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見爹爲了她受責難,可嵐趕緊說道:“大王,求您別怪爹,錯的人是我,不管是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哦?”大王捻捻鬚望着她。
“大王,這是臣的過錯,倘若臣沒答應讓她去巖國,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喬天對可嵐使個眼色要她別說話了。
“好吧!可嵐,我再問你一次,是你受過,還是由你爹受過?”大王故意這麼問。
“當然是我。”可嵐這話一出口,喬天的臉色全變了!
喬天趕緊接話,“不可,還是讓臣--”
“夠了,喬天你出去,我想和可嵐單獨談談。”大王沒想到向來寡言的喬天也有這麼煩人的時候。
“可是……”
“出去。”大王放重音調,怒氣衝衝。
“爹,您就出去,別再惹惱大王了。”可嵐遞給爹爹懇求的眼神。
喬天心底難受,但見可嵐這般堅持,又能如何?儘管不放心但還是得聽命大王,退出大殿,“是……臣告退。”
待他離開後,殿內只剩下大王和可嵐。
大王皺着雙眉認真看着可嵐好一會兒才道:“你說,你失蹤這麼久,三王子還會娶你嗎?”
“我知道我不配,只好任由大王處置。”她掩下雙眸道。
“這可是你說的,這麼說你的終身大事可以讓我作主了?”
“我願意。”事到如今,嫁給誰不都一樣嗎?
“好,最近我正愁着一件事,我有位交情不錯的戰友,這回他特地來見我,要爲他尋覓對象--”
“我嫁。”雖然大王還沒說完,但是可嵐明白大王的意思。
“你說你願意?”大王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爽快!
“對,我願意。”她抬起眼對大王點點頭,“如果可以替大王解除煩憂,那麼……罪女願意。”
“可嵐,你怎麼了?”大王眯起眸,“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就一口答應了。”
“我很好。”她深吸口氣,拉出一抹笑,“那人既是大王的好友,對我而言只能說是高攀,又何必知道對方是誰。”
“好吧!既然如此,我即刻下令促成這門親事,婚禮就在七天後舉行。”
“是,罪女接旨。”可嵐立刻領命。
喬夫人爲了可嵐的親事傷心了好幾日,什麼時候他們喬家要淪落到這種地步?
不知對方是何模樣,也不知對方的身世,就要將她漂漂亮亮的閨女嫁出去,可是大王的旨意又不能違抗,真教人灰心。
當天一早,鑼鼓喧天、紅彩高掛,在魯毅國已多年沒見過這麼大陣仗的婚禮,百姓們各個看着熱鬧,歡天喜地;孩童們更是不停地在街道中穿梭,四處討着喜糖,並等着新郎倌到來。
所有人都想知道新郎倌究竟是何模樣?
有人說,因爲喬大千金逃婚惹惱大王,所以將她配給一個老頭。
也有人說,三王子因爲受不住這樣的恥辱,連宮裏也待不下,所以故意隨便找個乞兒佯稱是大王的舊時戰友與她成親。
還有人說,大王主婚的對象只是名死刑犯,大婚一過便處死,而喬大千金只做一日新嫁娘,之後便成了寡婦。
反正,對於可嵐不利的說法衆所紛紜,儘管不是這些臆測的結果,光是大王的戰友這個線索,就知道那人肯定不年輕了,這可是讓喬天夫婦更加難受,絲毫沒有嫁女兒的喜悅。
反倒是可嵐一臉的平靜,她完全無所謂自己要嫁給誰,這更是讓人看了心傷。
“小姐,夫人說不想嫁就逃吧!我已經準備好行囊,我們快走。”倩兒聽了夫人的命令,附在小姐耳畔說道。
“我如果逃了,我爹孃會如何?”可嵐搖搖頭,“我被爹孃疼愛了一輩子,不能再做出這種自私的事,害了他們。”
“可是小姐……”
“別說了,時辰就快到了,替我準備。”可嵐隨即換上霞帔,接着讓丫鬟爲她點上胭脂花粉。
看着裝扮得美麗非凡的小姐,倩兒既心痛又不捨。如果對方真是個老頭兒或乞丐,那該怎麼辦?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比牛糞還不如啦!
