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呈睿的舌探入她的脣間,與她的丁香舌糾纏。
她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好,讓他情不自禁地吻得更深入、更火熱, 而這個纏綿的吻,終於將棠秋羽徹底喚醒了。
在他結束這個親吻的時候,棠秋羽睜開了雙眼,看見一張俊臉近在眼前,正用着熱情而灼熱的目光凝視着她。
“呈……呈睿哥?”
這是夢嗎?還是現實?
棠秋羽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面孔,一時之間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
“醒了嗎?”
魏呈睿輕撫着她細緻得不可思議的臉蛋,她此刻迷濛的眼神和緋紅的雙頰,再度輕易地打敗他的理智。
不等她開口回答,他又低頭吻住了她,那美妙的滋味讓他不禁在心中嘆息,心想大概永遠也嘗不夠她的甜美。
棠秋羽還來不及感到羞怯,就被他灼熱的氣息給包圍住。
他的親吻太醉人、他的懷抱太溫暖,別說是掙扎抗拒了,她根本就無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一股激盪的情感,在她的胸口翻湧,她不僅柔順地閉上眼,承受着他的親吻,甚至還不知不覺地伸出雙臂攀在他的頸子,本能地回應他的吻。
她的反應,讓魏呈睿的體內掀起一股劇烈的騷動,所有的渴望、衝動,再也無法按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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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當他溫柔地吮吻她的肌膚時,一聲柔軟的呻吟自紅脣逸出。
那甜蜜美妙的聲音肯定有着令人不戰而降的能力,魏呈睿一邊讚歎地想着,一邊繼續在她雪白的頸子烙下印記。
聽着她的喘息,感受着她的輕顫,魏呈睿體內的慾火也愈來愈高漲,他不想也不能控制了。
“秋羽,我的秋羽……”
他的嗓音因爲渴望而顯得更加低啞,大掌則悄然解開她的衣裳,讓她美妙的身軀逐漸暴露在他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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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膳,魏呈睿出門之前,陪棠秋羽到藥圃。
光是從他們彼此凝望的眼神,雙喜就能感染到一種濃情蜜意的氣氛,因此她十分知趣地找了個藉口離開,好讓他們可以獨處。
魏呈睿輕攬着棠秋羽,讓她坐在石椅上。
望着滿園的藥草,他知道接下來她有許多事情要做,儘管那些是她所熱衷的事情,他還是有些擔心。
“你的身子還好嗎?”他語氣溫柔地問:“倘若累的話,不如再回房去歇一會兒?別把自己忙壞了。”
他關心的話語,讓棠秋羽驀地想起了稍早他們在牀榻間的翻雲覆雨,俏臉霎時染上了嬌羞的紅暈。
確實,在與他纏綿歡愛之後,她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似的,甚至還在他的懷裏又昏昏睡去,但是這會兒她已經恢復了精神,況且她也不能不照顧這些藥草啊!
“放心,我沒事的,做這些事情一點也不累,倒是呈睿哥應該比較辛苦吧!”她說道。
儘管她並不太清楚打理一間蘇州最大的玉石鋪需要做些什麼事,但是從呈睿哥每日必須前去鋪子巡視,以及有時返家之後還得進書房去處理一些事務來看,肯定相當勞心勞力吧!
一絲心疼與濃濃的關心湧上棠秋羽的心頭,而一想到他等會兒就要出門去,她的胸口忽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有股想要投入他的懷抱、緊緊抱住他不放的衝動。
天啊!她這是怎麼了?
她怎麼突然像個依賴心重的小娃兒似的,不能忍受與他的分離——即使明知道他最遲傍晚就會回來了。
當棠秋羽像是想弄清楚自己的情緒,仰頭望向魏呈睿,而這張明明已經看了十多年、早該已經看習慣了的俊臉,此刻卻讓她心跳得宛如擂鼓。
兩人的目光交纏,濃情蜜意在眼波間流轉,而在她胸口澎湃的那股熱流,讓即使遲鈍的她也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因爲她已無法自拔地戀上了他。
對他的依戀,讓她捨不得與他分開,捨不得離開他所給予她的溫暖與深情,即使他的離開只是短暫的,也讓她如此不捨。
一股想要再多留他一會兒的衝動,讓她未經深思就脫口說道:“我不累的,但呈睿哥如果累的話,不如歇會兒再出門如何?”
