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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花豔,嬌!》 / 可兒 / 第6章 / 共12章

不同於大公主花顏出嫁時宮裏的哀傷氣氛,這回小公主花豔出閣,上至主上、主後、瑾貴人、公主們,下到宮女、侍衛,大家都認爲花豔嫁了個好夫婿,歡欣慶賀她的出閣。

南威國的迎親隊伍是由段幹世瑋的胞弟韜王爺做引路前導,韜王爺不凡的丰采在王宮裏贏得了讚譽,既是同胞兄弟,衆人不難想像段幹世瑋也是器宇軒昂、儀態過人,所以衆人都非常看好這樁聯姻,這喜聲不時湧入豔宮,花豔的好福氣教所有人羨慕。

迎娶的時間到了,花豔坐上花轎,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地離開王宮,踏上和親之路。

十天之後,花轎來到南威國皇城,在皇宮外的別館停留一夜,隔天吉時,段幹世瑋會親自來迎娶花豔入宮。

“啓稟公主,韜王爺求見。”別館婢女走入花豔的房間裏稟報。

“有什麼事嗎?”花豔問起。

“韜王爺沒說。”婢女恭敬回答。

“就請韜王爺到外廳,我隨後便到。”花豔交代。

“是!”婢女退下。

紅楚忙問,“公主,韜王爺爲什麼要見您啊?”

“我也不知道,見了面再說。”花豔在兩名宮女隨行下來到了外廳。

“公主!”韜王爺見到花豔,有禮的拱手致意。

花豔微點頭回應,“韜王爺,您找我有事嗎?”

“迎娶公主的任務已經順利完成,等會兒小王便要先回皇宮了,特來向公主告辭。”韜王爺看着豔比花嬌花豔微笑表示。

“這一路上辛苦韜王爺了,我很感謝韜王爺的關照。”花豔有禮的道謝。

“不敢,這是小王的榮幸,公主明天就要成爲小王的皇嫂了,小王在此也預祝公主和皇兄百年好合、永結同心!”韜王爺先祝賀道喜。

“謝謝。韜王爺還有事嗎?”花豔淡聲再問。

韜王爺意會,“沒有了,明天是公主大喜之日,小王就不耽誤公主休息,告辭了!”說完他便離開。

大喜之日?她還希望明天永遠都不要來呢。花豔皺眉走回房間,她要早點休息,明天好應付段幹世瑋,見招拆招,她絕不會讓他佔到便宜!

動身要回宮的韜王爺覺得有些遺憾。他奉命代替皇兄迎娶花豔公主到南威國,皇兄曾一再叮嚀、囑咐要他小心花豔公主的刁蠻、搗蛋,他和皇兄兄弟情深,沒有不能開口的祕密,所以皇兄小時候受到花豔公主欺負的事他全明白;不久前的賞花亭之約,皇兄又再次喫虧,這他也知道,因此他是懷着戒慎、小心的心情去接人,回程路上也是極爲謹慎,生怕花豔公主會出怪招爲難他。

可是教他很失望的是花豔公主不但很合作,不吵不鬧,也沒出什麼差錯,除了臉色很冷淡、沒有笑容外,其餘全都正常,他白擔心了一場,也讓他無緣見識到她使皇兄頭疼的刁鑽能力。花豔公主確實美得絕倫,他反倒是欣羨起皇兄的豔福不淺了!

娶到天仙美眷,當然也要連帶的接受她的性子,皇兄和皇嫂將來要如何相處,皇宮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他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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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喜樂和鞭炮聲裏,皇后被迎娶入宮,依禮要先祭拜天地祈求國泰民安,再拈香告拜歷代祖先,然後依皇宮迎後的禮法進行,一道道繁瑣的儀式全部執行完成,纔將新人送入洞房,此時已經是掌燈時分了。

段幹世瑋帶花豔到新房後,又被請離開去宴請貴賓、羣臣。

新房裏的人此時都已退下,只剩下花豔和她的隨身宮女。

紅玉忙開口,“皇后,閒雜人等都離開了。”

嬌俏的嗓音透過紅巾傳出,“這鳳冠重死了,快幫我取下。”

兩名宮女聽了忙幫花豔先拿下紅巾,再卸下鳳冠。

“呼!這東西真是重得要命,還讓我戴了一天,真是累死人了!”花豔垮着臉喊累。

“皇后,今天真是辛苦您了,這皇宮的規矩好多,地方又大,奴婢也看得眼花撩亂的。”紅楚出聲說道。

“我……本宮不但累,還餓死了,連午膳也沒得喫,這一定是段幹世瑋在整本宮,太可惡了 !”花豔生氣的抱怨。

紅玉忙澄清,“皇后,皇上也一樣沒用午膳,您誤會皇上了!”

