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結束了嗎?
惜緯不禁自問,她真能就這樣算了嗎?
說真的,她不甘心。
\"唉──\"抱着臣臣,惜緯幽幽嘆息,她早神遊到不知明的地方,連臣臣拿着玩具在她面前搖晃吵着要玩,她都沒什麼反應。
絮婕看不下去,跟她一起坐在長毛地毯上,推了推失神的她。
\"小緯……小緯!\"見她完全沒有回神,絮婕放開喉嚨吼出來。
\"啊……什麼事?\"惜緯回過神來,呆望着她。
絮婕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反應遲頓的女人,是她的好朋友蘇惜緯!
小緯不曾這樣,她總是哇啦啦大叫,一直都是很可愛的模樣,曾幾何時,她也有這一副憂鬱美少女的模樣了?
怎麼看她都不習慣啦!
\"你發什麼呆啊?臣臣媽咪喊了老半天,都沒見你回過神來。\"絮婕皺着眉頭說道。
\"噢,對不起。\"惜緯低下頭來,心虛的道歉。
\"小緯,你到底怎麼了?你變得一點也不像你了。\"她擔憂的問。\"怎麼?還在爲尤里的事情煩心嗎?\"
\"嗯。\"惜緯點頭承認,她的確在煩惱她和尤里的事情。
\"尤里一直沒和你聯絡嗎?\"
\"嗯,從他去美國比賽到現在,鈴鹿大賽都快要開始了,他都沒有打電話給我……也不接我的電話……\"說到這個,惜緯就一陣委屈。
她打了好多電話給尤里,但他不是不接就是關機,再不然,接起了電話,他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態度,那冷漠的語氣……
她知道他們之間存在的只是小小的誤會,但是尤里的醋勁實在大得嚇人,連解釋也不聽,狠心的將她排拒在外。
\"不會吧?都半個月了耶,你們賭氣也賭夠了吧?\"絮婕一臉的不可思議,她不敢相信情侶半個月不說話會是怎樣的情形?
她和斯律就算吵得再兇,也是馬上就和好了,因爲斯律忍受不了一天不和她說話,就連他人在美國或地球上任何一個地方,他就算離開她身邊超過一個月,也不曾超過一天不打電話來報平安。
相愛的兩人無時不刻都想在一起,這不是正常的嗎?爲什麼一點小事也可以吵成這樣呢?
\"尤里不聽我的解釋,他不接我的電話。\"惜緯委屈的扁嘴。
\"真是的!小緯,我快不認識你了,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會是這種女孩子。\"絮婕驚訝的看着她。\"以前的你,會在乎這種小誤會嗎?以前的你,會因爲這種小挫折就卻步嗎?\"
答案是不會,她是個做事老是橫衝直撞的女孩,猶記得高中時期,惜緯和班上的女同學有點小誤會,她不像一般女孩子在背地裏說對方壞話,反而自己去找那位對她有誤會的同學,問清楚自己哪裏不對,後來誤會解開了,她和那位同學對彼此也沒了芥蒂。
惜緯就是這樣的人,不管誰對她有誤解,她一定會把事情解決,如果真是她不經意傷到了別人,她也會道歉,並保證以後會注意,這也是她人緣好的原因之一,她十分坦率。
\"可是尤里……他不一樣啊。\"
\"他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他正好是你喜歡的人吧。\"絮婕笑着指出。\"有什麼差別嗎?他一樣是人啊,一個會喫醋的男人。\"想來就好笑,誰的醋不喫,竟然喫博哥的,哈,尤里的醋勁跟斯律有得比哦,兩個人都是大醋桶。
\"就因爲我喜歡他才麻煩嘛!\"惜緯煩躁的抓抓頭。\"我……我怕在我眼中習以爲常的東西,在他眼中是罪不可赦的。\"
就像她覺得和男同學、男的好朋友打打鬧鬧,這都是很正常的,因爲沒人把她當女孩子看待,但是尤里不一樣,他是她的男朋友,喜愛她的男人,也是她愛的男人,所以她在意他的感受,非常在意。
\"那就要講開來啊,你們還在交往啊,不是還在摸索中嗎?很多事情都是要靠溝通的,就算結了婚也一樣啊,爲什麼你不主動一點向尤里解釋呢?\"絮婕覺得小緯很好笑,連這個也要她教,真是的。
\"可是尤里完全不理我啊。\"惜緯也想主動一點,她不是沒試過。\"我能怎麼辦?他又不接我電話,現在人又一聲不響的跑去日本準備比賽,我們原本講好說要一起去的,結果他和車隊去了。我……其實我不想在比賽前煩他,我怕影響到他的比賽。\"想到這個她的內心就百感交集,又氣又心疼,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擔心尤里的情況。
\"小緯,你不是一向都是行動派嗎?他不接你的電話,爲什麼你不追去找他呢?\"絮婕覺得奇怪的問。
太奇怪了,談戀愛會改變一個人嗎?爲什麼小緯應該出現的反應都沒有出現?小緯她好像……變笨了!
