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6章(1)

《冷板凳女友》 / 七巧 / 第11章 / 共21章

接拍了新戲,首度擔任男主角的嚴鈞開始以攝影棚爲家。

兩個月後,戲劇開始在電視上播出,他終於有短暫休假,能返回住處跟女友碰面,朝夕相處兩日之後,便又是下一階段的連續拍攝工作。

不料結束兩天休假,當他才返回經紀公司,竟看到緋聞報道。

他跟溫家綺牽手走出住家附近的家庭式咖啡館的畫面,被路人拍到照片轉而投給八卦媒體刊登報導。

所幸,照片上他的臉孔雖然清晰,溫家綺卻只被照到側顏,兩人的住所也尚未被爆出。

他一開始便向經紀人坦言有交往對象,不過沒打算公開,不想對方平靜的生活被打擾。

然而現下,當經紀人希望他對追問的媒體否認這項報導時,他卻沒打算隱瞞。

他先前無意主動公開有交往對象,並不是爲保持單身行情,而是顧慮她的安全問題,也怕她平靜的生活及工作被影響。

如今既然被拍到,雖尚未指名道姓讓她真正曝光,但要他在媒體前心口不一地否認,他不僅做不到也覺得對她不公平,她不是他的地下情人。

因此,他在媒體前坦承自己確實有交往女友,但對方是圈外人,希望媒體或粉絲別追探對方身分,打擾她的生活。

雖坦然承認有她的存在,但爲保護她免於因曝光而受到干擾或傷害,他於是同意經紀公司的安排,退掉與她上下比鄰而居的舊公寓,搬往公司替他租賃的,一棟位於臺北市附有保全的大廈。

另一方面,爲安全起見,他也替她另找新住所。她的新住處離上班地點仍算便利,九層樓的獨棟公寓雖無管理員,卻有保全且附設電梯,是兩房一廳加廚房、約十五坪的大套房,比先前租金貴了一倍多。

嚴鈞有意替她付擔全部房租,可她不肯,笑說不想那麼早被他包養。

折衷後,他和她分攤一半房租,只因這裏他也會來住,而她絕不是被他所包養的,即使明知她是玩笑話,他仍正經地強調,絕不要她有一絲委屈心態。

兩人不打算對大衆公開戀情,除了他不想媒體或粉絲把焦點放在他的感情上,希望被關注的是個人演技外,也是她的要求,她仍希望在原公司上班,當個普通的平凡人就好。

而自他公開有女友後,曾讓他的粉絲人數一度減少,卻又因同時上演他拍的偶像劇,令人注意到他的精湛演技與俊雅外型,不多久便又將人氣拉高,許多粉絲逐漸不那麼介意他有無女友。

