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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龍椅上的王者(上)》 / 淺草茉莉 / 第14章 / 共23章

看見牀榻上的人身子裹着紗布,連臉都覆上一層白紗,冶冷逍心裏驚俱,真毀容了?!

他立眉嗔目,心臟不斷縮緊,發威動怒了。

“您不是正在三朝議事,怎麼來得這麼快?”牀上的玫瑰雖然被燙傷身子,全身痛苦難受不已,但見到他猝然出現,還是不由得訝然的問起。

“太醫!”他沒回答她的問題,臉色鐵青的怒喚立在牀角邊候着的太醫。

“微臣在。”中年太醫緊張的上前應聲。

“她如何?”他心頭起大的問。

“回稟王上……幸虧因爲天寒,那燒滾的熱水在寒冬涼得快,灑上姑娘身上時,並沒造成太嚴重的傷勢,微臣只是爲求保險,藥塗抹得徹底些。”太醫顫聲解釋。

他聞言後,立即去掀開玫瑰艦面的紗布,果然見到她臉頰雖紅腫,也脫去一層皮,但狀況沒有想象的槽,應該照護幾天就能恢復原貌。

他的畫霆之怒這才漸漸壓下,臉色緩和了。“黃德,去查了嗎?”稍感安心後,他轉而再問向黃德。

“奴才得訊後馬上就去調查事發經過,外頭大雪,玫瑰姑娘在去馬役司的途中,遇見兩名宮女拾着熱水經過,雪地滑,是姑娘自己撞上那捅水以致燙傷的。”黃德稟報。

“那宮女是哪個宮的人?”他語氣陰鴛再問。

“不是哪個宮的人,是御錦司的,那捅熱水是由御膳房燒好霍備送去煮槳染色用的。”御錦司專司爲王族織錦,煮水染布是常有的事,而他也曉得王上一向多疑,會這麼問是懷疑事信不單純。

“所以真是意外?”冶冷逍難解疑心。

“王上,真是意外,是奴婢自己走路不小壓滑跤,還嚇得抬水的那兩位姊姊臉色發白,哭成一團,您就別再怪罪任何人了。”怕他疑心過度,累及他人,玫瑰趕忙說。

他深鎖的雙後終於稍稍解開。“怪孤多心嗎?孤不得不,你可得記清楚孤的話,這宮中沒你可信的人,除了孤以外,最好都得小心。”他坐上她的牀邊,棱角分明的輪廓終於柔和下來。

瞧着他關切的眼神,她心中漸暖,明白他走是得知她出事便拋下一切的趕來。

“奴婢明白,以後會凡事小心的。”她經經的說,自己全身包裹紗布,連臉都傷了,傷勢嚴重怪嚇人的,難怪他會受驚大怒。

他凝睇着她,眼中飽含心疼,輕撫她的髮絲,微微的嘆氣。“誰能料想孤也有爲女子膽顫心驚的時候啊。”他朝她露出既寵溺又無可奈何的笑。

她如秋水的眼眸,法祛地垂下。“奴婢以後不貪玩了,明明知道新鞋滑腳,卻偏要去踩雪,這纔會出事,不過奴婢也是仗着自己曾練藝手腳輕快,什麼都不怕,哪知偏偏這鞋不受控制,就敗在這兒。”她也有些氣惱的指着自己的鞋。

“這會就知推託新鞋惹的禍……”他笑着往牀下擱若的那雙粉色小鞋瞥去,這一瞥,表情揪然變色。

玫瑰見他忽然變臉,不禁心驚的問。“怎麼了?”

“黃德,檢查鞋子!”冶冷逍沉聲命令。

黃德迅速捧起那雙小鞋,翻過鞋底一看,居然有一層油!

“王上,有油,難怪鞋子滑!”黃德驚奏。

他瞬間拉下臉,英俊端整的面容變得比修羅還陰沉。

夜半琴聲,曲調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如春陽白雪,又如寒苦梅花,今人百感橫生。

躺在牀上的玫瑰,靜靜聆聽。

宮裏不曾夜半有琴聲傳出,這是何人所奏?

且這琴聲扣人心絃似乎在傾訴什麼?