\"對哦,爲什麼我不去找他呢?\"她也覺得自己很奇怪,但又馬上想到。一他那麼生氣,怎麼可能會見我嘛。\"她馬上滅了自己威風。
\"尤里不會見你?\"絮婕柔美的脣瓣牽起一記詭異的笑。\"要不要賭賭看?\"
\"啥?\"惜緯笨笨的問。
\"一個男人就算再生氣,也不至於對心愛的女人動手吧?如果尤里真的是一個會對女人動手的男人,那也好啊,你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何況憑你的身手,你撂不倒尤里嗎?\"
\"是沒錯。\"惜緯有點心動。
\"所以啊,你想不想去日本找尤里呢?\"絮婕的笑柔和得不可思議。
\"當然想啊!\"她跳了起來。
在懷中的臣臣因爲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而哭了起來。
惜緯一邊哄着乾兒子一邊對絮婕道:\"你以爲見尤里很簡單嗎?他是這次大會最受囑目的賽車手耶,他住的飯店一定很隱密,我怎麼找得到他啊?況且,我真的不想在他比賽前影響到他的情緒,我希望他……平安回來。\"不是得冠軍,而是平安。
惜緯瞭解,尤里現在的情緒在賽車場上最危險了,極有可能發生意外。她不希望尤里受傷,所以不想在這時候和他爲他們的事情吵架,雖然她也覺得他們吵架的原因十分可笑,不是爲了別人,竟然是爲了博哥……怎麼想都不值得。
\"不想影響尤里的情緒?我看已經影響到了吧。\"馮斯律從工作室裏走出,順手抱走惜緯懷中哭鬧不休的兒子,輕聲拍哄着。
\"是呀,還影響滿大的。\"博浚棠也跟在馮斯律身後走出,手上拿着一份今天的早報,上頭有一篇針對今年列賽事做的各隊分析,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報紙。
\"你你你你還有臉說這種話!\"惜緯氣得跳起來,撲到他身上,兩手掐住他的脖子。\"都是你!害尤里不理我的兇手!\"
\"呃──人不是我殺的,我發誓。\"博浚棠急忙\"剝\"下發狠的惜緯,逃到另一張沙發坐下。
\"唉,這種舉動別在尤里面前做纔好,否則,依那男人的蝦米般的包容,他一定馬上抓狂。\"馮斯律涼涼的說。
\"爲什麼?\"惜緯不解的道。\"博哥又不是別人。\"
\"唉,蘇小緯,你真沒有慧根,男人的醋勁是沒有道理可循的好嗎?\"博浚棠搖頭嘆息,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模樣。\"想想我跟絮婕是什麼關係?OK?我們是兄妹耶,兄妹耶!斯律這傢伙說什麼也不肯讓我碰絮婕一下!連絮婕想撲過來都是我的錯!\"
他們兄妹倆好久沒見面,激動得忘情擁抱是人之常情,非關男女之愛,但偏偏就有人喫醋到太平洋去嘍!
