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之間最在意的問題是什麼?
是全然的信任。
許多爭執,大多源自於彼此的不信任?越是在乎對方,\"信任\"這兩個字,就變成一個十分敏感的存在。
惜緯全身發燙,不敢相信的看着尤里那張過分英俊的臉孔,他笑得溫柔,不像他接受媒體採訪時那樣,冷冰冰的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
\"你你你你……你確定?\"惜緯緊張得口齒不清,雙手不停的發抖。
\"再確定也不過了。\"尤里認真的道,臉上的笑容未變。
\"真真真真的?\"惜緯興奮得全身一陣戰慄。
她那興奮又不敢相信的表情,讓尤里覺得她很可愛。
\"鑰匙都在你手上了,還不相信我說的?\"
對啊,鑰匙都在她手上了,她還有什麼好不相信的?
惜緯握了握手上的鑰匙,還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尤里竟然願意把車鑰匙交給她,把他的車子讓給她開!
\"今天出去真的都是我開車嗎?\"她要再確定一下。
\"對,今天的車子都給你開。\"尤里再一次肯定的答覆。
\"不後悔?\"她不放心的再問。
\"絕不後悔。\"他也誠懇的回道。
男人不都很大男人嗎?就算老婆、女友會開車,但他們是說什麼也不會讓另一半坐上駕駛座的,可是尤里下一樣!他讓她開他的法拉利F50,一點也不擔心她撞壞他的車,對她的開車技術有信心。
\"你不後悔,可是我會緊張啊!\"惜緯總算把不安說出口。
叫她開車載一個賽車手?而且還是拿到F1超級駕照的尤里!這教她怎麼維持平常心開車?她會忘記怎麼換檔的!
聽她這麼一說,尤里不禁哈哈大笑。
\"有什麼好緊張的?不就是開車而已,又不是叫你賽車。\"
\"我怕你笑我嘛……\"靠着車門,惜緯扭捏的說。
\"我爲什麼耍笑你?\"尤里好玩的問。
\"因爲我開車技術爛啊!\"依她這種兩光技術,一定會被他笑死的。
他們昨天透過電話閒聊時,聊到今天他們出遊的計劃,惜緯不經意的提及她也會開車的事,結果尤里今天一早來接她,就把車鑰匙交到她手上,說是給她一個表現的機會。
\"不多開車,技術怎麼會好?\"尤里笑笑的反駁。\"總之呢,今天車子就讓你開,難道你不想試試看法拉利的馬力?\"
她被他引誘得有些心動,好想試試看尤里的車子,性能是不是像弗雷說的,贊到沒話說?
可若是撞壞這一輛車,她賠不起耶。
\"嗯……\"惜緯內心天人交戰中。
看出她的遲疑,尤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替她開了車門,推她坐進駕駛座,自己再繞到副駕駛座,一屁股坐進去。
\"別再想了,開車吧。\"他悠閒的把雙手枕在頸後,吹着口哨叫她開車。
\"好,我開!\"惜緯見他那一副不擔心的模樣,也豁出去了。\"撞壞了我不可管哦,反正丟臉的人是你!\"她邊說邊發動引擎,小心翼翼的倒車,將車子駛上道路。
如果明天頭條是他們出遊卻發生撞車的事,大家會笑的不會是她,而是他!