不一會兒,時辰到了,新郎倌也來了。
當他一出現在喬天夫婦面前,他們可是看傻了眼!衆多賓客的視線也全黏在他身上,無法抽離。
至於可嵐,她則是無情無緒地走出閨房,不在乎牽引着她的新郎倌是啥模樣,滿腦子想着的還是齊玄睿。
在媒人笑意盎然的呼喚下,他們行了禮、拜了堂,由於新郎倌在城裏並無住處,新婚後,他們將暫住第一王府,直到找到新居,因此可嵐最後又被送回暫作新房的閨房內。
原以爲要等好一會兒新郎倌纔會進來,沒想到纔不到半個時辰,可嵐已聽見有人走進房間的聲音。
“倩兒……倩兒……”直到現在她才懂得緊張,但半晌不見倩兒回聲,難道她已經離開了?
更奇怪的是,明明有人進屋,屋裏卻靜謐無聲,彷若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這種怪異的氛圍讓她更加害怕,想喊救命,可外頭這麼多賓客豈不鬧笑話,更是讓爹孃在大王面前難做人。
她深提一口氣,鼓起勇氣大聲說道:“誰?到底是誰在那裏?如果你是我的夫婿,是不是該出個聲?”
然而等了半天,還是沒有動靜,可嵐抓着紅蓋頭巾,心想只要扯下它就可以知道對方是何長相?多大年歲?偏偏她又沒有膽子面對事實。
“我……我提醒你,不要惹本姑娘生氣,如果我告訴爹孃你不尊重我,可是會讓你喫不完兜着走。”她站了起來,故意扯大嗓門,想給對方個下馬威,“還有,雖然我答應嫁給你,可沒答應讓你碰我的身子,知道嗎?”
突然,她的肩頭被人重重一壓給按回牀沿坐下,同時可嵐的紅蓋頭巾也被一枝銀秤給勾起--
“啊!”她嚇得趕緊捂住臉,根本不敢看他,就怕他長得一副青面獠牙狀。
新郎倌無所謂的等待着,直到她手痠了,總會放下吧!
可嵐沒想到他居然從進房間到現在連一句話也不說,難道是個啞巴?想想自己的舉動也太可笑了,算了,長得青面獠牙又如何?只要心地善良就好。
放棄的放下雙手,她鼓起勇氣抬眼一看--
就在這剎那她像是被人攝了魂似的,完全傻住了!
是她又起了幻覺嗎?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成爲她的夫君呢?
“是因爲沒想到會嫁給這麼俊的男人,所以嚇到了嗎?”終於,齊玄睿開口了,這聲音讓她更確定自己沒認錯人。
“怎麼可能?這是怎麼回事?”她捂着脣,依舊難以相信。
“我是你的夫君,而你是我的娘子,這樣還不明白?”再也無法忍住想擁抱她的慾望,他立刻上前抱住她,“怎麼可以走?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
“我不是有留信給你。”
“那叫信嗎?三言兩語的算什麼?”想她念她這麼久,此時此刻他能不激動嗎?還以爲他再也沒辦法見着她、還以爲他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她嫁給三王子,心頭的糾結就像一條繩子直纏着他的頸子,就快無法呼吸了!
“可我畢竟還是留了。”她垂下臉,“本來還想什麼都不留的離開,反正總有天也會被你趕走。”
“你胡說什麼?”
“別想隱瞞,這是我親耳聽到的。”她的眼底閃着淚光。
“好吧!你就怪我,我一開始的確是這麼告訴自己,有天我會厭倦你,不再受你影響。但是當時間過去,我才發現你在我心上已生了根,根本無法抹去。”他眷戀地輕拂她的發,“否則我也不會放棄一切來找你。”
“你說什麼?放棄一切!”可嵐瞠大眸子,這纔想起他還沒告訴她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又怎會成爲她的夫君?而他和大王又是什麼關係?
