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幾近全裸的章可思微微發抖,並未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
她被拒絕了嗎?不——不行!父親的病容及妹妹任性的神態浮現在她暈醉的腦中,一股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讓她撲向了他。
“你……”他還來不及開口,她的脣已經湊上前,堵住了他的聲音。一抹淡淡的馨香隨着酒氣飄入他的鼻息間,讓他的心沒來由地一悸。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是不行,他怎能跟一個陌生女人上牀?
藍昱爵強迫自己推開她,沙啞着聲音道:“你快走,我會跟他說清楚的。”真是誤交損友啊!害了他一次不夠,現在又找了個喝醉的女人來給他?
“是我……嗝……自己願意的。”酒精的效用發揮到最高點,章可思感覺自己已全身又熟又燙,視線也開始迷濛模糊。
“你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亢奮被撩撥得堅硬疼痛,也十分詫異自己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輕易產生反應。
“我知道,我要跟你上牀。”沒錯,她必須這麼做。
於是,在他怔愣的瞬間,她眼一閉,脫去了蕾絲胸罩,就用手嬌羞地捧住自己白皙豐嫩的渾圓,像極了一道可口的甜品,邀請着他前來享用。
看着眼前光裸的柔美身軀,藍昱爵有片刻的呆愕,那白嫩而動人的嬌胴沒有一絲瑕疵,沐浴在月光下宛若掉落凡間的仙子,既純潔又充滿性感。
讓他看得出神……好熟悉的容貌,他似乎曾經見過?
但藍昱爵還來不及細想,章可思的脣已經貼了上來,籍白的臂膀繞過他頸後摟住,找到了他的脣瓣,試探地親吻着他。
他是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面對的又是如此可口誘人的青春胴體,胯間的反應很快如星火燎原般燒遍了全身。
“天……”他的低吼被吞入她漾滿蜜汁的口中,僅存的理智更在她的手羞怯的探入他雙腿間時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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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她真的做了。
章可思酒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輕輕移開橫在自己腰間的粗壯手臂,悄然下牀,用最快的速度穿回衣物,連看都不敢多看躺在身旁的男人一眼,隨即飛快的離開現場。
直到回到家中,她的一顆心都在怦怦作響,而腿間隱約傳來的疼痛也提醒着她,她已經不是個清純的女孩了。
想到他粗壯結實的身軀是怎麼覆蓋在自己身上爲所欲爲,那原來讓她陌生又懼怕的男性象徵,最後是怎樣讓她攀到從未有過的高峯,她的俏臉就又燙紅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走進浴室緩緩清洗着身子,這才發現腿間還殘留着證明自己處子身份的落紅血清。
看着鏡中全裸的軀體,她深刻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爲一個女人——一個她並不愛、也不愛她男人的女人。
說不出心頭複雜的滋味,斗大的淚珠無預警自她眼眶中落下,她將連蓬頭的水轉到最大從頭淋下,無聲哭泣着。
“叩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跟着揚起母親夏美秀的聲音,“可思,快出來,你爸爸又吐血了。”
章可思心一凜,趕緊關上水龍頭,抓起毛巾抹去臉上的淚水與清水,揚高聲音回應,“我馬上來。”
這就是她家的狀況,連讓她哀悼失去清白的時間都沒有,所以她只能堅強。
沒錯,她必須堅強,必須撐起這個家,就算要她犧牲一切,都無所謂。
深吸口氣後,她黑眸有着哭泣過後纔有的清澈,快速的穿上衣物,打開門走了出去。
***
那是一場夢吧?
藍昱爵坐在辦公室中,腦中浮現那張羞怯又帶着堅定的清麗容貌。
那晚過後的清晨,當他醒來時,原本在懷中的佳人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牀單上點點血漬,證明了昨夜他們確實曾經發生過關係。
是他弄痛了她、讓她流血了?還是……她根本就是個處女?