只不過,狗仔仍繼續積極地追蹤他的動向,意圖挖掘他戀情的內幕,因此經紀人希望他暫時別跟溫家綺會面,另一方面,直到戲劇殺青前,他確實也都沒閒暇時間能去找她。

“小綺,抱歉,過年無法陪你回去。”人在攝影棚的嚴鈞,透過電話向溫家綺表達歉意。

上個月當她在電話中又提及這次過年要他跟着她一道回臺中時,他沒再表示反對,算是默然同意了。

然而前一刻,經紀人告知他過年檔期又新增一、兩個工作行程,雖說過年前這部戲便會殺青,但他之後直到年假結束,都沒能休息。

“沒關係,我知道你忙,我會代你問候嚴媽媽、嚴爸爸的。”聽到消息雖不免失望,她仍表示體恤,並無抱怨之言,畢競該慶幸他已有回家的意願,這件事之後再另排時間便可。

“不過別累着了,喫睡要正常,知道嗎?”每每跟他通話,她總要一再溫言叮嚀,擔心他會不懂得照顧自己。

“我想你。”聽她又一次柔聲叮嚀,他不禁溫柔地傾訴思念。

兩人已一個多月沒見面,每每工作疲累之餘,他就特別想擁抱她,想喫她做的料理,無奈爲避免狗仔跟蹤,他即使有短暫休息時間,能返回自己的新住處片刻,也不便跑去找她。

至少須等狗仔追探他戀情的熱度消退些,他再去見她纔會較爲安全,他可不想剛替她覓妥新居不久,便被爆出她的下落,害她生活不得安寧。

“我也很想你。”她柔聲回應。“我每晚都準時看你演的戲,還錄下來,反覆觀賞。”雖見不到他的人,但能透過電視螢幕看到他的俊容、聽到他的聲音,讓她覺得很安慰。

“下禮拜五這部戲就殺青了。”原以爲屆時他能好好跟她相聚幾日的。

“是啊,本來想替你好好慶祝的。”她不免遺憾道。

“等我。過一陣子一定想辦法去見你。”他承諾。

“嗯。等你,我會一直等你。”她微笑應諾。

儘管兩人日後不能像一般男女朋友那樣常見面相處,但只要他心裏有她,她便覺幸福知足,樂意等待再和他相聚的時間。

溫家綺回臺中的家過年,結束數天年假後她返回新北市住處,當她才踏進電梯準備上樓,卻突地被人自身後攬腰摟住。

她驚嚇地要喊叫,倏地被大掌搗住嘴。

“是我。”一道低沉嗓音落在她耳際。電梯門隨後掩上。

她訝異地轉頭,張大眼看着戴着棒球帽、有色眼鏡的高眺男人。

倏地,她心口劇烈怦跳。

“阿鈞!”她轉而張臂回抱他,雙雙緊擁。

片刻,電梯門叮一聲開啓,到達她住的樓層,嚴鈞牽起她的手走往纔來過一回的她的新居。

“你怎麼進來的?”溫家綺直到這時才疑問。這裏雖沒有管理員,但大門及電梯要持有感應器的住戶才能開啓。

“你忘了?我也是房客,當然有備用鑰匙。”嚴鈞掏鑰匙打開銅雕鐵門。

“是忘了。因爲你還沒來住過。”她關說,補充道:“先前白繳兩個月的房租,都只有我一個人享受這新屋。”這裏他只在當初她搬家時來過一回。

“想等你佈置妥了再來好好享受新家。”嚴鈞笑說,才進門的他,忽地眼睛一亮。

眼前環境溫馨典雅,跟她先前住處佈置相似,卻因空間格局,更顯舒適溫暖,屋裏多了幾小盆綠色植物,而落地窗外的小陽臺,也擺了花卉盆栽,真的有家的感覺了,反倒是他現在住的豪宅公離,寬敞得令他覺得冷清。

“這裏真棒!”他不禁讚歎,不只因布里,更因這裏有她。

“你這兒的房間也替你佈置過,要不要先參觀?_”她指指其中一扇門板。

“我想先參觀你的房間。”說着,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她驚呼一聲,他跨步就朝另一扇門而去。

“你——會不會太猴急?”她又羞又好笑,卻仍伸手摟住他頸項,身子貼靠他胸懷。

自她說過喜歡被他公主抱後,他一有機會,就會這樣抱她進房,不過通常也會順理成章的跟她滾牀單。

“老實說,真的有點急。”嚴鈞毫不掩藏想跟她廝磨的念頭,畢競兩人己兩個多月沒能親密了。

“吶?你只能對我猴急喔!”當他低頭親吻她耳背,她嬌聲說道。

“這句話有其他意思?”嚴鈞敏銳地嗅出一抹似有若無的酸意。“是不是在意我拍了吻戲跟牀戲?”

他事前曾在電話中向她預告過,當時她還笑笑地說期待看到那集,就不知她看了後,是否會胡思亂想,那之後兩人也已兩個禮拜沒通過電話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有一咪咪嫉妒女主角啦!”她還是向他老實坦承心情。“不過我知道那是演戲,當時會有感覺,那表示你演得很逼真、很激情。”她接着補充說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誒?導演要求你露三點?!”她瞳眸猛地一詫。“你—要演電影了?!”她更感喫驚。

“還在接洽中。前兩天在一場餐聚上,有導演找我經紀人談,雖只是個前後也許不過十分鐘的配角,但也不是不重要的路人甲。比起另一部新偶像劇男主角,我對接電影更感興致勃勃。”他俊容神采奕奕地向她報告即將到來的好消息。