\"你們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請記住。\"馮斯律冷聲提醒他。
\"你看、你看,男人哦。\"博浚棠受不了的搖搖頭。
\"尤里表現得奇爛無比。\"馮斯律嘆道。\"他很有可能在決賽會被甩到八名之外。\"
這是尤里進F1賽車界以來,表現最差的一次。
不難想像那些像禿鷹一樣的記者,會怎麼等着尤里出洋相,等着寫一篇精采的八卦評論。
\"而且呢,根據斯律得到的情報,尤里練習的情況不佳。\"博浚棠接着道。
\"也有人指出尤里情況不佳的原因,是感情問題。\"馮斯律這麼一說,不啻是在惜緯的傷口灑鹽。
\"喂,你們很多話耶!\"她擔心得眉頭打結。
\"對啊,小緯,尤里一定很想見你,但是他開不了口。\"絮婕柔聲的勸道。
\"開不了口?爲什麼?\"惜緯不懂。
\"因爲這有關於男性自尊。\"馮斯律幫她回答了這個問題。\"都說了比賽結束再和你談,他怎麼可能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又在這時候改口說要見你呢?\"
\"那這麼說來──其實尤里是想見我的嘍?\"惜緯笑容放大。
\"沒錯。\"屋裏的兩個男人肯定的點點頭。
只有男人才能理解男人的心情,尤其是面對感情的時候,龜毛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我想見尤里,可是就算我到了日本,我也找不到他啊。\"惜緯的笑臉變成了苦瓜臉。\"我怎麼可能知道他的行程?\"
\"見尤里?知道尤里的行程?\"絮婕眨了眨眼,然後笑了出來。\"這些都簡單啊,斯律──\"她回頭,對老公甜甜的喊了聲。
\"好了,別ㄋㄞ了,我知道怎麼做。\"馮斯律輕嘆一聲。\"惜緯,我就幫你這一個忙,把你送到尤里那傢伙面前,就當是──我答謝你多年來一直陪在絮婕身邊。\"
惜緯聞言翻了翻白眼。\"神經病,我陪我好朋友你答什麼謝啊?\"無聊。
\"不過還是謝謝你幫我這個忙,不過──你真的能讓我見到尤里嗎?他身邊應該有警衛吧。\"她不是不知道馮斯律的身份,但仍下免擔心。
沒錯,尤里說得沒有錯,馮斯律是個生來就不凡的男人,他雖然安安穩穩的當他的建築師,但他的真實身份,卻是擁有蔚門一半經營權的男人。
蔚門,這個華人世界最大的幫派組識,勢力範圍遍及五大洲七大洋,而維持龐大營運開銷的主要經濟來源,則是生化科技,而且蔚門擁有全世界最優良的保全、最精闢的資訊網,要在茫茫人海中揪出一個人,這根本不是難題。
況且是尤里這種名人,要找,更是簡單了。
\"讓你見到尤里?這不過是小事一樁,我想──就給尤里一個驚喜,你覺得如何?\"馮斯律惡作劇心起,打算玩他一玩。
\"什麼驚喜?\"惜緯好奇的問。
\"我把你帶到他下榻的飯店房間,你說尤里會有什麼反應?\"他一邊搓着下巴,一邊感興趣的問。
\"把我帶到他房間?\"惜緯一楞。\"不驚動保全?\"
\"沒錯,他會嚇死吧?\"馮斯律微微一笑。\"不過呢,把你送到他房間,我就沒事了,對不對,老婆?\"他回頭詢問一臉溫柔笑意的妻子。
\"對。\"絮婕燦笑回答。
\"至於你們把門關起來談什麼,我通通管不着。\"他邪惡的笑道。
看他那笑容就知道他在想歪主意,而他們三個也帶着有色的眼光看着她!
