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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套牢總經理》 / 花茜茜 / 第20章 / 共21章

嶽晴深呼吸,手捂着快要氣炸的胸口。

光是看到照片就笑得開心?他是這麼重視外表的人嗎?

好!她就來仔細瞧瞧照片,看看那個林小姐長得是多麼惹他開心。

她是很努力想偷看,可是盧駿凱也不知道在搞什麼,一下子把照片拿往左、一下子又拿往右,一會兒往下一會兒又往上,害她的頭跟着往左又往右,挪了老半天,可惡,她還是瞧不清楚。

就在這時,服務生走過來,單手端着托盤送上先前嶽晴點的飲料。

心急的嶽晴沒發現服務生的到來,伸長脖子跟着盧駿凱拿照片的手勢往上……

“砰!”她的頭撞到服務生的托盤。

“啊!”服務生驚叫一聲,滿臉驚恐,急呼:“對不起、對不起,你有沒有事?”

“啊~~”嶽晴沮喪唉叫,一臉狼狽樣。

她的頭撞到托盤並不痛,但是飲料倒在她身上,她的衣服溼了一大半,很慘。更慘的是,咖啡廳裏全部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她身上來,她瞬間成爲衆人注目的焦點,當然也包括盧駿凱。

“嶽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嶽晴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四周那些朝她投射而來的取笑目光,臉頰熱燙,受不了這麼難堪的場面,咬着下脣,不發一語往外跑。

“嶽晴——”

盧駿凱匆匆付了帳,丟下媒人追了過去。

盧駿凱在飯店的地下室停車場攔下嶽晴。

嶽晴正要按下車子中控鎖,卻被他拉住手腕。

“別走!”他扣住她的雙手,將她抵在車門旁,不讓她跑掉。

嶽晴想甩開他的鉗制,但是他握得好緊,她甩不開,他將她壓在他和車門之間,困住她不斷掙扎的身子。

“放手!讓我走!”她掙脫不開,只能氣呼呼地用那雙充滿嫉妒火焰的眼眸瞪他。

“不放!”盧駿凱不容妥協地說着,甚至,他將她摟得更緊。

“你憑什麼不放?”她氣得口不擇言。“盧先生你不是要忙着相親嗎?怎麼有空跟着我出來,夏小姐、林小姐等一下來見不到男主角會很失望吧?”

她本來不是一個說話這麼嗆辣挖苦的人,可是啊!嫉妒這種情緒真的很可怕,讓她氣到講話這麼尖酸。

她其實也不是完全氣他,有一大半的原因是氣自己,氣自己好傻,當初對愛不夠堅定,輕易說分手放開他,結果現在呢?他要找別人相親了,她才蠢得像個傻瓜,又是跟蹤又是偷聽,還丟盡顏面弄得這一身狼狽。

她真的好氣,氣自己笨、不懂得珍惜,她鼻酸、眼眶熱紅,卻又不想讓他看見她脆弱流淚的一幕,她沮喪低垂着頭。

但是盧駿凱不如她的願,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正視他,當他看見嶽晴美麗的臉龐上滑下兩行清淚時,他嚇得不輕,心口一擰,狠狠揪痛着。

那個很厲害的的嶽晴,那個連被吳經理欺負了,躲在工具間裏都沒有哭的嶽晴,居然在這時落淚?

盧駿凱懊惱自己的可惡,居然把她弄哭了。

他沒有要惹她哭,真的沒有,相親只是一個激發她在乎他的手段,不是真的。

“根本沒有夏小姐也沒有林小姐,我沒有要相親,如果真的有的話,那也只能跟嶽小姐相親。”盧駿凱急急解釋。

“在說什麼啊你?”嶽晴瞪他。

滿腔的妒忌使她聽不懂他話中有話,也聽不出他解釋得有多焦急多緊張,被淚水浸得氤氳的眼也看不清他黑眸裏的在乎。

“我沒有要相親!”他再一次重申,豁出去說清楚、講明白。“真的沒有!剛剛那是在演戲,我找人來演戲給你看,我故意透露相親的事給你聽,我在賭……”

解釋到一半他忽然變得遲疑,因爲他看見嶽晴的淚眼裏閃過一絲憤怒。

“嗯?賭什麼?”她淚水驟停,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賭……賭你會不會來,賭你是不是還在乎我,賭你是否會爲我嫉妒,賭你會不會後悔輕易提分手。”

“你……”嶽晴聽明白了,同時也語塞。

她鼓頰、握拳,有種被人玩弄戲耍的狼狽,那難堪的感覺讓她方纔停止的淚珠又快速落下。

她想罵他可惡,想掄拳捶他胸膛罵他是壞人,可是她沒有,她所選擇的是用力推他。

她急着想逃走,她覺得丟臉又氣憤,她不要在這裏讓他看見她哭,她不要讓他取笑她,笑她明明冷情說分手,事後纔來緊張他要相親。

“走開!你放開我!”她奮力推了他一把。

“我不能放,你在生氣對吧?我不能讓你走。”盧駿凱不爲所動,鉗抱得更緊,就怕她一負氣走了,他再難追得回來。

因爲推不動,嶽晴索性把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他皮鞋上扭轉,故意要他痛得放手。

腳趾傳來的痛讓盧駿凱濃眉皺着,手臂鉗抱的力量稍稍一鬆,嶽晴趁勢用力推開他,轉身開車門。

盧駿凱手臂只鬆了一瞬間,再度收緊,從她背後抱住她的同時,他低頭,薄脣貼在她耳畔,低哄道:“對不起……”