自己傷勢雖不重,也不如二天前剛傷時的痛,但至今仍還是有些疼,令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而也因這傷,讓她不得不暫停下跟孔夫子學習之事。

她睜開眼睛瞧向倚在長榻上的冶冷逍,他亦還未入睡,這二天忙完政事後,他都會過來陪伴她,燭大下,他星眸半閉,聽若悠悠琴聲,嘴角緩緩現出一抹譏誚。

隨着琴聲越加的憂慮急切,他的神情越發顯得陰蟄。

“您知道這人是誰嗎?爲何琴聲聽起來這麼憂急?”曉得他未入睡,她忍不住問。

他若有深意地看着漆黑的外頭,那幽怨的琴聲仍迴盪在宮中,他冷笑道。“大概知曉吧。”

“是奴婢見過的人嗎?”

“見過。”

“那……該不會是宿星的王子吧?”

他清澈的眼神瞬間變得隱晦莫測起來。“你……猜得可真準。”

玫瑰聽出他的語氣帶着危險,近來她發現他原來是一個愛喫酷的人,避免他又打翻醋罈子,她連忙解釋說:“奴婢只是猜想之前宮中都未曾有人夜半彈琴,可近日有貴客來便出現琴音,料想那射日王性格祖獷應該沒這雅興,故猜測也許是宿星王子,奴婢單純瞎猜沒什麼特別用意。”

冶冷逍神色仍未見好轉,撇了脣。“那你是否能猜出這琴音是爲誰而奏?”

“這奴婢怎會知道……”該不會是爲玲妃而奏的吧?她猜想。

他的黑眸緊了緊,涼薄一笑。“祭天星白費一番心思了,彈得這般憂切,當事人卻不知不覺,孤若是他,只怕心淌血。”

玫瑰聞言睜大眼眸,這意思是說,宿星王子是彈給她聽的?!

“怎麼,驚訝嗎?”他瞅着她。

“您是不是又誤會什麼了?”她垮下臉來。

“誤會?最好是!”他哼聲。

“這真是沒道理,宿星王子怎麼可能會彈琴給奴婢聽,要彈也是彈給……總之,他才與奴婢見過兩次面,不可能就這……這……”

“就怎麼了?”他聲音聽來有些危險。

“奴婢射傷過他,他應該討厭奴婢吧,再說,您又不是不知他與玲妃娘娘的關係,又何必硬扯上奴婢。”她心一橫,索性與他把話說明,光憑祭天星與李玲的事,自己就能撇清關係,不懂他爲何老是要喫這人的飛醋?

冶冷逍揚脣,“也許就是你那三箭射中了他的心,讓他對你念念不忘!”他譏笑的說。

“您!”

“哼,不是嗎?他可是回街上去找過你好幾次啊。”

“原來那時您已在鯉魚湖邊了?”她愕然,原來他聽到了當日祭天星對她說的話,纔會對他如此介意。“這……他也許只是要奴婢再對他道一次歉吧,畢竟奴婢那箭重傷了他。”

他下了軟榻,朝她牀邊走來,這幾日怕誤觸她的傷口,便讓她獨睡,自己闔目於軟榻上,此刻他靠近,見她身上敷藥的紗布已除去,臉上的皮膚也只剩些許的紅腫,實已無大礙,留不下什麼傷疤,反而意外發現因爲脫去一層皮的關係,讓她新生出的皮膚變得更加的細緻與粉嫩。

看這情形她再躺個兩日,便可下牀自由活動了。

這真要感測這近日的酷寒,要不是天寒地凍,讓滾熱的水在擡出御膳房途中便已迅速冷卻,否則滾熱的熱水兜頭澆下,還能只是脫去一層細皮這麼簡單嗎,恐怕連肉都要燙熟了。

那想毀去她的人,大概萬萬沒想到,精心的安排會敗在天候上吧!

他陰森的冷笑。

這膽敢想謀害他心頭肉的人,他一定會找出來還以顏色、凌遲處死!

“祭天星可曾見過你的笑容?”他忽而問起。

“笑容?”

“沒錯,可有對他笑過?”

“奴婢……不記得了,王上爲什麼這麼問?”

“你定是對他笑過,你不知自己的笑會誘惑人吧?”

玫瑰訝然的睜大杏眸,“他是因爲這個原因纔對奴婢……”

“你也明白自己的笑很有魔力?”

