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呈睿將受驚的人兒護在身後,怒瞪着呂永宸。
這幾天,他知道呂永宸一直不斷地以需要藥草爲理由來騷擾他心愛的人兒,儘管她總是差雙喜代爲跑腿,但呂永宸顯然沒有放棄的打算。
儘管一名大夫尋求藥草的舉動合情合理,但他已經受夠了!
他心知肚明這傢伙對棠秋羽還沒有斷念,而那不僅造成她的困擾,也讓他覺得萬分惱火。
他必須跟呂永宸好好地把話說清楚,讓這混賬徹底斷了念頭,於是今日忙完了鋪子裏的事情之後,他便前來這裏。
在踏進醫廬之前,他本來還提醒自己要耐着性子,心平氣和一些,想不到才一踏進大門,就瞧見他畜生想對他心愛的人兒動手動腳。
絕不能原諒!
魏呈睿怒不可遏地揪住呂永宸的領子,惡狠狠地將他從地上揪起。
“誰準你碰我的娘子?”他憤怒的叱問自齒縫間迸出,即便只是抓着她的手腕,也是罪無可赦。
俊臉上籠罩着怒氣,那狂怒得像是想當場將他大卸八塊的神情,嚇得呂永宸臉色發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魏呈睿仍揪着呂永宸的衣襟,回頭關心地望向心愛的人兒。
“秋羽,你沒事吧?這傢伙有沒有對你做了什麼?”
“他剛纔要我到他的身邊,我拒絕了,正想離開,結果他卻強拉住我,還想要親吻我,幸好雙喜拿藥草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棠秋羽臉色蒼白地說,還沒說完全從驚慌中回過神來。
聽見她的話,殺人般的怒焰在魏呈睿的眼底燃燒。
“你這混賬,膽敢做出這些事?”他悉心呵護的人兒受到了驚嚇,還差點遭受輕薄,簡直不可饒恕!
“我……我……”
呂永宸嚇得想討饒,卻還沒有機會說出口,就又狠狠地捱了一拳。
眼前他怒氣未消,沒打算停手,棠秋羽連忙上前攔阻。
“好了,呈睿哥。別打了,他不值得你這麼生氣的。”她也不是在爲呂大夫求情,而是擔心萬一鬧出人命,那怎麼辦?
魏呈睿望着眼前心愛人兒的容顏,胸腔中的怒火才逐漸平息。
“我沒事的,咱們回去吧!”棠秋羽輕聲說道。
她一點都不希望再待在這個地方,她渴望快點回到他們的家中。
魏呈睿看出她的心思,便點了點頭。
離開前,他又狠狠地瞪了呂永宸一眼。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對秋羽有任何非分之想,或者再來糾纏,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撂下警告之後,他攬着心愛的人兒離開,雙喜也立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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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魏家之後,魏呈睿攬着心愛的人兒進寢房。
棠秋羽依偎在他的懷抱中,甚至主動伸出雙臂抱着他。
她閉上了眼,感覺自己被一股令人放鬆的暖意包圍起來。
剛纔在面對失控的呂永宸時,她真是害怕極了,但現在她什麼也不怕了,因爲這溫暖的懷抱和厚實的胸膛,總能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我真應該多派幾個人,隨時保護你的安全才對。”魏呈睿說道。
“不用了, 呈睿哥,我平時又不愛上街,不需要浪費人手。”棠秋羽在他懷裏說道:“這次是我的錯,對不起。”
“傻瓜,怎麼能說是你的錯呢?”
“我答應不再去呂大夫的醫廬,結果卻還是去了,要是我今日不過去一趟,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你會去一定有你的原因,不是嗎?”
棠秋羽點了點頭,解釋道:“他今兒個送來兩盆藥草,我特地拿去退還,並且告訴他往後別再跟我訂任何藥草了。”
“嗯,你做得很對,該死的人是他。”魏呈睿收攏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一些。
棠秋羽覺得窩心極了,她相信這世上絕對找不到更寵愛她的人了。
她靜靜地偎在他的懷抱裏,直到突然想到一件事,讓她蹙起了眉心。
“怎麼了?”魏呈睿察覺了她的反應。
“呈睿哥……你……”棠秋羽仰起頭,眼神流露出一絲埋怨。“你一直都在欺騙我……”
魏呈睿怔住,疑惑地問:“我騙了你什麼?”
“藥圃裏的那些珍貴藥草,從來就不是那麼輕鬆能取得的吧?”
“呃……”
一絲心虛閃過俊臉,讓棠秋羽更確定了答案。
“上次你的傷,真的是不小心在睡覺時從樹上摔下來造成的嗎?還是真的是被豹子抓傷的?”
魏呈睿的俊臉上難得浮現了尷尬的神情,他苦笑了下,坦誠道:“好吧,確實是豹子,我騙了你,對不起。”
“究竟是什麼情況?快點告訴我,可不許再騙我。”
“那時候,我正專心地挖去那株‘飛龍草’,那頭豹子突然從一旁的樹叢竄出,撲了過來。”
棠秋羽倒抽一口涼氣,臉色微微發白。
光是聽見他的描述,就讓她的一顆心驚懼地揪了起來,她簡直不敢想像當時的情況有多麼危急。
“然後呢?”
