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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吝嗇爺的風流債》 / 金晶 / 第6章 / 共21章

溫如玉不想引人注目,偏偏宮中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地方,她沒權沒勢,父親在政權上還能說話,可在這後宮就沒有他的地位了,加上皇上也只是一時的新鮮,就怕過了昨晚,以後臨幸的機會不大了,這樣正合她的意,可她卻不想連累周圍的人。

“小姐,奴婢不覺得苦。”新竹老實地說。

新竹自然不能和翠綠比,可新竹對她一直照顧周到,她開口道:“妳去把我的花露膏拿來。”

“是。”很快,新竹便奉命拿過來。

“我替妳擦上。”溫如玉不是一個有架子的千金小姐,看新竹進宮後跟着她,生活也沒有在府中來得自在,心裏多少有點愧疚。

知道新竹是父親派來的人,不應該對她太好,可她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何況,世間也沒有事情讓她留念。

若父親待她是利用工具,那便是吧,她已經沒有去計較的心力了。

“不,不用了,謝謝小姐。”新竹驚慌地搖頭。

“怕什麼,我只是爲妳上藥而已呀。”溫如玉笑道。

“真的不用了,小姐!”

溫如玉看新竹一副堅持的模樣,便不爲難她了,只道:“好吧,藥妳收下,記得上藥。”

“謝謝小姐。”新竹似乎鬆了一口氣地接過藥膏,連聲道謝。

服侍完溫如玉用完餐,新竹退下了,溫如玉便躺在榻上小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問題是,那牀上的是溫才人,那她又是誰呢?

揉揉有點疼的頭,溫如玉回想着之前的事情,皇上再一次欽點她侍寢,於是她先陪着皇上用膳,接着便是入浴,然後準備侍寢。

線索到了這裏就好像斷了,而她再也想不起來接下去的事情,她好似在夢中,可她的思緒又很清晰。

和昨天一模一樣,可不一樣的是溫如玉不再害怕,開始習慣這種昏暗,這好像是一道長長的小道,她看不清,伸手一抹,卻觸碰到牆壁獨有的一股涼意,涼得她趕緊收回了手。

這小道只容一人,至多兩人通過,有點狹窄,她又往回走,回到醒來的地方空間豁然開朗,比起剛纔似乎要大好多,似乎是一個小房間。

溫如玉摸索着,碰到了一張牀,她順勢往上摸,摸到了一席蠶絲被,還有點點溫度,是她剛纔離開時留下的。

這麼說,她剛纔一直待在這張牀上,而牀上還有一席蠶絲被,如此用心……這不是一個夢!

溫如玉可以肯定地說,之前她會認爲是一個夢,是因爲頭昏腦脹,不知是否無意間服用了什麼東西,讓她七葷八素,那麼,侍寢的人不是她!

那個女人是誰?誰冒着欺君之罪犯下這滔天大罪?

等等!

溫如玉瞠目地想起昨日昏睡前時抱着的男體,那是真的男人,那個與傾生如此相像的男人……他是誰?

溫如玉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個人不是壞人,否則不會對她如此禮遇,可爲什麼要這樣呢?

溫如玉突然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她馬上輕輕地上牀,蓋好被子,假寐着。

一個人影走近了牀邊,動作輕柔地坐在她的身邊,仔細地端詳着她的眉目,看她氣色比起之前要紅潤了許多,他放心地吁了一口氣。

男人的手輕輕地碰觸着她的臉頰,愛戀地撫摸着,猶如撫摸着愛人一般的柔情似水,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眼瞼,細細地描繪着,望着她因爲他的戲弄而微顫的睫毛,心裏一笑,沒有多說。

手指繼續滑動着,滑到她的菱形小嘴上,愛不釋手地輕描淡寫着,一隻手指竟不饜足地伸進了她的檀口裏。

再裝下去就不是溫如玉了!

溫如玉睜大眼眸,而男人的手指卻固執地不動,維持原樣,她不能說話,一說話,她便會含住他的手指,稱了他的心。

姜傾生笑了,眼眉都笑開了,他知道,當他瞄到她的眼瞼顫動時,他就知道她醒着。

溫如玉瞪着,眼兒都等酸了,她知道,當他的手碰到她的臉頰時,她就知道他是他,姜傾生。

“不裝睡了?”他有點惋惜地道,本想還陪她多玩這個遊戲久一點的,她竟耐不住地“醒”過來了。

嘴上有着他蠢蠢欲動的手指,溫如玉沒法開口,只能用力地瞪視着他,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

她以爲他死了,他卻沒有,那麼他爲何遲遲不肯出現,讓她在無數個夜裏哭得死去活來,而他還有心情地戲弄着她,讓她情何以堪!

她,溫如玉,爲了他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而他卻如沒事人一般地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沒有一個解釋,有的便是戲謔。

將她眼裏的不滿盡數納入眼中,姜傾生溫柔地躺在她的旁邊,頎長的身子擠在小牀上。

每每與他在一起,溫如玉以爲自己已經很瞭解他了,卻總是不能全然瞭解,他總是對她很好,卻又喜歡逗弄着她。

她是習慣了,但這一次,他休想!

將手指撤開,“說話。”

他總是這麼霸道,溫如玉不依不語地轉過身子,背對着他,不說話。

“還在生氣?”