“嗯……奴婢小時候很愛笑,可是因此被鄰居或路人綁走過幾回,所幸之後都被爹孃找回來,之後娘對奴婢說,外頭壞人多,別常笑,壞人會以爲奴婢願意跟他們走,這纔將我擄走,從此奴婢便不常笑,但想不到長大後,還是有這困擾。”她懊惱的說。

他經撫着她頰上新生出來的粉色肌膚。

此刻他明瞭這丫頭對祭天星根本無心,只有祭天星一廂信願的受到吸引,他心裏的惱怒漸漸退去,變得平和。

“所以以後還是儘裏少對人家笑,減少孤的麻煩。”他眼裏藏起笑容。

“那您……喜歡奴婢,是不是也是因爲奴婢的笑?”她神色一黯的問。若只是因爲一個笑吸引人,那喜歡的理由也未免六薄弱,笑容易逝,如此得到的深情是否也會很快的流逝?

他倚在牀邊,望着心儀的容顏,戀慕的視線再不能轉移。“你擔心不能以笑侍人?”

“奴婢不常笑,就算肯常爲人笑,總也不能時時刻刻帶笑,不笑之時,實在平凡得可以,如何入得了人眼?再說,萬一這次奴婢真遭毀容,那笑容不復見,豈不從此失君寵。”她心情沮喪的說。

“說的好,人怎能時時帶笑,可那個要傷你的人卻看不清這點,以爲孤只愛你這份笑顏,真是荒唐至極!而你竟怕因此而失寵,這更是傻了!”

“難道除了笑之外,奴婢還有特別之處?”她聞言眸光一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結束這令人沉醉的細吻後,他黑眸低垂,盡情地欣賞她酡紅迷人的嬌顏。

“上回孤就要告訴你的,卻教黃德那奴才稟奏事情而打斷,這回孤就說清楚。你不美,但笑容動人,孤不否認第一回見識到後有驚爲天人之撼,可之後,這笑容卻不是最讓孤心動的。”

他伸指在她雙局勾畫着,脣邊帶着迷人笑痕,語氣又清和幾許的說。“教孤心悸的是你的眼,那裏太清澈,比天山的泉水還要純淨,純淨到令人無比平靜,這種力裏是任何胸有丘壑的王者都想擁有的,所幸這身舒服乾淨的清新氣質隱藏在你平凡的相貌下,所以讓人無法一眼窺見,而孤比那祭天星幸運的是早得先機,想那時,奶奶若未進宮與孤相聚,而讓他先找到了你,此刻你的這片嫣脣就不屬於孤的了,而那在外爲你的傷勢憂心卻見不到面,只能借琴聲傳情的人興許是孤了。”

她水漾明眸睜得老大,自己沒聽錯嗎?真是這樣,他喜歡的是她的本質、她這個人,而不是淺薄的一個笑?

“王上,您的這番話可讓奴婢信心增添不少,原來奴婢不是平凡到一無是處的人。”她歡喜道。

他抿笑。“你以爲孤瞧上的人會平凡嗎?不,一點也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射日王義先與宿星王子祭天星已來到弦月王朝近周,但除了前幾口弦月王冶冷逍有空親自招呼外,之後,冶冷逍以弦月政務繁忙爲由,始終未再與兩人碰面。

而這兩人受弦月招待一時也沒打算走的意思,義先不走是因爲祭天星也還未走之故,怕自己一不在,祭天星與冶冷逍兩人立刻達成密約圖謀廢天帝,爲了緊盯兩人的一舉一動,他才賴着不願先離開。

至於祭天星,他苦待弦月只因心繫佳人,想再見玫瑰一面,但因爲受到冶冷逍阻挾,遲遲不能與對方相見,這讓他心煩氣燥,卻不得不苦苦待下尋求機會,若能夠,他想偷渡佳人一起離開弦月,回到他的地盤宿星王朝。

而今日,冶冷逍終於肯見兩人,在弦月王宮外的馬場上開了個賽馬會,宴請兩人入席,一起觀賽會。

而冶冷逍的後宮也一同參與,玲妃代表後宮之首坐在冶冷逍有側,其次是光嬪,再下來是地位不高的兩個答應也列席其中。

祭天星不見冶冷逍身側有玫瑰,不禁感到失望,認爲是冶冷逍故意阻擋他倆見面,這令他心情越發惡劣起來,他祭天星想見一個女人罷了,竟有這麼難!

