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敖飛的要求下,宋沁蕾暫時停上所有瘦身健身與專業進修課程,敖飛說他這幾天有很重要的事要處理,無法陪在她身邊,因此要她先待在家休息,他才能專心進行手上的事。
她知道他擔心她又卯起勁瘦身、進修,使身體負荷不了,而至於他所說的重要事情應該和他的事業有關,所以爲了讓他安心處理公事,她只好順從聽他的。
由於敖飛擁有的事業與另一個身份仍在保密階段,她亦不知該如何向爸媽坦白自己已經和敖飛私定終身,遂以課程調課她能休息幾天爲理由,取代敖飛要她休假的真正原因,幸好爸媽也並未懷疑。
本來這幾日她想當只小懶蟲,除了想敖飛什麼都不做,不過她無意間發現雜誌上的烘焙介紹,完全被引出興趣,因此跑去買烘焙書籍研究,在家裏進行甜點試做。
意外的,她竟沒有發生手忙腳亂的情形,整個甜點的製作過程相當得心應手,自己更是極爲享受完成每個烘焙步驟的成就感。
當她完成甜甜圈與貝殼蛋糕,並驚訝它們嚐起來口感不錯時,忍不住興奮的傳簡訊給敖飛--
跟你說喔,我剛剛在做甜甜圈還有貝殼蛋糕,一次就成功耶!喫起來感覺也不錯,我好開心。
沒多久敖飛即來電,她心口怦然的一接起,電話裏就傳來他的詢問。
“蕾蕾,你現在在哪裏?怎麼會做起甜點?有沒有燙到?”
“你別緊張,我在家裏,製作甜點的過程也沒受半點傷。”聽他問得焦急,宋沁蕾忙不迭安撫他,對他的着急關心半甜蜜半莞爾。
敖飛鬆口氣。“我以爲你不聽話又跑去上課了,這次還又加選烘焙課……怎麼會突然想學做烘焙?”
這幾天他隨時要與瑞士那頭聯絡,爲免自己要給蕾蕾驚喜的身份提前曝光,昨天送她回家後他沒像往常那樣陪在她身邊,想她時也僅以電話稍解相思。之前接到她的簡訊,他直擔心她在烘焙過程中不小心受傷,才馬上打電話給她。
“看到雜誌上的烘焙介紹,我覺得很有興趣,便買了些甜點製作的書回來看,想說做做看我平時最愛喫的甜甜圈和最簡單的貝殼蛋糕,想不到一次就做成功,高興之餘就傳簡訊給你。”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不是打擾到你處理公事了?”
“沒有,我正想打電話問你有沒有在想我,你就傳簡訊過來了。”他剛結束與表弟的通話不久,再過半小時要與曼德赫集團總裁視訊,順利的話,也許今天就能談定雙方的合作。
宋沁蕾臉兒微紅,敖飛這麼說,是在笑話她確實有在想他嗎?
但這回她沒嬌嗔抗議,因爲有件事想說,“敖飛,我們家以前?好像有請過一位很會做甜點的師傅對不對?”
“嗯,那位師傅是董事長特地請來爲兩位小姐做飯後甜點的師傅。怎麼了?”
“我記得小時候我很喜歡看那位師傅揉麪團做烘焙,不過你擔心我在廚房會被燙到什麼的,總是把我抱開……我在想,也許我從小就對烘焙有興趣,只是被伺候得太好,不用自己下廚,才一直沒發現。”
“你是說你現在對製作甜點有興趣?”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今天是我第一次嘗試烘焙,可是每個過程我都很開心,還會想要繼續試做不同的甜點,甚至……突然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說出來你不能笑我。”
“傻瓜,我怎麼會笑你?”敖飛語氣輕柔的鼓舞她有話就說。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做出好喫的甜點,或許可以在自家百貨廣場販賣,這樣我也會很高興,覺得自己終於能爲家裏的事業做出貢獻。這並非三分鐘熱度的想法,而是……該怎麼說呢?我……”
“我明白。”他柔聲接下她迫切的述說,“這是你第一次發現自己對某件事有高度的興趣,沒有壓力,只有想做好它的熱忱,倘若可以,你想以它爲目標,代替你在宋氏集團的工作。”
“就是這樣!”她有些激動,心中滿是被他了解的感動。
她很難解釋爲何忽然有這樣的想法,彷彿是突然的心領神會,也像是遲來的領悟,她就是有種很清晰的直覺,知道烘焙正是她會樂在其中的工作。
比起上了一個禮拜的設計課程,依然未找出絲毫的設計能力與興趣,她覺得自己在烘焙上似乎有些小天分,假以時日,或許能以這項技能爲宋氏集團盡點力。
“敖飛,你會不會覺得我異想天開?”心裏是有美好的藍圖,她卻仍在乎他的看法,畢竟凡事用想的比較快,不知他是否會覺得她不切實際?
“怎麼會?你想做就去做,我支持你。我只要你答應我,必須很小心別讓自己受傷,否則我會心疼。”聽得出來她是真的喜歡烘焙,他當然全力支持她,唯獨得先叮嚀她小心安全,不然只要她受一點傷,他會萬分心疼。
宋沁蕾頓覺甜蜜又窩心。“我知道,等會兒我想試做難度高一點的蛋糕,然後拿去給詠倩嚐嚐看。”
“爲什麼是拿去給張詠倩嘗?”敖飛微微蹙眉,沒忘記張詠倩還在質疑他對蕾蕾的真心,更何況蕾蕾做的蛋糕,爲何是她第一個品嚐?
“無論我做的甜點如何,你一定都會說好喫,詠倩說話很直,有她的批評指教,我想能更快挑出我在烘焙上要改進的地方。”
“她那張嘴能說出什麼好話?到時說不定會故意說得很難聽,打擊你的信心。”
“不會啦,她的個性就是這樣直來直往,對我還有你並無惡意,你別怪她那天質疑你。”宋沁蕾猜他仍介意張詠倩對他的懷疑,連忙爲她緩頰。
“蕾蕾,你別對她那麼好,我會喫醋。”
她微怔,頓時覺得好笑,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喫起這種醋。
她微赧的小聲低語,“你明知道在我心裏你是最重要的,這樣你還要喫醋?不然你告訴我有沒有特別想喫的甜點,我努力學做,改天做給你品嚐。”這樣他應該不會喫醋了吧?
敖飛黑眸一黯,性感脣畔勾起壞壞的笑,“我最想喫的甜點是……你。”
嗄?她?他最想喫……喫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人家纔不是甜點!你趕快去忙你的,我還要做其他蛋糕,bye。”她害臊得可以,結巴的嬌嗔完,立刻結束通話。
不介意電話被掛斷,敖飛脣邊噙滿愛憐的笑意,光聽她羞意橫生的回話,他就能想象她肯定窘促得嫩白雪膚泛起玫瑰色的迷人羞紅,就如同在他身下時一樣……
深呼吸平緩驟然興起的慾念,他起身泡咖啡,等會兒就要與曼德赫集團總裁談年度融資合作案,他得先靜下心神,停止對她的遐思情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