賽車天王的女朋友開車技術這麼兩光,可見他這個當男朋友的沒有好好教導,虧他還是賽車好手。
\"別緊張。\"尤里看她握着方向盤的小手,竟然在發抖!這讓他不禁笑出聲來。
惜緯狠狠的回頭瞪他。\"還說你不會笑我!\"她眼神控訴着他說話不算話。
\"我不是笑你的開車技術,而是笑你無謂的緊張。\"尤里搖頭失笑。\"開車全神貫注是一件好事,但是你太緊繃了,放輕鬆點,我們現在是開車出去玩,不是去打仗。\"
\"你……你坐在旁邊,我不敢開車啦。\"惜緯轉動方向盤,將車子停在路邊。
\"惜緯──\"尤里重重的嘆息。\"有什麼好不敢開的呢?\"
\"我──\"她被問倒了,低下頭,不發一語。
尤里對她百分之百的信任,連車子都讓她開,這讓她很高興,但高興是一回事,她內心的障礙仍舊存在。
\"你怕撞壞了我的車?\"他溫柔的詢問。\"對不對?\"
惜緯心虛的點了點頭。
\"你怕你生疏的開車技術被笑,是不是?\"尤里再度點明。\"又因爲我是賽車手,所以你怕、所以你的車速沒超過四十公里……\"
他拚命的問,惜緯拚命的點頭。
\"惜緯……\"他深深嘆息。\"頭別垂得那麼低,抬起頭來看我。\"
惜緯聽話的抬起頭,望着他無奈的俊顏。
一抬頭,她的脣就被他溫暖的脣瓣覆住。惜緯沒料到他會突然吻她,一時無防備,讓他的舌侵入溜進了她嘴裏……
吻得她氣喘吁吁的癱軟在他懷裏,尤里才放過她。
\"我問你……\"他咳了聲,平緩自己過於激動的心跳。\"爲什麼讓我吻你?\"
惜緯不解的眨眨眼。\"下爲什麼,因爲是你──\"
\"對,就因爲是我,所以你讓我吻你。\"尤里捉住她接下來的話。\"也因爲是你,所以我讓你開我的車,讓你載,只因爲你是惜緯。\"
她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他對她的信任,但是──
\"這……這跟我們接吻有什麼關係?\"接吻就是接吻啊,哪一對情侶不接吻?
\"當然有,你會讓喬伊或弗雷吻你?\"
\"他們敢!\"惜緯的語調立刻高八度。
\"那不就對了,對我來說,這兩件事情是一樣的。\"尤里做了決定。
\"小內──\"
\"好了、好了,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今天你開車開定了,我知道你會開,而且開得下錯。\"他笑笑的安撫她。\"你只是太緊張了,開車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尤其是開這麼拉風又性能絕佳的跑車。\"
\"我是很緊張啊。\"惜緯苦笑,她的確是緊張到怎麼停車都忘了。
\"親愛的,不用緊張,坐在你身邊的不是賽車道上的那個尤里安諾?內斯塔,只是一個愛你的男人,他叫小內。\"尤里摸摸她的頭,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揉得更亂了。\"開車吧,有我在,不會讓你把車子開到海里的,我相信你。\"
惜緯有好多話想對他說,因爲他的舉動都讓她好感動,但她找不出表明她心情的詞句,千言萬語,化成了一記纏綿的吻。
惜緯主動的勾住他頸項,在他驚訝的目光下,吻上他薄薄的脣。
\"我覺得……愛上你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她圓圓的臉總算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來。
\"那還用說。\"尤里不可一世的鼻孔朝天。
她笑了出來,心裏的芥蒂在他的體貼和滿滿的愛意之下消失無蹤。
\"看你臭屁的。\"惜緯故意翻白眼,露出\"真受不了你\"的表情。\"我要開車了。\"她重新調整椅子,將駕駛座椅調整到最舒適的開車距離,她坐在椅子上,清清喉嚨宣佈。
\"嗯,加油。\"尤里重新將手枕在頸後,悠閒得真像在渡假。
\"跟你說哦,我很少開車,而且是這種手排的高度跑車。\"她老實道。\"所以你要教我,教我怎麼駕馭這臺野馬,人家說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狗,這句話是錯的!什麼樣的人開什麼樣的車纔是對的!你的車跟你一樣難搞。\"惜緯叭啦叭啦的抱怨着。
\"我難搞?不會啊,我對你可是百依百順耶。\"尤里挑高眉道。
\"才……纔怪!\"惜緯差點被口水嗆到。\"你哪有對我百依百順?\"
她邊跟他抬貢,邊發動車子,踩住離合器打入一檔,油門慢慢踩,放手煞車,再緩緩鬆開離合器。
她一邊轉動方向盤,還分神跟尤里吵。\"我跟你說過幾百次,不要在我家門口吻我,你就不聽!害我每天都被笑。\"
\"咳咳──\"尤里被口水嗆到了,猛咳不止。\"呵呵,這麼小心眼啊──這裏可以直線加速,從一檔打到三檔……對,時速總算超過六十了,真感動。\"他看出她不順手的情況,出聲教導。
\"哦──\"惜緯聽話的踩離合器再換檔、踩離合器再換檔……
她發現她現在的心情不像剛拿到車鑰匙那樣緊張了,總算能順利的聽從他的指示開車,而且不像剛從家裏出來時那樣,明明是平坦大道還開得一路顛簸。
惜緯慢慢的摸索出駕駛車子的手感,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她向尤里提議──
\"我可以開快一點嗎?\"她有禮的詢問。
\"請便。\"尤里笑道。
\"噢,那好。\"惜緯笑了一下,打入高速檔,油門猛踩?
