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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小奴發威》 / 朱映徽 / 第15章 / 共19章

安柏青聞言抬起眼陣,深深注視着她。

“很快就不是了。”他意有所指地說道。

“嘎?”蘇小雙一怔。

很快就不是了?他爲什麼這麼說?難道說……

“啊--”腳躁突然傳來的痛楚,不僅打斷了蘇小雙的思緒,也讓她的眼眶霎時迸出淚水。

她那咬着脣兒努力忍疼的模樣讓安柏青心疼極了,可爲了她的扭傷能早點復原,他也只能狠下心來繼續推草。

當他處理完畢後,她也早已淚眼汪汪,那神情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好了,這樣應該沒問題,很快就會好了。你可別再亂跑,要好好地休息,知道嗎?”他一臉認真地叮囑,大掌仍輕輕握着她的裸足。

那專注的目光和溫柔的語氣讓蘇小雙俏臉羞紅,不僅立刻忘了疼痛,甚至差點連呼息都給忘了。

“知……知道了。”

“很好。”她的柔順聽話讓安柏青滿意地微笑。“我先去店捕一趟,等我把事情處理好,晚點回來之後,我有話要告訴你。”

“什……什麼話?”蘇小雙屏息地問。

安柏青嘴角的笑意加深,望着她那雙帶着期待的眸子,喜愛逗弄她的天性又再度作祟,故意賣起了關子。

“跟我剛纔說的‘很快就不是丫鬟了’有關,你猜猜看。”

“嘎?”

要、要她猜?她該怎麼猜纔好?

見她滿臉羞紅的可愛模樣,安柏青按捺不住地湊上前,飛快地在她脣上輕輕一吻才退開。

“乖乖等我回來,可不許再躲我了。”他輕聲低語,又深深注視她一眼,才轉身離開。

蘇小雙的心擂鼓般地跳動着,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撫着自己的脣瓣,上頭彷彿還留着他溫熱的氣息。

讓她猜?她還能怎麼猜?

不是丫鬃的話,那應該就是……

浮上腦中的答案,讓蘇小雙的眼角眉梢都不禁染上了嬌羞,而那股不斷湧上心頭的期待和喜悅,恐怕是澆多少冰水也無法平息了。

夜色漸深,蘇小雙獨自一個人佇立在庭院的蓮花池畔,抬頭仰望美麗的夜色。

少爺說很快就會回來,於是她一直乖乖待在自個兒的房裏等待,可是這會兒都已經入夜了,卻還不見他的人影。

由於不斷想着少爺的事,她一整個晚上臉紅心跳、腦袋發熱,忍不住想要吹吹風、透透氣,便走到屋外來,心想若是少爺返回府邸,要前來找她的話,也總是會經過這兒,那麼便會瞧見她了。

看來店鋪裏的情況十分棘手吧,纔會忙到這麼晚。

就在她心裏期盼事情能夠快點順利解決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她臉上不禁揚起一抹微笑。

她充滿期待地回過頭,卻在看清楚來者時僵住了。

原來是胡兆秦。從他有些虛浮的腳步來看,該不是喝醉了吧?

一看見他,蘇小雙臉上的微笑瞬間斂去。

對於這個姑爺,她的心裏真是沒半點好感,真不知道小姐爲什麼會看上這樣的男人?或許是被盲目的感情衝昏頭了吧?

“姑爺。”

她乖乖地打過招呼後,就想要離開,而這個明顯的迴避舉動讓胡兆秦心生不滿,立刻檔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一看見我就想閃開?把我當成妖魔鬼怪不成?”

今日在王石鋪裏,他打破了座玉屏風,一名夥計立刻跑去通知安柏青,而過不到半個時辰安柏青就趕了過來。

盡避安柏青並未當衆訓斥他,可卻讓夥計牢牢盯住他,什麼東西也不許他碰,那將他當成瘟神似的態度,讓他惱火極了。

再怎麼說,他也是安柏青的妹婿,是安府的姑爺,在下人的面前這樣,簡直是故意給他難堪!

他當下氣憤難消地拂袖而去,一個人跑到酒樓去喝酒,直到喝夠了才醉醺醺地回到安府來。

“怎麼會呢?姑爺多心了。”蘇小雙的表情有些尷尬。

“多心?哼!別以爲我不知道!就是因爲你向安柏青告狀,柯喜纔會被攆走,你可真是好本事!”胡兆秦眯起眼,帶着醉意哼道:“說起來,你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難怪安柏青會這般寵愛你,想必你在牀上伺候得他很快活吧?”

“什麼?纔不是那樣!”蘇小雙氣憤地否認。

“不是?哼,你當我是傻子不成?一個男人會對女人好,倘若不是圖她的財富,就是圖她的身子。安柏青畢竟也是個男人,在牀上肯定也是縱慾貪歡之徒。哼,平時還裝出多麼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模樣!”

“胡說八道,根本就不是那樣!不許你誣衊少爺!”蘇小雙憤怒地反駁,粉拳不自覺地握緊,指尖都掐進了柔嫩的掌心。

她最不能容忍別人誣衊自己心裏重視的人,就像當初她不能忍受小桃和小春攻評孃親一樣,她也不能忍受胡兆秦隨意批評少爺!

