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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千萬之嫁》 / 月惜 / 第18章 / 共20章

一覺醒來,天已矇矇亮。

身旁的溫度不再,安安無須睜開眼也曉得江炫燁出門了。

迷迷糊糊之中,他好像在她耳邊說了一些話,約莫是交代他的去向吧!

“喔……”掀開被單半坐起身,兩腿間的痠疼令安安不禁哀嚎了聲。

看吧,這就是縱慾過度的下場。

牀頭多出一罐不知啥玩意,下頭壓着一張紙,她拿起來一瞧,心情從埋怨轉爲喜悅。

是江炫燁寫給她的便條。

他說他要去東京和凌刀會面談生意,叫她需要什麼都跟婆婆說,而那罐看起來綠綠的藥膏是讓她擦身體,化散瘀青用的。

呵呵,這傢伙也知道自己在她身上,製造出多少斑斑點點的印記啊!

算他有自知之明。

而且最讓安安窩心的是,他最後的署名:“你的燁。”

她的喔!

光看到這三個字,安安就忍不住開懷大笑。

江炫燁必定是喜愛她的吧?昨晚以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也能影響他到那樣的程度呢!

可憐他整夜無眠,一早又得趕着出門去忙。

這種不人道的懲罰,以後還是少用得好!

“起牀咯!”抹上他的愛心藥膏,安安打開衣櫃,取出她帶來的衣服換穿,隨意扎個馬尾漫步到前院去。

“安安,早啊!”婆婆正在打掃院子裏的落葉。

“婆婆你也早!”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安安突地懷疑起——昨晚,她和江炫燁有沒有吵到婆婆睡覺啊?

過程中,她依稀記得她的叫聲只差沒有掀了屋頂……

“早餐在桌上,還熱着,趕緊去喫。”婆婆的老臉上堆滿笑,陪着她進屋,忽然天外飛來一筆:“我頭一次看炫燁那孩子這麼心急,呵呵,好事、好事!”

“嗄?”臉蛋立刻燒紅,安安羞得埋頭拼命喫東西。

討厭!婆婆聽見了啦!

“多喫一點,將來才能生出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寶貝。”

“婆婆!”嗚,她好想挖個地洞鑽下去!

“好好好,我不說。”年輕人怕羞了。“我去後山種菜,晚一點再帶你四處逛逛。”

“嗯。”她微晃着小腦袋,仍舊不好意思抬眸。

“呵呵呵!呵呵呵!”婆婆一路笑着走出大門,洪亮的嗓門實在讓人很難相信她有八十歲。

“呼……”安安鬆了一口氣,食慾好得出奇,沒多久就把桌上的食物一掃而空,甚至還意猶未盡。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收拾起空了的餐盤,安安哼着小調,踏進廚房,纔打開水龍頭,就強烈感受到後方有人正窺視着她——

“你是?”她不確定的喚,腳步移到門邊,待看清楚來者的臉龐,正要叫他的名字,那人卻迅速地以手帕掩住她的口鼻。

“唔——唔——”安安叫了兩聲,但是手帕上有濃烈的迷幻藥香,沒多久便讓她陷入黑暗當中……

※※※

“安安!安安!”有人急切的在呼喚她。

努力睜開酸溜的雙眼,安安昏沉沉的撐起手肘,想把四周看仔細一點。

“呼,你可醒了,我還以爲藥劑放得太重了!”

她抬眼,確定眼前的男人不是幻影。“彥——翔?”

“是我。”他捧起安安的手放在胸前,說:“安安,不用怕江炫燁,我帶你回去。”

他的眼底,是一片氾濫的愛意。

嗄!他……他他……

我的媽呀,江炫燁的話不是誆她的?

安安來不及想,動作卻是直覺的甩開他!“彥翔,我是自願來日本的,沒有人強迫我,你怎麼可以——對我下藥?”

他們當朋友不是當得好好的嗎?他爲什麼——

忽然間,安安有一種被欺騙、被背叛的感覺!

她痛心的神情讓連彥翔更急,他不顧她抵抗的抱住她,說:“安安,我喜歡你、我愛你,不要跟江炫燁走,我們大家一起待在絲絨,永遠的在一起!”

自從三年前,他行經絲絨,在門口驚鴻—瞥瞧見了安安的美貌,就無可自拔的愛上她了。

他不敢貿然追求安安,只好選擇到絲絨工作,守在她身畔,一天一點的接近她,想再找機會對她表白。

誰知道,進了公司以後,他愈瞭解安安,愈不敢將愛意說出口。

她把他當朋友,而他……

“連彥翔,你瘋了啊!”安安拼命掙扎,眼眶都紅了。“我並不愛你,我們也不可能成爲情人,你趕快把我送回奧多摩!”