\"喂!\"惜緯被他們看得窘了,紅着臉喊了聲。\"你們……你們想幹麼啦!\"
\"沒什麼。\"馮斯律無請的聳聳肩。\"祝你們永浴愛河,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滿欣賞尤里這小子的。\"他意味深長的一笑。\"或許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喜等着你。\"
\"什……什麼啊!\"惜緯紅着臉,不知道該說什麼反駁他。
\"沒什麼,你快去收拾東西,我派的人很快就來接你去見尤里了。\"馮斯律咧開一口白牙,笑道。
\"好啦!\"她紅着臉,小跑步衝回九樓,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到尤里的身邊去。
這次不管他說什麼,她都要跟他談清楚!
對,這纔是她蘇惜緯該有的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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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報導怎麼說他的,也知道車隊怎麼看待他這次的表現,他知道……明天的比賽若再失誤,他除了丟了冠軍獎盃之外,也將永遠在賽車界一蹶不振。
但該死的,他一點也不在乎!
他滿腦子想着的,只有惜緯,只有她和那個男人親密的畫面。
當時在盛怒之下的他,根本聽不進惜緯的解釋,他知道那時候她哭了,但那時候妒火、怒火雙重夾攻之下,他根本無暇顧及其他,腦子裏只想着他的自尊……他該死的自尊。
這下好了,說比賽結束後再談的人是他,但現在反悔的人也是他,這……他情何以堪?
他也知道,那時他是太沖動了,但如果不是因爲太在乎惜緯,他也不會在那時候傷害她……
\"Shit!\"尤里泄憤似的踩着健身車,發泄滿肚子對自己的不悅。
\"尤里,夠了。\"車隊教練阻止他繼續鍛練體力。\"回房間休息吧,把你的精力投注在明天的比賽上。\"教練語重心長的道。\"我還是很看重你的,尤里安諾,你是天生的賽車手,不要讓我對你失望。\"教練拍了拍尤里的肩,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尤里喘息着,腦子裏迴繞着教練對他說的話,他不覺苦笑。
以往,他只要握着方向盤,就會忘掉一切凡塵俗事,眼中、心裏,只想着怎麼征服這個賽道,怎麼跑出令人熱血沸騰的速度,但上回在美國,他失常了。
握着方向盤,他腦子裏出現的全是惜緯的哭聲……逼得他要發瘋了。
所以他跑得不好,第八名……尤里苦笑,他從沒拿過這麼爛的成績,不論是爲車隊還是爲了自己。
結束今天的體能訓練,尤里離開飯店附設的健身房,搭上電梯,來到房間。
這間飯店爲了配合車隊,將健身房出借給他們改造成體能加強中心,他平常試完車,都是來到這裏,一方面鍛練體力,一方面發泄心中的怒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開燈而且沒注意房間一切的尤里,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張.King Size的雙人大牀上,坐着一個嬌小的身影。
一個瞠目結舌,小臉爆紅的嬌小身影。
\"我……我的媽呀,太太太刺激了!\"惜緯捧着小臉,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會不會長針眼啊?\"她她她什麼都看到了!尤里壯碩的胸膛、結實的小腹、挺俏的臀部……哦,她一定會長針眼的啦!
昨天才和馮斯律討論完不到半小時,她就被專人送上飛機,然後就來到這家飯店,一個高高瘦瘦、有着印度血統的男人,就在她面前打開尤里的房門,笑着請她進去,然後人就這樣不見了。
他說他叫阿里,是有名的忠僕,可她怎麼看,都覺得那個叫阿里的愛笑男人,是一個搞笑份子。
惜緯聽見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不禁吐吐舌,全身起雞皮疙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惜緯搖搖頭,試圖甩去腦中的遐想,可是,哎喲!尤里的身材好證哦,會讓女人流口水耶……惜緯一邊想着,一邊撿起尤里隨手丟在地上的衣物,攤開伸平,再一件件丟進飯店的洗衣袋裏。
\"等一下尤里出來,我要跟他說什麼呢?\"她不禁喃喃自語着,連浴室裏的水聲都停了也沒有發現。
尤里套了件飯店的黑色浴袍出來,頂着一頭溼發,站在浴室門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個熟悉的背影。
那個嬌小的身子──他不會看錯的,那是惜緯!
