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5章(2)

《千萬之嫁》 / 月惜 / 第10章 / 共20章

“有趣嗎?”等到辦公室裏又剩下他們兩人,江炫燁坐過來她這邊,不慍不怒的問。

“有趣啊!”安安全然不知悔改,故意要氣死他。

“你懂日文?”

“我去過日本。”她就是在那裏認識凌刀的。

“你對我有何不滿?”她一早上班,火氣待大,江炫燁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我對你滿意過嗎?”安安嘻嘻笑着,諷刺他道。

江炫燁強迫地轉過頭來看他。“如果你是因爲那個吻,我……”

“什麼吻!?”安安惡狠狠地打斷他,臉蛋不爭氣的漲紅,嘴巴卻還不服輸的說:“不過是一個晚安吻,哈哈,你幹嘛一直惦在心上啊?”

惦在心上的人是她吧?

提到那個吻,江炫燁的心情更好。

他敢打包票,那絕對是安安的初吻!

沒有一個男人曾經享受過她的甜美奉獻,這樣的想法會令任何一種雄性動物都忍不住自我膨脹了起來。

安安是他的,別人休想搶!

江炫燁眼底有笑,“嗯,我也是這麼想。”

接着,他傾身,握住她嬌俏的肩膀。

“做、做什麼!?”安安結結巴巴的問。

江炫燁露出一個迷死人的微笑,“早安吻……”

嗚,她不要啦!

安安悲慘的發現,這個男人似乎吻她吻上癮了!

況且。哪有人的晚安吻、早安吻都吻得纏綿悱惻、欲罷不能?!江炫燁根本是在喫她的嫩豆腐!

嗚嗚,人家不要啦!

好久,久到安安以爲他們都會缺氧而死的時候,江炫燁才鬆開她,啞着嗓子說:“安安,早啊!”

“早……”還早咧!她應該咬他、踹他、扁死他,喝他的血、啃他的骨、喫他的肉……安安恨死了自己的沒用!

只要江炫燁對她笑一笑,她就像只被下蠱毒的小狗,乖乖聽話。

下毒!?

我看哪,你是中了哪人的毒,自己卻還搞不清楚狀況。

平平的話言猶在耳,一股寒意從頭頂澆灌而下,明明時令尚未入冬,可安安卻感受到一陣刺骨冷風在她耳邊呼嘯而過……

不,她不相信!

沒來由的浮上一層焦躁,安安又自動自發跳上他的大腿,想要再次考驗他的定力,證明他的性向。

她半摟着江炫燁的粗腰,白玉十指不安分的亂捏一通,一雙長腿也在他膝上摩來蹭去——

“安安,你……”江炫燁的黑眸如深海幽暗,慾望在底端蔓延開來,可惜安安沒看懂,以爲這是他發怒前的預警。

“好嘛、好嘛,不玩了。”她又自動自發跳下他的大腿,嘴兒嘟得半天高。

沒反應,他真的是同性戀?

真、的、是、嗎?

安安開始厭惡自己,這麼努力的懷疑究竟是爲了什麼?

他是不是同性戀幹她屁事啊?難不成因爲他吻了她,她就巴不得讓他負責她的後半輩子?

去!她平安安哪時變成純情玉女啦!?

“……”背後疑似有聲惋惜的喟嘆。

安安把喝剩的牛奶一飲而盡,說不出心上重重壓着她的東西是什麼。

“安安?”

“幹什麼?”當江炫燁用着比蜂蜜還甜的嗓音,叫喚她的名,她全身上下的難皮疙瘩就忍不住掉滿地。

“記住,離那個男人遠一點。”他仍不忘耳提面命。

若連彥翔對安安沒有意思,那還真是他活見鬼了!

“少羅嗦!”安安回答得好生氣,有股衝動想縫住他的嘴!

你看、你看!每次她正要想通的時候,他又像個愛喫醋的丈夫,對她管東又管西!

安安好想放聲尖叫,想問他到底要怎麼樣嘛!

是同性戀就別來招惹她,否則——萬一她,——萬一她對他——

叮!叮!一陣吵鬧的鈴聲乍響。

“你的電話。”江炫燁提醒道,對於她掩飾不住的情緒感到好氣又好笑。

“哼!”哪個王八羔子!

安安忿忿然地蹬着她慣穿的高跟鞋,走回座位,打開雙摺式的手機,“喂?本祖奶奶警告你,一大早就打電話擾人安寧,你最好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唉,遷怒!

“安安,我是彥翔……”連彥翔的聲音異常虛弱。“公司被人砸了!你快回來!”

“什麼!?”安安發出極尖銳的叫聲,“你不要開這種沒營養的玩笑!”

公司怎麼可能被砸?他們做的可是正正當當的生意呀!

“我沒有開玩笑!是真的,老大叫你先回來再說,聽到了嗎?”

“好,你們等着!”安安撈起揹包,不忘恐嚇:“我馬上到,如果你是騙我的,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

她氣沖沖的要走——“你去哪兒?”江炫燁拉住她。

“放手啦!絲絨被人給砸了啦!”

他擰眉,“我陪你去。”

安安甩開江炫燁。“甭了,再、見!”

她頭也不回的走了,江炫燁並未追上去,只是冷凝着一雙眼,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扇她關上的門扉……

※※※

滿目瘡痍,慘不忍睹。

早上,有大地震嗎?