咻一聲,車子如箭矢般衝出,兩人的頭髮皆因爲高速而凌亂。
瞬間加速由六十到一百八,尤里只是覺得好玩的挑挑眉,沒有阻止她猛踩油門的舉止,何況她這麼開心,他怎麼忍心剝奪她的樂趣呢?
就讓她開吧。
尤里的視線全在專心開車的惜緯身上,眼神溫柔得不可思議。
他心愛的女人和心愛的車子……這畫面,滿協調的。
許多男人擺在心目中第一位的常是車子,在認識惜緯之前,他也是一個愛車成疑的男人,但現在他跟惜緯在一起,所以,他喜歡的東西,也希望惜緯喜歡,所以他讓她開車,讓她和他一同愛上她正在駕馭的這臺野馬。
看樣子,成果不錯嘛。尤里滿意的勾起嘴角笑着。
他熱愛賽車,在退休之前,他都要一直開着隸屬於車隊的火紅賽車,以最快的速度在賽道上奔馳,他要刷新所有賽道的最佳紀錄。
但是賽車手──是一項危險的職業。
尤里明白這道理,所以每一次的比賽,他都小心謹慎的全力以赴,以前是爲了自己和車隊的榮譽,但現在,他多了一個顧慮的人──他會加倍小心。
他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男人,他知道愛人必須讓她有安全感,而他,正努力讓惜緯對他有信心,因爲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工作,會成爲他們爭吵的導火線。
而第一步,就是也讓她愛上這種競速的快感──
呵,他承認,他的確是一個攻於心計的男人。
\"好過癮哦!\"惜緯在高速公路上奔馳着,興奮的尖叫着。\"小內,我終於知道爲什麼你這麼熱愛賽車了。\"
\"真的?\"尤里眼睛一亮。
\"嗯,我知道你愛賽車勝於一切,但心裏還是顧慮着我。\"惜緯回頭,給了他一記釋然的微笑。\"答應我,尤里。\"
\"你說。\"
\"答應我,不論任何比賽,你一定要平安回來。\"風聲呼呼,惜緯吼着,要他答應她。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平安回來你身邊!\"尤里動容的回道。
她沒有反對他繼續他熱愛的賽車,反而壓下內心的擔憂,笑着對他說,要平安回來──
這樣的女孩,他怎能不愛?
\"你心裏一定要想着,我會擔心你這件事,知不知道?\"她故做輕快的笑說。
她知道她喜歡上的男人不一樣,所以她除了要讓他無後顧之憂,也要讓他心裏有着牽掛。
至少爲了她,他會多注意自己的安全,雖然現在的n賽事已經很安全了,但總有意外……
\"小內,我相信你不會讓我掉淚的,對不對?\"惜緯笑着問。
\"停車!\"尤里突然爆吼一聲。\"惜緯停車!\"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音量嚇了一跳,立刻將車子停在路邊。
\"怎麼了?爲什麼突然──\"纔將車子停好,她還未將滿腹疑問提出,就被他抱進懷裏熱吻。
他雙臂的力道重得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裏,灼吻過程粗暴中夾雜着憐惜。
輕撫着她圓圓的可愛臉龐,尤里長嘆了一口氣。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平安回來,一定會拿下傲人的成績。\"
\"嗯。\"惜緯笑着點頭,不讓眼眶的淚水滑下。
\"我絕對不會讓你掉眼淚。\"尤里承諾道。\"我發誓。\"
\"我相信你。\"她靠在他懷裏,不停的重複着,\"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賽車上有多少意外?