他的心猛然跳動了下,感覺到內心那股煩躁漸漸的抽離他的軀體,心情也逐漸輕鬆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裏?\"見她久久不轉身,抱着他的髒衣在那裏喃喃自語,尤里不禁開口。
\"啊──\"惜緯嚇得掉了手上的洗衣袋。\"你──呃,洗好了。\"她困難得吞了吞口水。
天天天啊!
尤里穿着黑色浴袍,襟口微微敞開,露出看起來就知道有練過的胸肌,而那頭半溼的黑髮,則讓他看起來危險又性感!
\"你還沒回答我,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尤里壓下心中那股雀躍,故意沉着臉質問。
\"我……我來看你啊。\"蘇惜緯,加油!不要怕他,如果他愛你,他就不會對你怎樣!對,賴皮一點就對了。\"明明說好要一起來日本的,你忘了嗎?你說話不算話。\"
尤里淡淡瞥了她一眼,拿起一條乾毛巾,一邊擦着頭髮,一邊走到沙發上坐下。
惜緯見機不可失,立刻挨着他身邊坐下。
\"你還在生氣啊?這麼小器幹麼?很幼稚耶。\"她皺着眉道。
\"我幼稚?!\"尤里像被踩到痛腳般跳起。
\"對啊,不分青紅皁白就跟我冷戰,你很無聊耶。\"惜緯鼓着腮幫子,一邊插着腰吼道。
他沒有兇哦,沒有吼着叫她滾出去,嘿嘿,表示事情有轉圜的餘地,太好了。
\"對,我無聊,別的男人比較有趣。\"尤里氣悶的說,而且更用力的擦着他一頭溼發。
\"噗──\"見他這孩子氣的反應,惜緯不禁哈哈大笑。\"小內,喫醋要說啦!悶着會內傷哦。\"她得寸進尺的消遣他。
\"你到底想怎樣?\"尤里被惹毛了,抬起頭來吼她。
\"不想怎樣啊,我想你,不要你誤會我,所以我來找你。\"她認真的說。\"你喫醋的對象也太好笑了吧,怎麼會是博哥呢?\"
\"我不想聽。\"尤里沒風度的轉過頭去。
吼,男人喫起醋來真的很魯吶!惜緯這才發現他的缺點。
他這人什麼都好,對她溫柔體貼、百依百順,就是醋勁大得有點離譜。
\"不管啦,你給我聽清楚!我纔不要被你冤枉,博哥是絮婕的繼兄,他看着我和絮婕長大,博哥對我來說,等於是我另一個哥哥,人家也是有女朋友的,你搞清楚哦!\"
雖然博哥的女朋友受不了他的戀妹情結而分手了啦。
\"你把我看成什麼,啊?水性陽花嗎?你這人怎麼這麼固執啊,都不聽人解釋的!\"惜緯越說越火,劈哩啪啦罵了一串。
\"不接我的電話!\"她扳着手指數落他的罪狀。\"對我冷漠,最該死的是我竟然爲你這個笨蛋掉一缸子的眼淚!\"
她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太可笑了,我們吵架的理由,不是因爲我有追求者,也不是你惹出來的緋聞,竟然是一個像哥哥的男人!\"怎麼想都覺得不划算。\"你有什麼話要說的?\"她兇惡的質問着。
尤里抿緊脣,眼睛直勾勾的望進她盛怒的眼裏,良久,他緩緩開口──
\"對不起。\"他自知理虧的道歉。\"讓你掉眼淚了。\"
早在他踏出浴室,看見她的身影時,他就決定低頭了。
她大老遠來到日本找他,姑且不論她是怎麼找到他的,就單單她的心情,她對自己的情意,他就知道自己有多混蛋了。
如果真的背叛他,這不是一個光明正大揹着他偷腥的機會嗎?但她沒有,她來了,帶着滿懷怒意而來,這讓他知道,惜緯沒有騙他,是他自己亂喫飛醋,害她傷心了。