“你們都跟在本宮身邊,又怎知道他有沒有偷喫呢,本宮真是好餓,你們有沒有帶什麼東西可以讓本宮填肚子的?”花豔看着兩名宮女。

紅楚搖搖頭,“奴婢身上沒有喫的東西,不過那桌上倒是擺滿了酒菜。”她指指不遠處的桌子。

花豔登時眼睛一亮,“你們怎麼不早說呢!”她馬上起身來到桌旁,便要動手。

紅玉忙阻止,“皇后,這酒菜應是等皇上回宮後一起享用,不能先喫的!”

“誰要和他一起喫飯,想到他就讓本宮食慾不振了,現在本宮肚子餓,當然可以開動!”

花豔大大方方地坐下,動口吃了起來。

不錯,好喫,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餓了,喫起來特別的好喫。花豔喫得開心,心情也轉好了,連一身的疲累都減去不少。

喫得差不多後,她看到桌上的酒壺,猜想壺裏該是喝交杯酒用的女兒紅,她好奇的倒了杯酒,嚐了一小口。

雖然有些辛辣,但是香馥甜美,讓她將整杯喝完,再倒了杯喝下,想倒第三杯時,紅楚忙勸阻,“皇后,您酒量淺,這樣喝會喝醉的。”

“皇后,您若喝醉了,又怎能清醒的面對皇上呢?”紅玉提醒着。

對耶,她不能喝醉的。花豔放下酒杯,離開桌子,走回牀邊,打個呵欠吩咐着,“本宮好累,你們爲本宮寬衣,本宮要休息了!”

“皇后,這怎麼行,皇上還未回宮呢,而且今晚是洞房花燭夜,皇后您還是要將鳳冠、紅巾戴回,讓皇上爲您掀起頭蓋來啊!”紅楚說明新婚的規矩。

花豔露出一臉的驕態,“誰說本宮準他進門的,還要過什麼洞房花燭夜,休想!你們爲本宮更衣後就守在門外,看到段幹世瑋就打發他走,本宮不想見他。”

“皇后,您怎能這樣做?皇上一定會生氣的,而且這是忤逆的事啊,奴婢不敢!”紅玉驚叫道。

紅楚也是一臉懼意。

“本宮就是要這麼做,看他能拿本宮如何,最好氣到他今夜就叫本宮搬到冷宮去住,省得要面對他。你們是本宮的宮女,不敢忤逆段幹世瑋,難道就要忤逆本宮嗎?”花豔不悅的看着兩名宮女。

“奴婢不敢!”紅玉、紅楚異口同聲回答。

“那就好,你們最清楚本宮的心意,本宮怎有可能和段幹世瑋共度洞房花燭夜呢?所以你們要聽命行事,幫本宮對付段幹世瑋。”花豔告訴紅玉、紅楚。

“可是奴婢不知道要如何阻止皇上,萬一皇上要強闖,奴婢也擋不了啊!”紅玉提出難處。

這問題花豔當然想過了,她趕緊對兩名宮女面授機宜,“你們就說本宮睡了,不準打擾,他若想強闖就由着他,反正本宮會將房門上閂,他想進來就要將房門卸下,本宮猜他不會做這種丟臉的事,到時就會知難而退了!”

紅玉、紅楚都面帶憂心。

紅玉有些膽怯地道:“皇后,這會不會太不給皇上顏面了?”