安安拉開絲絨的大門,看着眼前本來即使不算乾淨整齊,但至少也還能夠讓人使用的辦公室,如今是遍地殘骸,找不到任何一張完整的桌椅!

她愣得說不出話來,懷疑自己是不是開錯門,跑到人家正在施工的工地來了?

“很糟吧?”連彥翔無奈的從裏頭走出來,臉上、身上有多處掛彩的痕跡。

“你的臉……怎麼腫得跟饅頭似的?”撥開一路的障礙物,安安心痛的發現屬於她的東西都難逃一死,壽終正寢得乾乾脆脆。

哇嗚,這會兒損失慘重了,她的心在淌血……

連彥翔苦笑。

他俊美的臉龐確實成了“紅龜果”,左眼上也多出好幾圈“黑輪”沒錯,但安安也別這麼狠心,一開口就深深刺傷他飽受摧殘的心靈嘛!

“究竟是什麼人乾的?”金窩、銀窩,怎麼也比不上自家的狗窩好。絲絨雖小,到底是他們幾個辛辛苦苦經營出來的公司,她絕不能原諒有人恣意破壞它!

“全部是些小流氓。”一大早,九點鐘不到,一向以遲到大王自詡的他,好不容易決定洗心革面,提早到公司上班,結果咧?

世紀第一衰事就降臨在他頭上了。

“他們大概二十來個人,有的拿木棒、有的拿長棍,衝進公司,二話不說,就把裏裏外外的窗戶、桌椅都砸毀。我在裏面聽到巨響,出來嚇阻,反而被他們揍了一頓。”

“你好可憐哦!”安安的一雙美眼“黏”在她寶貝的史努比茶杯上,對連彥翔的同情遠不及那隻碎掉的玻璃杯。

“拜託,你認真一點行不行?”見安安東翻西找,不放棄地尋覓可能還“活着”的史努比,連彥翔不禁大嘆人不如“狗”啊!

好歹他爲了公司奮戰到底,他們收拾的收拾、落跑的落跑,居然沒有一個人來安慰他!

唉唉唉,他平日做人有這麼失敗嗎?

“哦。”沒希望了,安安氣憤難平的跺腳頓地,發誓一定要揪出那些小流氓,以告史努比在天之靈!“凌刀他們人呢?”

說到這個,連彥翔又是一陣心痛?“楊芹去警局做筆錄,思容受了點驚嚇,凌刀送她去醫院檢查,應該馬上要回來了。”

真正需要進醫院檢查的人,好像是被打得頭破血流的他吶!

“警方有線索了嗎?”安安問了一個極度白癡的問題。

“他們派人來蒐證過了,不過我想,依臺灣的司法辦案速度,我們想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大概是幾百年以後的事了?”

兩個鐘頭前,他們報案,警方派人前來勘查情況,既敷衍又不專業,連彥翔看得是一肚子的氣!

“也對。”安安點頭如搗蒜,深有同感。

“唔!”連彥翔悶哼一聲。

“你還好吧?”這時候她才注意到他的傷口都沒有處理。“藥箱在嗎?我幫你包紮。”

“我剛找出來了。”他從地上撈起幾罐藥水、幾卷紗布,遞到安安手上。

“一定很痛……”安安彎腰替他上藥,絕美的五官皺成一團。

連彥翔睇着她的後腦勺,深吸一口氣,問:“安安,你擔心我嗎?”

他的聲音有點兒發抖,好似這是一個相當困難的問題。

安安未加細想,開口便劈道:“廢話!朋友做這麼多年了,你的死活,我會裝作沒看見嗎?問什麼白癡——”

她猛然打住了嘴,抬眼望他——

“咳咳。”連彥翔火速別開眼,尷尬的清清喉嚨,不確定安安這個舉動代表什麼意思。

“你幹麼用那種噁心巴拉的眼神看着我?”她狐疑的問,小手一擰,在他的手臂上結出一個很醜又過緊的蝴蝶結。

“嗚!”他痛呼,有點不自然的回說:“我哪、哪有!”

“最好是沒有!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露出那種噁心巴拉的眼神,我鐵定揍得你滿地找牙?”儘速完成包紮的工作,安安繞過桌子,坐到他對面的位置去。

朋友與情人中間,存在着一條界線。有些人的那條線,隱隱約約,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情人。

安安的不一樣,她把那條線畫得很深刻,朋友就是朋友,越過了那條線,她和連彥翔什麼都不是。

“嘿——”習慣性地要伸手揉她的發,安安卻避開他,室內的氣氛在瞬間變得更詭異。

連彥翔乾笑,表情有絲古怪,口氣裏並帶有譴責的意味。

“你今天神經兮兮的在搞什麼鬼?”他們不是一直都這樣要好嗎?

“沒有啦!”安安也對自己直覺避開他的動作感到些許驚愕。

這還不都要怪江炫燁!

沒事在那裏繪聲繪影的問連彥翔和她之間的關係,又囉囉嗦嗦的交代她,不準太靠近連彥翔,纔會害得她做出令人不解的事情來!

認識兩、三年了,他們幾個人熟到都快爛掉了,她現在跟連彥翔耍客套、保持距離,真的會笑掉人家的大牙。

況且,安安不服氣的想,她爲啥在不知不覺中,就把江炫燁的話聽進耳朵裏了?

哼哼,討厭!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