“好好好,不誣衊你尊貴不凡的大少爺……嗝……”胡兆秦打了一聲酒隔,醉意似乎讓他有些暈眩。他搖頭靈腦了一會兒,再度開口時,竟換上一副和她打商量的嘴臉。“這樣吧!既然你和安柏青關係這麼好,不如就幫我在他面前美言幾句。那些奴僕、夥計們做的事情,牛民本就不適合我。我身爲安家的姑爺,卻在店捕拋頭露面地招呼客人,豈不是被人看笑話嗎?”

蘇小雙別開臉,表情不自在地說:“這種事情,姑爺應該直接找少爺商量,或是請小姐代爲轉告纔是。”

“哼,如果她有用的話,還需要找你嗎?”胡兆秦悴道。一提到安柏芸,忽然一股火氣湧上來。

盡避那女人一開始還很認真地幫他說話,試看幫他討一份好差事,可最近她孕吐得厲害,成天虛弱地躺在牀榻上休養,根本半點用處也沒有。

“我只是一名丫鬟,幫不上忙的。”

“你不一樣,對安柏青來說,你可不只是一名丫轟。以你的身份,倘若不是賣弄風騷x努力在牀上滿足他,他又豈會對你另眼相看?”他曖昧地嗤笑。

聽胡兆秦又再度胡說八道,蘇小雙胸口未平息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我都已經說了不是那樣!我幫不上你的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說什麼?!”

這番下流無恥的話,讓蘇小雙氣得瞬間失去了理智,熾烈的怒火衝上腦門,耳畔隱隱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下一刻,旁邊一截低垂的枝葉,突然燒了起來。

蘇小雙猛地回過神,一看見着火的枝葉,她倒抽一口涼氣,不僅臉色大變,心中更是驚恐萬分。

幸好一旁正好就是蓮花池,她手忙腳亂地折下那一截燃燒的枝葉,使勁扔進池子裏去。

只不過,火雖然很快就熄滅了,她的心跳卻久久無法恢復平靜。她忐忑不安地望向胡兆秦,果然就見他滿臉的錯愕。

胡兆秦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嚇了一大跳,酒意頓時全消。

他驚疑地瞪着池中的那一小截樹枝,不懂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着火?

“怎麼回事?爲什麼……”

胡兆秦瞥了蘇小雙一眼,在看見她蒼白僵硬的臉色時,不由得一愣。

他本來壓根兒就沒有懷疑到蘇小雙的頭上,然而此刻她那滿臉不安的神情未免太可疑。

樹枝突然着火,感到驚愕是一定的,可她爲什麼會露出心虛慌亂的神色?那像是怕某個重大祕密被窺知的表情,讓他頓時疑心大起。

難道剛纔莫名的起火和她有關?但……這怎麼會呢?

“那火……你竟然……”他故意把話說得暖昧不清,試圖套她的話。

蘇小雙渾身僵硬,俏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她努力不想讓自己露出馬腳,可心裏的慌亂卻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纔好。

正當不知所措間,安柏青低沉的嗓音驀地響起--

“小雙兒,怎麼了?”話聲方落,順長的身影也很快地來到她身旁。

剛纔爲了處理胡兆秦捅出來的樓子,他親自去拜訪玉屏風的買主,向對方告知了這個不幸的意外,同時還致贈一對價值不菲的玉鐲子當作賠禮,並且承諾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來另一座令對方滿意的玉屏風。

這樣的誠意,順利取得了買主的諒解,對方不但沒有動怒責怪,反而還對他的誠懇與負責讚賞有加,允諾往後一定會繼續光顧他們的鋪子。

鬆了一口氣之餘,他返回府邸,正想去找蘇小雙,卻隱約聽見這裏傳來騷動,疑惑地過來一看,想不到竟看見他們。

胡兆秦身上的酒氣,讓安柏青皺起眉頭,冷冷瞪了他一眼之後,才轉頭關心地望着身邊的人兒。

“小雙兒?你還好吧?”

“我……少爺……那個--”

“她剛纔讓樹枝無故燒了起來。”胡兆秦開口打斷了蘇小雙結結巴巴的話,一雙深沉算計的眼眸仍緊盯着她那張蒼白驚慌的臉。

安柏青聞言暗驚,他確認似地望着身旁的蘇小雙,就見她眼中滿是無助,那讓他不捨極了。

他一邊安慰地輕握住她的手,一邊面不改色地對胡兆秦說:“你八成是喝多了,產生了幻覺,她怎麼可能憑空讓樹枝燒起來?入秋了,天乾物燥的,看來我得提醒韋叔讓大夥兒多多留意,免得真發生什麼意外。”他隨口給了個無故着火的理由,也不管是否太過牽強。

“小雙兒,我不是說了有事找你嗎?快跟我來吧!”他不再理會胡兆秦,拉着臉色蒼白的人兒快步離開。

望着他們離去的身影,胡兆秦懷疑地眯起了眼。

什麼天乾物燥?他纔不相信!但是,剛纔的意外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池水中的那截樹枝,幾乎可以肯定這其中必定有什麼不尋常之處,而那和蘇小雙絕對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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