李玲看似嫺靜的坐在位子上,實則一雙眼不知已瞥向祭天星幾次,但教她傷心的是,他的目光一次也未曾移向她。

光嬪頭上仍戴着那頂珠花,她頭傷已好,但剃掉的頭髮要長回還需要時間,因此那片好笑的珠花她一時要不掉,而今日好不容易被允許能出席馬會,自己那頂上無光的糗事,她便暫且拋去,心情興奮不已。

“今日這賽馬會用的馬都是射日馬,弦月王這不是有意讓本王出盡鋒頭嗎?哈哈哈--”

所謂的賽馬會,就是選出幾匹好馬上場表演竟速,每個人都能押寶,押中的有彩金可拿,因爲有趣、娛樂性高,所以冶冷逍才讓後宮女人一同三加。

義先瞧見面前出現的馬匹,每一匹都是他射日的好馬,忍不住大大得意驕傲起來,笑得全場都是他的聲音。

“射日馬以野性、難馴但能跑聞名,孤仰慕之,既然刻口主親臨弦月,自當展現你射日的好馬,也好教你瞧瞧,射日馬到了弦月,孤並未虧待它們。”冶冷逍說。

“這馬被養得倒是雄糾糾氣昂昂,不過你弦月馬役司的人本王卻很瞧不起!”義先忽然撇嘴道。他想起那日在馬役司受的氣,那些奴才竟敢對他無禮,他本就想找機會讓冶冷逍修理他們,這會正好提出來。

“孤的馬役司得罪你了?”冶冷逍明知故問。

“哼,這些奴才自中無人,本王不過說了幾句,他們竟敢就對本王無禮。”義先放眼看去,站在場中的奴才都是馬役司的人,好幾個便是當日得罪過他的,他厲眼朝那些人瞪去,但馬役司的人站得筆真,假裝沒看見他的怒視。

“敢問射日王當日說了什麼讓他們敢無禮的話?”冶冷逍態度談定的再問。

陽寸口馬就如你所說,野性十足,想駕馭哪是輕易能夠辦到,但馬役司的奴才竟妄想讓一個女人去馴服,這不是癡人說夢嗎?本王教訓他們幾句,他們竟敢就不高興了,你說這樣的奴才,是不是該殺?“義先要求的不是打罵而已,而是砍頭,可見其心胸多狠毒。

“是該殺,這些射日馬確實不是一般人駕馭得了的,這些奴才不知天高地厚,對射日王無禮,回頭孤斬了他們的人頭。”

馬役司的人聽了冶冷逍的話後臉色瞬間慘白起來。

義先見狀可是高興極了,這幾個該死的奴才死的好!“弦月王知情知禮,甚好、甚好!”義先笑得闔不攏嘴。

冶冷逍見他猖狂得意,不由得冷然一笑。“射日王謬讚了,其實孤方纔聽你說馬役司讓女人馴馬不當,孤也不見得認同。”

義先馬上收起笑臉,冷哼,“良駒尚且需要怕樂,弦月若無人駕馭得了,豈不白費本王送馬的一番心意,本王愛馬成癖,見不得自己的馬受罪,你若認爲女人騎得上本王的射日馬,那本王也無話可說,這馬既已送出去,本王也只能暗歎自己寶駒送錯人了,好好的曠世良駒被槽蹋成一匹破子馬!”義先旱就期待能借馬羞辱冶冷逍,想不到今日的賽馬會能讓他如願以償。

這話聽得弦月上下怒容滿面,射日王真是任妄得可以!

然而冶冷逍仍是神色不動,意態悠閒,並不見動怒。“射日王擔心射日馬到了弦月成了破子馬是嗎?那孤倒要想辦法讓你安心了,不然,這以後怎好意思再收你射日送來的馬。”

義先洋洋得意的笑,“要讓本王安心,你是想證明弦月有人能馴服得了射日馬?”

