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佳言的心窩發出陣陣輕顫,在他熱情的包圍下,她知道自己已經逃不出去了。原本打算在清理掉身邊會危害他的人之前,她不該再與他接觸,免得傷了他,但是想離離不開,尤其在內心冰冷之際,她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他所給予的溫暖。
於是,她大膽地接受了他的熱情與愛意,並給他相同的回應——
伸出一雙細長的雙臂,熱情的捧住他,仰首親熱的回吻他……
她的忘情,勾起安宥勳體內狂野的慾望,親親她、抱抱她的單純念頭頓時煙消雲消,浮上心頭的是想盡情索愛。
接着,田佳言幾乎被他激狂的表現給嚇住,發現他的溫柔慢慢轉變成一種霸氣,偏偏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而且非常的心動神往,因而在她體內也帶動起一股強烈的慾望。
“嗯……”輕囈了一聲,她媚眼如絲地望着他。
她這樣的眼神,對身爲男人的安宥勳而言分明就是種催化劑,催化着慾火,毀滅了理智。
於是他丟掉僅有的冷靜,粗獷的大手解着她的衣襟,以對待他的女人的方式溫柔的對待她。
“我以爲就要失去你了。”他的熱脣貼在她的頸窩,慢慢移至香肩、雪胸,用盡所有的迷惑手法愛撫着她。
他的柔情、他的體貼,不停在她心中迴繞,此時此刻她告訴自己,今生能夠遇到他這樣的男人是她的幸運,將全部給了他,她亦無悔。
於是,浪漫的情調、熱情的樂章奏起,令他們意亂情迷,漸漸衣衫盡褪,彼此交融在一片情浪之中,隨着情慾的高漲雙雙邁向天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田佳言的小腦袋枕在他的肩窩,抬頭對着他輕輕問道:“後悔嗎?”
“後悔!爲什麼?”他撫弄着她的發。
“喜歡上我這樣的女人,對你一點幫助都沒有,事業、人際關係……好像都沒有。”她仰首看看他,“難道你之前都沒考慮過?”
“我是找喜歡的女人,又不是找對我事業有幫助的女人。”
“就算沒幫助,也別帶給你麻煩,可是我好像一直都在扯你後腿。”她覺得很對不起他。
“你想太多,有你在身邊我很幸福,感覺再好不過。”他的雙腿扣住她的、一雙長臂繞到她身前,要她、愛她的意念表達得非常清楚。
“宥勳……”她鼻間一酸,轉身撲進他懷中,親密的倚着他。須臾,她又抬頭親吻他的下巴,玩弄舔舐着他的鬍碴。
“你在幹嘛?”他握住她的小下巴,眯起眸,“以爲我現在是休息狀態,還不行嗎?”
“什麼?”她一愣。
“告訴你,別的男人我不清楚,但我頂多休息十分鐘就夠了。”他還真是愈說愈露骨,田佳言一開始沒聽懂,但是當聽懂之後立刻臉紅耳熱了起來。
“安宥勳,你真討厭。”她輕拍了他一下,企圖搶過他的外套溜下沙發。
“你這女人竟然敢逃,那是我的外套。”長臂一展,他很俐落的救回他的外套,而失去遮蔽的田佳言就像一條淨白的美人魚似的站在他面前!
“啊!”她無措的護着身子大喊了聲,下意識又上前拉扯着他的外套。
安宥勳索性將她再次拉上沙發,用力覆上她的紅脣,霸氣的纏繞着她,讓彼此體內還沒消失的火苗繼續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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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三日,田佳言只要一閒下來就會想起安宥勳對她的愛,她決定今天就把一切解決了。於是她一早便向店長開口,“店長,我今天想請假。”
“有事?”店長問道。
“對,有點兒事。”她綻放一抹笑,“不過這件事辦完後,一切都會沒事了。”
“到底是什麼呀?這麼神祕。”在一旁的可可偷聽到了。
“沒什麼啦!反正對我來說是件很重要的事。”田佳言拍拍可可的肩,“那我走啦!”
將東西收拾好之後,她便向店長與可可道別,並在離開之前深深吸了口氣,她異樣的反應讓可可覺得奇怪。
直見到田佳言離開後,可可立刻打了通電話給安宥勳,“喂,是安總經理嗎?我是可可。”
“我就是。“安宥勳從文件上抬頭,靠往椅背。
“是這樣的,你不是要我多注意佳言嗎?她今天請了假,可表情非常奇怪。”可可依他之前的請託,當發現田佳言情況不對勁時,立刻給他電話。
“怎麼說?”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她說把今天的事辦完之後,一切都會沒事了。可我問她,她卻一句話也不說,臨走前還不停深呼吸,好像很緊張。”可可回想着剛剛的情況。
“是嗎?”他閉上眼,沉吟了會兒才道:“不知道她去哪裏?”
