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瓣猛然地被緊密封鎖,長臂自她肩後環繞着,意味十分明白,爲的就是不讓她閃躲。
她,並沒有要閃躲的……
一開始震驚他的吻,接着他狂烈的熱情也逐步延燒到她的身上,她被灼傷了,卻也在同時感受到自己發燙得心跳,失控地漸漸深陷其中,與他一同沉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大手很快地覆在她的胸前,感受那柔軟的觸感,情慾在動作下加速升起,他想要更多,她也是。
於是,鄒子傑斷然停下所有的動作,並接起少發中滿臉紅潮的藍侞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的房裏。
牀上,兩具身軀彼此交纏着,室內溫度隨着越發激昂的熱情而飆高,兩人的厚重喘息聲也不段迴盪在其中。
他的動作一直很有侵略性,以脣舌不斷緊緊追逐交纏着她的,直到她一口氣都快不上了,他的脣這纔開始往下移,大手探入她的衣襬,在她那滑嫩的細緻上熱情地觸摸。
大手擠開她的胸罩,但下一秒,他似是不滿意衣料的阻隔,開始將衣襬向上拉,最後一把將它脫去。
房裏的燈是亮着的,所以當藍侞珺上半身的衣物被褪去時,鄒子傑第一眼便看見那迷人光裸的雪肌,但目光在下一刻便教她胸口上一小道晶亮光芒給吸引。
那是……
在藍侞珺脖子上的是一隻戒指,她用鏈子將它串起戴着。
鄒子傑的目光不開那隻戒指,他認得那隻戒指,那是他給她的。
“你一直戴着它?”他拉起項鍊,讓那隻戒指安靜地躺在他手心裏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答案像是給了鄒子傑不小的衝擊,只見他的臉色瞬間轉變,表情也僵凝了。
她一直戴着這戒指?是騙他的吧?但若不呢?
那豈不表示她一直都將他放在心上?也就是說,她其實早早對她動了情,而他不知道罷了?是這樣的嗎?
若這些全是真的,那麼她心底既然有他,又爲何要拋下他轉往別的男人懷裏去呢?就他不行嗎?
鄒子傑眼神一合,用力緊握着掌心中那隻戒指,在無預料的情況下,也顧不了是否會傷了她,他一個使勁一扯,扯斷了項鍊,並狠狠地扔向一旁的角落。
皮膚與鏈子的摩擦雖然傳來輕微的疼痛感,但驚覺到他這伏突來的舉動,藍侞珺想阻止已來不及了。
“不要……”她喊着,但接下來的話全教他給封住。
那隻戒指帶來了狂風駭浪,將她與他全席捲其中,誰也無法逃脫。
鄒子傑狂亂地吻着她,粗暴地扯下自己身上與她身上所剩的衣物,雖是感受到她的顫抖,但他已決計計不讓她逃,她也沒那資格。
脣舌仍在她柔軟的尖端流連,耳裏聽着她細細的呻吟。像是愛瘋了,兩人全都狂亂地沉淪,現下沒人在乎那過程的美好,只在乎在當下急切地得到對方。
……
一陣撕裂的強烈痛楚襲向她,讓她痛喊着:“啊……好痛呀……”她伸手推阻着他,不讓他再繼續動作增加她的疼痛。
鄒子傑果真不再動作,事實上,現下的情況教他短暫地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怔愣着。
她、她……
不可能,她怎麼可能還未經人事?這是騙他的吧?
“唔……”藍侞珺發出疼痛的呻吟,因爲他一個抽出的動作牽動了她。
他離開了她的身體,視線定在身下那抹剎眼的紅色上頭。
她居然真的是……
疼痛仍在,但藍侞珺擔心的不是自己的身體狀態,而是鄒子傑。
他的表情那麼陰惻駭人,陰鬱的眼正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她,究竟是怎麼了?哪裏不對了?
藍侞珺心底的疑惑沒有立即得到完整的答案,但耳裏卻傳來他低冷的問話。
“你究竟當我是什麼?”
她驚愣地回望着他,因爲他的樣子看來很受傷,雖然一時之間還不明白爲什麼,但她知道問題一定出在她身上。
“一個結過婚又糾纏在兩個男人之間的女人,居然會有這種東西出現,你這當我是什麼了?”他指着沾染在牀鋪上的鮮紅血跡,語氣十分平淡,過分的平淡。
藍侞珺的心冷了,瞬間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只是還不能完全的確定罷了。
“當時的你,究竟是碰上了什麼困難?你明明心底有我的不是嗎?爲什麼將我排除在外?我不值得信任?我不配是嗎?”居然當他是傻子,這麼玩弄他?
眼淚無預警地奪眶而出,她無法回答他任何問題,而他的神情更冷,似乎也不期待她的,又似是不屑。
“我再請問你,請問誰配?你的前夫?還是剛纔在門外那傢伙?”那冷冽的聲調又冷淡了幾分。
眼淚仍是無法抑止地滑過她的面龐,而言語仍是無法順利吐出。
鄒子傑翻身下牀,一一拾起自己的衣物,看也不看她一眼。
“你究竟當我是什麼?”
原來當年她一直在欺騙自己,一直不斷告訴自己離開並不是逃避,離開是給自己重生的機會,但她錯了。她這是逃避,更傷害了其他人,尤其是他。
當年不是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解決父親與弟弟的困擾,她可以選擇向其他好友們求助,他們全非泛泛之輩,身邊不乏商場菁英,她的困難他們會爲她解決的。
但最終她選擇了不尋求好友們的幫助,而是找了辰繹宸來幫她,即便鄒子傑不知道這些事,可是現在他知道了她真正的心意,也難怪他會露出極度受傷的神情。
就算兩人當時只是好朋友,她這樣的做法還是很傷人,多年的友誼比不上一個才認識不久的人,任誰都無法接受的。
她一開始就該坦誠一點的,但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裏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拖着疲累的身心下牀穿回所有衣物,開始搜尋剛纔被他扔開的那隻戒指。
剛纔他的手甩向角落,所以戒指應該掉在那裏吧?
藍侞珺視線很快地掃向右方,但地板上沒有任何閃亮的光芒,於是她低下身直接趴在地板上,尋找着各個細縫。
有了!
她伸手進入音響架最底層的細縫中,撈出那隻項鍊戒指。
“啊!斷了……”手裏的項鍊斷裂了,即便她想馬上掛回脖子上也不可能了,於是她只好把戒指戴回手上。
不可否認,那隻戒指還是戴在手上最能完全散發出它原有的光芒,那他呢?
雖然他說了不想再聽見“對不起”這三個字,但她仍是要說,因爲那是欠他的。
藍侞珺帶着承受他暴怒的決心,開始在屋裏搜尋他的身影,直到他停在車庫裏的車確實不見了,她這才願意承認他離開的事實。
※※※※※
“琦思……他沒有回來,你說我該怎麼辦呢?”藍侞珺手裏拿着電話,對着那頭的利琦思低聲說道。
“發生什麼事了?你說子傑是嗎?”
利琦思很擔心藍侞珺,因爲昨天她與辰繹宸聊了很久,有些事情他雖然不願意透露,要她自己去問藍侞珺,但從他談話的表情看來,藍侞珺這幾年似乎過得十分辛苦,尤其是她母親在幾個月前意外車禍去世,那對她的打擊更是不小,而這一點似乎也是促使她回來的主因。
“我找不到他……”她等了他一整天,等累了,就靠在大門前睡着了,這麼一來只要他開門就一定會驚醒她,但那扇門卻一直沒有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