“正是。”冶冷逍嗜笑。

“那好,你若能讓人騎上當日在馬役司將人捧下的木劍,本王就甘拜下風,不再瞧不起你弦月人馬術不精。”

冶冷逍似乎正等着他這麼說,立刻擊了掌,馬上有人將木劍帶出來,木劍野性極強,不受控制,被牽出來時昂首嘶鳴,極不配合,還差點踢傷馬役司的人,義先見狀馬上掀脣撤笑起來,明顯笑弦月不自量力。

“請問你要誰去騎它暱?”義先等着看笑話的問。

在場的人包括祭天星也忍不住皺眉,這馬可不是一般的野,瞧來冶冷逍這次的醜是出定了。

只是他不明白,明知會失顏面,冶冷逍爲何還堅持要讓人一試,自取其辱?

他搖首不解。

“射日王只管瞧便是了。”冶冷逍雙眸閃爍起詭異的精光。

他再次擊掌,馬場的另一處設有一個小帳篷,之前無人留意到,這會有個人牽了匹馬走出來,因爲距離有點遠,大夥瞧不清這人是誰,只知是一名女子。

只見到她穿着一身象徵弦月的金色衣裳,率性利落的上馬後,長鞭一揮,馬兒快如閃電般的奔馳而來,等距離靠近時大夥才知道她竟是口前才遭燙傷的宮女玫瑰!

衆人訝異不已,祭天星更是當場從椅子上站起身,目光熠折的盯着那抹縱馬過來的身影。

她傷好了,可以騎馬了,他極其驚喜。

冶冷逍將他毫不隱藏的喜悅瞧進眼底,一張俊臉逐漸冷下。

衆人見玫瑰如一顆金色月亮般飛馳而至,以爲她奔至冶冷逍面前後就會下馬,哪知她英姿颯爽的靠近木劍後縱身一躍,竟是真接騰空換馬坐上木劍的背,這動作熟練的如行雲流水,英姿纂然,教人暄自結舌。

但更今人喫驚的是木劍居然賓全不反杭,任她在雪地裏縱髻馳騁,馬蹄輕捷,載若她如金蟒穿雲,速度之快連射日王都驚愕,更無法置信騎馬的人是當日那個宮女。

衆人忍不住大聲喝采起來,祭天星不知玫瑰馬術黃如此精堪,讚歎的雙目一刻也無法從她身上離開,李玲見狀,整個人黯然下來,而光嬪見玫瑰身影流光溢彩的從自己面前奔馳過去,則是妒恨難當,恨不得在馬背上吸引衆人目光的人是自己。

玫瑰奔馳馬場二圈後,漂亮的命令木劍止蹄在冶冷逍面前。

冶冷逍含笑的走下王座,凝視馬背上的她,讚許的微笑,“騎得不錯。”

“多謝王上讚美。”玫瑰嬌聲道。

他伸臂勾住她的腰,一攬經易的將她抱下馬與他並肩而站。

兩人身上都是一身金色服裝,站在雪地裏,竟是燦燦爍爍,襯得彼此耀然光輝。

祭天星見此內心五昧雜陳,心情不住地沉沉往下真落。

他心中已明白,這場馬會是爲誰而舉辦的,不是爲他,更不是爲義先,而是要替玫瑰出一口氣,義先這次反倒要丟臉了。

光嬪離開位置走上前來,看見眼前的玫瑰神清骨秀,面容白哲嫩紅,竟是比燙傷之前美麗許多,宛如脫胎換骨了。“想不到你馬騎得這麼好。”她這話不是讚美,而是喫驚,還有更多的嫉妒。

“奴婢只是平常勤於練習罷了。”玫瑰客氣的說。

“玫兒不必謙遜,勤於練習之外也需要天分,木劍被你調教得極好,你與地幾乎合爲一體。”冶冷逍讚道。

“不可能……怎麼可能本王一個月前還見木劍將她摔下馬,怎可能一個月後木劍就願意讓她這般控制?”義先極爲震驚,至今不敢相信。

冶冷逍冷笑,“那日玫兒之所以摔馬,呆因爲鞍蒸破裂,這纔不小心落馬,木劍在此之前早已是她的坐騎之一,女人騎不得射日馬,但弦月的女人能騎得,射日王親眼所見後還有什麼話說?”

“本王……本王……”義先滿臉通紅,冷天裏,肥臉卻是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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