“對,我怎麼問也問出個所以然來。”可可皺着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要不然怎麼會事先要我多注意?”
“我只是覺得她有點奇怪,擔心她會出事而已。”安宥勳想了想,“那我知道了,會盡快處理,謝謝。”
“好,如果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可可補上一句。
“會的。”
掛了電話之後,安宥勳便打了通電話給田佳言,但是她沒有接聽,於是他又將錢祕書叫進辦公室,“我要你密切監視劉定峯,有持續這麼做嗎?”
“呃……有是有,不過最近沒這麼緊了。”錢祕書歉然一笑。
安宥勳直覺不安地又道:“趕快請人緊密跟蹤他,還有多找個人保護佳言。”
“田小姐怎麼樣了?”錢祕書聽出總經理緊張的情緒是因爲她。
“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或許只是我多慮,但一定要找到她。”無論如何他一定要看到她的人才能安心。
“呃!是的,我這就去辦。”錢祕書望着他眉宇間緊鎖的線條,連忙應聲道。
“對了,順便去拜託吳警官,請他保護佳言的安全。”這位吳警官在商界爲人所熟知,是個很會爲自己造聲勢的警察。
“可是總經理,要求保護的條件似乎不足。”錢祕書提醒他。
“我的意思是私下的請託,這樣行了吧?”他揮揮手,要錢祕書儘快去辦。
“這麼一來,容易把事情鬧大。”錢祕書覺得不妥。
“佳言的安危比較重要,快去吧!有任何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不知怎地,安宥勳的心惶惶不安的,好似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錢祕書離開之後,他又走到窗邊,並將密閉窗打開,似乎只有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才能紓解心中的煩悶。
然而,就在“涎香閣”辦公樓外站着的正是田佳言,她希望在去見劉定峯之前可以看看安宥勳,企圖從他的笑容中找到勇氣與力量,但這樣突兀的舉動肯定會造成他的懷疑。
所以站了一會兒之後,她便離開了,直到附近的公車亭外,她便拿出手機打給劉定峯。
“是我。”她輕聲道。
“佳言!東西拿到手了嗎?”他嗓音不自覺地提高了。
“對,你要來拿嗎?”她問。
“你要我去哪裏拿?大街上嗎?那多危險,我做事一向小心,不會做這種冒險的事,所以才能安然存活到現在啊!哈……”他猖狂的笑說。
“難道你不怕夜路走多了,遲早會遇到鬼?”每每聽到他說出這種話,田佳言不得不覺得老天爺對他太寬容了!
“鬼?!誰怕呀!”他勾脣一笑,“如果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都害怕的話,還怎麼混到今天?”
“意思是連欺騙我姐的感情,也是混囉?”他這句話簡直讓她的心在滴血。
“好了好了,別再提這事可以嗎?”老愛提起那死了多年的女人,一聽就煩。
田佳言嘆口氣,心想他已經沒救了,再說什麼對他都沒用,“好吧!那我也不說了,我們事前說好的,你要放棄對小琳的撫養權,那份放棄書寫好了沒?”
“你來我就簽字。”
“去哪裏?”這纔是最關鍵的。
“我給你一個地址,你過來。”隨即他說出地址,“只能你一個人來,知道嗎?”
“你以爲我會帶誰過去?我還不想死,還得撫養我媽和小琳呢!”她皺起眉來,小心翼翼地問:“你該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哈……我雖然壞事做很多,但絕不殺人,只要你別亂來。”劉定峯大笑道。
“好,我現在還在上班,大概三個小時之後過去,可以嗎?”她看看錶。
“好,我等你。“他說完便結束電話。
田佳言掛了電話後,便打了通電話給另一個人,“吳警官,我是白薔的朋友田佳言,前兩天有與你聯繫。”
“哦,怎麼樣?你不是說這兩天會決定嗎?我已經都準備好了。”吳警官邊說邊看着站在面前的錢祕書。
“已經決定好了,三個小時準備夠嗎?”原來她早就透過白薔的關係,與她一位警界的朋友聯絡了。
“三個小時……雖然有點兒緊,但我會加快速度,我們隨時聯絡。”吳警官盤算了一下時間,立刻回道。
“好,我會的。”
待田佳言掛了電話之後,吳警官便對錢祕書刻意隱瞞道:“好的,如果有多餘的警力,我會讓他們暗中保護那位田小姐,若有她的消息也會通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