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在身後做這些的時候,魏呈睿不禁閉上雙眼,濃眉微微皺起。
背上的那點疼痛,他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柔嫩的指尖,在他的肌膚上輕柔的撫觸。
一股強烈的騷動,在他的體內竄起,讓他渴望擁抱她,將她按倒在牀榻上,好好品嚐她的每一寸肌膚。
自從成親之後,每晚這樣的渴望都在煎熬、折磨着他,儘管他們同住在一個寢房裏,卻並未同牀,他一直睡在臥榻上。
每當瞧着她美麗的睡顏,他都得費盡所有的自制力,阻止自己躺上牀去,將她擁入懷中。
然而此刻她細嫩的手指就遊走在他的背上,他怎麼可能沒感覺?
棠秋羽察覺他的身體變得緊繃,臉上浮現憂慮。
“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很疼?”
“不,傷口不疼。”疼痛的是他正在忍受慾望的身軀。
處理完傷口之後,棠秋羽回到魏呈睿的面前,擔心地望着他。
“真的還好嗎?”
她臉上真誠的關心,讓他的胸口一暖。
“真的,放心。”他再次保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紅暈立刻回到她的臉上,她目光羞澀地從那堵厚實的胸膛移開。
一察覺她臉紅的原因,魏呈睿的黑眸變得深濃。
“我……我得把在這裏收拾收拾……”
見她打算拎起水盆逃開,魏呈睿制止了她的舉動。
“別忙了,這些晚點雙喜會來收拾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將她拉到一旁的木椅讓她坐下。他的雙臂一左一右地搭在扶手上,讓她沒地方可以避開。
既然她已經開竅,開始對他滋長情意,那麼他似乎該多給一點“刺激”,好讓他期待許久的美夢能夠更快實現。
“呈……呈睿哥?”棠秋羽開口低喚,語氣跟她此刻的身子一樣發軟。
她不知道呈睿哥想要做什麼,而他靠得她這麼近,讓她的思緒混亂,心跳也亂了節奏。
她心慌意亂地想要溜掉,但他的手臂困住了她,讓她只能繼續籠罩在他那令她心跳怦亂的陽剛氣息中。
魏呈睿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緩緩傾身朝她靠近。
見她立刻屏住呼息,雙頰的紅暈更深,俏臉上多了幾分嬌羞無措的迷人神情,他幾乎藏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此刻她那樣嬌羞含情的神態,他從其他那些愛慕他的姑娘臉上看多了,絕對不會有錯的,她已經喜歡上了他。
儘管她自己似乎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那樣的反應代表着什麼,但已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怎麼了?哪裏感覺不舒服嗎?”他故意問,試着幫助她釐清她的感覺。
“我……我有點……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說說看。”魏呈睿開口鼓勵,黑眸閃動着期待的光芒。
棠秋羽咬了咬脣,紅着臉,小小聲地回答:“我……我也沒什麼……就只是有點腦袋發熱、心跳怦亂……”
“喔?這是因爲什麼?”他又問。
“我……我……不知道……”她低下頭,迴避着他的視線,緋紅的俏頰熱得快冒煙了。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不知道原因,就算她再怎麼遲鈍,也能察覺出這一切全都是因爲他的靠近。
她知道自己喜歡上了他,而且以難以自拔的程度陷溺進去了,她眷戀着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溫柔、他的寵愛、他的保護,一切一切……
但是他對她呢?
他之所以待她這麼好,只是基於一塊兒長大的青梅竹馬交情,還是也和她一樣,有着同樣的心情呢?