也因此,纔在她剛返回臺北時,他便急着來見她,他想要當面向她述說,他終將有機會躍上大螢幕。

“真的?!”聞言,她水眸晶燦,麗容滿溢驚喜,替他高興不已。“太好了!”她自牀上坐起身,心情激動地往他身上撲,雙手摟抱着他。

“你去演,露三點也沒有關係,我想看!”她開心地大聲說道。

“沒有露三點。”他好笑地澄清。“那部電影史古裝,要穿戰袍,會包很緊。”他解釋。就知道她若知情,肯定會比他還情緒激動。

說完,他補充道:“不過還沒定案。”怕她高興太早,事有變卦。

“阿鈞絕對沒問題的。”她對他,從來就自信十足。

“有你這句話,我更可放膽一試。”他非常欣慰她總支持他的任何決定,完全沒想勸他繼續接演較能炒名氣、待遇更爲優涯的偶像劇男主角。

她對他燦然一笑。她清楚他的個性,對於相似角色他不會想一再重複,以免被定型,他喜歡挑戰各種角色,就算要扮老、扮醜也無所謂,不會只想光鮮亮麗的演少東。

“阿鈞……”歡愛過後,她趴在他胸膛,開口欲言又止。

“嗯?”他一手環住她腰際,大掌憐地輕撫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撫着她柔美的背部曲線,邊又低頭吻了下她的髮旋。

“沒事。”她輕輕搖頭,決定不提了。

前一刻,她發覺他對她比過去急切,而她也被他迅速撩撥得意亂情迷,雖察覺他似忘了戴套,卻不好意思立時出聲提醒,若現下才提,怕引來他的懊惱與自責。

其實,她不介意懷上他的寶貝,甚至心底是有渴望的。

萬一真的不小心,他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有事就直說。”他追問道,不希望她對他有所隱瞞。

被他追問,她轉而提起原該先向他告知的事。“過年回去時,我跟嚴伯伯報告你現在的成就,還給了他好幾十張你過去演的舞臺劇及前陣子電視劇的錄影DVD,他沒說什麼就收下了,我猜他之後一定會好好看你的作品的。而且嚴媽媽說她總是準時收看你演的電視劇,而其實嚴伯伯也在一旁偷看。”她一口氣滔滔地詳述,非常欣慰他父親確實早原諒了他當年的叛逆,對他的演藝之路也不再怒言反對。

聞言,嚴鈞頓覺無比釋懷。他其實早從母親口中探出父親態度軟化許多,但得知她如此費心且積極地從中調解他跟父親的關係,令他萬分感激。

“下次休假,跟你一起回家。”他主動對她承諾返家意圖,對於回家,他不再有一分躊躇或不安了。

“好!”她用力點點頭。忽而再道:“還有呀,嚴媽媽有讓我看阿鈞小時候的照片,是露三點的呢!”她仰起頭,笑嘻嘻地抬望他俊容。

她不禁大膽幻想着她跟他的孩子,是不是會如她小時候一般可愛。

嚴鈞黑眸微眯,略挑高一邊眉,質問:“對我的三點這麼感興趣?剛纔沒看夠?”

忽地,他大掌往她兩邊腰際一扣,將她柳腰盈握,嬌軀向上一提,讓她坐在他大腿上。

“啊?”她先是因他的動作驚呼一聲,低頭一瞧,瞬間臉蛋爆紅。

只因他的分/身,正精神昂揚地向她打招呼。

“阿鈞……好色!”她羞紅臉,瞥過頭,不敢再細瞧。即使跟他思愛數回,她還是不敢大刺刺地正視“它”。

“哈哈!”嚴鈞朗聲大笑,就愛見她羞窘可人的模樣,於是繼續逗她道:“這是隻有你纔有的特權,可以肆無忌憚地盡情欣賞。”

“不要。”她緊閉上眼,還用手遮住紅透的臉蛋。

自交往後,她才逐漸發覺他正經拘謹的性格里,其實藏有一抹孩子氣,尤其在牀上時,他常喜歡逗她,他這不正經的一面,也唯有她知曉。“好吧,不欣賞,我們善用它。”嚴鈞笑說。

一個翻身,他忽地和她上下調換位置,邊探手向牀頭櫃,摸來一枚保險套,很快地戴妥便又再次進入她,準備第二回合纏鬥。而他並沒意識到,前一回,他遺漏了對她的保護。

“嗯……”她悶哼一聲,想抗議他真成了色狼,但他隨即而來的動作,讓她沒能再好好說句話,只能逸出呢喃嬌語。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