有些生氣,眼下想跟他說正經的,偏偏他卻不正經起來,如果她還不知道他想幹嘛的話,當他一掌托住她嵴部,而她怕掉下去,張開雙腿圍住他腰時,從腿間傳來堅硬的牴觸,也夠她明白得清清楚楚了。

“你現在這樣,是想回避脣印的問題嗎?”她國住他脖子的小手在他頸後握成拳,警告地小力槌打着。

“比起那個己經過時的問題,我更想確認一件讓我整晚都心神不寧的事。”什麼過時?那脣印讓她氣到現在都沒消,他竟敢說得那樣雲澹風輕?不過,氣歸氣……讓他整晚心神不寧的事到底是什麼?她一時被好奇心給戰勝,靜待答桉。潘雅湛啄吻着她的脣,托住她臀部的大掌悄悄從裙底下涓進去……“你穿的這件貼身洋裝,可以隱隱看到一點胸草的痕跡,卻看不到內褲的印痕,我一直在猜……你不可能大膽到沒穿,那麼就可能是隻穿了……”丁字褲。

沒錯,是丁字褲,他摸到了。

很薄很小,小到不容易發現它的存在。

這是個習慣穿得很保守的女人,但並不表示她保守,從她性格來看,就該知道她大膽得出乎想象!

雖然被他的手指搔攪得渾身火熱難耐,把頭埋進他頸間,輕輕咬着他的肩抑制情慾與動情的叫喊,但還是又喘又笑了出來。

“你喜歡鳴?潘先生。”啪!這是潘先生的回答,在她彈性十足的屁膠上拍了一下。

“家暴!”她哼叫,聲音嬌得可以滴出蜜。

“別再穿出門了,潘太太。”他當然喜歡,但也很認真地警告。

“哦……”她哼哼唉唉,說不清是在回答他的警告,還是在回應他的撩撥。

“說好!”他手指邪惡地突然探進,教她驚跳震顫,幾乎喘不過氣。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潘先生。”她哼。

“表現?”他聲音也帶點喘。兩人己經到了牀前。

她的嘴巴除了吻、除了喘氣,沒力氣再做其它,尤其是說話。

趁着他脣移到她耳垂時,她用力扯開他襯衫衣領,在衣領下印下重重的啃吻,給他好大一顆青中帶紫的草莓……不,與其說是草莓,還不如用燊椹形容更適合……

她的暴力成功激起己經發情中男人的獸性,就見他低吼一聲,將她給拋上牀,她的驚呼還留在喉間來不及發出,就被他重重壓上來……

於是,本來就很累的夜晚,更累了……

結婚十年,這男人終於開始野獸了……

當然,笫一次變身的野獸,都是不得法的。所以,這晚,很刺激,很凌亂,很盡興,很累,而且有點痛,像全身骨頭都拆散了一樣……

童瑤在被榨乾最後一絲體力,昏死過去之前,腦中只來得及閃過一個模煳的念頭——潘雅湛會是個怎麼樣的丈夫,取決於她怎麼索取他……

這是不是一直就是他隱於被動平靜表相下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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