魏呈睿一愣,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而他很快地笑了出來。
那渾厚的朗笑聲,讓棠秋羽的雙頰染上紅暈。
“呈……呈睿哥?怎麼了嗎?”她的語氣不確定地問,難道她剛纔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我很好,放心,我一點兒也不累,我甚至很樂意以實際的行動來證明這一點。”他一邊說着,一邊摟着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嬌小的身子擁入懷中。
那親暱的擁抱以及透着誘惑的嗓音,清楚地暗示着他口中的“實際的行動”指的是什麼。
“嘎?”棠秋羽的俏臉瞬間像着了火似的熱燙。
她正臉紅地想要澄清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卻瞧見了黑眸閃動着促狹的光芒,這才意識到他只是故意逗弄她的。
“呈睿哥!”她臉紅地嗔嚷了聲,紅脣甚至還抗議似地微微噘起。
看見她那可愛的神情,魏呈睿臉上的微笑更深了。
他將她摟得更緊一些,傾身輕吻了下她的紅脣,隨即將俊臉埋在她黑瀑般柔亮的髮絲中。
鼻息間縈繞着誘人的芬芳,讓魏呈睿的心神一蕩,他甚至有股想將她立刻抱回寢房的衝動。
棠秋羽正因爲這個親暱的擁抱而臉紅心跳,卻隱約聽見了一聲輕嘆。
她怔了怔,問道:“怎麼了,呈睿哥,有什麼不對勁嗎?”
“沒有任何的不對勁,秋羽,我只是太感動了。”魏呈睿說着,又不禁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等待了這麼久,你終於在我的懷裏了。你都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苦苦地等待你‘開竅’,等待你回應我的感情。”
聽着他的話,棠秋羽覺得自己幾乎被一股極度的甜蜜給淹沒,同時心裏也不禁升起一股愧疚感。
都怪她太過遲鈍,纔會直到現在纔回應呈睿哥的一片深情。對於他耐心的等待以及對她的付出,她感動得眼中泛起淚光。
“如果我一直沒‘開竅’,那該怎麼辦?”她輕聲問。
魏呈睿毫不遲疑地回答:“那還能怎麼辦?只能繼續等下去了。我不想強迫你,不想給你壓力。”
雖然早猜出了他會是這樣的答案,但棠秋羽還是覺得萬分感動,同時也不禁慶幸自己的好運,能夠擁有他這麼真誠深切的愛。
她揚起一抹笑,輕笑地說:“真的會繼續等下去?不會改變心意選擇其他的姑娘嗎?城裏愛慕你的姑娘可是多得數不清,任君挑選哪!”
本來棠秋羽只是隨口開玩笑罷了,然而當她一想到每日呈睿哥上街時,都會被那些充滿愛慕與期待的眼光注視着,她的心裏忽然有些不是滋味,甚至還忍不住噘起了脣兒。
“自從咱們成親以來,有好多姑娘爭着向你討情債呢!”她的語氣帶着一絲不自覺但卻明顯的酸意。
聽了她的話,魏呈睿的黑眸驀地變得灼熱,一抹明顯的笑意也浮現嘴角。
“怎……怎麼了?”
魏呈睿先深情地吻了吻她仍噘着的紅脣,才愉悅地回答:“秋羽,我真喜歡你這樣的表情。”
“嘎?”棠秋羽一頭霧水。
“你在喫醋,那表示你心裏很在乎我。”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值得高興的了。
棠秋羽的俏臉一熱,雖然感到害羞,卻沒有開口否認。
她當然會在乎啊!畢竟他不僅是她的夫婿,又是她深愛的人,她怎麼可能對其他姑娘的目光沒有任何感覺?