好多好多的問題,一時間她真不知該從何問起。
“好了,別再說這些,今晚可是咱倆的洞房花燭夜呢!”他笑着將她扛上喜牀,“剛纔你說不讓人碰,是想爲我守身嗎?”
“纔不……”她臊紅了小臉,“等等,我還是想知道,你先告訴我全部的事。”
“好吧!你想知道什麼?”看來不滿足她的好奇心,今晚無法讓她乖乖聽話了。
她眨着眸望着他,“先解釋你爲何會成爲我夫君?”
“你離開後我便快馬追來,在第一時間找上你們大王,說明我的心意--我只要你。”他低首輕啄了下她的脣。
“可是,大王爲何會答應?”
“我在吻你呢!你太不專心了。”他笑望着她,因爲她是真實的在他眼前,讓他好安心。
“快告訴我嘛!”她都快急死了。
“什麼時候發現我就是八年前救你的人?”他不答反問。
“還在慶義王府時,因爲被袁嬤嬤訓練得全身痠疼,去你房裏找藥油時不小心看見彩石鏈才發現的。”她不好意思地別開臉。
“竟然亂動我的東西。”他擰擰她的鼻尖,隨即又笑說:“八年前我和我爹來到魯毅國做交流,當時我不單救了你,隔了數日,又很巧合的救了當時還是東宮太子的皇上。”
“什麼?皇上他怎麼了?”可嵐喫驚地瞠大眼。
“他帶着現在的三王子出遊時,遇到黑衣人追殺受了傷,我恰巧經過所以救了他們。還記得當時東宮太子對我說,往後只要我有任何請求或討賞他都會答應,我還不以爲意,沒想到居然真有這麼一天。”他撇嘴一笑。
“所以……你討的賞就是我?”可嵐已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幸好,幸好我當年有幸救了大王,如今才能順利將你娶到手。”說起這事,他心中有着說不出的激動。
“可是……怎麼辦?宜親王的封襲,你光明的未來都會因爲我而毀了。”她搖搖頭,“不要這樣,我真的不要。”
“你不要?那要我怎麼辦?”他故作生氣,“難道你想休夫?”
“對,必要時只能這樣。”可嵐回答的非常認真。
“傻瓜,我可沒這麼好應付。”齊玄睿霸着她的身子不肯離開,“我等待這天已經很久了。”
“有天你會恨我、氣我。”她眼眶染着淚說。
“絕對不會。”他俯身叼住她甜美的小嘴兒,細細品味。
“如果會呢?”現在的可嵐對自己一點兒自信都沒有,她真的害怕那天會到來。
“你就殺了我吧!要不岳父岳母也不會讓我好過。”他撇嘴一笑。
“我爹孃?”
“剛纔我已將我的身份,以及關於你我所有的事全都告訴他們了。”齊玄睿勾起嘴角,“還請他們原諒我與大王編了這麼一個謊,其實這麼做不就是怕你繼續逃避我嗎?”
“那我爹孃怎麼說?”她很好奇。
“當然是非常中意我這女婿了,尤其是丈母孃對我可好呢!”他自得一笑。
“你還真是,老愛往自個兒臉上貼金。”可嵐噘起小嘴兒,羞怯地說。
“因爲我本來就有魅力,不是嗎?”落下這話,他的熱脣便來到她的頸項,雙手帶着魔力地迅速褪下她的衣物。
可嵐驚慌地輕嚷了聲,“你怎麼可以又褪人家衣裳?”
“都是我的妻子了,怕什麼?”望着她曼妙的身子,凹凸有致的身段,他的下腹已起了蠢動。“也只有這麼做,你纔不會繼續胡思亂想,甚至把我給休了。”
“可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直到他身子一沉,強悍的挺進她體內的瞬間,可嵐除了感受到強烈的疼痛外,還有成爲他女人的滿足。
有他的愛,是她最大的幸福,但是她的愛可以帶給他幸福嗎?
可嵐迷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