“你爲什麼不愛我!?”他咆哮道,斯文的面容轉爲猙獰。“是不是因爲江炫燁?你愛上他了?是不是?”

當他發覺,安安從米洛回來,總是不斷的提到江炫燁,連彥翔便知道,他不能再讓她留在那裏。

江炫燁說的對,他確實卑劣。是他自導自演,派人搗毀絲絨,順勢逼着安安不得不回來。

無論用任何方法,他都會盡他所有的力量留住她!

“彥翔,你聽我……啊!”

“嘶——”安安想跟他講道理,無奈連彥翔就像發了瘋似的,竟一把撕開她的上衣,雙眼赤紅地看着她肌膚上鮮明的吻痕。

“你跟他發生關係了?你讓他碰你?”他步步逼近,把安安逼進了牀榻,並伸手開始脫掉自己的襯衫。

“彥翔,你做什麼?你不要亂來——”安安嚇得沒了主意,這麼瘋狂恐怖的連彥翔,是她所不認識的,她好怕!

“安安,聽話,讓我愛你、讓我洗掉那個男人在你。身體烙下的氣味。”可能會失去她的刺激,令他無法再理智的忍耐,他守護了這麼多年的寶貝——安安,她是他的!

“哇!”她哭了出來,手腳並用地猛力打着連彥翔,阻止他的靠近,可他就像只被激怒的猛獸,無論如何都要攻擊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好愛你,好愛、好愛……安安,你——”連彥翔的脣,正要吮上她的臉頰,半空中一陣巨大的隆隆聲,卻愈來愈清晰,彷彿正朝着這棟大樓的頂空而來。

他俊目微眯,心下有不好的預感,但行動上卻更快地拉扯安安的長褲——

“嗚,不要,求求你!”她哭喊着,淚流得幾乎看不見畫面。“放開我……江炫燁……救我!”

安安只想着他,沒有別人,她無法讓其他的男人碰她!

“你還敢提到他?”對連彥翔來說,江炫燁的名字是道詛咒,撇下那陣急迫的隆隆聲不管,他爬上牀,胡亂褪下自己的內褲——

“嗚!”

“砰!”

安安的嗚咽聲,和整面落地窗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起!

剎那間,這層位於二十樓高的總統套房,窗戶破了個大洞,直升機盤旋在窗外,而兩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在第一時間跳了下來!

“砰!”又一聲巨響,飽滿有力的拳頭揍上連彥翔的俊臉。“我要殺了你!”

是江炫燁!

他的表情狂怒,全身肌肉鼓脹得幾乎要撐開衣物,他抓着連彥翔便是死命的揮拳,有置人於死地之勢!

同他一起到來的凌刀也沒閒着,一面褪下身上的長外套包裹住安安,一面安撫着這個渾身發抖的小人兒:“沒事了,別怕。”

天底下偏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當凌刀與江炫燁在凌刀集團總部談完生意,蕭思容剛好打電話來,抱怨着她昨晚才告訴連彥翔安安去日本的事,他今天突然就失蹤了,只留她和楊芹兩人在公司裏忙。

緊接着,江炫燁的手機也響起鈴聲。

老婆婆看到廚房的水龍頭未關上,安安不見了,院子裏有不明的足印,於是趕緊通知江炫燁。

他們輕易地把這兩件事串聯起來——連彥翔!

搜尋到他的刷卡紀錄,確定他來到東京,他們運用凌刀集團在日本的人脈,很快地借來一架直升機,直接空降、爆破這間飯店!

“江……炫燁……”安安還是不停的發抖,她揪着凌刀,一雙盈淚的大眼卻是望向那個瘋狂開扁的男人。

江炫燁聽見她喊他,將連彥翔破布偶般的身軀向後甩,直奔安安的身旁。

“你還好吧?有沒有哪裏受傷了?疼不疼?我馬上叫醫生!”

他抖得比她還厲害,一雙大掌幾乎抱不穩她。

江炫燁無法想像,如果婆婆再晚一點發現她不見了,安安會遭受到什麼樣的對待?

想到這裏,他又忍不住想衝回去接連彥翔!

“剩下的交給我處理,你先帶安安回去休息吧!”凌刀說。

再讓江炫燁揍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好,麻煩你。”看看已經昏厥過去的連彥翔,江炫燁摟住安安,決定還是讓她先得到調養比較重要。

在大批警力的護送下,他們離開了飯店。

凌刀走到連彥翔身前,心中的感覺百味交雜——

愛一個人,應該是幸福的、喜悅的,連彥翔怎麼會捨得傷害安安呢?

經過這次,過去在絲絨的歡樂時光,怕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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