溫如玉依舊不說話。

“好吧。”姜傾生也不計較。

溫如玉更加忿然,他竟連解釋都不屑!指尖泄憤地掐進了蠶絲被,小嘴不開心地抿着。

“玉兒……如果妳不理我,我就走了。”他說,說得一點也不在意。

看溫如玉仍是不變的姿勢,輕嘆一聲,便撐起上半身,如他所言,他當真起身下了牀榻,頭也不回,也不多解釋地便要走。

但,他要走,她怎麼能讓他走呢?

明知這是他的詭計,她不該順了他的意,她應該也讓他知道,對一個人牽腸掛肚是什麼滋味,爲一個人流不出淚水是什麼境況!

可一切都亂了、慌了,一聽到他要走,身後沒有了動靜,她嚇得不敢再鬧脾氣,不敢再裝冷漠。

一個激靈,從牀上爬了起來,一個回頭,一個轉身,那個人立在牀前,嘴邊扯着淡淡的笑,一如既往。

以爲乾涸的淚水就這麼順眶而出,沾溼了她的臉頰,如清晨帶露珠的芙蓉,嬌美可人,縱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由不得了。

姜傾生果不其然地看見她的慌亂,卻壞心眼地笑開,好似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他心機深沉,饒溫如玉聰明,也鬥不過他,他總有辦法讓溫如玉又氣又急,卻又對他又喜又愛。

“你還笑!”溫如玉瞪着圓眼,一副恨不得吸他血、喫他肉的模樣。

她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就死,所謂禍害遺千年,姜傾生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拋下她,但知道是一回事,傷心是在所難免的,明明知道他詭計多端,別人暗算不到他的身上,可她還是怕得日日哭泣,直到淚乾,心兒每日作痛才罷休。

她怕他真的丟下她,離她而去……

而他遲遲未出現,她也不抱多大的希望,可沒想到,這個男人要的便是這般,他就是要她擔心,就是要她害怕,等她害怕夠了、難過夠了,他再施施然地出現,細聲細語地一頓安撫,如此一來,她便能真正地將他放在心上,無法磨滅。

偏偏她性子固執,愛上了便不後悔……

“不讓我走了?”姜傾生笑道,任由身前的女人擁着他的腰身,眼裏一片亮晶晶。

“不要,不要!”溫如玉褪下平日千金大小姐的外表,如一個孩童般的稚氣。

“不鬧了?”

“不鬧了。”溫如玉悶悶地說,一臉的鬱悶。

“好玉兒。”姜傾生在牀邊坐下,將溫如玉抱在懷裏,頭微靠在她的頸窩處,呼出的熱氣抖得她心兒一顫一顫的。

“我以爲你死了……”她怯怯地說。

“妳希望我……”

溫如玉趕緊捂住他未說出的話,“大吉大利,不要胡說八道!”

拿下她的手,姜傾生的表情沒有大多變化,可眼裏卻摻雜了濃濃的柔情,“好,聽妳的。”

乖乖地摟住他的頸項,溫如玉沒有說話,仍由熟悉的味道將她包圍。

“妳不問爲什麼?”姜傾生清雋的聲音在暗室裏響起。

“你想說嗎?”她反問。

姜傾生深沉的黑眸望着她,緊抿着雙脣。

她莞爾,“你既然不想說,又裝什麼大方!”她甚是瞭解他的性子,卻也懶得去揣摩他的想法,只要他平安無事便好。

姜傾生沒有說什麼,只是低下頭吻住那張紅脣,狠狠地堵住,不讓那張小嘴說出這麼深得人心的話。

她太懂他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傾……生……”回過神,溫如玉想起她的身分和他的身分,還有他們的處境,心急地在他的大腿上磨蹭着、扭動着,竟意外地引起了他更多的渴望。

姜傾生停了下來,一雙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不!不行……”她總覺得今晚的姜傾生不一樣,他的吻不是如以往那樣點到爲止,讓她心生了一股他要她的錯覺!

事實上,姜傾生確實有這個打算。

“爲什麼?”美人在懷,特別是自己等了好幾年的女人,他無法控制澎湃的激動。

“我是皇上的女人……”雖然她不願,雖然她至今仍是清白之身,雖然她心裏只有他,可如果任事情發展下去,事情將會有悖於常理呀!

“妳再說一次!”姜傾生眼裏的情慾一點一點地褪下,變成了人人都熟識的冷酷無情的姜三少,唯獨溫如玉不懂的姜三少。

“你聽到了!”她不想再說第二遍,那種話,她不願重複。

他的手大力地掐住她的脖子,一臉的冰霜,“妳,是我的女人!”

“全天下人都知道溫如玉進宮當才人!”

他凝視着她,從她的臉上讀出了無奈,“那又如何,妳還是我的女人!”是他的,他絕不會放手!

“你……”溫如玉看着他一臉的蒼白,知道他因爲她的話深受打擊,她的心亦不好過,可她只是說出一個事實。

他不說話,而溫如玉也不知道說什麼,她只能由着他粗魯地掐着自己,她知道,他傷心、他憤怒,一切皆因爲她,所以,她承受着他難以宣泄的氣焰。

良久,他才張了張嘴:“妳以爲我爲什麼會讓外面的那個女人,代替妳的位置侍寢?”

這番話,姜傾生說得明明白白,溫如玉卻懵了,她早知道外面的女人在代替她侍寢,可她不知道是他安排,又爲何這樣安排。

而他剛剛的話讓溫如玉霎時間懂了,“你就是因爲要得到我才這麼做?”

“妳生是我的人,死亦然!”他憤怒地丟下一句話,便如一開始一樣離開得迅速。

“不!傾生……”溫如玉想起身抓住他的手,一股睡意冒了上來,她只來得及看見他消失在黑暗中,便昏睡過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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