\"這纔對嘛。\"惜緯欣慰的笑了,但馬上掉下眼淚來。\"小內,嗚……\"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幹麼?你怎麼了?\"尤里面對她突如其來的眼淚,頓時慌得手足無措。\"怎麼哭了呢?還在氣我嗎?好,我知道錯了,我發誓我以後不會再犯,別哭……\"
\"我不想跟你吵架了……\"惜緯臉上掛着兩行清淚。\"我好想你……\"
尤里心疼的捧起她的小臉。\"你瘦了。\"原本的圓圓臉都快消瘦成瓜子臉了,看得他好心疼。
\"你也是,我好擔心你,知道你在美國差點翻車,我哭了一整個晚上。\"
\"我那時……心情不好。\"尤里坦承道。\"我滿腦子都是你。\"
\"吵架太痛苦了,小內,我們說好,以後心裏有話要馬上說出來,不要再吵架了。\"她也沒有心力再這樣冷戰,太痛苦了,她果然不適合談那種吵來吵去、越吵感情越好的戀愛。
\"好。\"尤里笑着點頭答應。
\"耶,萬歲,小內最好了。\"惜緯高興的撲進他懷裏,大呼萬歲。
而尤里的脣在這一刻壓下,覆上了她帶笑的脣。
分別了半個月之久的吻,果然格外甜美。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又怎麼進來到我房間的?\"而飯店櫃檯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太離奇了。
\"馮斯律想辦法讓我混進來的。\"而且是大搖大擺的混進來。
\"這麼有本事?\"尤里不敢相信,五星級飯店的保全有這麼差嗎?房間門的磁卡一直在他身上,那惜緯是怎麼打開房門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個改天我一定問,至於你嘛,現在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你的房間休息?\"尤里捉住她做亂的小手,清清喉嚨道。
\"我沒有房間耶。\"惜緯笑得很可愛。\"匆匆忙忙趕來日本,我根本忘了要訂房間這種小事。\"
\"可是你待在這邊很不好。\"尤里表情嚴肅。
\"爲什麼?\"她不解的質問。
\"你會有危險。\"他的聲音冷了三分。
\"危險?\"惜緯皺着眉頭。\"爲什麼我會有危險?\"
\"因爲我。\"尤里認真的道。\"因爲我在這裏,所以你很危險。\"他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渴望,尤其在他們分別了半個多月之後,這份渴望已到了潰堤邊緣。
\"噢……\"惜緯因爲他的坦白紅了小臉。\"可是我不介意啊……\"她小小聲的咕噥着,整張臉埋進他懷裏。
尤里渾身一顫。\"真的假的?\"
\"小內,你們車隊有規定在比賽前要禁慾嗎?\"惜緯不禁抬頭問,小臉滿是好奇。
\"並沒有。\"他沒好氣的回答。
\"哦,那──你今天做了,不會影響到明天的比賽吧?\"她又好奇的問了。\"會不會腳軟啊?\"
尤里笑了,看着她的眼神一黯。\"你想知道嗎?\"他誘惑的勾脣一笑,不再阻止她小手無意識的做亂。
\"嗯……有點好奇啦!\"惜緯乾笑着。
\"我可以實驗證明告訴你。\"尤里誘惑的笑容,充滿勾引意味的吻,將惜緯迷得暈頭轉向。
而這一晚,惜緯沒有再踏出尤里的房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