嶽晴被他這一句道歉惹得更加淚水洶湧。

她胡亂用手背擦着不斷落在臉頰的淚,哽咽說:“幹麼跟我說對不起?你賭對了、賭贏了不是嗎?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我當初選擇放開了你,可是馬上就後悔了,偏偏後悔了又必須憋着不能說,只能偷偷在心裏一直想你,一直想着你帶我去看流星雨的那一晚,奢望那一天能重現,我很傻很可笑對吧?”

她低頭,以手掩面,聲音聽起來好脆弱。“對不起……我其實一點都不想失去你……”

晶瑩的淚水洧在他環繞她身軀的手臂上,他心疼她的淚,緩緩嘆息。

有她這些話就夠了。

他熱熱的脣抵着她的耳窩,疼寵地細語。“賭是賭贏了,可是我不開心,看到你哭,我心裏很難過,嶽晴……”他小心翼翼地扳過她的身子,手指抬起她哭花了的臉,脣瓣貼在她因哭泣而微顫的脣前輕磨,他說:“你不會失去我……”

他吻上她的脣,吸吮着她的芳香,能夠再次吻上這柔軟脣瓣,他在心裏滿足喟嘆着。

嶽晴立即回應他的吻,雙臂自然環上他的脖子。

他的吻帶着深深的眷戀,吻了又吻,吮了又吮,兜轉纏綿,捨不得離開。

複合的吻變了調,愈來愈熱切急迫,他們兩人身子都躁熱了起來。

盧駿凱摟在嶽晴腰上的手往上移,隔着衣服撫摸揉 捏她胸前的渾 圓。嶽晴被吻得虛軟的身子不留空隙地貼在他身上,感覺眼前天旋地轉,呼吸變得急促、喉嚨乾渴。

情慾的味道越發濃烈,他們都急切地想給出自己。

盧駿凱停住這個吻,被欲 望弄得喘息不已。

當他發現嶽晴的呼息也好不到哪裏去的時候,脣角勾起彎彎的弧度,忽然拉着她的手說:“這裏不行!”

“嗄?”

“走!”還沒問他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時,他已經邁開大步帶她走了。“到樓上去。”

是的,樓上。

這裏是飯店的地下停車場,樓上的意思顧名思義就是飯店的樓上,也就是——

開房間……

景觀優美的陽臺,大片的落地窗,窗上裝飾着潔白色的蕾絲垂地窗簾,陽臺外,夏日午後斜射進房裏的金色日光透過蕾絲窗簾的洞,點點篩落在鋪着鬆軟被單的雙人牀組上,形成簡單優雅的光影畫面。

熱烈交纏擁吻的戀人像是兩團燃燒的烈火,他們沒空觀賞旁邊的景色,他們眼裏只剩彼此,此時此刻,所有的事物都往後退開,沒有什麼能入他們的心、他們的眼,唯有現在與之相擁的人才是全部。

……

良久,除了彼此的喘息聲之外,室內沒有其他聲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微笑,像是一隻喫得飽足的獅子,傭懶而得意地笑着,修長的手指落在嶽晴身上,珍而重之地撫摸着。

從蕾絲窗簾篩落的點點光影照在嶽晴細膩如凝脂的肌膚上,畫面美得叫他嘆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問:“不生我的氣了?”拉過薄被蓋住兩人未着寸縷的身子,飯店房間的冷氣空調有些冷,他捨不得她挨冷。

她窩在棉被底下,臉頰趴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含嬌,問:“那你呢?還生我的氣嗎?”

盧駿凱搖頭,抓住她鮮嫩的手指,與她十指交扣。

“那……不會再有相親飯局?”她抽回手,手指頭在他的胸膛頑皮地繞着圈圈。

“保證不會。”他承諾的言語以沙啞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那……上哪兒找宜室宜家、溫柔體貼,不會把工作啦、責任感啦看得比你重的好女人結婚?”繞圈圈的手指停住,戳他的左邊心口,用他之前的話反問他。

“我眼前……”

本來想說違心之論,說他眼前這一個就是宜室宜家的好女人,但是實在撒不了謊。

不過是不是都無所謂了,嶽晴或許不是溫柔善解人意的小女人,她甚至還會爲了工作而約會遲到,不過,她卻是他唯一一個想套牢的女人。

“嗯?”她拾起頭,等待着他的答案,他的遲疑讓她心跳漏了一個節拍。

看見她在乎的表情,他低低笑了,壓下她的頭,在吻住她之前,他這樣說——

“我眼前已經有最適當的結婚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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