“我就和它打鬥起來,雖然被它的爪子抓了幾道傷口,但它也被我的短刀刺中,負傷逃跑了。”魏呈睿儘可能輕描淡寫地帶過。
“爲什麼那個時候不坦白跟我說呢?”
“對不起,我只是怕你擔心,也怕你會愧疚。”
“我當然會愧疚呀!”棠秋羽的語氣有點激動。
光是想到呈睿哥爲了替自己找來藥草,曾經遭受性命的威脅,她的淚水就控制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轉。
“別這樣,秋羽,其實情況沒有那麼嚴重,我這會兒不是好端端的,傷也早已復原了呀!”魏呈睿趕緊安慰,努力試着讓她釋懷。
“答應我,永遠不要再這樣了。我不要什麼珍貴的藥草,我只要呈睿哥平安無事地在我身邊。”棠秋羽哽咽地說。
她雖然喜愛藥草,但是對她來說,即便是世上最珍貴稀有的藥草,在她的心裏也遠比不上呈睿哥重要啊!
“放心,我一定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他認真的承諾,讓棠秋羽再度淚水盈眶。
“呈睿哥,你怎麼能這麼寵我?”
他總是對她一再的付出,卻從來不給她半點壓力,她上輩子肯定是做了什麼好事,這輩子才能得到如此幸福的回報。
“我怎麼能不寵你?”魏呈睿微笑地反問。他是那麼的愛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她開心、如何讓她綻放笑顏。
從他深情專注的眼眸,棠秋羽能完全感受到他的情意,感動的淚水不由得滑落兩腮。
“我該怎麼回報呈睿哥纔好?”
“傻瓜,你什麼都不必做,因爲我從來就不是爲了得到回報纔去寵溺的。”他一邊說着,一邊伸手爲她拭去淚水。
棠秋羽的心情激動,情不自禁地仰起頸子,輕輕地吻着他的下巴。這親暱溫存的舉動,讓魏呈睿的胸口立刻掀起一陣騷動。
“……我錯了。”他突然說道。
棠秋羽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
“什麼錯了?”
“我爲你做的所有事情,的確從來就不是爲了得到你的回報,但……如果是這樣的回報,我很樂於接受。”
他的話讓棠秋羽一陣臉紅,雖然有點害羞,但是想要爲他做些什麼的念頭,遠比心中的羞怯還要強烈。
“那……我就來好好回報呈睿哥吧!”
棠秋羽伸手環住他的頸項,再度湊上前去,先輕吻他的下巴,然後再仰起頭,貼上他的脣片。
當那柔軟脣瓣貼上了他的,魏呈睿按捺着反被動爲主動的衝動,靜靜地任由她採取行動。
她的脣先是溫柔地覆上,然後輕輕地刷過。
溫軟的觸感,讓棠秋羽爲之着迷。她溫存地吮吻了一會兒,然後想起了先前他親吻她的方式,便鼓起勇氣,緩緩將丁香舌探入他的脣間。
魏呈睿非常合作地迎入她的舌,而她甜蜜的氣息隨着她舌瓣的纏繞,充滿了他的脣間。
他再也按捺不住衝動,加深了這個吻,同時也渴望更多的觸碰。
他拉起了她的小手,擱到他的衣襟。
棠秋羽明白他的暗示,開始動手爲他褪去衣衫。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動手爲他寬衣,那時單純爲了上藥而那麼做,就已讓她臉紅心跳不已,這會兒在“回報”的意圖下這麼做,更是讓她心跳如擂鼓。
好不容易褪去了他的衣衫,她的俏臉早已佈滿紅霞。
儘管害羞極了,但是想到現在可是她在“回報”他的時候,便鼓起了勇氣,繼續採取行動。
她依照記憶中他的方式湊上前去,先是輕輕地吻着他的頸子,然後再緩緩地往下游移。
當她的紅脣來到他寬闊厚實的胸膛,看着胸前小小的凸起時,她霎時愣在當場,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儘管她還記得他是如何以火熱的脣舌吮吻逗弄她的蓓蕾,但……但……她也該這麼做嗎?
光是想像那情景,她的雙頰就燙得快冒煙了,而她那不知所措的可愛神情,逗笑了魏呈睿。
“秋羽,你不用勉強的。”
“可是我……我……”棠秋羽脹紅了臉,結結巴巴地開口。
“沒關係,不急,反正咱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在牀榻上,她還是個初學者呢!“我可以好好教你該怎麼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讓我爲你好好地示範吧!”他低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灼熱的呼吸惹來她一聲嬌媚的喘息。
想着往後她將以他教會她的方式,在他身上展開令人銷魂的探索,他體內的慾望就頓時宛如猛獸出柙般不可控制。
他低下頭,先給了她一個火熱得幾乎讓她融化的親吻,然後開始非常仔細地、鉅細靡遺地展開美妙的教導。
寢房裏,霎時迴盪着誘人的嬌喘。
棠秋羽原本還像個認真的學生,很努力地試圖記下他是怎麼做的,可是她很快就發現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在他的吮吻與愛撫之下,她根本沒辦法保持清醒。
他的每一個觸碰、每一個親吻,都讓她愈來愈意亂情迷,別說是想要記住什麼了,她根本什麼都沒法兒去想。
不過,沒關係,反正就如同他所說的,她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好好學,而她……也很欣然樂意接受他的教導……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