“放心吧!”魏呈睿拉起了她的手,將她柔嫩的掌心貼在自己胸口。“這裏永遠只有你一個人,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聽着他起誓般的語氣,感受到掌心下的溫熱與跳動,棠秋羽暖到了心坎裏,不只覺得甜蜜,更是感動得一塌糊塗。
她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他的懷抱裏,沉浸在他的柔情之中。
魏呈睿撫着她的髮絲,笑着說道:“幸好你不愛出門、不常上街,否則我肯定會比你現在喫醋的症狀還要強十倍、百倍,時時刻刻要擔心你在開竅之前,先被別的男人給拐跑。”
他毫不懷疑美麗、善良又單純的她,能讓所有男人無法自拔地傾心,呃事實上,他過去曾不止一次地慶幸她是個每天只愛待在藥圃裏的人。
這些年來,除了他之外,她唯一較常接觸到的男子就只有呂永宸。
他很清楚那傢伙早就對她有着追求之意,而倘若每個見着她的男人都宛若蜂蝶似的圍着她打轉,他可就頭疼了。
棠秋羽也想到了呂永宸,回想起上一次見着他時,他激動的態度以及對她說的那些話,細緻的柳眉就不由得蹙了起來。
她從來沒想到呂大夫會對她懷着那樣的心思,而即便現在她知道了,也無法去厭惡呂大夫,甚至還對他懷着一絲歉意,畢竟她沒能早點察覺呂大夫的心思,間接讓他對她懷着過多的期待。
不過話說回來,呂大夫似乎沒有辦法平靜地接受她和呈睿哥已經拜堂成親的事實,上回見面時,甚至還表現得那麼激動,那讓她的心裏感到負擔,有點害怕再見到他。
但,在她和呂盈雪仍是朋友的情況下,她真的能不再見到呂大夫嗎?會不會還是難以避免的呢?
一想到呂盈雪,棠秋羽不禁想起了先前曾讓她心緒紛亂的那些話——
倘若將來真出現這麼一個姑娘,你會反過來成全魏公子,讓他休了你,娶別的女人嗎?
光是稍微試想一下那樣的情景,棠秋羽就心痛得想掉淚。
她深深慶幸自己永遠不用去承受那種痛苦,同時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緊緊地環抱住魏呈睿的身軀。
她主動的擁抱,讓魏呈睿的胸口一暖。
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柔軟的紅脣,而就在這個吻逐漸變得更深、更激烈的時候,雙喜的聲音忽然響起——
“小姐,剛纔呂大夫——啊!”
雙喜驚呼一聲,滿臉通紅地停在一段距離之外。
剛纔她以爲姑爺已經離開了,所以纔會不假思索地闖了進來,沒想到竟然撞見了小姐和姑爺正在親吻。
意識到自己壞了好事,她的心裏愧疚極了。
“奴……奴婢等會兒再來。”
雙喜正要轉身跑走,魏呈睿卻叫住了她。
“等等,你剛纔說什麼?”他必須把事情問清楚,那個該死的呂永宸難道還沒對他的人兒死心?
“回姑爺,剛纔呂大夫差人送了信息過來,說想跟小姐買些藥草,需要些什麼都寫在這張紙條上了。”
棠秋羽從雙喜的手中接過那張紙,低下頭來逐一看着。
“這是一些比較特別的藥草,一般藥鋪應該比較少見。”她說道。
魏呈睿眯起眼,在心裏暗暗低咒了聲。
儘管呂永宸的理由光明正大,但是在感覺得出那傢伙對棠秋羽有着追求之意的情況下,他實在很難若無其事。
然而,他的心裏也很清楚,呂大夫要那些藥草,她不可能拒絕的,畢竟或許真的有病患正急需那些特別的藥草來醫治,倘若因爲私人情緒的因素而影響了病患,也不是他所樂見的。
棠秋羽又看了一遍紙條上的藥草名,在心裏盤算了下。
“雙喜,我今日會把這些藥草準備好,你再幫我跑一趟,送到呂大夫的醫廬吧!”除了她自己想要避着呂大夫之外,她可沒忘了先前和呈睿哥的約定。
聽見她的話,一絲欣慰的笑容浮現在魏呈睿的嘴角。
“那你忙吧!我也得走了。”
要是再不強迫自己出門,恐怕他一整天都會捨不得離開心愛的人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