當他們的目光交會時,他那雙專注灼熱的黑眸,讓她的心裏不禁產生期待,但又擔心只是自作多情。
畢竟,她才情竇初開,過去從來沒有讓她足以做出正確判斷的經驗,也只能任由自己陷在患得患失的期待中。
見她的雙頰愈來愈熱燙,那嬌羞迷人的神情,差點讓魏呈睿情不自禁地湊上前去,親吻他渴望已久的紅脣。
他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心情雖然有所察覺,卻似乎在她的心裏還有那麼些許的不確定,於是他便決定再稍微耐着性子,多等一會兒。
他希望她能夠在全心全意的情況下將自己交付給他,而不是帶着迷惘的心情,即使只是一丁點兒的迷惘也不行。
爲此,他願意再多等待一些時候,儘管那是在折磨他自己。但他相信,他很快就會得到甜美的回饋。
“不急,原因你可以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告訴我。”魏呈睿微笑地說道,伸出手,溫柔地爲她將一綹髮絲輕輕拂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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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橙燦的夕陽相當美麗。
棠秋羽回到藥圃,一雙美眸雖然望着天邊的彩霞,但腦中卻浮現一抹高大偉岸的身影。
她的手不自覺地貼上了自己的臉頰,即使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刻鐘,她彷彿還能感受另一隻大掌在她頰上留下的餘溫。
想起了他的撫觸、他的目光,雙頰就不受控制地熱燙起來。
剛纔爲呈睿哥上完藥之後,她找來雙喜收拾水盆和布巾,併到竈房去收拾善後,而魏呈睿則到書房去處理一些事情。
爲了不妨礙差不多該準備烹煮晚膳的杜嬸,她也沒再進入竈房,而是來到了她的藥圃。
就在她仰望着美麗的落日,腦中不斷地回想剛纔在寢房中令人心跳加快的情景時,雙喜帶着一壺剛沏好的熱茶走了過來。
一看見小姐臉紅羞澀的模樣,雙喜忍不住輕輕一笑。
“小姐在想姑爺呀?”
“嘎?”棠秋羽回過神,俏臉一熱。“別、別胡說。”
“雙喜纔沒胡說呢!小姐和姑爺的感情這麼好,雙喜真替小姐開心。”
她和呈睿哥的感情好?這一點雖然毋庸置疑,也讓她的心底感到甜甜的,但眉宇之間卻仍染着一絲煩惱。
“可是,呈睿哥對誰都好,所以城裏的姑娘才都那麼的愛慕他……”她忍不住輕輕一嘆。
倘若呈睿哥可以只關心她、只在乎她一個人就好了——當這個想法浮現腦海時,讓棠秋羽嚇了一跳。
她會有這樣的想法,莫非是希望能夠獨佔呈睿哥?!
儘管她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他,但會產生獨佔的念頭,讓她驚覺自己陷入的程度遠比她自己以爲的還要深。
“纔沒那回事呢!姑爺只是寬厚地處處給人留餘地,跟喜愛拈花惹草的風流公子纔不一樣呢!不過話說回來,姑爺就是不想讓人太難堪,纔會讓那些自作多情的姑娘們沒辦法死心,剛纔就有爲姑娘來找姑爺呢!”雙喜的語氣有些氣憤,當然,這樣不悅的情緒是針對那個不速之客。
剛纔她在捧着熱茶來到藥圃的途中,正好瞧見一名奴僕領着那個姑娘,正要去見姑爺呢!
“什麼?”棠秋羽怔住。“那是誰?”
“小姐先前應該也見過那位姑娘,前陣子上呂大夫的醫廬時,姑爺不是陪着咱們去嗎?後來姑爺在門口被一位紅衣姑娘攔了下來,就是她。”
醫廬外?
棠秋羽立刻想起了那個紅色的身影,自然也同時想起了那張衝着呈睿哥嬌笑的臉孔。
那個姑娘來找呈睿哥?爲什麼?
棠秋羽咬着脣兒,心緒頓時大亂。
在當時,見到那姑娘對着呈睿哥微笑,她的心裏就有些不舒坦了,而此刻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對呈睿哥的感情後,那股情緒就更加強烈。
她忍不住想,那姑娘和呈睿哥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爲什麼會對呈睿哥綻露那樣嬌羞喜悅的笑容?
在呈睿哥的心裏,又是怎麼看待那個紅衣姑娘的?對他而言,那個姑娘是貼別的嗎?
一想到這會兒那女子說不定又正對着呈睿哥綻露嬌羞喜悅的笑顏,棠秋羽的心就狠狠揪緊,完全沒辦法保持冷靜。
“呈睿哥和那位姑娘在哪兒?”
“剛纔聽說,好像是要去大廳——”
雙喜的話還沒說完,棠秋羽就匆匆走出藥圃,往大廳的方向前去。
雙喜愣了愣,也趕緊跟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