翻車、追撞、衝撞護欄……一個不小心,都可能發生燒車的意外,尤里也有可能受傷……
她不要尤里帶傷回來,她不要看見尤里發生那種悲劇──
她不能阻止他回到賽車場上,但她總能要一個承諾吧?
\"尤里,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哭的,對不對?\"
\"我絕對不會讓你掉下一滴眼淚。\"尤里慎重的承諾,並再度吻了吻她略顯冰涼的脣。
就在公路旁,大太陽底下,火紅的法拉利跑車內,兩人旁若無人的擁吻,在彼此的脣上、頸間,烙下他們彼此的承諾。
陽光,是他們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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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賽事步入最後階段,最後兩場比賽,一場在美國印地拿波里舉行,最後一場決賽則在日本鈴鹿。
尤里的試車演練和體能訓練也到了最後的階段,照理來說,在這麼緊鑼密鼓的行程下,他連打電話和惜緯談情說愛的時間都沒有了,竟然還撥出他休息時間中的兩小時,學、中、文!
當然這是祕密進行的,他沒讓惜緯知道他正在學她的母語,等到有一點進步,才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而接下這祕密任務的人,是敵不過絮婕淚眼攻勢的馮斯律。
他老大正因每天撥出兩小時和愛妻相處的時間,來教尤里中文這事而悶悶不樂,每回上課都是一副臭臉的表情。
尤里從原本的心虛到麻木,也練就了一身銅牆鐵壁,不去在意他的臭臉了?
反正再心虛,他的臉色也不會好看到哪裏去,那他何必在意他臉臭不臭呢?
\"還好你不是笨蛋,不然我一定把你丟出去。\"馮斯律臉色稍稍和緩了下來。
尤里算滿有語言天分的,許多發音和文法是一教就會,不會很難教,雖然寫的中文是歪七扭八得讓人看不下去,但至少他很好教。
聽見他的威脅,尤里不禁搖頭失笑。
在他家,在他的地盤上,說要把他丟出去?這個馮斯律會不會太狂妄了點?
\"很難相信我們竟然同年。\"尤里笑出聲?
他一直以爲依馮斯律的成就,至少三十歲了,而且東方人在他們西方人眼中,看起來都很年輕,但他沒想到,馮斯律才二十七歲就有這種驚人的成就。
他竟是一名建築師,而且這兩三年名氣享譽國際,真是看不出來!
\"我也一直以爲你比我大。\"馮斯律誠實道。\"你在凡賽車界裏……算是年輕的,年紀輕輕就拿下年度總冠軍,我記得你正式參賽也不過四年。\"真是可怕的男人。
\"是中文的\'少年得意\'嗎?\"尤里立刻賣弄了句今天剛學會的中文成語。\"別說我了,你也不賴啊。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你這人──滿鮮的。\"
\"哦,怎麼說?\"他好奇的問。\"一般人都說我難相處。\"這是好友兼事業夥伴兼大舅子──博浚棠說的。
\"我總覺得你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光芒,不是內斂,而是──一種逃避。\"
馮斯律眼眸精光一閃。\"哦?\"
\"你似乎想過平凡的日子。\"尤里從他們夫妻兩人相處的情況來臆測。\"但你深愛妻兒,所以給了他們最好的生活,而你卻露了餡。\"他露出一口白牙的笑道。
哪一個平凡人會租下那種公寓讓妻兒住的?哪一個平凡人能讓妻兒喫的、穿的、住的,全是百貨精品?而且是最貴的那些品牌,還有一些精品服飾,是他從來沒有看過的品牌。
\"什麼?\"他推了推下滑的金邊眼鏡,斯文的問。