“管他有沒有顏面,本宮決定了就不會改變!不準再多話,只要去做好你們該做的就行了!”花豔正色下令。

“奴婢遵命!”兩名宮女恭敬順從。

花豔開心的笑了。她這麼做一定能狠狠地挫挫段幹世瑋的銳氣,想到他可能會氣到臉色發綠,她就樂不可支。

宮女伺候花豔換好了衣裳後,依命令退下守在門外,她則是關好門,上了門閂,懷着愉快的心情上牀休息。

花豔得意地想着,她不能太早睡着了,要等着聽段幹世瑋的反應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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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的段幹世瑋獨自走向慈儀宮,他明白花豔一定會耍花樣,所以決定單獨應付狀況,下令不準鬧洞房,也不讓賓客靠近慈儀宮。

他步入慈儀宮,來到新房前,就見花豔的兩名宮女立在門前。

“見過皇上!”紅玉、紅楚躬身行禮。

段幹世瑋輕輕地揮手,“這兒沒有你們的事了,退下!”語畢,他舉步走至新房。

兩名宮女忙擋在門前,同聲道:“皇后已就寢,不希望被打擾。”

“你們說什麼?”段幹世瑋皺起眉頭,看着她們。

紅玉、紅楚心虛的忙跪下。

紅玉抖着聲音稟告,“皇后忙了一天,真的很累,支撐不住便先休息了,請皇上大量,讓皇后能好好地安歇。”

“是皇后交代你們這麼說的吧,朕明白了,你們下去吧!”段幹世瑋對花豔如此的舉動並不感到意外。

紅玉、紅楚互看了眼,不敢違抗,急忙退下。

段幹世瑋走上前去要推開門,卻發現門已由內上了閂,他好笑的揚起嘴角,只見他伸出右手貼在門上,輕一使力,門閂便被內力震斷,他輕鬆的打開門走入。

穿過花廳、中堂,他來到內室,新房內案上的紅燭燃出光芒,照得一室的柔和光輝。

段幹世瑋走到牀邊傾聽,均勻的呼吸聲傳出,花豔當真是睡着了,他伸手將紗帳掀起個定住,在牀沿坐下看着花豔。

她終於嫁給他成爲他的妻子了,而且在洞房花燭夜就給他下馬威,擺明了就是要逼出他的火氣,想被貶到冷宮逃避他,如今他明白了她的居心,他還能讓她如願嗎?段幹世瑋低聲笑了,眸裏的深沉機巧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看不清。

像是有什麼東西碰觸花豔的臉,她別過了臉仍是受到打擾,她不高興地低叫,“別吵,本宮要睡覺!”她的小手揮動,想趕跑煩她的討厭鬼。

揚起的小手卻被人握住了,她還清楚感覺到脣被人輕點了下,好似是有人在吻她般。吻?她腦中傳出了警訊,整個人立刻清醒過來,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一時無法適應過近的東西,等來人移開到一定的距離後,她才知道那是張臉,男人的臉,而且是段幹世瑋的臉,他……他竟然偷吻她!

“色鬼,你在做什麼?”回過神來的花豔大力的推開段幹世瑋,警惕地怒叫。

“朕在親吻朕的愛妻啊!豔兒,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段幹世瑋溫柔的面對花豔。

花豔嚇得睜大眸子,差點坐不穩,震驚莫名,“你……你是在和我說話嗎?你有沒有認錯人了,我是花豔,欺負、捉弄過你的花豔呢!”

“豔兒,朕當然明白你是誰,你是朕的新娘,也是南威國的皇后,你嫁給朕,朕便會好好善待你的!”段幹世瑋微笑回答,大手撫了下花豔的粉頰。

“不要碰我!?花豔慌忙地拍開他的手。她真是不該迷糊的睡着了,讓自己弄不懂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她側着頭小心地看了看段幹世瑋好一會兒,她真忍不住了,靠近他,小手貼上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病了?”

段幹世瑋笑着拉下花豔的小手並握住,“朕沒病,豔兒,朕只是不願意我們一見面就吵嘴、鬥氣,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朕希望能與你相處和樂,所以決定要好言、溫柔的對待你,也期望你能這樣對朕。”

“哦!原來是交換條件,你的意思是你怎麼做,我就要怎麼跟?”花豔抽回手,斜睨段幹世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願意喫虧的。

“不是交換條件,我明白你對朕的成見很深,要你馬上就改變態度是強人所難,朕不會這麼要求你,你只要順着自己的意思做就可以了,不管你如何對待朕,朕都不會計較,仍會盡量待你好,讓你在皇宮裏能生活得很愉快。”段幹世瑋溫言表示。

“真的嗎?就算我再戲弄你,到處惡作劇,不聽你的話,你都不會計較?”花豔舉出實例。

段幹世瑋很有誠意的點點頭,“如果這樣能讓你覺得開心,朕會笑着接受,儘量滿足你的玩心,這是你的赤子之心,也是豔兒你最可愛的地方!”