他從不覺得自己跟女人在一起時會失控到弄傷對方,但卻不能否認那一晚的確使他經歷前所未有的亢奮激情。
若不是他太粗暴令對方受傷,那就只剩下另外一個原因——她真的是處女。
但爲什麼?爲什麼一個處女要主動爬上他這個陌生男人的牀?而且意志還這麼堅定?
這個情況實在說不通,所以……又是個假處女嘍?
太奇怪了,他雖直覺是好友姜耀輝在搞鬼,故意找了個女人來捉弄他,可偏偏好友又矢口否認,甚至指天立誓說絕對不是他乾的。
那麼……那個女人到底是打哪來的?又到哪裏去了?就像個夢境似的在他一覺醒來後消失無蹤,留下讓他百思不解的謎團。
藍昱爵將手上的文件放在桌上,卻不料那女人的模樣與她低吟嬌喘的聲音又鑽入腦海,讓他無法平靜的心又煩躁起來。
直到現在,他還記得滑膩的肌膚觸感與帶給他的銷魂快感,每回不輕意想起,總讓他體內的慾望又開始騷動。
該死!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對一個陌生女人產生了不該有的感覺?難道上次孫鬱美的教訓還夠嗎?
他自嘲的苦笑,努力揮去腦中殘留的幻影,試着振作精神,將注意力放回公事上。
“等等,您不能進去,請您留步。”突然,趙祕書的聲音自辦公室外傳了進來,同一時間,辦公室大門也啪地一聲被打開。
他抬起頭,望向闖進辦公室的不速之客,眉頭忍不住微微皺起。
“對不起,總裁,孫小姐硬是要見您……”趙祕書不安地自責道。
“請她出去。”藍昱爵絲毫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有任何關連。
“是。”趙祕書轉向孫鬱美,客氣的道:“孫小姐,您請回吧。”
“爵,你真的這麼狠心?”孫鬱美不理會趙祕書,逕自走向前質問藍昱爵。
“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他淡淡地道。
“可是我沒有你會死啊!你怎麼可以片面解除婚約?我不答應。”孫鬱美的表情幾乎要哭了。
“鬱美,真的很抱歉,你一定會找到更好的男人,我們一點都不適合。”見她哭喪着臉,他也放軟了語氣。
“誰說不適合?你是藍氏集團的總裁,我是千里營造的千金,我們再適合不過了。”孫鬱美走到他身旁,用手攬住他的頸項,撒嬌道:“我們曾經快樂過啊,難道你都忘了。”
“對不起。”藍昱爵神情漠然,不爲所動地說。
“你……”孫鬱美氣得咬牙,突然舉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內喑響起,趙祕書也錯愕的怔愣住。
“夠了。”見她再次揚起手,這次他很快抓住她又要落下的手掌,沉聲喝斥。
“不夠不夠!藍昱爵,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我是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她發瘋似的掙扎,試圖抓打他。
“孫小姐,請您別這樣。”趙祕書跟着上前想阻止。
“叫警衛請她出去。”藍昱爵擰着眉,朝趙祕書吩咐道。
“是的。”趙祕書接到命令,趕緊走出去通知警衛。
一等趙祕書離開,孫鬱美馬上停止攻擊,恢復冷靜地撥了撥自己被弄亂的髮絲,順了順衣服的褶痕道:“爵,那今天我就跟你談到這裏,我會再來找你的。對了,人家突然很想喫三井耶,改天你要帶我去喫喔。”
愣愣的看着她快速轉換的心情跟語氣,藍昱爵實在無言以對。
“那我就不打擾你上班了,等我嫁給你,我一定會當個好妻子,乖乖在家等你回來的。”不等他開口,孫鬱美漾起甜美的笑容,朝他揮了揮手便往門口走去。直到快接近門口時,她才又頓了下,回頭,“對了,記住你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否則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她臉上的神色有瞬間陰毒,隨即又掛上甜美的笑容,轉身走了出去。
瘋女人。
藍昱爵懊惱的微微眯起黑眸,無奈地長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