\"你這人生來就不凡。\"尤里肯定道。\"我很確定你的成就肯定不止我所看到的那些。\"
馮斯律皺眉。\"爲什麼?\"
\"嗄?\"尤里不解他的疑問從何而來。
\"你怎麼看出來的?\"他的語氣有着懊惱。
原來是這個,尤里不禁失笑。\"一個人的氣質不會變,你天生有股領導者的氣息。\"
\"領導者的氣息?\"聽見這句,馮斯律的語調都變了。\"我討厭這句話。\"他一副很嫌惡的語氣。
\"想平凡,但卻生來不凡?\"尤里不禁哈哈大笑。\"你這人真的滿鮮的。\"
馮斯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無聊。\"
\"對了,我有個疑問,想請問你。\"尤里想到什麼似的眼睛一亮。
\"什麼事?\"他不怎麼感興趣的問。
\"那天──就是我誤會你背叛惜緯的那天,你帶着絮婕和臣臣在餐廳喫飯,我這纔想起,你竟然接得住我的拳頭?\"還化解他了的攻勢,笑着把他拖着坐下,加入他們的晚餐。
尤里越想越不對,馮斯律明明比他瘦,個頭也沒他這高大,爲什麼有那種力道接下他一拳,還一副沒什麼大事的笑臉拉着他坐下呢?
馮斯律聳聳肩。\"這又沒什麼。\"
\"你覺得這沒什麼?\"尤里驚訝的瞠目結舌。
\"是沒什麼,隨便練練而已。\"馮斯律說着讓人氣結的話,還一副\"我也不想這樣\"的語氣。
\"我聽惜緯說過,你的劍術、武術都在水準之上。\"
\"我說了,我隨便練練而已。\"他不耐煩的回道?
尤里竟然笑了。\"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不簡單。\"
\"Shit!你夠了,給我閉嘴。\"馮斯律煩得罵起髒話來。\"我才覺得你這人奇怪,學箇中文有什麼好偷偷摸摸的?不會叫惜緯教你啊?\"竟來浪費他和絮婕相處的時間,想到心裏就○○XX。
\"我說了,我想要給惜緯一個驚喜,驚喜你懂不懂?\"尤里頭痛的支額。\"難道你不會想給心愛的人一個意外驚喜?不想看見她驚喜的表情?\"
他成功的問倒了馮斯律。
\"你說的是廢話嘛。\"
\"那你還抱怨什麼?若是讓惜緯教我中文,你說這還叫什麼驚喜?\"尤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真受不了你,惜緯那個粗魯婆有什麼好?講話大刺刺的,像個男孩子一樣,一點女孩子的樣子也沒有,還常常拿着劍指着我,說要找我單挑。你怎麼會看上這個外表可愛,內心卻粗魯到沒女人味的蘇惜緯?\"馮斯律苛刻的批評着。
\"那你呢?絮婕有什麼好?不過是漂亮了點、聰明瞭點,個性卻柔弱得要人扶持,待在這種女孩身邊,你不覺得累嗎?尤其她一副風吹了就跑的模樣,我真是不懂,這種女孩子你怎麼會愛得死心塌地?\"尤里輸人下輸陣的反駁回去。
馮斯律眯起眼,表情略帶殺意的瞪着他。
\"你有種再說一次。\"過分輕柔的語氣,更顯現出他的怒火狂燒。
\"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批評了,很不爽對不對?\"尤里纔不怕他的臭臉,挑釁道。\"那你就別批評我的女人。\"
馮斯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覺得尤里這人──還真的滿有趣的。
\"呵──\"他露出從他教尤里中文開始的第一個笑容。\"我喜歡你。\"
\"哼,你喜歡絮婕就夠了。\"尤里拒絕了他的\"錯愛\"。
\"哈哈哈──\"馮斯律一聽放聲大笑。
尤里安諾?內斯塔,嗯,或許他會是他馮斯律第一個想主動結識的朋友。
這兩個男人,因爲自己深愛的女孩是一對無話不談的好友,致使他們兩人的友情,正逐漸萌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