“可愛?你竟然用可愛來形容我?你不是認爲我刁蠻、任性、討人厭嗎?”花豔簡直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讚美會出自他的嘴裏,太教她意外了!

“那是朕沒想通之前說的話,後來朕仔仔細細思量過我們之間的事,發現我們可以不用處得那般劍拔怒張,退讓一步便是海闊天空了,既然上天註定我們命運相連,就表示朕和你是天生相配,那何不開心的接受上天給的恩惠!豔兒,你人美、性子直爽天真,也單純得讓人心憐,或許調皮了些,但並不過分,細想你的作爲,朕發現自己或許太小題大作了,纔將事情越弄越僵。現在朕要和你重新來過,忘記不快的往事,朕相信我們會處得很愉快的!”段幹世瑋語氣輕柔,臉上帶着笑,整個人散發出迷人的丰采。

花豔雙手抱在胸前,直揉着手臂,慌張地說着,“你……你別說了,你講這些話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要說了!”段幹世瑋天壤之別的改變教花豔一時無法接受,整個腦袋全都亂了,她曾想過各式各樣吵架、對罵的情況,就是沒料到他會個性來個大轉變,轉變成如此的溫柔和順,教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哈哈……豔兒,你真是率直得教朕憐惜。”段幹世瑋寵愛的揉揉花豔的頭。

他起身去桌前倒了兩杯酒回來。

“成親一定要喝交杯酒,才能長長久久,我們喝一杯!”他將杯子塞到花豔手裏,勾着她纖細的手腕喝下酒。

花豔被段幹世瑋的俊爾模樣迷惑了,也迷迷糊糊地喝下杯裏的酒。

段幹世瑋拿走她手裏的杯子,看着花豔出塵的臉兒,忍不住心底狂湧上來的慾望,“你好美!”低喟一聲,他貼近了花豔。

花豔感受到他的氣息輕拂在臉上,在他的脣要吻上自己的嘴時,她糊塗的腦子突然清明瞭起來,急忙推開他,人往後退坐,警覺的瞪着他,“你又想做什麼了?”

段幹世瑋被她的問話逗笑了。“豔兒,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你忘了嗎?”

花豔想了下,馬上就瞭解了。她氣憤的厲聲怒責段幹世瑋,“原來……原來你對我好,是爲了要……要得到我!段幹世瑋,你太……太下流了!”

段幹世瑋頓了頓後,失聲大笑了起來,“豔兒,我們是夫妻了,發生男女關係是很正常的,難道你想要做個有名無實的皇后嗎?那如何爲南威國生下皇子呢?”

“我纔不管這些!你莫名其妙,整個人都變了,和以前的樣子完全不同,又口口聲聲說要對我好,我哪明白你是不是故意哄騙我,要佔我清白!你應該清楚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被騙失身比失去性命還難過,我不能相信你,所以……所以你不準碰我!”花豔紅着臉解釋,不肯答應。

“豔兒,你嫁給了朕,衆人就已經視你爲朕的人,你的清白也一樣是屬於朕的,有什麼差別呢?”段幹世瑋感到好笑地反問她。

“當然有差別,別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和我無關,我面對的是我自己,我只以公主身份嫁給你,我的心、我的人都不是你的,我絕不准你亂來!”花豔堅持。

“豔兒,朕並不是一定要得到你,朕可以尊重你的決定,但是你要相信朕的誠心,若夫妻彼此不能互相信任,如何一起生活呢?豔兒,朕對你的好不是出於虛假,這點你毋需懷疑。”

段幹世瑋表明心意。

花豔看他的眼光仍是充滿了疑惑,無法全心信任他。

段幹世瑋很是無奈,“那要如何做你才能相信朕,將自己交給朕呢?”

“信任是需要時間的,哪是一時半刻就能做到,你若等不及,就表示你有陰謀!”花豔說得很直接。

豔兒,你真這麼不信任朕嗎?朕的改變難道你沒有看到?甚至朕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以表示誠意,只要你提出來,朕就會做到。豔兒,朕讓你隨意考驗!”段幹世瑋大方的提出。

花豔的好奇心被挑起,“當真我提要求,你就會做到,不論任何事嗎?”

段幹世瑋微笑的點點頭,“君無戲言,朕敢說敢當,就不知道你敢不敢提出了?”他不落痕跡的使用激將法。

“別激我,我不會上當的,我……咦,這塊玉好眼熟啊!”花豔的目光被段幹世瑋胸前的玉吸引住了。

段幹世瑋笑笑地答,“你小時候曾搶去玩過好幾天的,你怎會不認得呢?”

“這就是那塊皇家家傳的玉?”花豔伸手拿起玉摸摸、看看,觸手的冰涼、圓潤喚起她的回憶,讓她越摸越順手,越不想放開。

“是啊,爲了它,朕真是喫了不少的苦頭。”再談起往事,段幹世瑋語氣裏沒有埋怨,只有笑意。

花豔也聽出來了,心中有絲歡喜得意,就順着他的話說:“這塊玉這麼重要,可以當成南威國的傳國之寶了吧!”

“它本就是傳國之寶了,南威國的皇上會一代一代傳承下去的。”段幹世瑋答得明白。

花豔心中有了主意,知道要如何測試段幹世瑋了。她抬起小臉,漾出笑容地開口,“那就將這塊玉送給我,來表示你的誠心。”

“你要鎮龍玉?這……”段幹世瑋臉上露出了爲難神情。

“我的要求就是這塊玉,你能送給我,就代表你對我真的有心,那今晚我們……呃……”

花豔臉色大紅,難爲情再說下去。

“我們怎麼樣?好好度過洞房花燭夜,是不是?”段幹世瑋輕笑的接下話。

花豔小臉更是燒紅了,咬脣睨了他一眼,“就……就算是!但是可能嗎?這麼重要的東西,

你真能送給我?我還是別抱希望了,免得……”

“好,朕就送給你!”段幹世瑋打斷了花豔的話,銳利的眸光含着精明的笑意。

花豔愣住了,瞪着段幹世瑋,滿是愕然,“你答……答應將玉送……送我?”

段幹世瑋直瞅着她,大手拿下了玉,戴到花豔嫩白的頸項上,“朕答應,所以你也不能反悔。”

事情太出乎她的意料了!花豔慌了,急忙道:“不是的,我……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花豔想反抗,但是被吻住了嘴出不了聲,想推拒的雙手也在段幹世瑋大掌伸入衣襟、覆上她胸前時變得無力,他粗糙的掌心緩緩地撫觸她柔嫩的肌膚,她身子裏的氣力也一點一滴的消失,軟弱的雙手只能改捉住他的衣裳,無助的任他逗弄。

他靈活的舌撬開她的貝齒,細吮她的丁香小舌,攻佔她的甜蜜,如一尾游龍般,翻攪着她的心田,盜走了她的理智,教她無從反抗。

嚐盡香脣的美好後,他的脣往下游移,吻過小巧的下巴、細白的玉頸,來到美麗的豐丘,他不客氣的含住一朵粉嫩花蕾並戲弄着,讓花豔猛喘口大氣,忍受不住的呻吟起來。

不要!他在做什麼?怎麼可以這樣對她”花豔想喊出聲,聲音卻淹沒在不斷的喘氣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一剎那,花豔稍稍恢復清醒,她掙扎着想逃,但在她能行動前,段幹世瑋又攫住了她索取溫柔,他的攻勢更加猛烈了,大掌也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那純潔不曾被碰觸的私密地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花豔恐懼的哭叫起來,刺痛激起了她的力氣,粉拳不住的捶打着段幹世瑋結實的胸膛。

可惜她的力氣對段幹世瑋來說像在抓癢般,他用一隻手輕易就捉住了她的小手,反鉗住她作亂的柔荑將它們固定在她頭上,他吻着她的淚水,在她耳旁輕語,“痛是過程,接着你便會嚐到無限的快樂了。”

他的呼吸急促猛烈,撫觸花豔的柔美已給了他莫大的快感,也增添了他的慾求不滿,相信在自己真實佔有了她的身子後,他得到的歡愉將會更多。

段幹世瑋不再遲疑,當情慾已經逼到極點時,他的衝動衝破了花豔的純潔,將兩個人變成了一體。

從這一刻起,他們是有名有實的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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